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玄幻小说
|
都市言情
|
历史军事
|
侦探推理
|
网游小说
|
科幻灵异
|
散文诗词
|
异灵惊悚
|
武侠修真
|
其他类型
|
短篇小说
|
体育竞技
|
论坛
生如夏花
首页
|
显示高级设置
|
报错/举报
申请作家
|
投票推荐
|
阅读目录
|
放入书架
|
标记书签
|
发表书评
|
上一页
|
下一页
繁體中文
背景颜色
文字颜色
文字大小
行间距
左边距
右边距
淡灰
深灰
淡红
淡绿
淡蓝
淡青
淡红
淡绿
淡蓝
淡青
12px
14px
16px
18px
20px
120%
160%
180%
200%
220%
20px
60px
100px
120px
160px
20px
60px
100px
180px
240px
四
原来邓伟需要的是我永远像个仙女似的在他身边安慰他的灵魂深处的不安,缓解他思想上的疲敝,解除他身体上的寂寞,可我呢,我那躁动的无处安放的青春该怎么办?
肆
我开始找灵感,开始准备写小说,冬天又来了,我准备写一个关于冬天的故事。我从骨子里是怕冬天的,所以又开始不下楼了,邓伟照样三天两头的来我这里,来了就买一堆吃的,有了吃的我就更不愿意下楼了,可邓伟每次来就非得拽着我下楼,他怕我闷出病来,我只好和他一起下楼。
他说你好久没有逛超市了吧?走,带你逛超市去。
我说好。
出来的时候我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毛衣,在车里觉不出冷来,可下了车往超市里走的时候快冻死了。
邓伟说买件外套吧。
我说我有。
邓伟说有也买一件吧,我给你买。
于是我们在超市里挑了一件大红的外套,其实我很少穿大红的衣服的,太艳了。不过邓伟给我挑的这件衣服很适合我穿,很漂亮,我很喜欢,穿上那件红色的外套我好象个18岁的小丫头。
邓伟说好看,真好看,邓伟很少夸我好看。
我就问是衣服好看还是人好看?
邓伟说衣服好看,穿衣服的人更好看。
这是我认识邓伟以后他说的最顶级的夸我的话了,
他经常打击我的,他说不夸都骄傲的不行,再夸你还不上了天啊。
我常常说,邓伟你给我说点好听的话吧,还不如以前刚认识的时候呢,以前还经常说我多好多好,现在一点都不说了,
邓伟说我不会哄女孩。
我说我又没有让你去哄别人,我让你哄我啊,
邓伟说更不会了。
我说为什么?
他说现在不用了,彼此有几根头发都清楚的不行还说那些做什么,我是一个不懂浪漫的人啊。
我说你不说好听的我就发脾气啦,
他就说好了好了宝贝不生气不生气了。
他真的不怎么会说好听话,尤其是哄我的话,经常不自觉的说着我很生气的话,不过我一般都忍了,我相信他是故意的,我们都是特注重细节的人。或许他想表达一些什么吧。
邓伟说甜言蜜语是虚情假意的产物,我爱你,把你当爱人一样对待,爱人之间是不需要甜言蜜语的,爱人之间只要相信、给予、鼓励、携手一生。
我说爱人之间也需要赞美,赞美也是一种鼓励,你不赞美我就是不鼓励我,不鼓励我就是不爱我,快点,快点赞美我啊。
我说这些的时候站在床上做了个京剧里花旦常用的羞怯动作,把邓伟的肠子都快笑断了,他不爱听戏,这是我们不同爱好之一,我是从小跟奶奶听戏听多了,虽然自己唱起来荒腔走板,但每次唱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戏里的人,我发现自己很容易入戏,那么我是不是一个会演戏的人呢?
邓伟说你只是用成熟的外衣来包裹自己,其实你是最单纯的孩子心性。
我问邓伟,我是不是变了,现在是不是和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
邓伟说应该说没有变。
我说为什么呢,他说刚认识我们都互相不了解对方,总会伪装一些什么,那是人的本性,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怎么不一样了,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你就放肆了,露出原形来了。
我问邓伟,喜欢我原来我们两个没有好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邓伟说当然是之前的了,稳稳当当的多好啊,开口闭口您啊您的,一口一个邓社长。现在这样下去不行,人要成长的。人不能总是拒绝长大,人一生的时间很短暂,不能只想着去享受,而不去创造。邓伟老师又开始给我上课了。
我发现我和邓伟好了以后,也就是我们上过床之后,我的思想已经很苍白了,我们的思想交流很少了,倒是开始谈论男人、女人感情和性生活。我相信我们之间真的不需要那么多的风月,儿女情长,未必英雄气短。
电影院里放映最新的电影《爱情呼叫转移》,看完了,生出了些许感慨,忍不住给邓伟打电话。
邓伟说,那都是戏。
我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邓伟说那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品,没有必要原封不动照搬比较。
我说我只是觉得主角的迷茫很像自己,很像自己而已,
邓伟说你简直是个悲剧女王,总觉得那个悲剧的主角就是自己。
我说没有,不是那样的,并不是悲剧,那个主角寻找爱情的感觉真的很像我,真的很像而已,我要的爱情并不是那样的,连那首主题歌都唱到我的心里了。
我给邓伟念了一遍那歌词。
邓伟说好!
我说那里好?
他说你的记忆好。听一遍就记住了,
我当时听了邓伟的这句话之后恨不得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怎么那么不体察人的心呢,不陪人家来看还这样说。歌词确实很美,确实很美: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
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
好让日子天天都过的难忘
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少眼眶
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
才让戒指义无反顾的交换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待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
烛光照亮了晚餐照不出个答案
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
床单上铺满花瓣拥抱让它成长
太拥挤就开到了别的土壤
感情需要人接班接近换来期望
期望带来失望的恶性循环
短暂的总是浪漫漫长总会不满
烧完美好青春换一个老伴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待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待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
你不要失望荡气回肠是为了最美的平凡
看完电影生出的感慨邓伟也没有当回事,很是无聊,想了很多,自己还这么年轻,和邓伟在一起是不是过早的否定自己的将来,可是和他在一起感觉真的很好,那些誓言谎言和诺言都那么美,美的我无力抽离自己,只好这样走着,爱着,继续着,我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不就是一场电影吗?
就像邓伟说的,那都是戏,戏而已,我没有必要那么认真,我自己对自己说,感情的事一旦认真就没有退路了。我是一个爱了就不怕受伤的人,让那伤害像暴风雨一样来的跟猛烈些吧!
不知不觉就到了圣诞节了。
邓伟问我要什么礼物?
我说什么也不要,只想抱着自己爱的人睡觉。
他说也是啊,我们中国人过什么洋节,何况我们是共产主义者。
我说是啊,我们不崇洋媚外。
其实我的心里是很期待邓伟送我个小礼物的,可惜他太可爱了,我说不用买,他就果真没有买。那天我没有收到礼物,也没有抱着邓伟睡觉,心情很不好,不好了好几天呢。邓伟不过来的时候我没事就数我们的红豆,我们已经攒了33个红豆了。
邓伟再次过来的时候我问他,亲爱的你猜我们攒了多少个红豆了啊?
他说不知道,可能有25个了吧?
我说你自己数数,我打开瓶子让他数红豆。
他一边数一边问我怎么有大的有小的啊?
我笑了,在他耳朵上说,大的就是到高潮的时候,小的就是没有到。
他把我压在下面说,以后让你每次都到好不好宝贝。
说着唇就贴到我的脸上。
我喜欢和邓伟接吻,可邓伟不太喜欢。
我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接吻?
他说从小就不喜欢。
我说那有从小就喜欢接吻的啊。
他说受的教育不一样啊,我们小的时侯受的教育是发乎情,止乎礼。
我说现在呢?
他说现在不是有你了吗?就是和自己的媳妇也没有怎么接吻过。
我说那你们做爱的时候呢,他说做爱就是做爱,和接吻没有关系。
我说可是我做爱的时候喜欢接吻。
那就接吧,他说到。
不过我感觉他还是不太习惯长时间的接吻。
我说接吻好啊,锻炼肺活量呢还。
他说你总是有那么多歪理。
我问邓伟你上学的时候体育好吗?
他说好,上学的时候身体很好的,吃的很多,运动员的身体,还是那时候自己崇拜毛主席,学毛主席天天游泳,这时候我才想起来邓伟的老家是南方的。
我就问你们南方人学英语有困难吗?
邓伟说英语其实很好学的,世界上最难学的就是汉语了,会了汉语学什么语言都不难了,你看我们多幸运,我们生在中国,说到英语邓伟还给我讲他上高中时候的一个笑话。
邓伟说他那时候酷爱看金庸的武侠小说,上英语课的时候也看,老师发现他没有好好听讲就提问他evening-dress是什么意思?邓伟偷着看了看同桌的书,evening—夜晚dress—衣服,想了想两个单词的意思就说‘夜行衣’!邓伟说那时候不太爱学英语,就是背背单词,语法什么的都不懂,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考上大学了。听完他讲的‘夜行衣’的笑话我也笑了。
我能想到邓伟在课堂上说完夜行衣三个字的时候满屋子的人是怎么笑的。我发现我和邓伟真是天生的一对,我们居然在做爱的时候可以说那么多和做爱毫无关系的无厘头的话,像两个傻子似的。
我躺在邓伟的怀里,邓伟说,你就这时候像个温柔的女人。
我说我什么时候不女人了,什么时候不温柔了?
他说其实你骨子里很男性化的,你的征服欲和占有欲都很强,如果在战争年代你就是想做英雄的那一种,但是这种人内心都很脆弱的,强烈的自尊心不能受一点挫折,情绪化很容易激动,你以后要慢慢的看些心理学的书,要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说你是不是想改变我,让我做一个像于丹那样的知性女子啊?
改变你有什么不好啊,这是良性改变,又不是恶性的。邓伟说到。
改变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邓伟说做什么事情都要讲好处吗?那我说不出来,只是想假使有一天没有了我你也可以好好的过,不受苦。
他又问这样苦不苦?
我说不苦,你若再问我就烦了,苦甜与否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是成年人,我有决定我如何生活的权利。
他说到年底了,单位忙不能天天过来照顾你了,你一个人好好的啊,我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
我说知道了,首长放心吧,保证不会再让你打第二次110了。
邓伟说过了年教我开车。
我说好啊,等学会以后就去开出租车满大街转。
邓伟说看你那点出息,学开车就只为了开出租车啊,学会了终究是没有坏处的,等你以后有了车不用找司机,自己想去哪就去那,就是想找情人幽会的时候也没有人知道啊。
我说你还盼着我再找一个啊,邓伟说那可没准,你这么优秀,我老了,总有一天配不上你的啊,到时候你再找个好的。
我说我不,就是学会了开车也不会找的。
我的心里装不下两个人,我说这话邓伟有点不舒服,谁让他烧包呢,还说让我找情人幽会。他把自己开车来找我说成和情人幽会我心里不舒服,很是不舒服,我没有把自己当成他的情人,只觉得是爱人,是知己,可是并不是我自己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世间还是有另外的眼睛和眼光的。
杂志社年底是很忙,邓伟没有太多时间过来,我开始想念他了,我给他打电话,我在电话里告诉他说我很想他,他说下班后回来这里过,我等到晚上9点他才过来,过来一下马上就要走,说明天社里还有好多事呢,我说你来都来了,不能坐5分钟再走吗?他苦笑到说,5分钟?一坐时间就长了,我说那抽枝烟就走好不好,我拿出烟一人点了一枝,邓伟看到烟灰钢里的烟头说到,尽量少抽烟,我说知道了,一般情况下他说什么我都说知道了,但该怎么做还是照样。他也知道,但他还是乐此不疲的说着,我只好乐此不疲的听着了。烟抽完了,人要走了,我的眼泪一下子来了,邓伟抱着我说还是苦啊,我摇摇头说不苦,甜!邓伟说傻丫头,若真的甜怎么会哭呢,我说我只是有点想你了,我想念你的身体了。邓伟说明天,我明天下班早点过来。说完吻了吻我的额头就走了,我站在那里动不了,邓伟拥抱的温度还留在我的身上,可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抽离了一样只剩下个躯壳,仿佛碰一下就会碎掉在地上拣不起来。像是某种坏习惯一样,邓伟一来我的心情就马上变好,他一走我的魂就没了,我成了恶性循环的产物。
邓伟经常对我说多看书,不要净看那些爱情小说,多看有用的书,,知识是不会害人的,我说我从小在书堆里长大的,就是害人的知识才让我那么迷恋你,我说你要是没有知识也没有什么头脑我想就是村妇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我喜欢你的知识你的修养以及你藏都藏不住的才华和睿智的头脑。得得得,别给我戴高帽了。你还得把自己的眼界打开,不能总在你幻想的童话世界里出不来,试着写点现实的东西,比如商场和战场上的事,不过那离你太遥远了,要不你写写儿童世界里的事吧,不过不要写太多感性的东西,要从成人的角度发觉孩子们隐藏在角落的思想,不一定都是美好的,孩子也有不好和犯错的时候,孩子的世界里也有黑暗的影子,但是孩子们的好处就是当你犯错了还有机会重来,因为孩子还小,比如你,你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要把自己一下子就否定了,我说我觉得孩子的话题太沉重了,现在的孩子承受了好多不应该承受的东西,比如我。现在的哪本书里没有爱情,连雷锋都恋爱了,我看除了列车时刻表和地图上没有爱情之外一切媒介都有爱情。打开电视是爱情,打开报纸是爱情,打开计算机是爱情,我们已经被一个情色世界包围了,不然我们两个人也不可能到一起,我越说越激动。邓伟安慰的抱着我说,这么有思想的一个人怎么钻到牛角尖里出不来了,要么你换份工作,现在的工作太清闲了,清闲的你都胡思乱想了,工资也是少的养活不住你,找份工作时间长一点的工作吧,每天忙忙碌碌的就不会胡思乱想了,等你工作的累的自己除了吃饭就想睡觉的时候你才会知道生存是多么的不容易,你没有受过一点苦,从小在安逸的环境里,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呢,你们这代人就是这样,受不了一点挫折和失败,为什么那么多明星们受不了压力年纪轻轻寻短见啊,那都是承受不住一点压力,稍微有点对自己不利的舆论就不想活了。一个人当你经历了坎坷、磨难、困苦、贫穷和饥饿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当你经历过这些的时候你就会想,没有什么比活着最幸福了,你把自己的目标定的太高了,你试着去接近你现实的生活,不要总闷在屋子里发呆,迟早会变成傻子的,为什么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呢,不是没有道理的,作家的语言不是凭空闷在屋子里想出来的,那是对生活领悟和观察生活的产物。你这样怎么能写出好书来,要是这样也能写出好书,那岂不是满大街上都是作家了。
邓伟和我之间没有太多的儿女情长,他也很少说甜言蜜语,我们在一起更多的是讨论,讨论生活,天南海北的瞎说,什么都谈,毛泽东、马克思、高尔基、还有就是我无条件的乖乖的接受他的批判,他经常用语言把我逼到墙角直到我耍赖不理他了为止,我把这称之为上课,他经常说我太‘唯心’了,我觉得我不是唯心主义者,邓伟他才是呢,他太傲了,他的确有资本傲,他什么都懂,我从小的时候就这样崇拜过我父亲,因为那时候问爸爸什么他都能够耐心的解答,给我答案,现在不在爸爸身边了,倒换了邓伟给我上课了,我开始觉得我对邓伟有一种偶像式的喜欢了,但是我不敢对他说,怕他笑话我,他有那么多讲也讲不完的道理,其实我都懂,我什么都明白,我就是不愿意那么做,你能把我怎么着啊,我这个态度的时候邓伟就会说,能怎么着你啊,无非你自己多走弯路呗,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说我要是死了你会哭吗?邓伟说大概会吧,怎么能不会呢,或者难过的哭不出来呢,我在你心目中有多大的分量啊,这个说不清,总之是有的,有的,我信你!我的眼神落寞下来,邓伟问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了,你应该想想自己是多么的幸福,老天是多么眷顾你,我说老天怎么眷顾我了,不就是把一个你送到了我身边吗?没有你我不是照样活吗?邓伟说,你这样想就更陷在痛苦里出不来了,没有我你照样活,没准比现在活的还好呢,我是说你的心情,应该乐观,你想想大街上有多少衣不蔽体的乞丐,大冬天冷呵呵的趴在井盖上取暖,穿的那么单薄,没准一天吃不上一顿饭呢,你呢?你和他们比多幸福啊,你一个人住两间房子,房子里什么都有,想吃什么做什么,不想做了下馆子去吃,吃完饭抹抹嘴走了,后面还有人结帐,多好啊,你一个人买那么多衣服,那一件衣服不是几百块钱的,和那些个缺胳膊少腿的乞丐相比不知幸福多少倍呢,还在这里唉声叹气,还在这里发愁,多出去看看外面的生活你就会发现,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赶紧为这个让你幸福的世界做点事吧,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诗强说愁啊,说的就是你这样的文艺青年。
他居然说我为赋新诗强说愁,我哪有啊,我觉得自己快活的像个小松鼠。可能我的世界真的太小了,小的就只有一棵松树那么大,就知道在松树上觅食,我应该跳到别的树上看看,松鼠的世界不仅仅应该只是松树。我觉得自己过了少女怀春的年龄了,但是骨子里那种渴望轰轰烈烈的感觉没有过,我喜欢不平淡的东西,我总想给自己的生活制造些不平凡和不平淡的事来,用我弟弟的话说我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这是一个不安分的社会,需要有我这样不安分的女人来充当细胞,若不然这世界多苍白,多无趣。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让自己的生活不平淡,怎样去让自己的人生不平凡。
和邓伟在一起就已经是不平凡了,最起码不是正常的恋爱,不能告诉家里,不能光明正大的对同学和朋友讲,只能和自己要好的知心朋友说说,还要怎样不平凡,我追求的事物都是和常人背道而驰的,我应该去向往平凡,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平凡的人啊,多读了几本书就把脑子读傻了,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的不平凡让我们这些平凡的人经历啊。还是旧社会里好‘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不能多读书,女人太感性了,书读多了容易精神出轨,精神出轨势必引发很多人生本身承受不了的东西,旧社会的女人多简单多好,我也想自己像她们那样的简单,可自己那会飞的心还在高处下不来,独自承受那高处不胜寒的冷。可每件事物都是有两面的,封建时候的女人活得多可怜,没有一点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哪像现在的女人,想爱就爱,不想爱就走人,即使结婚了,不愿意伺候了也可以离婚,这是一个疯狂的社会,女人同样的疯狂。就像我疯狂的不知错的爱着邓伟一样。因为我坚信存在就是道理这句话。
每当做完爱的时候我就问邓伟,我是不是一个不好的女人啊?
邓伟说不是,你很好,是我不好。
我说总觉得对不起你的家庭,你一定要对家里好好的,我什么也不求,只求和你好好待着,待到2100年。
邓伟摸了摸我的头,那不是太苦你了吗?你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你早晚要嫁人结婚生子,那样才是真正属于你的生活,这样一辈子说起来容易,可一辈子多长啊,一秒一分一小时一天天一年年不好过啊,一辈子更难。即使你能习惯这样的生活,可你不是个独立的个体啊,你周围的环境和人也不允许你这样的,你的父母同学和朋友问到你为什么不结婚的时候,当你成为‘异类’影响到别人的时候,他们就会做你的思想工作去告诉你人大多数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当你看到别人家里欢声笑语而你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时候你就后悔你的选择,那时候你才会发现我邓伟能给你的实在太少了。
我在心里想那你就用别的方式来补偿我吧这句话,但没有说出来。只说了句我不怕,你以后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立马自杀,我拿手在脖子上做了个喀嚓的动作。]邓伟说,好好好我以后不说了。
可是,可是不说问题就不存在了吗?
圣诞节几天以后邮递员给我送来一个快件,看日期是圣诞节那天寄出来的,我打开盒子一看是一条脚链,上面是月牙形的装饰,很漂亮,戴在我细细的脚脖子上更漂亮,可是冬天来了,我怕冷,不敢再穿裙子露脚脖子了,那条脚链被我放在了没有放几件首饰的首饰盒里。我知道是邓伟给我的惊喜,他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我想要礼物的。他已经看穿了我。收到礼物后为了表示我对邓伟的感谢,我给邓伟写了首诗寄到了他的杂志社。当然不是寄给他本人,我像上次投稿一样期待稿费的。
与爱情无关——
至我身体和思想相爱的人
在薄雾渺渺的清晨醒来
看不到你的笑魇
似又回到昨夜的梦里
梦里你走了,我在哭
蝉声和着我的呓语
好一张孩童的脸
我想和你同受轮回的苦
想和你一起承受来世的难
不因你喜你悲
只因这平凡的命里
已习惯了你的出现
若真的是不能地久
若真的是不可以天长
那请让我承受余生的苦
用我的全部生命
换我们来世的甜
愿上苍满足我的夙愿
不因不朽的爱情
一切付出与爱情无关
不知道是我写的诗太烂了还是那编辑瞎了狗眼,我去信之后一直快到春节了都没有消息,邓伟来的时候也没有提起过,我想他大概不知道吧,杂志社来稿那么多,不可能每个他都知道的。我本是想给他惊喜的,他不知道我也就没有说。春节和弟弟一起回的老家,妈妈问我和严蒙的事怎么样了,我说没有什么啊,还是那样,还是哪样啊妈妈问?我告诉妈妈我和严蒙完了,我不要他了,我的心太大了,他根本不适合我,我妈妈说高不成低不就的,别耽误过去了,我说我以后一辈子不结婚你是不是就不让我回家啊,妈妈说,怎么会呢,家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呢,不过不结婚可不是什么好事,我说那等有了好的了再说吧,妈妈说好的不是等来的,是靠自己争取的。我说我懂,不要说了,什么时候我自己出了的书了才结婚,妈妈说出书?这孩子是不是上学上傻了啊?出书是那么容易的吗?我跟妈妈说那是我的梦啊,妈妈说生活是现实的,不能只做梦啊,我说我的梦会实现的,不信您等着。
过完年就回凤凰岭了,老家里也是没有意思,同学们遇见了又要问我和严蒙的事了,我不想说那么多,没有意思,都是成年人了。村里闲话传的快,我不想给妈妈找麻烦,还不如早点过来写点东西呢。回来后就见过邓伟一次,他是大社长,应酬太多,过年去他家的人应该挺多的。我没有主动给他打电话,我从来不给他找麻烦,也不给自己找麻烦。
正月十五是情人节,邓伟知道是不可能和我一起过的,所以他提前给我过了情人节,并拿了本杂志给我。
我说我早就不看你们的杂志了。
邓伟说连自己的大作都不看看吗?
我知道这是邓伟给我的惊喜,他想让我感受一个没有他陪也照样快乐的情人节。
邓伟给了我2000块钱说,这是额外给我的稿费。
我问是社里出的还是你出的?
邓伟说当然是我自己出的,社里给你的那点啊不够今天的饭钱啊,我说那我是赚了,我的诗太值钱了,以后写多了你买不起呢。邓伟说什么时候你自己的小说出版了就不用我给你稿费了。
我说那你给我出吧。
邓伟说我拿什么出啊,得等你写出来啊。
我说我没有灵感。
邓伟说用心聆听啊,世界的声音是用心才能听的到的。
邓伟说要送我礼物。
我说不用,他说还是送一个吧,这是我们认识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我们一起出去买,确实不知道该买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邓伟说我给你买个戒指吧,手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我说好吧,我说我要纯银的戒指。
邓伟问我为什么,我说不喜欢金的,更对钻石没有兴趣,银戒指比较朴素像我。其实戒指戴在手上的意义并不是多华美多贵重就好,重要的是送戒指的人,你送我的就是个铁片子我也当宝贝,要是不喜欢的人送的带个钻石也觉得累赘呢。
邓伟说我说的话太煽情了,像背台词似的。
我说不是背台词,是心里话,不然我为什么不让你给我买钻戒啊,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俗物。我挑了个特别精致的小戒指戴在了小拇指上,可惜我的小拇指太细了,最小号的戒指都松松的,我只好把戒指缠了好多丝线。不知道是我的手瘦了还是戒指变大了,没过几天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没有不喜欢首饰的女人,但我几乎没有什么首饰,我对首饰的兴趣就像当初买戒指对邓伟说的话一样,意义在于谁买的。不知道邓伟能不能理解我的这份苦心呢,我发觉我的确想把邓伟买的戒指戴一辈子的,也许那戒指也想跟我一辈子,买它的时候明明是给小拇指戴的,可现在戴在无名指上刚刚好,而且怎么摘也摘不下来,那么就在自己心里嫁给了邓伟吧,戒指就是我们的见证!
约女友阿英出来,我的爱情喜悦是需要有人分享的。我对他讲了邓伟给我买戒指的事。
她笑我傻,有人买戒指还不要个好的,要什么破银戒指,她问我多少钱?
我说61。
她笑的很无奈,61块钱的东西就能让你这样高兴,看来那个男的魅力不小啊。
我说你别不相信,我跟他在一起就不是为了他的钱。
女友问我,为了什么?
我说爱。
女友骂我贱,全世界单身的男人死光了吗?你和一个有家室的人来谈爱,明明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为什么还要白白浪费时间和青春,你要知道你的青春不是你一个人的,它带着多少人的期望,你的父母如果知道了你这样挥霍你的他们用汗水浇灌出来的灿烂的像花一样的青春是该多么心痛,而你在这浑然不知的谈爱,你寂寞到了没有男人就不能活的地步了吗?多少男人用钱买那可怜的没有爱情的青春的时候你却什么也不图的白白把自己送上门,那男人再好也不属于你,你醒醒吧!
那我是不是真的图了什么才对得起自己的青春呢?我的这句话把我的女友问的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她嘬了一口珍珠奶茶说,为什么我们喜欢坐在饮料店里喝同样和外面地摊一样的珍珠奶茶呢?因为饮料店里的奶茶是9块,而外面是5块,那4块钱是我们对于享受环境的买单,你的男人呢?他为你的优美的环境一样的青春买单了吗?我说我不是奶茶,她却说,你是饮料店里5块钱的奶茶,你忽略了你的投资了。我再没有措辞可以反驳她,心情很沮丧,本来是想和她分享爱情带给我的喜悦和甜蜜的,现在我的甜蜜和喜悦已荡然无存了,我都开始怀疑我自己了。难道对于邓伟我必须索取些什么吗?那样我和那些美丽的躯壳还有什么区别,可是,可是在邓伟眼里我真的不仅仅是美丽的躯壳吗?真的没有心情想这些了,和阿英告别时她还告诉我,等我想不通的时候还给她打电话,她会做我免费的爱情顾问的。我无力回答她,慌忙的逃回了家里。阿英是个不相信爱情的女孩,她没有对象,他更不看好我和邓伟,一辈子可能吗?他对我的所谓的爱情嗤之以鼻。
弟弟还没有开学,还在老家里待着,他每天都给我发短信报告妈妈在家对我的埋怨,农村里的习俗是早结婚早生子,可惜我连个对象也没有,妈妈天天在家里发愁,我过年回去的时候告诉她我出书了以后才结婚,妈妈居然怀疑我是不是上学上傻了,但是妈妈了解我的性格也就没有逼我,可是我一走她就天天在家对着弟弟和爸爸叨叨,爸爸不发表意见,弟弟不说话一个劲的给我发短信,我可成了妈妈的心病了。我给弟弟发短信说那你回来吧,我这里有地方住的,回来我们一起玩几天,等你开学了你就没有时间和我玩了,弟弟说才不呢,和家里的同学们玩的好着呢,弟弟还告诉我,我的初中和高中的同学好多都有孩子了,有的甚至有了2个了,妈妈快崩溃了,你要是实在闲的慌就搞个对象吧,我给弟弟回短信说,我一定在你结婚之后才结婚的,我不着急的,并让他把这句话转达给敬爱的妈妈。弟弟回短信—晕,狂吐血!
春节过去的很快,还没有出正月,但已经没有了年的味道,人们忙忙碌碌的上班,只有从小区里没有扫干净的鞭炮的碎屑上能看出来年刚刚过去,台里的女同事早早的穿上了春装,我依旧把自己包裹的像棉球,不是我不爱穿漂亮的衣服,只是我太怕冷了,夏天什么时候才能来呢,记得有句经典的话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可是春天来了,夏天怎么还那么远啊?
在网上发了一篇《知己、情人之间的爱情》反响很热烈,跟贴、留言的人好多人,看来人们的精神家园荒芜的很了,这只是我个人的内心疑问,不料却有这么多人的感慨,其实无论是情人还是知己总是很暧昧的字眼,总会在不经意之间伤害那个你抽离本属于他的思想灵魂共通者的时间,情人就是只谈论感情而已,没有婚姻没有共同的思想境界,而知己不同的是你们有共同点,可以同时哭同时笑甚至可以走进彼此的心,不似情人那般热烈如火,但一旦选择了就一生相守,那怕终老不能相伴,知己是一生的情人!情人是身体的知己!或许充斥在情人之间过多的是金钱,人一旦有了钱就会给自己找个放纵的理由,人一旦有了思想就更会给自己找个堕落的借口,只是它的外衣更加华丽而合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潜意识里怀疑我和邓伟的关系,如果说我是他的情人吧,我觉得不是,他需要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还有我的思想及灵魂,而我也恰恰需要他的需要。挂QQ的时候遇见版主‘海角天涯’,他说你写的东西都变了,我说是吗?我没有觉得啊,可能是学校和社会给予我的东西实在是不一样吧,他又接着问我的工作,我说还在电台,没有多大出息了,想过换工作,可是心很懒了,已经习惯了这样懒散的生活方式,‘海角天涯’说我你是不是遇到‘畸恋’怎么老谈论这么深刻的话题,情人啊,知己啊,不似你以前的鸟语花香和天使了,我说人总要成长的,我是爱了,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在乎我爱的人是谁、他爱不爱我,在乎的是我爱了,我的心就坦然了,因为我此生的目的就是来爱他的。就好似人活着就要吃饭喝水一样,那是我的生活,爱他也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唯有爱,只有爱,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没有退缩的后路,或许他可以不爱,但我不可以,我停止不了,这世界已经成为一个什么都有可能的世界,那么我爱他一生,跟他一生,不要婚姻,不要承诺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可是,可是要是他有一天不要我了呢?会吗?我急于知道答案。或者真的像我的女朋友说的那样,我真的迷茫了,我是那饮料店里5块钱的奶茶吗?真的是吗?有没有答案啊?
邓伟说我有点神经质了,怎么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我一个40来岁的老头子和你一个20多岁的小丫头在一起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要总问那些什么时候不要你了啊那些话了,也不要发表那些荒谬的5块钱的奶茶说了,你记住,只要你阡陌要我一天我就要你一天,你要是不要我的时候,我就放手让你离开,我不会主动离开你的,我舍不得。
我说那要是遇见一个比我还好的呢?她也一样的爱你,没有你不行。
邓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你还记得你自己写的《这世界没有谁都可以》吗?
我说记得啊。
他说那好啊,那就不要浪费时间想这些无聊的问题了,我让你看书你是不是没有看啊,你如果实在闲得慌就帮我做点事吧,
我说什么事?
邓伟说,你去给我女儿做家教吧!我一下子从床上掉了下来,给你女儿做家教?我惊讶极了,你竟然要我去你家里?
他说是啊,顺便看看我的生活是多么的忙碌。还有时间去找比你更好的不要你了啊怎样怎样的。
到了邓伟的家里才知道,邓伟的妻子是本市一家中日友好医院的大夫,因为工作上的事去了日本,要3个月才能回来,女儿平时是小保姆照顾,小保姆是四川人,很勤快,但是功课上就照顾不了孩子了,邓伟的女儿13岁了刚刚上初中,很漂亮,很聪明,也很懂礼貌,我去了之后对我出奇的喜欢,我也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孩。邓伟家里的一切邓伟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我不知道他那么美满和谐的家庭怎么也会有心灵疲惫的时候,难道两个人在一起呆久了真的有审美疲劳那样的说法吗?那我和邓伟呢,我们会有相看两厌的时候吗?或者他只是一直像个猎奇者一样才走进我的内心的。或者他是图了便宜才喝的我这5块钱的奶茶。
邓伟对女儿很苛刻的,虽然他有车,但从来没有接送过女儿上学,孩子是自己天天骑自行车上学,女儿的生活是很朴素的,也知道节俭,邓伟给孩子的零花钱很少,他女儿没有像大多数有钱人家的孩子一样娇惯,很独立,孩子的铅笔盒还是上小学时候的,我问不喜欢那些好看的铅笔盒吗?她说喜欢,可是爸爸说了,铅笔盒的意义在于放铅笔,再好看的铅笔盒也只能放铅笔,就是金的它照样是个铅笔盒,没有必要把钱浪费在视觉上。她说话的语气像极了邓伟,我忍不住想笑。邓伟把孩子教育的很好,经济独立的确是培养人的品行和修养的好方法。和他女儿相比我都有点羞愧了。我给孩子辅导功课的时候邓伟有时候回来,有时候等我走的时候还没有回来,有时候回来了不断的接电话,接了电话又开车出去了。我有点难过,他真的就那么忙吗?还是他在外面又有了别的女人,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来了,邓伟女儿问我,阡陌姐姐你怎么啦,我说没有什么,想妈妈了,我妈妈也没有在我身边,他女儿说自己也很想妈妈,说着说着邓伟老婆的电话就来了,她女儿接了电话说个不停,她告诉妈妈,爸爸很忙经常不在家,爸爸给自己请了个辅导老师叫阡陌姐姐,于是我便接电话和邓伟老婆说话,我告诉他,邓太太您放心,一定会照顾好您的女儿的,他说谢谢,我说应该的,可是说完这句话发现不对,什么叫应该的,可是她也许不会多想吧!给邓伟女儿辅导完功课她就开始谈钢琴,让我谈我说我不会,没有学过,她说那我谈你唱歌吧,我说唱什么啊,她问我你会唱孙悦的《伙伴》吗?我说我不会,但是我会唱罗大佑的《童年》,她说她还没有学过呢,我说那别的呢,她说《茉莉花》你会唱吧,我说试试吧,歌词知道,但唱不好,于是她谈钢琴,我唱歌,我想她妈妈在的时候也应该是这样子的吧。或者她弹钢琴,她的爸爸妈妈在屋子里跳舞,想到这些的时候我心里竟有了一丝酸楚,邓伟的确是太忙了,以前他去我那里都是挤时间去的,或者他只有躺到我的床上的时候才能做个真正的自己,他每天穿着丈夫、父亲、社长的外衣穿梭于家和杂志社之间把自己累的很恐慌,我想我是那个可以让他心灵片刻宁静的人吧!
给邓伟的女儿辅导完功课去台里录节目,录完节目累的够戗,我发现真的是比我苦的人多的是,我的眼泪会自觉不自觉的跟他们一起流,台长最近总说我,不要在节目里那么情绪化,你是主持人,应该和心理医生一样去引导你的听众积极向上的思想。不能像个伙伴似的陪着哭。我接受了台长的批评,他的话很有道理,看来我真得买两本心理学的书看看了。回到家后发现邓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看样子已经睡着了,而且衣服也没有脱,拖鞋也没有换,大皮鞋在卧室里的地上像个挑衅者一样看着我,我生气极了。
没有想他累不累的问题就把他拽了起来,为什么不换拖鞋,睡觉为什么不脱衣服?
看样子他是真的很累,很听话的爬起来把皮鞋拿出去换了拖鞋,然后脱衣服后又躺在床上呼呼的睡了,我睡不着,想和他说话。
他说先让他睡一会一会醒了再说。
我说你每天哪有那么多事啊,就知道睡觉睡觉,起来我想和你说话了,好不好,他不理我,然后我就靠在床头上抽烟,他看到我的样子也点了一枝烟抽起来,邓伟其实是不怎么抽烟的,遇到我以后才抽的多了,他是不主张我抽烟的,可是我不愿意戒。
我说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自己,其实在不经意间我已经为邓伟改变了许多。
邓伟说,是不是工作上不开心了,还是别的,我只有闷头抽烟不理他,他说你说话啊,别不说话啊,你这样很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好受啊。
我像泼妇似的大叫,是不是我笑你就开心啊,你什么时候来了我都得笑脸相迎,那怕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被窝里哭反正你没看见,你只要看到我的笑,那好我笑,我笑给你看,我笑了你的心就安了吗?我就不委屈了吗?
邓伟想了一会,很委屈的样子说,可是我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顾东不顾西,总不能影响到家里吧,家里对我那么好,我得讲良心啊。
我说我没有让你对家里不好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啊,你什么时候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是来了一个电话也可以叫走你,而我又没有名正言顺阻止你的理由,我算什么啊?
邓伟又说,的确是忙,你看在家的时候你都看到了,连孩子都照顾不到呢,有了一点时间就想过来看看你,好了,别委屈了,以后的日子还那么长,这样实在太委屈了,你以后早晚会受不了的。
我说不会的,我只是心里难过,说出来就好了,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只是心里难过而已,我说出来就好,真的。
邓伟说,最近你也太累了,要去台里录节目,还要给孩子去辅导功课,难为你了。
我说没有,真的没有,只要你对我好,再苦再累我也愿意。
邓伟又说妻子快回来了,回来后我就可以不去了,不用那么累了。
我说没有什么,孩子和我相处的很好的。我说我好怀念我们去青岛看海的日子,
邓伟说等夏天到了我还带你去。
我说好。一定要再去,会不会有困难啊。
邓伟说那有什么难的啊,只是现在天还冷,天暖和了就去,
我说杂志社能离开吗?
邓伟说俗务缠身不想放下永远放不下,倒是你可以给我这样的力量。闹了一场,心累许多,躺在邓伟胳膊上听他说着和我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慢慢的也可以睡着,原来也可以像孩子一样,有个糖果就可以高兴半天呢!
原来邓伟需要的是我永远像个仙女似的在他身边安慰他的灵魂深处的不安,缓解他思想上的疲敝,解除他身体上的寂寞,可我呢,我那躁动的无处安放的青春该怎么办?邓伟,亲爱的,你在乎过吗?我不需要那一张纸和婚姻,我知道那是你给不了的东西所以我不去要,可是我该要些什么呢?那么对于我的给予你将回报些什么呢?是谁把你安放在我的宿命里,是谁让你那不甘寂寞的心跨越我的河流,又是谁让我承受这难以言状的无奈,若干年以后我是不是也会考虑值不值的问题,像当初劝陆明明一样,爱真的无所谓值不值,心里反复矛盾有用吗?你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呢?还是有留恋的东西存在啊。我仿佛听见嘲笑的声音在回荡。我真的就永远是那5块钱的奶茶吗?我只能这样吗?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留恋什么呢,或许这就是习惯,我们在我们的一生中始终在扮演习惯与被习惯的角色。就像我和邓伟,我习惯了他的温柔、体贴。虽然那是毫无保障而且不是正大光明的,他习惯了在家之外的地方还有个我。或许有一天我们的习惯被打破,我们接着去习惯另一种生活方式和另一个人,那时候我们可能会偶尔想念彼此,可总会像个梦一样,只有在回忆的时候才会想起!可是,不管了,只要自己高兴就好。情感的放纵是不好,可情感的压抑就更痛苦。人生就是需要大起大落,那样的人生才值得回忆,爱情也一样吧,没有痛痛快快的爱过叫什么人生、叫什么生活!我不需要谁为我失去的青春买单,让那狗屁的5块钱的奶茶说滚的远远的吧!青春是我自己的,我愿意这样灿烂的开放着,我愿意这样,谁让我是一个骨子里就不安分的人,谁让我喜欢这动荡的感觉呢,因为这感觉真的很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经历的,不是所有人的青春都可以灿烂如我的,那么我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是奶茶又怎样,5块钱又怎样,我白送,我倒贴,我乐意,你管的着嘛,你愿意你可以吗?都是该死的阿英,那5块钱的奶茶总在脑子里走不出去。
本文首发于看书网www.qukanshu.com,首发网站更新更快、更全,为方便下次查看本书请加入您的书架,给作者投票会让作者写得更好,另外别忘记在本页下方给作者写上几句评论,不仅支持了作者,而且自己也得到了积分,积分可以在本站礼品中心换取礼品。
精选小说推荐
生如夏花
首页
|
显示高级设置
|
报错/举报
用户登录
|
投票推荐
|
阅读目录
|
放入书架
|
标记书签
|
发表书评
|
上一页
|
下一页
繁體中文
快捷回复
支持!强烈支持!
不错啊,继续努力哦
大大写的很精彩,顶一个先
大大的作品,非常喜欢,会一直一直支持你
用户登录
温馨提示: 1.评论请文明用语,请给作者多一些支持. 2.请不要留下QQ,电话号码以及E-mail地址,以防被他人利用.
友情提示:
章节阅读开通用“← →按键进行前后翻页阅读”的功能,“按回车[enter]键”可以直接返回作品目录页。
|
广告合作
|
关于我们
|
欢迎投稿
|
友情链接
|
网站地图
|
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Copyright (C) 2002-2008
玄幻小说阅读网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站所收录 四-生如夏花、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