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篇第一章初入江湖第六节初见佳人-耀日传说-看书网

成长篇第一章初入江湖第六节初见佳人

    [青湖镇]其实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如果非要说个让人记住它的理由，那便是它地处于[安琅]的南都[武丹]即[白玉京]的城郊不远处，勉强也可以说是在天子脚下，但其实天子的脚是从没有踏过这里的任何一寸土地的，甚至很有可能连这样一个小镇的存在他老人家都未必知道。

    尽管小镇真的离[武丹]一点都不远，甚至有人说站在[青湖镇]最高的山顶可以看见[武丹]城内[天南大街]的繁华，而夜晚顺着清爽的凉风能够听到[明月街]的喧嚣，但这里却并没有它该有的繁华与安宁，贪官污吏照样跟天高皇帝远的边疆地区一样横行霸道，贪赃枉法，甚至草菅人命，一句话，总之就是无法无天。

    其实在[安琅]的大部分城镇都是类似状况，这也难免，毕竟是社会风气使然。人是很奇怪的，当整个社会都和平稳定安宁时，人们会自然而然地遵公守法，善良和道德会自然而然地深入人心，甚至会出现大家争着助人为乐，争着扶弱济贫的情况。而那些本来有心为恶之人亦会在良好社会风气的熏陶下慢慢地发生本质的转变，浪子回头的事件随处可见。其实在历史上，国泰民安，夜不闭户，路无拾遗，人民彼此间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情况并非没有，但是却均不得长久，这到底是何缘故呢？一些圣贤认为这都是统治者的过错，其实也并不能完全将责任推在统治者身上，如果身边的人喜欢看猴戏，就算你开始不喜欢，甚至极其讨厌，最后亦会被慢慢同化的，开始可能是被强拽着去看几次，后来当看猴戏渐渐成为习惯时，你便会忘了曾经对它的讨厌，甚至乐此不疲。

    “如果要一个和平安定、繁荣富强的国家和社会，就必须有一个完美的政权，而不是一个高尚的统治者。”——载自《帝国政史——之大帝语录》

    [青湖镇]因湖而得名，顾名思义，小镇里有个湖叫青湖，青湖几乎占了小镇一半的面积，小镇的居民大多以湖为生，可以想象小镇的渔业必然是相对比较发达的行业，然而这里的渔民大多数却过着三餐不济、入不敷出的生活，穿着虽说不上衣不遮体，却绝对够不上温暖，房屋更是外面大雨里边小雨。人民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都到哪里去了，当然是进了那些官吏的腰包了。

    当应成天和冷月风看到[青湖镇]人民的生活状况时，不禁感慨不已，相比[武丹]那些皇亲国戚和贵族富商们的荒淫奢侈，他们的生活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两种天壤之别的生活反差带给他们无比强烈的心理冲击。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帮帮他们，应成天告诉自己，可帮了这里的，还有其它地方的怎么办呢？他却没想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如何去帮助别人呢！

    二人在[青湖镇]唯一的一条街道上东瞧瞧，西看看，兴奋不已，其实这所谓的街道，跟[明月街]根本就不成对比，但以前二人身不由己，又如何能够有很好的心情去领会[明月街]的美丽与繁华呢？何况那表面上的美丽与繁华又有多少不是建立在贫苦人民的汗水与血肉之上的呢？

    这里的人民虽然贫穷，却淳朴善良，这里的人民虽然贫穷，却有骨气，如果你不小心将一支金手镯落在了某个菜农的地铺上，他一定会拉着嘶哑的喉咙追着喊你，虽然他可能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金子，但金子是没有几个人不认识的。如果对着他们，[武丹]城里的那些权贵们会因而感到羞耻和脸红吗？应成天不禁在想。

    二人在野外呆了三天，虽然野果的味道也不错，但吃多了二人亦有些受不了，毕竟野果是没有饭菜营养的。然而这三天二人的收获却是巨大的，甚至可以用鸿运齐天来形容，虽然对着那两本小册子时二人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得其门而入，但对向血鹰传授的内功，二人却是游刃有余，乐在其中，进度一日千里。如果向血鹰知道被师傅称为绝世奇才的自己花了足足两年才入门的内功心法，二人仅仅花了三天便颇有小成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可恶应成天却还嫌练起来太慢太乏味，却不晓得自己这样的情况会羡慕死多少少年俊杰，会嫉妒死多少武林前辈高人。

    因为不忍心伤害小动物，二人已经三天没闻过荤了，以前在[阳刚楼]钱大老板为了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好去讨好那些个变态老女人，自是每顿大鱼大肉侍侯，现在想想二人除了没有人生自由外，其实也没受过什么太大的剥削和折磨，训练虽然辛苦点，但引用某位先贤的一句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至于二人在[阳刚楼]的训练是怎样一番情景，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不然钱大老板的饭碗还不给抢了。当然物质上二人虽然并没有被亏待，可正如应成天所言：“男子汉大丈夫，生当顶天立地，岂能苟且偷生。”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做男妓啊？何况像二人这样心高气傲的少年俊才呢！

    三下两下消灭完一大碗香喷喷的红烧牛肉面，应成天舒爽地舔了舔满是油腻的嘴唇，抬眼一看，冷月风仍头也不抬地趴在桌子上大啃，而他旁边已经叠了两个大空碗，这可把应成天吓了一大跳，原以为自己已经够会撑的了，没想到这小子虽然不声不响，却是真正的食中高手，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个特长呢？

    片刻冷月风便如风卷残云般将第三碗牛肉面给解决了，他抬头看到应成天正愣愣地看着自己，没好气道：“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没吃爽，再去叫一碗啊，又没人拦着你！”

    “不！不！已经看饱了！”应成天终于忍不住大笑道：“要不要再帮你叫一碗？”

    “滚！”冷月风抹了抹嘴唇，蹦出一个字道。

    “哈！哈！哈！别不好意思嘛，又不是大姑娘，没人会笑你比猪还会啃的！”应成天总喜欢逗冷月风，每当冷月风被他弄得尴尬不已时，他便觉得大爽之极，这已经成了两人日常生活的必修课。而冷月风虽然总是被害得不爽之极，但对这个被他当作亲弟弟般看待的生死之交，他没有一次能够真正的生起气来。

    “老板来一间最好的上房。”虽然二人是第一次真正踏足江湖，但毕竟在[阳刚楼]混久了，许多在外应该懂得的东西还是勉强了解一二的。

    “客官您运气真好，小店恰好还有最后一间上房。”掌柜友善的笑道。

    应成天刚欲拍板，一声娇喝从店门口传来道：“慢着！”接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旋风般闯了进来，挤到掌柜面前对着他凶巴巴地道：“这间上房本小姐要了。”

    “诶，这间上房本少爷已经定下了。”本就对女人极不感冒的应成天连忙沉着脸不爽道：“小姐还是另找一家吧。”

    少女好像这时才注意到二人的存在般，将二人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直到将二人瞧得浑身发毛才收回眼光，旋又转身对掌柜道：“他们出多少价格，本小姐出两倍。”

    掌柜一下子为难了：“这……可这是这两个客官先定下的。”看来他还有点良心嘛，不是完全的奸商。

    “怎么！还嫌少啊？”少女瞪大了眼睛盯着掌柜，似要择人而嗜般大声道：“三倍！”

    掌柜被盯得冷汗直冒，眼看便要妥协，应成天不干了：“什么话！以为少爷好欺负啊？我出四倍！”

    二人虽然身为奴隶，身上值钱的东西却有不少，对于这些东西的价值，他们当然是清楚的，因为无论是妓女还是妓男，首先要学会的就是鉴定客人的身价，而要鉴定客人的身价就必须知道他们通常佩带的各种金银珠宝以及名画古玩、宝马良驹的价值。用钱大老板的话说：“什么样的身价配以什么样的服务。”

    “砰！”得一声，少女将一只银元宝重重砸地在柜台上道：“掌柜你给本小姐看清楚了，这可是五十两的。”这不是明摆着叫人家为难嘛？要知道像这样的小客栈，就是做一年也未必能有这个数啊。

    应成天好像故意跟她耗上了，只见他解下腰上的一块深紫色玉璧轻轻地放在那元宝之旁，然后非常温文儒雅地自言自语道：“[紫冥玉]，产自[川云洲]玉石之乡[凌云府]，玉呈深紫色，玉质柔滑细腻圆润，同时拥有玛瑙和猫眼的光泽，对阳时反射出梦幻般的浅紫色迷人光彩。此玉极其稀少，整个[德洲]大陆仅有[凌云府]一府出产，年产量不过百斤。常用于扇坠和腰饰，质杂[紫冥玉]一般售价与玛瑙等似，而质纯[紫冥玉]售价与[夜明珠]等似。”说完他抿嘴微笑着站在那儿，用他自以为极有魅力的姿态轻瞄着掌柜，而故意不去看少女的反应，配合着他仍有些稚气的俊美脸庞，看上去显得格外别扭又可爱好笑。

    可少女就不这么觉得了，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讨厌已极，狠不得像拍苍蝇般一掌把他拍死，似乎憋了很久，她终于胀红俏脸对着应成天吼道：“你干吗非要跟本姑娘过不去啊？”

    “我还没问你干吗非要跟本少爷过不去呢！”应成天毫不相让道：“房间是我先定下的，你就不能去别的客栈吗？”

    “小镇就本店一家客栈了，王大麻子的铺子前天刚关了。”掌柜忍不住插话道。

    “听到没有，根本就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少女似是抓到了真理般气势高涨了数倍：“你一个大男人还跟女孩子争，你羞不羞啊？再说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睡在荒郊野外吧？”应成天被问得哑口无言，他还真没辙了，总不成真叫人家一个小姑娘住大街吧？

    看到应成天一下子瘪了气，少女正得意不已，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你是女孩子吗？女孩子哪有这样八婆的？”原来是一直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冷月风，看到自己的兄弟受窘，他终于忍不住发话了。应成天此时真想抱着他狠狠亲上几百口，这两句话来得太是时候了，简直可以用画龙点睛、一针见血来形容。

    少女一下子愣住了，看得应成天心里暗笑不已：“哈哈！哈！你终于尝到厉害了，简直是大快人心啊！这次第，怎一个爽字了得！”

    可他却没有感觉到此时危险已经迫在眉睫，少女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而且有愈烧愈烈的趋势，终于理智败给了怒火，少女如突然爆发的火山般大叫一声，并以毫不逊色于叫声的速度腾身而起，一条银鞭从她的袖中滑出，如一道匹练般向应成天和冷月风卷去，人还在空中，鞭梢的丝丝劲气已割得二人如切肤般疼痛。

    二人心里大叫：我的妈呀，这可乖乖不得了！要知道二人虽然内力已有小成，但毕竟内力这东西是需要长久积累的，要想临阵对敌还需要一长段时间的努力，而对于应敌招数，二人更是一无所知，现在的他们如果和会武之人打斗，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银鞭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灵蛇般在二人面前不断变幻摇摆蠕动着，二人堪堪躲避着银鞭上不断迎面袭来的强烈劲气，因为有稍许内功护体使二人不至于身受重伤，但不断增加的皮肉伤仍使二人痛得咬牙切齿。应成天极其狼狈地满地打滚，他可顾不得什么风度颜面，只要想得到的招数能避开袭击，他便会毫不犹豫地付诸于行动。冷月风则不然，他宁可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是不会像应成天那样用狗爬的招式的。

    而原来在店中用餐的顾客均躲到了周围较远之处，害怕殃及池鱼，掌柜看到桌椅即将遭殃，心痛不已，却又不敢有什么说辞，傻瓜也看得出来面前这只母老虎可不是好惹的，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哼！知道本小姐厉害了吧？”少女嘲笑道：“只要你们向本小姐磕头求饶，说不定本小姐一高兴就放过你们了。”

    “屁话！”应成天即使在嘴上亦是从不认输的主儿，在他的思想里还没有认输这个词儿：“尽管放马过来吧！”这又何苦呢？他难道没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他难道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至理名言吗？他难道不会想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人尽皆知的话吗？真是活该！

    而冷月风则一直绷着他那张英俊而冷酷的脸，却丝毫不见有害怕、悔恨和乞求之色，在他的生命里，从来都不会有这些情绪的存在，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即使担心亦只是在应成天受伤害时才偶有显露，但他从来都不会将之表现在脸上，他只会用行动去证明对应成天的关心和照顾。有这样的好兄弟，也不知道是应成天几世修来的福分，当然应成天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万般感激的。别看他平时冒冒失失的，一旦冷月风有什么危险，他绝不会含糊，即使刀山火海，他也绝对是第一个第一时间飞扑过去的人。

    “让你见识一下本小姐真正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嘴硬！”少女发狠道，随后那条银鞭便如闪电般向应成天射去，如果说方才的银鞭还只是像条毒蛇的话，那么现在只可以用毒龙来形容。

    对于应成天的一张臭嘴，少女可谓恨到了极点，鞭梢瞬间便来到了应成天嘴前，这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不及细想，立刻仰天向后躺摔下去，至于这样摔下去痛不痛已经顾不上许多了。然而却事与愿违，银鞭像是有生命般紧随不舍，在一阵强烈的痛楚中，应成天只感觉到自己的嘴巴似乎被大刀狠狠地劈了一下。一向注重仪表的他如果现在能看到自己的样子一定会气个半死，那嘴巴已经完全不成嘴巴了，一道大大的鞭痕斜映在上边，就像一条大蜈蚣般丑陋骇人。

    “臭婆娘！”应成天从疼痛麻痹中苏醒过来后又忍不住破口大骂：“有功夫了不起吗？等少爷将来练成了绝世功夫，一定让你也尝尝厉害！”

    这下可真把少女惹毛到极点了，人家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你却骂人家臭婆娘，人家能不气愤吗？要知道女孩子是最忌讳别人对自己的称呼上带“婆”字的，不管是“八婆”也好，还是“婆娘”也好，总之你如果不小心这样叫了，就等着吃苦头吧！

    应成天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银鞭又再一次向他袭去，带起“嘶嘶”的破空声，这一次的目标尽然是他的眼睛。妈呀！来真格的了，可现在应成天已经被逼到躺在地上了，可以说已经退无可退了，眼看便要糟糕，一条手臂适时的伸了过来，“啪”得一声重响，银鞭重重地击在了手臂上，立刻浮起道骇人的红肿血痕。不用去看，应成天也知道会做这样事情的，目前世界上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冷月风。这下可把他也惹火到极点了，伤害他自己还可以找到原谅的理由，可是伤害冷月风对他而言绝对是不可原谅的。

    在冷月风、少女、掌柜和其他顾客错愕的眼光中，应成天疯了般向少女冲去，完全没有了风度和招式，配着嘴唇上那道蜈蚣般的鞭痕，看上去就如一只饥饿的猛兽般。少女一下子给骇住了，只一眨眼间，应成天已经扑到了少女面前，少女突然从错愕中惊醒过来，银鞭已来不及出手，但她毕竟是个得过高人指点的武功不俗之人，甚至勉强可以够得上高手的称谓。随着一声娇喝，少女飞起一脚，应成天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丈许之外，而本已红肿的嘴巴此时更是不成形状，满脸都是伤痕和鲜血，早已分辨不出原来的五官为何样。

    看到应成天身子软软地躺在地上，可把冷月风骇得不轻，他飞扑过去，探了探应成天的鼻息，虽微弱却至少证明他还活着，冷月风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气，而少女看到此中情况也暗暗松了口气。毕竟她不是个狠恶之人，本来虽有些刁蛮，却也知道分寸，偏偏这次不知中了什么邪，一看到应成天就来气，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现在才惊醒自己闯了祸。气已经出了，对应成天也便不怎么痛恨了，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少女心里竟隐隐觉得有一丝开心。

    很多年后，当已成为应成天妃子的少女向众姐妹讲起这件事情时，众姐妹大笑不已，还把这件事情当作应成天的笑料，而应成天则尴尬地解释为二人天生注定就是冤家，不打不相识。

    小心翼翼地将应成天抱到一旁放稳后，冷月风慢慢地向少女走去，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强悍气息，这一刻竟没有人敢把他当作一个不懂武功之人。而少女一直静静地看着冷月风刚才所做的一切，心里竟有些后悔把应成天伤成这样，毕竟人家跟自己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打到现在气也出够了，她可不想跟冷月风再打下去了，而他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但冷月风可不这么认为，虽然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对方重伤的可是自己的兄弟，怎能就这么算了，大丈夫立身于世有所不为，有所必为，而在他的定义中为兄弟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正是属于必为之事，为此即使粉身碎骨他亦不会有丝毫的退缩和后悔。此时的他就如地狱里出来的索命杀神般浑身都透着股惨烈的死亡气息，他竟然已有了拼死的决心，因为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要想对对方构成威胁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与对方拼命。所谓置诸死地而后生，武者最怕面对的就是拼命之人，当一个人准备拼命时，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是任何人都不敢小视的。

    然而此刻的少女却已经没有了再打的意图，一个准备拼死，而另一个甚至连战意都提不起来，可以想象会出现什么情况，当冷月风扑到少女身前时，少女竟还没有动手的意思，难道她竟想以己身受冷月风一击来抵偿应成天所受的重伤？可此刻的冷月风已经失去了常性，虽然不会武功，但一个大男人激发身体潜能的全力一击又岂是好轻易承受的！

    当围观的顾客都以为惨剧即将发生而不忍地闭上双眼时，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幽灵般瞬间闪到了少女面前，来人只是轻轻伸了个手指，在冷月风的太阳穴上微微一抚，冷月风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委顿在地上，并失去了知觉。

    “师傅，别伤害他！”少女竟出人意料地请求道：“他们不是什么坏人。”

    这时方睁开眼睛的众人才看清来人年过中旬，身着青衣，面如冠玉，仙风道骨，一看便知道是个极其和善之人。

    “傻孩子，师傅都看到了。”青衣人慈祥地摸了摸少女的头微笑道：“幸好你没有铸成什么大错，他们都没什么大问题。”

    “原来师傅早来了，怎么不出来帮一下徒儿？”少女不依道。

    “哈！哈！哈！师傅想看一下自己的得意徒儿是怎样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嘛！”

    “那师傅认为徒儿处理得怎么样啊？”少女有些心虚地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青衣人割了一下少女的鼻子笑道：“幸好没出什么人命，不然你师伯一定又要骂死我了，他本来就怪我太宠你了。”

    “师傅！”少女知道这件这个师傅善良慈祥，心软如豆腐，对自己又特别宠爱，遂用出百试不爽的绝招来，那便是撒娇。

    “好了，别闹了！计划有变，现在立刻跟我走。”青衣人说完抛出了一锭金元宝，元宝稳稳地落在了目瞪口呆的掌柜手心上，力道拿捏得恰倒好处，有若天成，令人叹服崇敬不已。在掌柜激动不已，围观之人羡慕不已之时，青衣人已经一手拎起应成天，一手拎起冷月风，带着少女迅速消失在了客栈的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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