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林风。”江晴接过他手中的玫瑰,“你就不要逗晓芸了,谁不知道你铁齿钢牙啊。”
要是以前林风当然不会听江晴的话,但江晴此刻重伤未愈,何况自从踏进门以来江晴也没有像以前一样与他争锋相对,对于一个伤员,林风还是很给面子的,微笑道:“晓芸姐,我这人就是嘴臭点,你不要放到心上去。我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刀子嘴豆腐心。”这小子看来实在没救了,这自卖自夸的本事简直是随手拈来,基本上不经过大脑的思考。
护士MM晓芸不好不给江晴面子,但对林风实在没什么好感,冷冷的道:“林风先生,你这算是给我道歉吗?”林风笑道:“我知道这样看起来诚意不够,不过没关系,我负荆请罪还不成吗?”说着从江晴手中的玫瑰花中拿出一朵,递给晓芸道:“晓芸姐,如果你还生气的话就用它抽我两下吧,你看,我的诚意够吧。”晓芸接过玫瑰,真的在林风身上抽了几下,林风惨叫连连:“不是吧,你真打啊,我真是看错你了,用玫瑰花打人,这种焚琴煮鹤的事情你也能干的出来?哎哟,还打啊。”
只打的那朵玫瑰稀巴烂晓芸这才住手,揍了林风一顿后晓芸显然心情大好,居然微笑起来,道:“林风,你买的这玫瑰花不会是假的吧,你看没两下它怎么就烂了。”林风苦笑道:“大姐,那是象征美好爱情的玫瑰花,不是牢房里用的杀威棒。”晓芸笑脸如花,道:“都差不多吧。”
“玫瑰花和杀威棒差不多?”林风目光中的神色简直就像在看白痴,“晓芸姐,我确定你没有谈过恋爱吧?爱情这么神圣的东西竟然被你这么亵渎,你……你简直就是罪不可恕!”
晓芸笑道:“恼羞成怒了吧?林风啊林风,你也有被我方晓芸欺负的一天啊。”林风居然叹了口气,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方晓芸道:“知道就好,你以为我方晓芸是好欺负的吗?”林风微笑道:“以前,你确实很好欺负。但现在可就说不准了,我们几年没见面了,一年还是两年?”方晓芸瞪着他道:“你高考完的时候跟人打架,还是我给你包扎的伤口,七月份八月份,我们只不过才两个月没见面吧。”林风尴尬的道:“哦,度月如年。度月如年!”
“原来,原来你们认识啊?”江晴这才反应过来。
“江晴小姐,你不知道,林风这小子天天逃课打架,经常被人家打的鼻青脸肿的。”方晓芸说起林风当年的那些丑事来滔滔不绝,“每一次他都到我们医院来包扎,他那张臭嘴可没少得罪人,要不是我方晓芸温柔善良,恐怕这个医院都没人愿意给他包扎。”看来她和林风在一起这自卖自夸的本事倒是长进挺快的。
“晓芸姐,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吧,好歹我也给你们医院作出过特殊贡献,你难道就不能给我说两句好话!”林风对方晓芸大为不满。
“特殊贡献?”江晴没明白过来,“什么特殊贡献?”
方晓芸道:“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能给我们医院有什么贡献啊。”林风叫屈道:“晓芸姐,要不是像我一样英勇的人经常光荣负伤,你们医院怎么会有那么多救死扶伤的机会,所以嘛,你们院长应该给我发个特殊贡献奖才对。”
江晴笑道:“林风,看你活蹦乱跳的样子你的伤好了吧?”林风起身跳了跳道:“晴晴,你看,自从进了这家医院啊,我伤也好了,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气上六楼也不累了。”江晴微笑道:“干什么啊,做钙中钙的广告吗?”
方晓芸这才知道林风原来也受伤了,问道:“林风,这次受伤你跑哪家医院去了,怎么没来我们医院啊?”林风道:“我就在你们医院啊,不过我运气不好,你被派过来照顾晴晴了,给我派的是一个罗里罗嗦的护士阿姨,你不知道,那个护士阿姨可烦了,……”方晓芸道:“你真这么认为?”
“我一直这么认为,她是个唠叨的老太太。”林风笑道。
“看本女侠的兰花拂穴手!”方晓芸双手毫不客气的朝林风掐去。
林风打了个哆嗦,方晓芸的“兰花拂穴手”绝对手一等一的功夫,凭林风那点道行那是绝对抵挡不住的。
但林风还有一种保命的绝学,这种绝学让他在方晓芸手下屡败屡战,并且从来没受到内伤什么的。
“方女侠饶命啊,林风愚昧,不知道哪儿得罪放女侠您了,还请方女侠示下。”林风的绝学当然是在嘴皮子上了。
但这次保命的绝学竟然不灵了,方晓芸仍然在林风身上演示着“兰花拂穴手”的威力。
怎么会不灵呢?难道是因为有江晴在旁边?可以前身边有人的时候也是屡试屡灵啊。
护士阿姨?对!就是护士阿姨,看来护士阿姨和方晓芸女侠有什么关系喽。
“其实那位护士阿姨人挺好的,她服务态度很好,从来不对我脸色看,并且总是面带微笑,看起来很和蔼可亲……”林风想方设法编造护士阿姨的“丰功伟绩”,希望方女侠可以高抬贵手不计前嫌。
没想到林风这一番绞尽脑汁的说辞并没能打动方晓芸,她脸色更冷,双手尽掐些要害部位,拜托,我女朋友江晴还在旁边看着哎,你不要把气氛搞这么暧昧好不好?
林风估计失误直接导致了他身上多了很多乌青的指印,直等到方晓芸女侠气喘吁吁这才作罢。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嘛,你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林风一脸委屈的看着方晓芸。
“你个死林风,你竟然敢说我妈是个罗里罗嗦的唠叨老太太!”方晓芸终于说出实情。
“我抗议!”林风不服,“我后来不是说了很多阿姨的好话吗,你怎么还用‘兰花拂穴手’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