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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与新工作第一次亲密接触

    陆莹走了，楚嫣没了，这对我的打击是无边无际连绵不绝的。整天躺在楚嫣的床上，躺在曾经我和楚嫣度过无数个夜晚的床上。还留有楚嫣的气息，可是却没有楚嫣的人。整个屋子只有袅袅的烟雾。一包烟抽完了。烟头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我需要烟，需要烟。

    “蔡亦铭！”我大声叫着。

    “什么事？”蔡亦铭一脸紧张地跑过来，站在门口。

    我掏给她200块钱，“拿去给我买烟，能买多少买多少。”

    “全买？”

    “全买！”

    10分钟后，蔡亦铭拿着10包不同牌子的烟回来了，还外带一份盒饭。蔡亦铭把烟抛给我，撒了一床。然后拿来了扫帚开始打扫房间，主要是清扫烟头。她扫她的，我扔我的，各不相干。等她清扫完，先前扫过的地方，又有了我的杰作。蔡亦铭看了看，说，“趁热把饭吃了吧。”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我不想吃饭，我只想抽烟，女人和爱情都没有了，还吃什么饭。索性叫顾哲带几瓶酒过来喝。

    知我者顾哲也，果然就带了几瓶酒过来。还从超市买了些凉菜。蔡亦铭也钻出来凑热闹，喝酒划拳一点也不像个女生。顾哲说李总又把王哥留下了，意思是除了我也只有王哥了。我趁着酒劲说顾哲别怕，哥混好了罩着你。顾哲说哥我相信你，来干一杯。蔡亦铭说哥我也跟你混。

    我说你别跟我混，你跟王哥那事还真不是个事。顾哲说就是，你他妈勾引谁不好，你去勾引我表姐夫，让我怎么办哪。

    蔡亦铭喝了一大口酒说，我不是没有钱嘛，不然我会和他来往吗？你们放心吧，我蔡亦铭从今以后好好做人，绝不勾引你姐夫了。

    勾引别的有妇之夫也不行，顾哲醉醺醺地说，好好的一大姑娘，随便找个工作不都可以养活自己，何必受那白眼。

    “说得好。”我举起酒杯，“来，干！”

    “难得哥几个不嫌弃我，还把我当朋友，来，今晚不醉不睡。”蔡亦铭举起酒杯大喊。

    一杯两杯三杯……酒瓶空了，胃满了，心空了。

    在醒来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醒来后，看表已经是12点了，外面阳光明媚，已经是第二天了吧。再看看床上，顾哲和蔡亦铭都在，抱在一起睡得和猪一样。肚子饿得难受，起身看看蔡亦铭昨天带回来的饭，立即扒拉了几口，管他是不是凉的。刚吃了几口，就被抢走了，回头一看，是蔡亦铭，“我也饿了。”她边吃边说。

    “跟猪一样。”我不得不承认蔡亦铭有时确实还挺可爱的，“你昨天跟他抱在一起睡知道么？”我指着顾哲说。

    “啊？我还以为我抱的是你呢。”蔡亦铭噎了一口饭。

    “别再给我添乱了。”我不由得头发涨。

    “还是给你吃吧，你昨晚就没有吃东西。”蔡亦铭把她吃剩的饭递给我，我也不客气也不嫌弃，吃的比什么都香。

    “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哪？”我问蔡亦铭。

    “你现在嘛，既然陆莹已经走了，就别再想了，更何况你爱的是楚嫣，去争取楚嫣的原谅吧。”

    “你不说了等于没说嘛，我就是要知道怎么才能让楚嫣原谅我。”

    “现在打电话肯定不接的，发短信吧。”

    “她手机号码都换了。”

    “那就每天抱着一束花去教室围追堵截……”

    蔡亦铭话还没有说完，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嫣吗？”

    “我是叶萱。”

    “哦……叶萱？哦……有事吗？”我想起来了，是第一酒楼的大小姐。

    “今天下午你来酒店人事部报道一下吧，然后去熟悉一下厨房的环境，然后再研究一下我们的菜单。”

    “现在吗？”

    “是的。”

    “好，我就来。”

    我收拾了一下，终于把自己的模样显了出来，很帅的一个小伙，却楚嫣不疼陆莹不爱。

    打的过去，的士刚停下，门童就过来礼貌地开车门。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要给小费的，不过那时我并不知道。这是一栋六层楼的酒楼，高挑的迎宾小姐向我露出微微的笑。我说明我的来意，其中一位叫我跟她走。贴身的旗袍，把她的身材完美地显现了出来。我企图从亮得可以看见倒影的地板上看清她底裤的颜色，可惜模模糊糊总分不清是紫色还是黑色。大厅大概可以容纳两三百人，装饰得金碧辉煌，四处都可以当作镜子用。楼梯上铺着上等材质的地毯，踩上去给人很踏实的感觉。

    小姐把我带到人力资源部的外面，就撤了。我在里面填了一张表。然后被叶萱带走了。

    “我这就带你去厨房看看。”叶萱边走边说，“这是财务部的办公室，这是采购部，这是大堂经理办公室……”我看着，想着，哪一天，其中一间才是我的？

    在经过总经理办公室时，叶东来，不，我现在应该叫他叶总了，叶总问叶萱带我去哪里。叶萱说去熟悉厨房。

    “你先去吧，今天我有事安排李洪做，先不去厨房。”叶总说。

    叶萱点点头，走了。

    叶总把我拉进办公室，有些不怀好意地对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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