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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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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19岁的肖雪看着比自己大17岁的肖云凤死在污迹斑斑的白床单上,第一个想法就上先找钱.穷人的小孩早当家,他们似乎比富家子女更懂的钱的重要性.
床下的纸壳箱子里发现了最后一点积蓄——300块钱,够干什么的,找个民工把尸体抬出去埋了吧.
不敢报警,自己的妈妈是个卖淫女,死在嫖客的蹂躏下,是不是,谁会在乎,警察?那天来了个嫖客还是警员呢.脱衣服的时候肖雪看到了滑落下来的警察证.深蓝的底本陈着晶亮的警徽,整个气氛都肃穆了.
尸体是在半夜太出去的,没有惊动街坊四邻,肖雪傍晚都在劳务市场物色合适的尸体搬运工.最后看见了眼神坚定但表情卑微的卢万祥。名字取的挺好，可惜心不随人愿，生下来是个聋子，十聋九哑，识字——唯一的优点。
肖雪写了张字条给他：“搬点东西，给你50，你干不？不沉。”之后卢万祥就跟着肖雪走了。
看到肖云凤的时候卢万祥使劲的咽了口涂抹，下面也充了充血。“妈的，没见过女人啊，看死人还这样。”肖雪知道他听不到，大声的骂了句。
夜深人静的时候，卢万祥把肖云凤抬到河坝，满意的挣了50块钱，50块钱，够给瘫痪的奶奶买馒头了。
肖雪开始挖沙子，挖的手指流血，渗到湿润的泥沙里，冰冷的月光下泛着冷艳的光。
肖雪想着兜里剩的钱，250，和他妈自己现在一样，骂了一句，继续挖。
此刻肖云凤冰冷的尸体开始泛着阵阵尸臭，躺在冰冷的泥沙里睁着眼看自己的女儿亲手埋了自己，一个妓女的下场，也莫过如此吧。家里穷，唯一随葬的东西就剩那条不知浸了多少男人精液的白床单。肖云凤的死是个迷，肖雪不想查也懒得查，死了好，那么大的家就是自己的了。以后和母亲一样，日日沉沦在绝望与高潮的两极中。
计划的真好，可惜了一个处女。心灵再肮脏，终究是个处女。
肖雪埋完母亲，跪下磕了个头，之后就再也没想念过母亲。
回家洗洗准备接客吧，母亲死了，总得自己活下去吧。妓女的孩子比穷人的孩子更早当家。
想着想着睡了，半夜突然觉得身上压了什么东西，想睁眼睁不开，想抓却抓不住，“妈的，我被人强奸了，是人是鬼，叫床的声音怎么和跟我妈上床的人不一样。”
呼啸的一辆车驶过，车灯照亮了肖雪家窄小的玻璃窗，她看清了，压在上面的不是人——而是一张鬼脸。
整个面庞是暗红色的，滴着粘稠腥臭的脓液，眼珠一个安安稳稳的插在眼眶，但没有眼白；另一个在手里握着，张开大嘴，可以看到胸腔里腐烂的内脏。
肖雪晕了过去，那个鬼面男人继续在肖雪身上游移，直到到了令所有男人都难以抗拒的5秒，啊，爽。
滑下去，渐渐消失，明天还会来。
醒来时肖雪下面剧痛，没有床单的硬板床上有一小滩处女血，早已风干，暗红色的一朵玫瑰花。
“我真被人强奸了，是人是鬼？”肖雪没哭，无处哭诉。下床时被什么东西滑了一脚，低头一看，一颗眼珠，大大的浑浊的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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