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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高傲的天使
    8°学院充满着喜庆,偌大的礼堂里,从幼稚园到大学的所有学生和老师都到场观看。

    豪华的舞台,耀眼的灯光,闪亮之星。

    后台,表演的学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雨静静静地拿着小提琴坐在椅子上,紧紧抓着琴杆和小提琴。

    “静,静——你怎么了?”馨薇在在雨静身边关心地问。

    雨静摇摇头说:“我没事,可能只是有点紧张吧!”

    “别紧张,就用你的平常心对待!”馨薇鼓励着雨静。

    雨静点点头。

    薇看了看雨静问:“你就穿这样去表演吗?”

    “不是!”雨静站起来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换衣服了!”雨静提着小提琴拿起桌上的盒子走进更衣室。

    “二年(8)班最后带来的一个表演是小提琴演奏!”

    掌声响起,台上的灯光具在了一起,舞台走边一束白色幽暗的灯光。

    “布拉姆斯G大调,第一号奏鸣曲,第一乐章,一段无法实现而哀凄的爱情,单纯深刻的无奈。因为布拉姆斯爱上的人是对好友舒曼忠心耿耿的妻子-Clara.他曾经在内心深处对Clara说过:即使化为尘土,Clare,你死去的最爱依然填满你我之间的任何一个缝隙。直到死亡再度降临为止,这样,我怎能拥有你,Clara?!”雨静穿着一条白色拖地的礼服走到了舞台中央,“天平的一端是死亡,另一端是欺骗,这么一架天平永远不会平衡,谁都不知道天平会往哪一边斜下,每一个人心中都会有一种说法,而我,站在这架天平上,天平却毫不犹豫的往欺骗的一方斜下,夺走我生命的不是死亡而是欺骗的事实。请你放了我吧,你的Clara不是我!”雨静说完才拿起小提琴拉了起来。眼泪爬满雨静苍白没有表情的脸。

    整个礼堂静静的,没有其他嘈杂的声音,只有台上,雨静手中那架小提琴发出的声音。

    承波坐在角落里,眼泪不听话的掉下。

    我真的伤害到了你吗?我的Clara不是你吗?

    井项闭着眼睛。冷冷的表情。

    静——别再掉眼泪了。

    允哲双手抱胸,看着台上的雨静,听着催人泪下的曲子,慢慢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静,你的心里到底有着多少的秘密,到底你有着怎样的过去?为什么就不肯让大家一起帮你呢?

    济雷就是静静的坐着。忧郁王子的脸上在这首曲子的催化下更忧郁。

    得意的嘴脸,高傲的樊晓琪除了冷笑还是冷笑。

    席雨静。你真是不简单。

    漂亮的结尾,雨静一个90°的鞠躬。全场给了最热烈的掌声,几乎全部的人都站起来给了长时间的掌声。个个眼角都有泪水的痕迹。

    满脸泪水的雨静台起头来。

    掌声安静下来,坐在第一排的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起来说:“可以问一下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我叫席雨静!”

    “啊?席雨静?你是——”他显得很惊讶。

    “是——可是,整个学校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校长和董事会之外,只有一个人知道,所以请罗协长——”雨静突然变得很高傲。

    “既然这样,那好吧!”

    “谢谢——”

    “席同学。你的小提琴拉的这么棒,我想培养你成为新一代的小提琴演奏家!”

    “对不起——”

    “?”他的脸上有疑惑和惊讶。

    “这是我最后一次拉小提琴!谢谢罗协长的好意,可是,不用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拉小提琴了!”说完雨静把琴杆折断了,然后拿起小提琴说,“对不起——我做不到了!”闭上眼,雨静将小提琴重重摔在舞台上。

    支离破碎的小提琴躺在舞台上,全场的人都被雨静的举动吓住了。

    “对不起——”雨静转身离开了舞台。

    主任在校长身边说:“校长,她太不像话了!要给她一个处分!”

    “不用了。她已经办了转学手续了,她在这个学校的时间就只有一个星期了,下个星期她就不再来了。”校长忧伤地说,“哎,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孩如今却变成这样!哎……她是个可怜的孩子。”

    “校长,她到底是什么人?”二年(8)班的班导问。

    校长坐到椅子上说:“我答应过她,不能把她的身世告诉任何人!”

    樊晓琪出现在校长身边问:“爸爸,席雨静到底是什么人啊?干嘛搞得这么神秘啊?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同学,请你说话尊重点,她不是别人,她是……!”罗协长严肃的话被人打断了。

    “罗协长,你刚答应静不说的,静宁愿被人说的一文不值,她也是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她是谁!”井项边说,边向罗协长走来。

    罗协长看到井项,点点头说:“井少爷——她真的和她的妈妈很像!”

    “是——”

    TO酒吧——

    雨静安静地坐着,没有喝酒,没有说话,没有表情,没有眼泪,什么都没有,她只像一尊塑像一样坐着,安静的给人死寂的窒息。

    酒吧依旧是那么疯狂的音乐,那么充满活力的青年。少女们婀娜的身姿,矫健的舞步;少男亲情的歌唱;乐队演奏员们激情的演奏;

    小伟和阿伦趴在吧台上。

    “阿伦,雨静今天好象不正常!”

    “自从邱少爷和她在一起开始,她就不正常了,现在,她又和他分手了,要她怎么正常?”

    “阿伦,不对啊!她好象是很不正常,平时都是会坐在那里喝酒,今天酒也不喝,话也不说。”

    “对哦!她今天好象特别的奇怪!”

    “走,我们过去看看!”小伟说完就走过去。

    阿伦一把拉住他说:“别过去,让她一个人安静着。”

    “可是……”

    阿伦没再说话,自顾自擦着杯子。

    酒吧进来两个男人。他们径直走到雨静面前。

    “大小姐——!”

    雨静看向他们。

    “张理事,让我安静一下!”雨静说完把头看向疯狂舞蹈的少男少女们。

    右边一个男人说:“总经理要我们带大小姐回去!”

    “我哪都不去,就坐在这里!”雨静看向他,“王理事,可以吗?”

    “大小姐——!”

    雨静从沙发上站起来,生气地对他们说:“他都给我弄了转学手续,到底还想怎样?我不会回去的!这一辈子,我恨他——我恨他,我不会原谅他的!”

    王理事弯腰说着:“对不起,大小姐!”

    张理事说着:“大小姐,自从太太过世之后,你离开了家,总经理不知道有多么后悔,他把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二太太也提出了离婚,他现在只有一个人,忙工作到深夜,大小姐,你应该知道总经理有心脏病的吧,好几次,他都因为对你的愧疚而心脏病突发!”

    “是啊!大小姐,总经理对不起太太,更对不起的是你!他对你的爱比任何人都多。他只剩你一个女儿了。还有懂事长,他年纪也大了,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懂事长对你的疼爱更是让人羡慕。虽然懂事长同意大小姐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可是,他不放心你,所以让井项少爷在你身边照顾你!”

    “每一个人都怪过总经理,不是他的倔强,要娶二太太,也不会和太太离婚,也许不离婚,现在太太就不会……”王理事停顿了一会,“后来,我们知道了一个秘密,总经理之所以会和太太离婚,不是总经理的错,而是太太的坚持,是太太坚持要和总经理离婚的。”

    雨静惊讶地看着他们。

    张理事解释说:“因为太太的病,总经理之所以会说离婚是他的主意,是想把所有的错,把你的恨转移到他身上。他宁愿让你恨他,也不愿意让你恨太太!”

    雨静静静地说:“他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眼泪跑出雨静的眼眶,“妈咪——为什么?你明明这么爱爹地,为什么连死也不在他身边,妈咪,青梅竹马的爱情真的可以这样吗?为什么我不能。从小时侯开始我喜欢的就是他,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

    雨静坐在车里。安安静静的。驾驶座上的张理事回过头来问:“大小姐,可以走了吗?”

    雨静显得好高贵,“张理事,我饿了,先送我去面馆,我要去吃面!”

    “大小姐,总经理已经订好了位置!”

    “我只想吃面!”

    “好吧!”

    “王理事,你在这里等他们,我在面馆!请他们吃面,这是我欠他们的!”

    “是,大小姐!”王理事下了车。

    阿拉面馆

    车子停在面馆门口,张理事下车给雨静开门。雨静下车后说:“不用跟着我,在车上等我吧!”

    “是!”

    雨静推门进去。

    “哎呀——席小姐啊!好几天没有来我这个面馆了,是不是最近学习比较忙?”一见雨静进去,老板娘就热情地迎了上去。

    雨静淡淡地回答她说:“我要回台北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过来了!”

    “回台北?”老板娘惊讶地问,“你是台北人吗?怎么你以前都没有说啊?”

    “放出鸟笼的小鸟最终还是要回笼子的!”雨静变得很伤感,“老板娘,给我来碗牛肉粉丝!”

    “好类!你等一下啊!”

    “恩!”

    雨静坐到靠窗的位置,依旧坐在那个位置。脑中顿时回忆起那一天:

    “我饿了,你们要不要进去一起吃?”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看雨静,一起点头,然后推门而进,雨静第一次看到他们的孩子气。

    “你们要吃什么?这里有很多种面,比如炒面啊,拉面啊,汤面啊,牛肉粉丝啊!还有很多啦,你们要吃什么?”雨静坐在承波的右边,井项的对面。

    “我们五个人来五种吧!”承波不知道在想什么。

    雨静点点头对服务员说:“牛肉粉丝,青菜炒面,白菜汤面,凉拌面,鸡蛋拉面各一份!”

    “好的,请稍等!”

    一个声音打断了雨静的回忆:“席小姐,你的牛肉粉丝,请慢用!”

    服务生把面放到雨静面前。

    雨静看看服务生,习惯性地说了声:“谢谢!”

    拿起筷子,夹起面条,脑中又次浮现:

    “喂?干嘛抢我的啦!”雨静把碗移了过来,夹了一把吃了进去。

    承波又把碗移了过去,边吃边说:“给我吃啦!”

    “不行!”雨静又把碗拖了过来。

    “给我啦!”承波又拖了过去。

    “不要!”

    “要!给我!”

    “不要!”

    “你自己再叫一碗啦!”

    “我就要这碗!”

    “你每次吃这个,不会换换啊!”

    “不要啦!”

    “好了啦!你们别争了!”允哲伸出手把碗拉倒自己面前说,“波,你怎么这样啊!比雨静还要小孩子,就不能让给雨静啊!”

    “哲——没你的事,我就要吃这一碗!”承波伸手过来抢碗。

    雨静急忙拉住碗说:“不想我饿死就给我啦,你吃别的啦!”

    “就不——!”野蛮王子过不名不虚传。

    井项看不下去了说:“这家店就这面最抢手,这是最后一碗,是老板娘特地留给雨静的,因为除了这个,静什么都不吃!这些什么拉面,凉面,炒面,静都不爱吃!”

    “……”

    “井项,干嘛这么八婆啊!”雨静放开了拉着碗的手。

    顿时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出声。

    过了几分钟。

    “哎呀啦!我不管了,要吃一起吃啦,反正我也吃不完!”雨静把碗放到中间,侧身开吃。

    “呵呵!”承波可爱地笑了起来,随后和雨静一起吃了起来。对面的三个人就看着他们吃。

    承波夹起一把面,放到雨静嘴边:“那,省给你!”

    “不要!我有筷子啦!”

    “给点面子啦!吃了啊!”

    雨静翻了翻眼睛,把面吃了进去。

    随后撩起一把:“还你!”

    承波毫不客气的吃了。可爱的吃像,让雨静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很可爱耶!平时野蛮的邱承波王子吃面的样子好可爱哦!”雨静托着下巴说。

    “没你可爱啦!”承波伸过手来,捏起雨静的脸说,“多可爱!”

    “哼……讨厌捏我的脸啦!”

    “你这张娃娃脸真的很好玩耶!”

    “才不类,不许捏我的脸啦!”雨静撅起小嘴,变得更可爱啦。

    承波故意又捏了一下:“干嘛不能,我可是你男朋友,我要就要,不许说不!”

    “不干!”雨静反对着。

    “要!”

    雨静看着他说:“那——你也让我捏一下试试!”

    “不要!”

    “要!”

    承波站起来就跑,雨静也起来追着他。三位王子看着他们,一脸的诧异表情。

    雨静可爱又忧郁的脸上有着幸福的笑,还有苦涩的眼泪,眼泪大颗大颗掉进了面碗中。

    一张纸巾出现在雨静面前。雨静抬起了头,顺着纸巾看去。冷冷的脸上多着几分心疼。

    “把眼泪擦了吧!”井项淡淡地笑着。

    雨静接过纸巾,擦完了眼泪。井项坐到雨静对面说:“静——!”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雨静看了看他,有看看碗中的粉丝说,“就像这碗面一样,没有了水分,就不好吃了。”

    “跟叔叔一起回去吗?”

    雨静摇摇头说:“他已经回去了。”

    井项没有再回答。

    身后却传来一个刻薄的声音。

    “席雨静——你到底是什么人?”樊晓琪站到雨静身后说,“装什么神秘?你以为你是国家主席的女儿还是全国首富的女儿啊!让人家知道就会有生命危险吗?”

    雨静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她,冷冷地笑,轻轻地摇头。

    “你什么意思?贱人——!”

    雨静靠近她说:“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哼——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了吗?”

    “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然后转了一个身坐下,“要吃面的坐下吃吧,我请客!”

    樊晓琪拿起雨静面前的粉丝就摔在地上:“吃你妈啊!得意什么?你不就是被利用的工具,就算你家世再神秘,波也不会是你的!”

    “别忘了,他有未婚妻的!”

    邱承波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你是答应过你爸爸的,在这里读完大学就回去结婚!”

    邱承波走到井项身边,双手托住桌子,看着雨静问:“我问你,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雨静看着他的眼睛,久久地,淡淡地说:“别对不起乔!”然后站起来走向樊晓琪,冷冷地笑了笑说,“都是一场空!”说完向门口走去。

    经过允哲身边,雨静停下了脚步说:“五大企业的继承人,他们的爱情、婚姻,都是家族的事,樊晓琪,你以为你配的上邱承波吗?”

    “要你管!至少他现在喜欢的是我!波是个坚持的人,他爱我,他说过,可以为了我不回去继承企业!”

    “那你就太自私了,爱他就该放他!他是邱懂事长的独子,邱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你想要他为了你而放弃邱氏企业,让他悔婚,那么你太自私了!”

    “哼——!”她看了看承波问,“波,你答应过我的事,你不会忘记吧!”

    “……”邱承波没有回答。

    雨静却冷冷地说:“原来还有人比我天真!樊晓琪,我可怜你!”说完就走出面馆。

    面馆就剩下了他们五个人了。每一个人都矜持的不说话。这个夜晚特别的安静,特别特别的长,时间怎么也走不快。

    邱承波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裤袋中,从来没有的冷漠。

    樊晓琪坐在波的对面,不转神地看着冷漠的承波。从未有过的安静。

    允哲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飘着细雨的天空。

    济雷坐在井项身边,依然的忧郁。

    井项不再向以前那么冷酷,而是无奈。

    静静的——静静的——

    “项——!”济雷刚开口就被井项冷冷地打断了。

    “我不会说的,除非她自己想说!”

    “啪——!”樊晓琪一掌拍在桌上,“井项,你到是说不说?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背景?”

    井项看了看樊晓琪问:“你就这么想知道?你害怕了吗?”

    “我怕什么?”樊晓琪不解地问。

    井项站起来,冷冷地笑了笑说:“怕她报复!”

    “笑话!”嘴角那抹得意的笑,那么不真实。

    “我劝你收敛一下。否则,你会后悔你之前所做的一切!”

    “我干嘛要后悔!”

    井项懒得再理她,走到波身边,背对着他说:“再伤害静,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就走了。

    “项——!”允哲追上他说,“为了保护静,你就这样把我们的关系闹僵吗?”

    井项双手放进口袋,轻轻摇摇头,依旧是冷冷地笑。“我不想让静再受伤,我答应过繁,不会让静受伤,会让她开心。我没有做到,看着他不断的伤害静!我却没有办法阻止!”

    “繁?”

    井项舒了一口气说:“静是繁最在乎的人!”说完井项离开了。

    静是繁最在乎的人。

    静是繁最在乎的人。

    静是繁最在乎的人。

    静是繁最在乎的人。

    静是繁最在乎的人。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八个简简单单的字,在每一个人脑中盘旋。

    静的身世成为一个迷,是每一个都想知道的。

    静是繁最在乎的人!项在暗示什么?静和繁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关系?

    在允哲的脑中产生这么几个问好。

    承波躺倒在椅子上

    静,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和乔的事情?为什么项说你是繁最在乎的人。

    波,你真的已经订婚了吗?那你还爱我吗?你可以为了我放弃吗?

    夜黑了。

    四周好静,静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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