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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女子发情呻吟的声音
    女子发情呻吟的声音女子发情呻吟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地被风吹入我酣睡的耳畔。我躺在灌木丛中,太阳从树缝中斜射进光芒,均匀地洒在叶面上,丛林阴冷潮湿,多么需要阳光的抚慰啊!看,那些树叶,争相舒展着,迎着光线生长,地上的小草,扭动着纤细的身干,在叶与叶的缝隙里呼吸。

    一个壮实的男子,在那呻吟女子的后边使劲,女子倚在树杆旁,弯着腰,半卷裙子掉在两脚之间。

    “轻点,我受不了。

    “我好累,肚子喘得厉害,歇一歇好吗?”

    “唉呀,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次去你家,那房间不隔音,床铺吱呀吱呀的,你媳妇抿嘴笑呢!”

    “我让他们搬出去住。上回老头子的性命钱,做了两幢房,老二老三各一幢,老大住老屋。这不,热热闹闹的一家陡地冷清了,佳美刚守寡,就嚷着要改嫁,看她那样,一天一个打扮,招蜂迎蝶的,多半也是个骚货,耐不得半点寂寞。老娘不是被你灌了春药,才不跟你上床!”

    “你爹收了我家礼钱,不是阳阴插一杠子,我们也是夫妻呢!”

    “早知会到这种地步,我当初嫁了你还强。”

    “现在也不晚,不如跟你家乖二通口气,做个长久夫妻。他最听你的话,你也最宠他,不会不答应的。”

    “我家刁三可不是好惹的,墙壁上挂着好几把蒙古长刀呢!”

    “他有刀,我也有刀,杀猪杀了三十年,手里使不完的劲,我会怕他?”

    “那呆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连亲兄弟都捅过去。你不怕,我还怕呢!”

    “刁三回不来,准判刑的。”

    “你啥知道?我媳妇甜甜打发人暗地里使了钱的。”

    “洪书记没收,他想讨甜甜做小蜜。”

    “甜甜答应了?那我儿子不是泡汤了吗?他俩感情那么好,还是自由恋爱的,她不是那种人。”

    “甜甜年轻貌美,就是洪书记不打主意,难保别的男人不去玩她。洪书记偏看重她这点任性,她拒绝得越多,他的胃口越大。你想想,还有洪书记沾不到的腥?大把女人投怀送抱的,他还不希罕呢!洪书记的大政方针对我们有好处,刁三也得吃点苦头,否则他是不会改的。”

    “哎哟,轻点,耳朵都扯下了。”

    “你巴不得我们母子分离是吧,他再怎么坏,也是老娘心头肉呀,你死了老婆到坟前来图快活,带坏了老娘的名气。你老婆阴魂不散,她要见你这样,准来兴风作浪,把你的魂给勾去。”

    “天不早了,回去吧!”

    “你家还闹鬼吗?”

    “那都是心里感应,视觉错乱。我把房子出租了,人家可没发现什么!”

    “天天往我家跑,外人会有闲话的。”

    “我们本来就是一对,经过父母同意,下过聘礼,有什么闲话?”

    11、菜刀砍淫妻

    有谁见过自己的女人拿去与别人受用的?即使最懦弱的男人也会变得勇敢!他们相处得那样默契,那样和谐,那样开心,那样有滋有味,断不是一两天能成的气候。也许今天是他们最后的幽会,我会作出决择。

    夜里的天边挂着一弯新月,在厚重的云层中挪移。我第一次离开乱坟岭,向土洼村靠近。这是条陌生而又熟悉的山路,我曾躺在棺材里被乡亲们抬上山,那意味着永久的别离。而我,回来了!为着我痛心的家,痛心的女人。如果他们发现我没有死,将引起极大的恐慌,极大的麻烦。外地的记者会跑到这里来寻求花边新闻,我神奇的经历和赤裸的照片将占据整个版面,我因此而成为名人,像怪异的人物出现在马戏团的舞台上,人们会争相目睹我的芳容而心甘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钞票。我的无医自愈的患癌身躯会引发医学界的一番探讨,或许能在我身上寻找到治癌的秘方,使万千癌症患者远离死的阴影,看到生的希望。不过,那二十万抚恤金就会被车主追讨回去,我又何苦呢?离开清静,融入喧哗,对我没有半点好处。

    我必须隐蔽,必须以鬼的身份进入土洼村。

    死一般的沉寂,酣睡的男男女女躺在水泥浇铸的坟墓里。我的家里亮着蜡烛,被风吹得忽闪忽闪。推推后门,拴了门闩。我跳过矮墙,从小院绕到猪栏,顺利来到里屋。憨大的纸灵屋供奉在东边,一块圆形草蒲毯边的瓷盆里积满了纸灰。我的灵牌摆放在神龛的正中央,我哈腰拜三拜,跪在草蒲毯上默念憨大。

    餐桌上大鱼大肉的,这婆娘真会过日子。鼾声如雷,泛出浓浓的烟酒气。魏蒋这小子果然在此,今夜你死期到了。

    我从厨房里抽了一把菜刀,轻轻去推房门,却上了拴。如何是好?欲破门而入,魏蒋必然惊醒。他高大威猛,力气过人,弄得不好,反被他一手擒住,岂不闹了笑话?

    当年武大捉奸遭打,反被金莲毒死。女人是最毒的祸水,不能留情,得想个策略。楼板上有个通道,可从后间上楼,顺楼梯下到前间。我自下而上,绕了个大弯。不想梯子的下边缺了两根横杠,我一脚踏空,竟栽倒在床凳上。

    “有鬼!…………”她哆嗦地推醒他。

    “喵喵——”灵机中我学了几声猫叫。

    警觉的魏蒋翻身坐起,正要下床。我举刀便砍,他顺势一滚,刀落在他的胳膊上。当我再复一刀时,魏蒋已滚下床,抽了门闩带伤而逃。

    我把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在田氏身上。

    她吓晕了,我就着她的脖子劈过去,血喷溅在我的脸上。我把她的脑袋扔在尿桶里,扑上她温热的残尸吮吸那汩汩涌出的鲜血。

    “不得了啊,田氏家闹鬼呀!”

    “田氏的头呢?她死了,死得好惨啊!”

    12、奸夫遭毒打

    狗吠声、鸡鸣猫啼、鬼哭狼嚎、大呼小叫,汇成一支子夜奏鸣曲。

    寒风吹得墙头的塑料薄膜刮刮作响,淅淅沥沥地洒出雨点。田氏的房里灯光通明,黑压压的一群脑袋围在床沿。

    “在尿桶里,赶紧拿火钳来。”

    众人的眼睛刷地看过去,一只只手不约而同地捂着鼻子,继而半遮眼帘。人群中分开一条小道,乖二神色惊恐地跑去跑回,带长发的脑袋湿淋淋地顺着桶壁滚了出来,那因恐惧而突出的血眼珠生动地表现了受刀时的神情。

    一批年老的妇人在给田氏更衣、洗身、缝脖子、亲理现场。

    “凶手倒底是谁?田氏临死之前跟哪些人有接触?”

    “我母亲跟魏蒋在一块,他们有暧昧关系。当天晚上,魏蒋提了一片猪头、一个猪心、两串肠子来我家,我母亲很高兴,与他共饮谈聊,直到深夜。”

    “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我大嫂佳美住隔壁,她听到打斗声,吓得没敢出来。”

    “你把当时情景详细说一遍,不能撒谎。”

    “呜呜——你叫我说什么好呢?洪书记,你可得帮我做主啊!我家老公被刁三砍死,我家婆婆又被杀猪的杀了,这可怎么得了啊!”

    “哪个杀猪的?”

    “魏家村魏蒋。半夜里两个人不知为什么,大吵起来。魏蒋杀了人,一溜烟跑了。”

    “马上把魏蒋抓起来,不能让他流窜到外。”

    “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

    “砸开!”

    “没人。”

    “给我搜——”

    “洪书记,床底下发现一个洞。”

    “进去看看!”

    “是一包古董,一个玉镯子,还有一袋银币。”

    “这不是我女儿的陪葬品吗?怎以会到他家里来?人呢?”

    “有人见他匆匆往火车站方向跑去。”

    “这家伙准干了坏事。不能跑什么?”

    一阵拳打脚踢,魏蒋五花大绑地晕倒在地,口吐鲜血。一盆水浇在他杂草般的发间,水滴顺着发际流过面颊,湿了脏兮兮的衣领。他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不是我杀的,是阳阴,是她老公,我也挨了一刀。”

    “这小子说糊话了。狠狠地打,看他装不装傻。”

    “把我打死也没用,人不是我杀的。我喜欢她,怎么会去杀她?阳阴他没死,他还活着,他看见我跟他老婆亲热,拿菜刀砍来,这胳膊上一刀就是他砍的。”

    “你编瞎话也找个动听的,阳阴撞在洪书记的车上,当场死亡,法医验尸,岂能活着?分明是抵赖,佳美听得真切,你砍死田氏拼命往外跑,至于你身上刀伤,是田氏反抗时留下的。你与田氏通奸,谋财害命,罪恶滔天,死有余辜。”

    “冤枉,冤枉啊!”

    “你看看这个,哪里来的?”

    “我家祖传的。”

    “这是坟墓里的殉葬品,你可老实交代,在哪里盗的?”

    “我……我……”

    “说!”

    “啪啪啪——”几个耳光。

    13、神密女子现身狱中

    魏蒋躺在血泊中,衣衫破烂,面色如土,两眼微闭。一个声音在叫他,是个年轻妖艳的绝色女子,她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一只纤嫩的手正在冲他打着招呼。

    死到临头还艳福不浅,他似乎来了精神,半坐起来,擦去脸上的污垢。他的伤痕累累的身体顿时忘却了痛苦。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个肮脏的地方会弄脏你的长裙,沾污你的美丽,影响你的心情。”

    “不,我喜欢这个地方。你想逃离吗?”

    “当然,我还想活下去。”

    “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我不但把你放了,还要重重地奖赏你。”

    “你讲!”

    “把这个女人废了!”她从侧腰抽出一张照片,扔在他的面前。

    “行,一定照办!”

    “千万保密,越快越好,事成之后回我的电话!不要有所顾虑,我会暗中保护你。如若办不成,就是我不杀你,早晚别人会来收拾你,你好自为之。”

    “谢谢你,我给你磕头!我——我走了!”

    他像从阎王殿里逃出来一般,抱头鼠窜,消失在黑夜里。

    魏蒋躲在铁哥们标熊的麻将馆内,昼伏夜出。他将那张照片拿给标熊,一阵接着一阵地被风吹入我酣睡的耳畔。我躺在灌木丛中,太阳从树缝中斜射进光芒,均匀地洒在叶面上,丛林阴冷潮湿,多么需要阳光的抚慰啊!看,那些树叶,争相舒展着,迎着光线生长,地上的小草,扭动着纤细的身干,在叶与叶的缝隙里呼吸。

    一个壮实的男子,在那呻吟女子的后边使劲,女子倚在树杆旁,弯着腰,半卷裙子掉在两脚之间。

    “轻点,我受不了。

    “我好累,肚子喘得厉害,歇一歇好吗?”

    “唉呀,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次去你家,那房间不隔音,床铺吱呀吱呀的,你媳妇抿嘴笑呢!”

    “我让他们搬出去住。上回老头子的性命钱,做了两幢房,老二老三各一幢,老大住老屋。这不,热热闹闹的一家陡地冷清了,佳美刚守寡,就嚷着要改嫁,看她那样,一天一个打扮,招蜂迎蝶的,多半也是个骚货,耐不得半点寂寞。老娘不是被你灌了春药,才不跟你上床!”

    “你爹收了我家礼钱,不是阳阴插一杠子,我们也是夫妻呢!”

    “早知会到这种地步,我当初嫁了你还强。”

    “现在也不晚,不如跟你家乖二通口气,做个长久夫妻。他最听你的话,你也最宠他,不会不答应的。”

    “我家刁三可不是好惹的,墙壁上挂着好几把蒙古长刀呢!”

    “他有刀,我也有刀,杀猪杀了三十年,手里使不完的劲,我会怕他?”

    “那呆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连亲兄弟都捅过去。你不怕,我还怕呢!”

    “刁三回不来,准判刑的。”

    “你啥知道?我媳妇甜甜打发人暗地里使了钱的。”

    “洪书记没收,他想讨甜甜做小蜜。”

    “甜甜答应了?那我儿子不是泡汤了吗?他俩感情那么好,还是自由恋爱的,她不是那种人。”

    “甜甜年轻貌美,就是洪书记不打主意,难保别的男人不去玩她。洪书记偏看重她这点任性,她拒绝得越多,他的胃口越大。你想想,还有洪书记沾不到的腥?大把女人投怀送抱的,他还不希罕呢!洪书记的大政方针对我们有好处,刁三也得吃点苦头,否则他是不会改的。”

    “哎哟,轻点,耳朵都扯下了。”

    “你巴不得我们母子分离是吧,他再怎么坏,也是老娘心头肉呀,你死了老婆到坟前来图快活,带坏了老娘的名气。你老婆阴魂不散,她要见你这样,准来兴风作浪,把你的魂给勾去。”

    “天不早了,回去吧!”

    “你家还闹鬼吗?”

    “那都是心里感应,视觉错乱。我把房子出租了,人家可没发现什么!”

    “天天往我家跑,外人会有闲话的。”

    “我们本来就是一对,经过父母同意,下过聘礼,有什么闲话?”

    11、菜刀砍淫妻

    有谁见过自己的女人拿去与别人受用的?即使最懦弱的男人也会变得勇敢!他们相处得那样默契,那样和谐,那样开心,那样有滋有味,断不是一两天能成的气候。也许今天是他们最后的幽会,我会作出决择。

    夜里的天边挂着一弯新月,在厚重的云层中挪移。我第一次离开乱坟岭,向土洼村靠近。这是条陌生而又熟悉的山路,我曾躺在棺材里被乡亲们抬上山,那意味着永久的别离。而我,回来了!为着我痛心的家,痛心的女人。如果他们发现我没有死,将引起极大的恐慌,极大的麻烦。外地的记者会跑到这里来寻求花边新闻,我神奇的经历和赤裸的照片将占据整个版面,我因此而成为名人,像怪异的人物出现在马戏团的舞台上,人们会争相目睹我的芳容而心甘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钞票。我的无医自愈的患癌身躯会引发医学界的一番探讨,或许能在我身上寻找到治癌的秘方,使万千癌症患者远离死的阴影,看到生的希望。不过,那二十万抚恤金就会被车主追讨回去,我又何苦呢?离开清静,融入喧哗,对我没有半点好处。

    我必须隐蔽,必须以鬼的身份进入土洼村。

    死一般的沉寂,酣睡的男男女女躺在水泥浇铸的坟墓里。我的家里亮着蜡烛,被风吹得忽闪忽闪。推推后门,拴了门闩。我跳过矮墙,从小院绕到猪栏,顺利来到里屋。憨大的纸灵屋供奉在东边,一块圆形草蒲毯边的瓷盆里积满了纸灰。我的灵牌摆放在神龛的正中央,我哈腰拜三拜,跪在草蒲毯上默念憨大。

    餐桌上大鱼大肉的,这婆娘真会过日子。鼾声如雷,泛出浓浓的烟酒气。魏蒋这小子果然在此,今夜你死期到了。

    我从厨房里抽了一把菜刀,轻轻去推房门,却上了拴。如何是好?欲破门而入,魏蒋必然惊醒。他高大威猛,力气过人,弄得不好,反被他一手擒住,岂不闹了笑话?

    当年武大捉奸遭打,反被金莲毒死。女人是最毒的祸水,不能留情,得想个策略。楼板上有个通道,可从后间上楼,顺楼梯下到前间。我自下而上,绕了个大弯。不想梯子的下边缺了两根横杠,我一脚踏空,竟栽倒在床凳上。

    “有鬼!…………”她哆嗦地推醒他。

    “喵喵——”灵机中我学了几声猫叫。

    警觉的魏蒋翻身坐起,正要下床。我举刀便砍,他顺势一滚,刀落在他的胳膊上。当我再复一刀时,魏蒋已滚下床,抽了门闩带伤而逃。

    我把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在田氏身上。

    她吓晕了,我就着她的脖子劈过去,血喷溅在我的脸上。我把她的脑袋扔在尿桶里,扑上她温热的残尸吮吸那汩汩涌出的鲜血。

    “不得了啊,田氏家闹鬼呀!”

    “田氏的头呢?她死了,死得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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