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卷第六十四章-独一无二-看书网

最终卷第六十四章

    苏艾将去了壳的核桃捧回房放在小桌上，请宋林强也吃。伊仁打电话道：“高得瓦又来了布拉格，问我长得漂亮的中国人在哪？你想见她的话，速来火车站。”苏艾想：“高得瓦人虽长得不美，但却很老实，又不收费，这样的白种女人也难找。”开车出了别墅，直奔火车站。

    苏艾来到伊仁商亭。高得瓦打扮比上次漂亮，穿一套白领谷黄色女式套装，清丽素雅。见苏艾来到，起身迎上。苏艾道：“吃晚餐没有？”高得瓦忙道：“吃过了。”伊仁道：“时间不早了，你带她回去。”

    两人上车，苏艾想：“离别墅不到二十米，有家小旅舍，干脆两人便在哪歇宿一晚。”将车停在栈房外，便敲门问价。女老板道：“二十四小时，一千五百克郎。”苏艾付了钱，带高得瓦上楼，道：“等一等。”出了小旅舍，将车停回别墅，去小超市买了些零食、两瓶红酒，才又去小客栈。

    苏艾打开瓶红酒，和高得瓦吹瓶子，一瓶酒喝光，苏艾先洗个澡，躺在床等上高得瓦。高得瓦洗澡出来，身上仍穿着睡袍。苏艾拉高得瓦上床，道：“脱下睡袍。”高得瓦摇头，苏艾不乐，正色道：“你不脱，我回别墅。”高得瓦被迫褪去睡袍。苏艾认真打量她的裸身，想：“不脱不知道，一脱吓一跳，高得瓦真有点丰腴肥胖。”

    凌晨五时，高得瓦摇醒苏艾，再次行房。

    上午十时，苏艾醒来，高得瓦已梳洗妥当。两人下楼，开车去西班牙超市买了些海鲜，带回别墅让宋林强料理。苏艾、高得瓦坐床边看电视，苏艾粗暴地揽高得瓦入怀，亲了一口。高得瓦不乐，道：“伊仁不会这样。”苏艾血气方刚，心中骂道：“伊仁好，你跟他好了，干吗指名道姓找我？”又觉得对女人动粗有失身份，一只手轻梳高得瓦头发，一只手抚摸她的胸部。高得瓦转嗔为喜，倒在苏艾怀中。

    宋林强手脚利索，半小时便弄好一桌菜。三人坐下又吃又喝。苏艾剥只对虾递给高得瓦，道：“喜欢吗？”高得瓦点头。

    吃过饭，高得瓦拿出一叠她和老公回越南照的相片。越南人又黑又瘦小，比高得瓦矮了整整一个头。高得瓦道：“下午，我赶火车回去。”苏艾想：“高得瓦笨手笨脚，缺少女人情趣，让她回去算了。”笑道：“好。”

    苏艾送高得瓦去中心火车站。火车启动时，高得瓦探头出窗与苏艾频频挥手，有点眷恋不舍。

    从火车站回来，宋林强叫道：“奥运会。”苏艾一直忙生意，很少看电视，不过，他也看不懂。苏艾听宋林强一叫，跳上床，专心一致看运动会，金牌榜除了看中国外，也看捷克。捷克得了四枚金牌，世人刮目，苏艾更是惊讶，想：“这么小的国家，得了四块金牌，真不简单。”

    星期天，苏艾又看了一天运动会，宋林强也吃了两天好酒好菜。

    无巧不成书。星期一，胡捷娘带来位小姑娘，道：“这小妞放了假，想给你打一个月工，她母亲是我朋友，在八区区政府上班。”苏艾想：“八区区政府管商亭。”不敢怠慢，忙道：“没问题。”又想：“就算姑娘天天玩耍，也不过五百克郎，小事。如果和小姑娘处好关系，咸受其益。”

    苏艾又道：“胡老师，捷克奥运会得了四块金牌，是那些项目？”胡捷娘笑道：“我太忙，真不知道。”问小姑娘，小姑娘只知有皮艇，又拦住一个年轻男子，男子也不清楚，笑道：“苏艾，捷克得了多少金牌，关你啥事？”苏艾正色笑道：“我在捷克生活了近三年，怎不关我事。”

    胡捷娘走后，苏艾问小姑娘道：“姓名？”小姑娘不仅天真烂漫，玉洁冰清，而且柔心弱骨，秉性纯良，咧嘴答道：“德曼•里那。”声音细小，举止娴雅。苏艾指指绿热林，玩笑道：“绿热林，老大。”绿热林驯服，又是个应声虫，怪模怪样，笑道：“是的，我是老大。”一脸孩子气。

    苏艾对里那偏袒、钟爱，处处照顾，百般体贴，不安排小姑娘做任何事。而里那呢，虽然母亲管着苏艾，却没一点架子，卖货努力，性情亲和，特招人喜欢。

    没生意时，小姑娘走过来，递只烟与苏艾，说说笑笑。苏艾道：“你多大？”里那道：“十七岁。”苏艾又道：“太小，吸烟，不好。”里那笑道：“我明白。”帮苏艾点燃，自己也点上只烟，坐下来，陪苏艾说话。

    对面茨冈黑娃乖巧伶俐，连蹦带跳跑来与里那嬉笑玩耍。苏艾道：“茨冈人不好，偷。”里那道：“我明白，没关系。”

    黑娃皮肤绀，还有个姐姐，生得又白又漂亮，可惜双腿带有残疾，经常拄着拐杖经过商亭，在商亭背对面超市做收银员。苏艾纳闷想：“同是一母所生，姐弟俩肤色为何迥然不同？”

    黑娃也很好强，听苏艾说他偷东西，忙对里那道：“中国人在商亭造爱，我亲眼所见。”又做个造爱猥亵动作，前后耸动，后又用手划着脸羞苏艾。苏艾大怒，对黑娃挥动拳头，想：“这小屁眼真她妈没教养！”里那忙道：“小孩子，算了。”苏艾爱屋及乌，慢慢调整心态，强颜欢笑。

    黑娃两只眼睛睁得像玻璃珠子，对苏艾道：“我给你打工，好吗？”苏艾笑道：“你太小，警察不同意。”黑娃拉住里那，非给苏艾打工不可。里那道：“你同意他好了。”苏艾道：“不偷，一天一百克郎。”黑娃眼睛滴溜溜地直打转，欢喜地点头。

    黑娃卖力销货，毕竟是小孩，没坚持到一个小时，便欢蹦乱跳跑去玩耍，转眼不见人影，中午又跑了回来。苏艾心中埋怨道：“真是，吃了中午才回来不好。”只得买了四份汉堡。黑娃干了半个小时，又跑掉，傍晚又跑回来帮苏艾收摊。

    苏艾想：“里那头天上班，应给她接风。”四人进了对面西餐馆坐下，老板娘没有平日笑脸，绿热林忙凑苏艾耳边低语道：“女人不喜欢茨冈人。”苏艾想，来者是客，也管不了那么多。

    黑娃只有六、七岁，饭量却很惊人，吃了两份牛排，把桌上蕃茄酱也挤光了，里那只得又帮他讨了一瓶。苏艾、绿热林、里那饭后又喝了些啤酒，才各自散去。

    次日，苏艾正在吃早餐，远远望见里那从公共汽车站蹒跚向商亭走来，神采焕发，想：“这小姑娘腿不短，走起路来怎会和自己一模一样。”黑娃在楼上见里那来了，兴冲冲扑下楼来，三人开始搭架搬货放摊，由于多了两人出力，苏艾轻松了很多。黑娃没干上一个小时，对苏艾道：“你给我一百克郎？”苏艾道：“不可以。”黑娃骂了苏艾几句，跑去玩耍，中午也没回商亭吃饭。

    苏艾递只烟给里那，她不仅接了，还让苏艾给她点燃。苏艾心里甜丝丝的，想：“按胡捷娘的说法，这小姑娘愿意和自己上床。”又想：“别往肮脏龌龊处想，说不定她出于礼貌。”里那有两个同班女生经过商亭，和里那闲聊，苏艾递烟过去，两人都不接，里那递烟，两人都抽上了。

    苏艾想去越南村进货，坐进皮卡车。黑娃正在小巷和一群小孩玩捉迷藏，见苏艾要开车离去，奔过来也不问问苏艾同不同意，钻进车，便道：“我和你一起去。”苏艾想：“车中有个说话的人也好。”

    苏艾开车经过小巷十字路口，黑娃身子前倾后仰，挡住了苏艾右侧视线，说话，又分散了苏艾的注意力，只听‘砰’一声轻响，苏艾弯腰，发现和一辆旧斯柯达撞在一起，骂道：“妈的，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下车查看。旧斯柯达撞在皮卡车右前轮上，叶子板撞凹一小块，那斯柯达车前盖、叶子板撞凸，一个大灯破损，问题也不很大。

    旧斯柯达车走下一位美少妇，看了车，忙道：“我主路，你次路。”苏艾道：“我知道。”想：“自己是次路，要负全部责任。”美少妇又道：“三千克郎。”苏艾想：“找警察只罚一千克郎，干吗多给她两千克郎。”忙道：“不，警察。”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那女人。

    女人拨了电话，十五分钟，一辆警车赶来，照了张相片，叫两部车靠边，让出路来。警察判苏艾肇事，十分钟便写好了报告，让苏艾签字，罚款一千克郎。警察走后，女人说一大通，黑娃在旁翻译解释，苏艾仍一句不懂。女人掏纸，写了个电话号码与苏艾。

    女人登车，苏艾尾随其后。黑娃生性活泼，笑道：“女人漂亮，你看，太久。”苏艾骂道：“放屁。”黑娃便在车上学苏艾目不转睛看美少妇的样子。两辆车出了小巷，向右拐上大街，原来两车都是同一方向行驶。

    旧斯柯达在前猛奔，屁股冒出浓烟，苏艾在后紧追。十五分钟，旧斯柯达靠边停下，苏艾超车，扭头看那美少妇，女人脸色苍白。黑娃笑道：“你，黑社会。”苏艾也骂道：“放屁，你，小，黑社会。”苏艾忽然省悟，想：“这女人怎么会想到自己是黑社会，自己没一点像啊，真是！”

    苏艾带着黑娃找到祁丽。祁丽道：“那两个福建人找你没有？”苏艾道：“好几个月没见了。”祁丽道：“你还是小心些，有什么困难便找我，我们浙江人在捷克的也很多。”苏艾点头。祁丽指着摊上女式泳装，又道：“这货不错，我给你作一百一十克郎。”祁丽大哥来摊上，忙道：“一百克郎好了。”祁丽点头。苏艾又要了三箱气垫鞋，一箱男式沙滩裤。

    苏艾请黑娃吃了一碗越南鸡丝米线，称了四个芒果，赶回巴末夫嘎，将芒果分给一人一个。绿热林拿着芒果东瞧西看，忙道：“这是什么？”苏艾想说果中之王，又不会讲，急中生智，笑道：“水果，国王。”绿热林‘呸’一声，做个怪样。苏艾见三人拿着芒果，不知咋吃，便剥开芒果做个示范，吃了起来。绿热林吃一口，甜蜜多汁，叫道：“味道特别。”

    里那吃了芒果，掏出手帕纸分发，擦掉嘴上汁水，道：“捷克樱桃好吃。”苏艾听不懂。里那起身，朝地铁口走去，黑娃也追上跟着。约十分钟，里那和黑娃有说有笑回来，手中多了一个袋子。

    里那将袋子递给苏艾，笑道：“请你吃。”苏艾拨开袋口，原来是樱桃。捷克樱桃个大，呈紫色。吃下一颗，香甜可口，没一点酸味，赞美有加，道：“好吃，非常好吃。”一口气将一袋时鲜樱桃吃得一干二净，用手抹抹嘴，想告诉里那，中国荔枝更好吃，却不会讲。

    回到别墅，苏艾想：“那美少妇给我电话，如果自己去保险公司，可以打电话找她。自己上次近三万克郎还没理赔，这点小撞伤更没心情索赔。”把美少妇纸条扔掉，拿出扳手，将凹进部份慢慢敲打回来。苏艾看自己修好的叶子板，只掉了葫豆大一团漆，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对自己的手艺万分欣赏。

    里那每天都望着苏艾痴痴地笑，苏艾想：“她是位小姑娘，母亲又在区政府工作。”全身打个寒颤，踟蹰不前，每当两人四眸相对，苏艾都扭头去看商亭周围的风景。

    不知不觉又和里那混了一周，星期三，天空阴沉沉地罩满了乌云，有暴风雨的兆头，苏艾不敢开摊。果不其然，不一会，大雨滂沱，苏艾、绿热林、里那躲进对面酒馆喝啤酒。里那对苏艾道：“布拉格美不美？”苏艾道：“美。”里那又道：“你喜不喜欢？”苏艾道：“喜欢。”绿热林见苏艾不通窍，插嘴笑道：“捷克姑娘美不美？”苏艾想：“捷克人高马大，可又不能瞎说。”低头不语。绿热林紧逼不舍，又笑道：“德曼.里那美不美？”苏艾哈哈一阵傻笑，就是不回答问题。

    中午，风势稍减，雨仍哩哩啦啦不见转晴。苏艾带绿热林、里那去福建人餐馆，叫了宫爆虾仁、宫爆菜鸡丁、红烧豆腐和海鲜汤，给自己要了一两五粮液。

    到了下午四时，大雨倾盆，苏艾见一天生意泡汤，给绿热林、里那各发三百克郎，撤漂。里那不肯收钱，绿热林一阵劝解，才勉强收下。三人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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