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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肖雪剩的300块钱花的差不多了，自己又没有本事现在就挣到男人的钱。无奈的叹着气。我们中有许多自命清高的圣人视金钱如粪土。那又怎样，我们生活在世间，必定离不开钱。50元班费只有肖雪自己没交，当老师把她叫出去的时候，她用余光瞟向四周，那些四眼田鸡看自己的眼神色迷迷的带着鄙夷，零乱中说不出什么。

    “肖雪，你看现在你们家的条件也不好，老师觉得你再这么学下去可能也没有太大用处，加上最近欧露然的死给你也带来了挺大的打击，我看你天天魂不守舍的。老师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像你这么懂事的孩子是不是应该早点立足社会，上学·····老师觉得并不是很适合你。”肖雪的班主任王霞势力的不得了，一是见不得像肖雪那样穷的学生留在班级，自己浪费口舌不说还得不到家长的丁点好处；二是肖雪天生一副勾人的模样，班上的男生还有任课的男老师都喜欢色迷迷的看她。偏偏王霞却生的吊梢眉，还是平胸，看见模样美丽身材窈窕的肖雪自是气不打一处来。人类的嫉妒心很强，尤其是女人。这样最好，劝退了她，男老师就不会色迷迷的看她了，班上那些男生也能专心学习了。

    肖雪万分不快的签了退学协议，那个老校长接过协议的时候还色咪咪的摸了肖雪的手。“虽然你这么早就离开学校，但学校相信你会成为社会的栋梁！”老校长打着官腔，眼睛却始终盯者肖雪的胸部。肖雪收了学校退回的半数学杂费，匆匆回了家。

    “该怎么办呢？钱钱钱，就是钱，怎么才有钱？”肖雪自言自语的往家走，内衣是纯棉的质地，柔软而残破，包着小巧的乳，每走一步，便会感到青春的动荡。酥胸传递着电波，这样的美女若是撞在你怀里，那电波定会激的你欲火中烧。

    肖雪YY着和富家子撞怀后的一系列，一阵风吹来，恰到好处的飘过两腿中间，痒痒的搔着肖雪小而柔软的敏感地带。肖雪夹紧双腿，生怕那幸福的感觉消失的太快。低着头慢慢回味着，春意盎然。

    幻想变成现实，肖雪真的撞到一个人，首先看到的是一双军绿色的胶鞋，前面粘着泥，配合着土黄色的裤子。抬头看看，那人个子高高的，身材很魁梧，长的有点像佟大为。肖雪确定他是民工而不是有钱人后，张嘴刚想骂：“你没长眼睛阿？耍流氓吧你，专往女人身上扑？”话还没说出口却喊出来“大姐夫！”那男人也一脸疑惑，看了半天，惊喜的说：“雪儿！肖雪！哎呀，妹子！”

    方毅龙是肖雪远房表姐金黎的丈夫，童年的邻居。三个人经常一起玩过家家，方毅龙是新郎，肖雪是伴娘。自从十三岁肖云凤领着肖雪逃出小镇大家就再没见过面。谁知他们也搬了出来。方毅龙看着身边发育良好的肖雪不禁的回忆，当年那个小丫头又黑又瘦，哪像现在凹凸有致，落落大方。再想想自从老婆金黎怀孕后自己已经3个月没近女色了，下面的东西邦的一下硬起来。

    欲罢还休。

    肖雪自小在母亲的以身示教下学会了观察男人的一系列变化。于是便上前挽住方毅龙的胳膊，甜腻腻的说“姐夫怎么来这了？大姐呢？还好吧？好久没见你们了，真是想的慌啊”方毅龙压抑住想把肖雪脱个精光的龌龊想法，亲切的说“你姐又怀孕了，三个月了都。之前怀过两次就在这个时候掉了。这回怕孩子又留不长，俺俩就去琉璃庙拜了菩萨，唉，那个住持佛了半天也没说到正地方。只给俺们一个玉麒麟，说是保平安的。俺们下山往家走的时候看见司徒道长了，那个道长你还记得不？说你坏话那个。”“是司徒龙轩么？那个巫师？怎么不记得，小时候要不是他跟我爸说我是天降恶煞，我能那么不遭待见么？”“嗯，对。就是他，人家现在可出名了。还是他有本事，他让俺们带他上家里看了看风水，说俺家住了一个难产死的女鬼，很喜欢小孩，所以你姐才总流产。他说让俺们搬出来，等孩子生下来满月了再回来。”

    方毅龙嘴里提到的司徒道长，是出了名的黑巫师，懂得周易八卦，会算紫薇明盘。有时会给人通灵。不知在哪求来一道降魔驱鬼的符咒，背地里经常召集孤魂野鬼替他卖命。一心想长生不老，利用鬼魂吸了很多阳气，也害死了很多无辜的人。

    “噢，这样啊。他的话可信么？那你们现在住哪了，带我去看看姐吧。”肖雪不等方毅龙回答抓着他的手就要走。方一阵感慨，漂亮的小姨子，他乡遇亲人。你这样牵着我的手，走过无际的汪洋。

    你——也曾这样被别人牵着么？

    你——也曾这样牵着别人么？

    牵手，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肖雪跟着方毅龙穿过车水马龙的街市，走过装修奢华的别墅，来到与这座城市极不相称的一处弄堂。幽静狭小的空间，阳光隐秘而暧昧的洒下来，照着表面平静，内心激动的男女。方毅龙故意把脚步放慢，细细嗅着肖雪的体香。

    每个男人都喜欢和美女在一起，即使爽不成，幻想一下也是好的。那个不叫色，而是懂得欣赏。

    弄堂的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湿润着周围的空气。，这种压抑的绿色并没有给肖雪带来希望，只是觉得如此闷热的气息，酷似人间地狱。

    最深处是方毅龙的家，肖雪推门进入，门是破旧的，贴着残缺的门神，大概许多年没有更换了，被雨水冲刷的只剩苍白的痕迹。院子是典型的四合院，破败而腐朽。院中央一颗槐树，粗壮的歪斜着生长。这个时节，正扑簌簌的掉着槐花，一地的吊死鬼。花瓣腐烂的味道混合着潮湿的空气一起吸进肺里，迷惑了人心，瞬间变的绝望了。肖雪不自在的摸了摸心口，这种压抑的感觉，是曾经就有的么？

    方毅龙松开肖雪的手，朝里屋喊了一声：“媳妇，快出来，你看谁来了？”

    半晌听不见声响，两人走进里屋，看见正在穿鞋的金黎。

    黑，这是肖雪见到金黎的第一感觉，青紫的嘴唇，脸上长满了斑，西瓜太郎一样的发型遮住短短的眉毛；其次是傻，大概怀孕的女人都不是太精明，否则金黎也不会18岁就有了方毅龙的孩子；最后是丑，没学过化妆，也不会打扮，家里穷，连出门的运费还是托三姑六婆借的，村里人赚钱不易，借点钱更难。美丽和温饱面前，她选择了后者。怀孕的女人很懒，不洗衣服不收拾屋子，家里一股腐臭的味道，混合着院子里蹂躏在地的槐花，说不出的败落与阴霾。

    “雪儿！你是雪儿么？妹子？你咋来了？哎呀，你妈好不？姐好几年没看见你们娘俩了，听说你妈和你爸离婚了，你爸回老家了，是不？哎呀，你咋样啊，姐都记不得你的小模样了，长的这俊，哎呀。”金黎亲切的拉着肖雪，招呼着坐下。

    “快坐下，你俩咋碰上了？俺们刚来的时候还打听过你们娘俩呢，可是这城市太大，找个人困难阿。你看，我就比你大半年，你还是个女娃子，俺却快当妈了。”金黎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肖雪不知该说什么，跟着敷衍的笑笑，却一味的盯着金黎的肚子，三个月，胚胎刚刚成形。包裹在柔软温暖的胎床里，恬静的睡着。

    小小胚胎，是你我爱的结晶。

    每个生命的起始都是一段崭新的故事，或悲或喜，或多或少。开心的是出生繁华，万人簇拥。失落的是年幼夭折，身首异处。

    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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