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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九门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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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朱雀门中热闹非凡,汇集了来自四方之人。“九门会武”已然不期而至。
朱雀门山巅处,赫赫一座广门,云海飘浮,徐阳微透,巍峨而立,更增几分仙家之色。这一次会武,参者以请柬为证,报以师门之名以及姓名,方可参加,所以,风一行三人很容易就混进其中,只是在说师出何门之时就有点伤脑筋了。当今神州,九门是为正道领袖,这次主要也是他们在争夺,冒他们的名是不可能的了。最后,他们报了一个当今神州历史可说是悠久远长,却是名气最小,修真最差劲的门派“玄水门”。它居于东方洪流之处,平时可谓是得过且过,加上所处之地接近洪荒之带,平时人烟稀少,而门中弟子生活不景气,三餐得以饱足,便已足够了,哪还敢想其他的,更不用说这次“九门会武”他们会去。
他们三个也是这样想的,弄一个没人知道的门派,自已就不会太引人注目了。然而,他们却忽略了一点。
他们把请柬中“傲门”二字改成了“玄水门”,交了过去之后,便被人引进了大殿之中。途中路过武殿,其中是以七环之形相连而成的七个大战台,环环相扣,一战台约阔二十丈之大,居于之中的首台,约三十丈之长,其两旁共六战台紧紧相连,首台上隐隐有只朱雀模样的图腾,威武不凡。在盛阳的映照之下,更觉得气势磅礴。
大殿之中人潮汹涌,来来往往皆是一些年少气盛、才华横溢之辈,而老一辈的领袖人物,都被引入了另一处地方招待着。
风三人找了一处坐了下来,他们倒也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只不过阿至怀里那个小怪物闷久了,不时发出阵阵尖叫声,吵得他们都被众人望着,怪不舒服的。
阿至身体虽说粗壮,然而肚子却比较突出,一个眼神不太好的老者经过他们身旁,听到了那只小怪物婴儿般的尖叫,便笑呵呵地眯着眼睛走到阿至面前,道:“这位姑娘,孩子饿了吧,该喂点了。”说着,竟伸了只手轻轻拍了拍阿至的肚子,道:“肚里还有一个啊,第几胎了啊?”
风与仲琅愣了好一会儿,倒是阿至什么都没想,道:“呃……不知道,你问我大哥。”
那个老者一听声音,吓了一跳,忙道:“误会,误会。”忙擦了擦额头上的一阵冷汗,一溜烟跑开了。
阿至傻傻地道:“仲哥,风哥,什么事?”
接着只听一阵暴笑,哄地仲琅笑得翻了椅子。这又引得众人向他们望去。
过了不久后,一朱雀门弟子出来告道:“各位少侠,今日到此为止,待本门子弟为各位安排宿房,蓄精养锐,明日将先抽签安排轮回,现在大家可先稍待片刻,等一下自会有有来领各位回房。”
片刻后,众人都散去了,风三人也相继离开了。
朱雀门果然很大,大大小小的客房加起来也有数百间,他们三人的房间各自相连,仲琅与阿至闲杂无事,夜深之时在房里还偷溜了出去。只有风一人待在房里。
他盘膝而坐,双眼闭着。一阵红芒绕着他全身,来回旋转。窗外皎洁的月光透入,照在他的身上,而胸前不知何物散发着淡淡光芒,一阵清凉之感遍布全身,融于红芒之内,异样地舒适。
而后,红芒之中掺着一丝紫色光芒,淡淡地在红芒里缠绕,他只觉一阵痛楚,胸口有如千斤巨石压着一样,沉闷不堪。急忙收回了内劲,待到平息之后,他热汗淋漓,不停地喘息,痛苦的脸上隐隐透出一丝狰狞。
三年了,他一直隐姓埋名,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这次是他的机会,终于可以为他雪耻了。
他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血洗韩河城、夜灭豪门大户一家的李飞阳,直至今日,他的名声仍为九门所心寒!他重回了这块长大的大地,但内心的忧愤却丝毫未减,他在痛苦之中挣扎着,对他来说,人心是最可怕的东西,它曾经毁掉了他最珍贵的东西,过去曾经历过的一切,使他眼里只剩下仇恨了。他只有变得更强。
以前曾说过,“白灵玉幻心诀”共有七重,一至三重所显的是白色之芒,而在三重里只有力量与速度有着变化,而到了第四重之时,将是青芒之境,第五重时,修真之力必会大幅增长,呈现青芒之光,到达第六重,就像他现在一样,呈红色之芒。然而,想要突破紫色天芒之境,也就是第七重,却有如欲攀高峰之巅一样,可望而不可及了。更不用说是到达“无我”的无芒之境了以及他与生俱来的“魔獠”的转化了。
风两年之前已经到达了红芒之境了,但之后无论如何努力却完全达到紫色天芒之境,只能看到一丝微弱的紫芒,这使他的功力一直都处于中下层的境地。“白灵玉幻心诀”若是未能突破一定的境界,根本就毫无真正的实力可言,这也正是它的诡异之处。
而且在他的体内好像有一股无名的阴寒之感在默默抗衡着,使得他无法突破这一境界,这股阴寒之感也不由得让他联想到了胸前那块来历不明的无名古玉了。
风他的爹是第一个修炼最快的人,而在三年之前不经意的一幕,使他至今都仍为之震惊,那个叫惊云的人,“御”的儿子,好象就已达到了紫色天芒之境!
初晨的阳光是最为柔和的,它缓缓地照了进来,映在风那张英俊的脸庞上,他也慢慢地醒了过来,睁开了那双朦胧的双眼。昨夜他想了很久,眼睛也丝毫不觉得疲惫,直到仲琅与阿至的踉跄的身影从他房门外走过,他从一把卧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他静静地坐在床上,直到阿至来敲门,这才一同出去。其中夹杂着小怪物的声音:“臭小子,呜呜,要我来叫你,你活得不耐烦啦!”
今日是抽签与进行第一轮比赛的时候。武殿之中围满了上千个人,而九门的掌门皆坐在宾席之上,淡笑风生,儒雅尔来。其中“天山”青玄门尊也有来,顿时众人望去,不由现出一副敬慕之意,欷?[不已。
这时,不知由何处突然响起一声大笑,“没想到‘玄水门’竟然也会来,也不怕丢人,哈哈哈……”顿时余下众人皆哄堂大笑。
风与仲琅一脸沉色,望去之时,只见一个轻狂之徒望见排位榜上的“玄水门”字样,笑道。
那个张扬名此时向人海望去,见到了风他们三人,正想说对青玄门尊说什么时,青玄门尊却对他摆了摆手,笑着望着余下那些英气勃勃的子弟。倒是秋水门人一脸的凝色,唤过身旁的一名弟子,喃喃了几句,而后那名弟子便怱怱离开了。
仲琅见此大羞辱,怒不可竭,幸好没人知道他们是谁,不过说起来还真有点后悔写了那个门派的名字,不过也来不及了。
当下他把怒火强压住,把白扇一展,若无其事地走到他的身后,故意撞了他一下。“咚”的一声,仲琅差点没把他给撞翻了。那人冷眼朝着仲琅一瞪,道:“你瞎了眼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着忙走开,把扇子一甩,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这时不知谁咦了一声,朝那人的下面看,他也没当回事,忽觉他下身凉嗖嗖的,往下望去,顿时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裤子竟给人扒了去,眼下那个部位丝毫没有什么东西遮掩。哄地只听全场暴笑,那人只觉无地自容,当下按住了重要部位,大叫着跑了。
而仲琅这时躲在一旁,早笑了个前仰后翻,随即把那条裤子一扔,朝风他们走去。
这两天他们在朱雀门可真是闹了不少笑话啊!
不久后,待到朱雀门下的人叫道他们的名字时,当下众人都望了过去,哈哈笑着,嘴里还不时几阵轻蔑之意,阿至倒无所谓的样子,风也神情凝重,倒是仲琅怒意未消,狠盯着众人,一副我要杀死你的样子。
阿至抽到的是第三百六十五签,仲琅抽到第七百零一签,应该可以说是风最是糟糕的一个,抽到了第一千零一签,此次参加的有一千零一人,阿风第一轮没有对手,却得九门之中任何一个掌门出来与他对诀。
全场哗然,目不转睛地看着风,表情多是幸灾乐祸。因为多届以来,还没有人能够在与门主对决时胜出的,更别说这个玄水门的小子了。
风面无惧色,缓缓走下签台,散发出一股凌然之气。
抽签过后,除了九门门主以外,大多数的子弟都投来鄙夷的目光,惹得三人怪不舒服的,老早就出离开了,而就在这时只听有人大呼道:“第一轮比武开始,有请抽到第一签的焚阳林门下与第二签的天山门下弟子。”
“等到我们比武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运气又差,天啊,这些日子真是出师不利啊!还想能够大展拳脚,看来没什么指望了。”
“对对对,臭小子的运气坏透了。呜呜……”一个声音从阿至的怀里传来出来,接着又从中探出九个头来,呜呜叫着。
“你管我们,快闭嘴!”仲琅怒道。
“呜呜呜……”
“你还叫?”
“呜呜呜……”它九个嘴都张开叫着,一副我就是要叫的样子。
仲琅气得一把走过去,怒掌一抓,抓住了九条尾巴,提了起来。只听仲琅啊的惨叫一声,用力一甩,它摔到了地上,一跃又回到了阿至的怀里。
仲琅呆站在原地,看着他那根血淋淋的手指,上面还有九个伤口在滴着血。
“臭小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呜呜。”
“你……”
这时候,从他们身后袭来一股摄人之息,又听一声惨叫,轰隆声鸣响。风三人回头望去,只见远处战台之上一个紫色身影闪动,一缕缕紫芒有如朱绫般绕着他,英姿飒爽,朝气勃勃。而在台下躺着的弟子,早已昏死过去,手中仍紧握着兵器,但也已有心无力了,几名朱雀门下的弟子上来,把他抬了下去。
只听道:“此回战,由焚阳林的惊云师弟胜出。”众人这时才回过神来,不由大声为他喝彩道。
“厉害,一下子就收拾了一人,这下子可有对手了。”仲琅不禁叹道。
风正想转身离去,忽身一怔,眉头紧皱,又紧紧望着战台上的那个人,嘴唇微微颤动:“惊云?惊云……”
接着又像风一样,红影一掠而过,到了战台下,战台之上的那个身影,这时候也望着风,两人的年纪看起来相差三四岁,然而眼神却是那样犀利,锋芒四射。
那个少年身上的紫芒一下子消逝而去,面色冷酷,冷冷地道:“李风,我就知道你没死!”
风没有说话,眼神之中所体现出来的那种神情既不像见到了敌人,又不像是遇到了多年好友的样子。
仲琅和阿至这时赶了回来,仲琅不停地扇着扇子,道:“风,他是你朋友吗?”
“不是。”然后身子一转,朝着大门走去。
而在这时,道真门人不由望了望那个台上的少年,又对着焚阳林的门主赞道:“何门主果然有眼光,收了这人做门下弟子,这孩子慧根着实不浅,日后必成大器。”
“哪有哪有,他修行尚浅,现在还做不得大事,刚才也不过是侥幸胜了青玄尊主的弟子……”
“何兄弟太言重了,我看得出这名弟子根基很深,而且能运用自如,只不过我看他学的并非本门武学吧?”青玄门尊清颜相对,笑语丛生,还不时抚一抚长须。
何余须一脸敬意,道:“尊主果然慧眼,这名弟子是半年前投入我门下的,当时他学艺精深,已经超过了本门的其他弟子,但对他之前所学的,我等却一无所知,他只道是学了一隐士的独门绝艺,对此又不肯多言,尊主可知他承于何处?”
“此子所学,我也不知。”青玄虽然笑语答道,但神色之间却掠过一丝沉意。
风三人走到了御风殿中,此时这里静无一人。只听阿至道:“风哥,你得小心一点,刚才那人煞气很重。”
“嗯。”风面色凝重,道。此时他身后的那柄大剑却震了震,似乎与风心意相通般。
“阿至,别故弄玄虚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臭小子的道行还不够,被人打死了也不知道呢!呜呜。”这时它探出头来,对着仲琅道。
“你就只会说风凉话,有种出来跟我打一场。”仲琅气道。
“不跟你打,阿至,我饿了,呜呜,去吃吧!”
“好!”说着他便带着爱宠奔了出去。
仲琅也追了上去,嚷道:“你别跑……”
这时候殿内只剩下风一人,突然殿外一个身影快速闪过,呼地一声,从外又飞进一物,风身形一跃,伸手一接,落地无声.而这时那个人影早已不见了.风接住的是一把小匕首,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他把纸张开一看,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很久了,他很久没有感到这么兴奋不已了,是他的东西终究还是会还给他的.
是夜,夜深人静的朱雀门山下,一个人影快闪过,缓缓站在一棵树下,今晚的月光很是明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丝不毫地露出他一脸的冷酷.突然间又一个人影掠过,有如电闪雷击般,呼地一下子到了他面前.
"你来了!"他平静地道.
"我找了你那么久,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出现了."说话的这人便是风了,不用说,另外的那个人就是叫惊云的少年了.
风取出一张纸,随手扔到了地上,清风吹过,把那张展开了,其中道:"今夜子时,山下约见.昔取天煞者留字."
"说,找我来干什么?"风突然厉声道.
"是关于天煞的,你是李无翊的儿子,你肯定知道开启'天煞'力量的办法吧?若是你帮我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风突然厉笑道,脸色一变严竣,他似乎觉得那个惊云在说笑一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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