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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来者不善

    “你是李洪吧？”中年人站在门口问我。

    “是的，我是，你是……”

    “方便进去说吗？我爸身体不太好。”年轻女子说，原来他们是父女俩。

    我没有说话，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中年人在年轻女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陆莹搬了两张椅子过来，然后倒了两杯水

    女子没有坐，而是站在父亲的旁边，注视着他。

    “坐。”中年人指着对面的位置对我说，搞得我好像是客人一样，我想大人物就是这样的吧，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反客为主。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而来，但是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我迟疑着坐下。陆莹站在我身后，形成了双方对峙的局面。

    “我叫叶东来，这是我女儿，叶萱。”叫叶东来的人指着年轻女子说。他说叶萱我就想起来了，那个比赛时卑鄙无耻的跟屁虫，但是我实在无法把面前这个着装整齐的看上去很有教养的女生和在比赛场上摔东西的野蛮小妞联系起来，要不是她们有同一个名字，要不是那张脸确实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真认不出来了。

    “是你……”我还是很不敢确定。

    “没错，就是我。李先生。”叶萱面带微笑地说。

    “你们来找我……”我很疑惑，我还是不知道叶东来是何许人。

    “萱萱。”叶东来给叶萱做了一个手势。叶萱从文件夹里拿了两张名片，一张给我，一张给陆莹。

    叶东来，第一酒楼饮食文化公司总经理。我拿着名片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心跳飞快地加速，头脑像被人打过后嗡嗡作响，而我背后的陆莹，则有摔倒地上的趋势，要不是撑着我坐着的椅子，恐怕已经成了一滩烂泥了。我想方圆十里，没有谁不知道第一酒楼的，方圆十里，也没有哪家酒店敢和它叫板。去第一酒楼就餐就是财富的象征。L大也只是校长级会去那里招待客人。L大的学生更是把去一次第一酒楼当作大学四年的终极目标。甚至有学生说，等老子以后有钱了，就去第一酒楼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他妈还点两桌，吃一桌，饿了再吃一桌，就他妈不扔。

    “叶……总……”知道了叶东来的身份，我说话开始有些颤抖了。陆莹在背后掐了我一下，应该是在鄙视我的没出息吧。

    “小伙子，不要紧张，萱萱，还是你来说吧。”叶东来对叶萱说。

    我和陆莹双双盯着叶萱。

    “是这样的，李先生。”叶萱拿腔拿调地说，“我去食堂做工只是为了帮我爸爸发掘人才，在美食比赛的时候，我觉得你的表现和厨艺都很不错，所以向我爸爸推荐了你，现在我们酒楼想在汉口那边开一个分店，很需要像李先生这样的人才，不知李先生是否有兴趣加入鄙公司，也不知道鄙公司能不能网罗到李先生你这样的优秀人才。”

    “什么？”我和陆莹齐声叫道。

    “如果李先生有意加入本公司的话，薪水由你来开吧。李先生是否需要时间考虑下？”叶东来微笑着说。

    这还用考虑吗？这可是每个做厨师的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而我只不过会那么两下子而已，就有幸能够进入第一酒楼，错过了这个村，恐怕是没有这个店了。这样的机会，估计碰到的机率应该一几十万分之一计算吧。陆莹也在背后不停地捅我，好像要把我刚才捅她的都还回来。

    “不用考虑了，我去做什么？什么时候上班？”我迫切地问道。

    “分店会在下个月开业，李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这两天就可以到总店参加培训，熟悉工作流程。薪水的事情，还是请李先生开个价吧。”叶萱说。

    我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这么多。”陆莹又使劲捅了我一下，我捅她没有这么用力吧。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我说一个月2000是多了还是少了。

    叶萱和叶东来相视一笑。完了完了，我在心里叫着。恐怕没戏了。“那……”我弯了半根手指下去。

    “李先生开的价说实话，比我预想的要高，不过自从我见到你那一刻起，我决定和你成交。希望李先生不要嫌年薪20万少，只要在你的努力下，酒店业绩有提高，薪水是会涨的……”

    叶东来后面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进去了，我只见了一个年薪20万。这回陆莹都忘了捅我了。20万？这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是老家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是很多人闭眼都没有看见过那么多的钱。而如今，我只要一年就可以拿到。直到叶萱和叶东来离开，我还觉得是在做梦，隐约只记得临走时，叶东来用力地握着我的手，说很看好我。

    “我是在做梦吗？”陆莹问我。

    “我是在做梦吗？”我反问。

    然后我们同时掐了对方一下，不！是！在！做！梦！

    惊喜中，手机响了，是李总打来的，他说李洪我决定升你做主管，月薪5000，顶替王四平的位置。

    我说我他妈的不做了，让我做天王老子我也不做。

    此时，最好的庆贺方式就是和陆莹来一场人体大战。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身下的人比前一次叫得还欢，一时性起居然翻身来了个女上位，我也落得清闲，休息了一回。言有尽而意无穷啊！

    生活充满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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