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卷第六十二章-独一无二-看书网

最终卷第六十二章

    两人下车沿路边打听旅舍，均被告知客满，只好开车向山下寻去，终于在半山腰找到一家，一室两床，每人一晚一百五十克郎，倒也便宜。苏艾、文卫西躺床上休息半小时，便下楼吃饭。苏艾道：“太饿了，点最贵的。”文卫西笑道：“最贵是八十克郎的牛排，还送一份冰淇淋。”顿一顿，又道：“吃饭后，我们去找小姐玩玩，happy一下？”苏艾乐此不疲，诺诺点头。

    从餐馆出来，文卫西去服务台询问之后道：“那服务员说这旅社没有小姐，他告诉我，山脚有家酒吧，打有霓虹灯，一到便可看见。”两人开车下山。

    进酒吧，里面坐有七、八个女子，看模样像俄罗斯人。文卫西打听价格，一个小时整套服务包括开房钱共两千克郎。房里光线忽明忽暗，苏艾先瞧个子最大的女子，身高近两米，臀围比保加利亚女子还大出许多，可谓硕大无朋，顿时打个寒颤。又瞧最瘦的一位，胸前平坦，臀围奇小，很不招人喜欢。文卫西很干脆利落，点了那瘦子，上楼开房。

    苏艾犹豫半天，选中一位丰满绮丽女子。女子双眼碧绿，秋水汪汪，乳峯挺拔，臀部丰满。两人挽手上楼，让女子服务。耗去一个小时，苏艾毫无反映，把女子累得满身是汗，苏艾只好终止。回到小旅店，苏艾道：“我开了一整天车，白花两千克郎，冤大头啊！”文卫西笑道：“说你不行还不承认，银样躐枪头，那有半点男儿英雄本色。”苏艾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文卫西又道：“我玩的那姑娘态度实在好，千依百顺，让我打了两炮后，还问我要不要。”说得苏艾心里痒痒。

    星期天一大早，天色朦胧。苏艾、文卫西租了滑雪器械，坐缆车登上峰峦，到巅，两人跳下，摔了个人仰马翻，游人个个笑得直不起腰。

    滑雪场顺山就势，嵯峨陡峭。云遮雾绕，景色迷人。但这儿根本不是学习滑雪的场所。苏艾、文卫西从山顶云崖滚到山脚。这儿日间，部份积雪被太阳溶化成水，晚上，雪水又冻结成冰珠。苏艾、文卫西摔在雪地表面帱着的冰珠上，刺得全身疼痛。文卫西道：“我们找错了滑雪场。”

    苏艾见山脚一小段地势较为平坦，而且可以手拉缆钩上去，两人一瘸一拐地艰难前去，管理员指平坝中央一个商亭，叫苏艾、文卫西买卡。

    苏艾、文卫西在山脚滑雪，慢慢摸索窍门，虽然两人身子左晃右晃，但雪板能够前行。前方，一位白种女人跷起大臀在整理鞋套，文卫西不会刹车，直撞那妇人臀上。妇人并不发火，慢慢直起，扭身扶住文卫西，不让他摔地。

    苏艾用力扭了两下滑板，和文卫西、妇人擦身而过，正自庆幸，前方却有一大片滀水洼，苏艾一样不会刹车，直冲水凼而去，溅得一身是水。引来游人一阵嬉笑，羞得苏艾脸红脖子粗，无地自容。

    买好票，苏艾、文卫西排队拉缆沟上山，试了三次都没成功。管理员责怪苏艾、文卫西影响了其他游人，拦住二人不让再试。

    文卫西有些疲倦，取下滑板，抱在腰间，道：“我好冷好累，去山腰咖啡馆休息一会。”苏艾想：“难得来一次滑雪场，不学会点滑雪技术，决不放弃。”又自言自语道：“滑雪再难也没造原子弹难。”一个人在山脚苦练一个小时，又去排队拉缆钩，这次虽滑板仍晃来晃去，却顺利上了山腰，没有摔倒，一种成功的喜悦涌上心头。

    苏艾从山腰滑下，没有直冲，而是拐Z字形，就这样，也要摔五、六次。山脚一位三、四岁捷克小姑娘滑雪如履平地，轻松自如，笑咪咪和苏艾打招呼，竖起手指鼓励苏艾。她父亲主动过来，教苏艾一些控制方向，刹车减速的方法。

    苏艾上山下坡不计其数，手、脚都被雪上的冰珠刺得流血，饿着肚子硬撑，突破一重又一重的困难，直到从山腰滑Z字形不再摔跤，才心满意足退下滑板，去找文卫西，时间已是下午三点。

    苏艾、文卫西在咖啡馆吃了份西餐，开车回布拉格。行至山脚，文卫西道：“敢不敢再去玩俄罗斯小姐？”苏艾道：“谁怕谁。”拐进去酒吧小路。一进门，苏艾要了那瘦子，急急忙忙上楼，那小姐百般把玩一个小时，苏艾屡试屡败，仍没成功，心里无比难受，想：“自己真是个窝囊废。”

    出酒吧，文卫西笑道：“那瘦子功夫一流，我没骗你吧？”苏艾叹道：“我滑了一天雪，又白花两千克郎，糜费钱财。”文卫西大笑道：“哎呀，我又打两炮，余勇可贾，无坚不摧，威武不减少年。”苏艾骂道：“呸，小人得志。”

    苏艾上了高速公路，取道回布拉格，恰时，不意淅淅沥沥下起大雨。文卫西道：“苏艾，下雨天，你敢开一百六十吗？不行就说一声。”苏艾大声道：“谁怕谁，从现在开始，我蹬死油门。”皮卡车一路超车驰骤飞奔，道路淌水，车尾扬起长长的水雾，后面汽车打远灯吼苏艾，苏艾不予理会。

    进入布拉格，交通变得壅塞。苏艾松开油门，拐进快餐店窗口，叫文卫西买两份汉堡套餐，边吃边开。回别墅，苏艾洗澡，往床上一躺，全身肌肉酸痛难忍，哎呀轻哼。文卫西笑道：“滑雪玩命，现在知道疼了吧。”苏艾骂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不知不觉进入睡乡。

    十一时，苏艾睡梦中惊醒，忽闻有人敲门。文卫西爬起来，悠悠荡荡地走到门前，把门一开，原来是女房东，两人叽哩咕噜半天。文卫西回来推醒苏艾，道：“捷克足球队热身赛赢了南斯拉夫，房东请我俩过去喝香槟。”苏艾搓揉睡眼，呵欠道：“我睡得正香，你代表我俩去，反正我捷语不好，去了也没什么话说。”文卫西喝道：“快起来，懒猪，别人要我俩都去。”

    苏艾下床，用手篦子梳梳短发，穿好西服，和文卫西去了房东客厅。客厅里挤满了人，除了房东夫妇、大儿子外，女房东的大姐，妹妹和她女儿全在。苏艾紧贴女房东妹妹坐下，那妇人衣着时髦，风韵迷人，还传来阵阵幽香，苏艾又萌生非分之想，可众目睽睽，不敢多睇妇人一眼。文卫西介绍道：“女房东大姐丈夫是捷克的诗人，云游四方，很少回布拉格。”苏艾睇了一眼，妇人腰身滚圆。文卫西又道：“女房东妹妹的女儿在美国留学，你英文口语好不好，与那姑娘聊聊？”苏艾摇头，道：“我英文口语还不及捷文口语。”

    苏艾无事可干，低头听文卫西和姑娘一句英语、一句捷语地闲扯。像矮人看戏，别人笑，自己笑，别人喝酒，自己喝酒，苦熬了两个小时，宴会散去，又才回房憩睡。

    星期一，文卫西赶火车去了小城市，苏艾放好摊便去越南村进货。祁丽不在批发站，她的浙江老乡在守生意。苏艾挑了两箱气垫鞋，那老乡道：“祁丽很爱你。”苏艾沉默良久，欲言又止，不知说什么好，只得一笑了之。

    回巴末夫嘎，苏艾思前想后，想：“祁丽是个好姑娘，美丽贤惠，和祁丽结婚，自然加入浙江帮，有个大大的靠山。不过，自己有妻儿，可不能骗祁丽。”又想：“还是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做人，勤劳致富最为踏实。

    皮卡车拐上高速路，苏艾打亮左转弯灯，挤进车道。一辆德国轿车从皮卡车右道经过，两车并驾齐驱，德国车拼命向苏艾按喇叭。苏艾想：“可能是自己没停车跨道，那德国佬不满。”又想：“你在后只不过刹车减速，冒什么火。”用远灯闪来闪去，吼德国车。

    德国人知苏艾吼他，故意在苏艾前慢行。苏艾换道，他也换道，把苏艾当猴耍。接着两人飙车，德国人车好，苏艾左，它左，苏艾右，它右，你追我赶，大家相持不下，过一阵子又把苏艾甩得老远，苏艾瞠乎其后，斯柯达与德国车比，相形失色，没一点办法。高速公路横穿市区，前方有红绿灯，车辆越来越密集，不免拥塞，车速都慢了下来，苏艾抓住时机，将车慢慢去挤德国车，逼得德国车上了人行道。苏艾自言自语笑道：“德国佬，你车贵，我车便宜，看谁心痛。”

    回到商亭，张志东跑了郊区市场，路过巴末夫嘎，来看苏艾。张志东道：“最近情况怎么样？”苏艾道：“好久都没见两个福建人？”张志东慷慨陈词，骂道：“他妈的，我对这些中国人清楚得很，你越是怕他们，他们越是欺你。”

    顿一顿，又道：“我有秘密警察翻译的电话，你要不要？”苏艾道：“我有。”张志东又道：“那就好，可是你没手机，怎么报案？”苏艾道：“买手机，开户得花多少钱？”张志东又道：“原来捷克只有一家移动公司，特贵，现在情况不同了，有两家移动公司，它们相互竞争，价格一落千丈，听说，买手机和开户只需一千美金左右。”苏艾道：“不贵嘛，我也去搞部手机，带在身边威风威风。”

    张志东刚走，曾碧蓉叔叔又来。苏艾忙道：“马其顿情况如何？”曾碧蓉叔叔道：“妈的，马其顿注册公司要两万美金，还要由马其顿人当法人，占干股百分之三十以上。”苏艾想：“条件的确太苛刻。”马其顿计划搁浅，画上了句号。

    苏艾回别墅便给翻译打电话。房东指指餐桌，把信递给苏艾。苏艾回房拆开妻子的信，妻子讲，为了小孩，她不离婚，等苏艾回国。苏艾不满妻子答复，想：“婚姻的维持，是两个人的事，扯上小孩干吗？”

    女房东送来一盘自己烤制的糕点，放置方桌，与苏艾打个招呼，出了房间。苏艾发现，女房东今日淡描眼线，略施脂粉，有些妖娆。吃一口糕点，里面杂拌有奶油、蜜饯和新鲜水果，十分可口，自言自语，夸道：“手艺不错，天天送一盘更好。”

    次日，胡捷娘带苏艾去买手机，苏艾挑选一款松下生产的小砖头，加上开户花销了一千一百美金。两人又开车去保险公司，负责人仍称资料不齐，理赔还要等一段时间。苏艾想到文卫西的话，心里着急，忙道：“胡老师，你对负责人讲，帮我办好理赔，我给他五千克郎好处。”胡捷娘怒道：“干吗给他五千克郎，我说，捷克人都被你们这些中国人带坏了。”苏艾知胡捷娘固执己见，只好算了。

    赶回巴末夫嘎，绿热林满脸怒气，指指手表，道：“什么时间了？”苏艾从怀中掏出手机，洋洋得意。绿热林也来看稀奇，称羡道：“好美的手机。”

    一晃又是星期五，苏艾晚上回到别墅，文卫西正在厨房炖鸡。苏艾道：“小文，这周买卖如何？”文卫东道：“还不错，基本上赚回了修车的钱，谢天谢地，谢观音。”

    文卫西道：“苏艾，星期六跑不跑可林？”苏艾道：“布拉格生意差，可林也好不了那去。”文卫西又道：“听越南人讲，可林来了一批越南鸡。”苏艾一听越南靓女，口水直往下咽，笑道：“真有此事？”文卫西正色道：“当真，我骗你干吗？”苏艾大笑，道：“去可林虽赚不了几个钱，但总比呆在家睡觉，白吃一天好。”两人大笑。

    吃过饭，苏艾拿出手机充电，文卫西一见，顿时欢天喜地，叫道：“苏艾，我玩玩？”苏艾正儿八经道：“丑话在先，你不能打中国长途。”文卫西笑道：“不会，打长途我有黑磁卡。”文卫西玩打一个小时也不丢手机，苏艾一阵心痛。

    可林市场，苏艾无心生意，脑子里尽是越南美女的浮光掠影。文卫西去打听，回来道：“越南人说，那几个越南女子去了布尔诺，还给了我个地址，是一家越菜餐馆。”苏艾大失所望。文卫西笑道：“去布尔诺便是，何必愁眉苦脸，像借米还糠式的。”

    捷克道路通衢，两人赶去布尔诺越菜馆，老板说，那几个女子去了熬什特罗瓦。文卫西笑道：“苏艾，去不去熬什特罗瓦？”苏艾摇头道：“这又不是要命的事，算了。如果被人知道，准说我俩是疯子。”顿一顿，笑道：“既然来了，吃顿越南大餐再走。”

    两人坐下，文卫西点菜，吃好喝足才回布拉格。

    苏艾倒床睡至下午六时才醒，文卫西坐在床头看电视，笑道：“苏艾，布拉格有家红房子女人漂亮，敢不敢去？”苏艾也笑道：“我手头从容，怕你。”文卫西又道：“你知道性服务国际公价吗？”苏艾道：“不知道，多少？”文卫西又道：“一百美金一个小时，红房子便是这个价。”

    红房子离八区还真够远，开了两个小时车才到。酒吧外墙装修采用红色，所以中国人叫它红房子，好记。两人坐下要了威士忌，不到一分钟，便有两位一高一矮两个女子过来拉生意，苏艾见两女子不太白，便知是混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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