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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陆莹付出身体阻止我离开

    “王哥等会肯定会找你的，你赶快把手机开了，你马上就是食堂的一把手了。”陆莹因为开心显得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打击她，但是想了想我还是坚持先前做出的决定，“我不回去了，既然辞职了，我就不会再回去了。”

    “什么？李洪，我没有听错吧。”陆莹掰过我的脸，认真严肃地看着。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走。”我边说边开始收拾东西。片刻不能犹豫，一犹豫准坏事，就像你看一个字，本来开始还有些把握它念什么，越看反而越觉得不像，犹犹豫豫反而做不好决定。

    “为什么？”陆莹赶紧制止我收拾东西。

    “我觉得这里没有我呆下去的理由了。”必须要心狠，我告诉自己。

    “我爱你。”陆莹大声地说。

    “什么？”我肯定是听错了。

    “我爱你，这能成为你留下来的理由吗？”陆莹已经带着哭腔。

    这不是理由，这不是理由！关键是我不爱你啊。因为我想到陆莹会说这个理由，所以我没心没肺地并没有觉得什么震撼。

    “对不起，我父母年纪大了，我得回去照顾他们。”我任由陆莹抓着我的箱子，走开狼心狗肺地继续收拾其他的东西。

    屋子一下子静下来，我不知道陆莹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只是低着头往袋子里装东西。渐渐地，听见了陆莹的抽泣声。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却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总觉得她这么一哭，我的计划要泡汤了。

    “李洪，不要走！我爱你！”陆莹突然抱住我。泪水立即湿了我的脖颈。我伸手也拥住她，心真的被触动了一下，泪腺止不住要涌出东西来，至少她曾经和我做过爱，我也曾经在床上给过她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也许我一闭眼就会答应留下来。瞬间，楚嫣坏坏的笑脸划过我的眼前，我不能。

    “对不起，我必须得走。”我使劲甩开陆莹的手，把东西一股脑儿往箱子里装。

    “你决定了吗？”陆莹泪眼朦胧地问。

    “嗯。”只一下，我就没有勇气再看陆莹了，心虚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好！你等我！”陆莹像是下了什么很重大的决心一样，坚决地说。

    “做什么？”我疑惑地问。

    “我去辞职，我跟你走！你回老家，我跟你回你的老家，不管你是种庄稼还是养猪养牛卖豆腐流浪街头，我都跟着你。”陆莹斩钉截铁地说。

    “你这是为什么呀？”我急得直跺脚。

    “因为我爱你！”

    我输了，我承认我输了，我输得一败涂地，她连这招都拿出来了，我还能怎么办？我还舍得扔下她溜了吗？

    “我不走了。”我沮丧地坐在地上。

    “真的？”陆莹赶紧擦干泪水，抱着我亲了又亲。

    我能走吗？现在我是骑虎难下，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走啊，要是陆莹真跟我走了，跟我回老家养猪了，那我这辈子算是毁了，她这辈子也毁了。我的爱情也毁了。我陷入了一个爬不起来的泥潭，如果我不狠心拒绝陆莹，就永远无法完全拥有楚嫣，无法一心一意地对楚嫣，我爱她，我知道，可是陆莹这里，我也得负责任。终于明白了顾哲说的，不要和女生发生那种关系，不然，就会背负着一种责任。如果不背负这个责任，就会承受自责，如果不自责，就会背负负心汉的骂名。我沉思，我苦恼，我找不到出口。这时陆莹的嘴唇却贴了上来。醉了的男人是脆弱的，寂寞的男人是脆弱的，烦恼的男人也是脆弱的。

    烦恼的男人和爱自己的女人孤男寡女在一间屋里是不安全的。何况这两个人还做过无数次爱。

    陆莹的主动让我无法拒绝，即使我的心想拒绝，身体不猛烈地阻止了我，我充满欲火的眼神出卖了我。

    “还走吗？”陆莹边说边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冰凉的手，瞬间就被我灼热的体温温暖了。

    “不走了。”我喘着粗气说。手也伸进了陆莹的衣服里，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烫。

    “不要离开我好吗？”

    “嗯……”只顾着脱衣服和亲吻陆莹，已经顾不上说话。

    ……

    这是我和陆莹做的最酣畅淋林的一次，陆莹居然大声叫了出来，这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啊。那叫声，如战斗的号角一样，鼓励我冲进战场。一鼓作气，再也没有衰，三也没有竭，而是一波高过一波。终于，我和陆莹一起颤抖着结束了这一场大战。

    空虚，空虚，空虚。每次完了之后，我都感到无边的空虚，难道这就是我留下来的原因？不是，绝对不是，绝对不是，我是为了楚嫣。我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欺骗陆莹？我起身，点燃一支烟，漫无目的地抽着。陆莹趴在我的胸膛上，满意地玩弄着我的乳头。烟雾散尽，烟草的味道却弥漫了整个房间。陆莹不似楚嫣，会抢走我的烟说抽烟不好，她会欣赏地看着我抽烟的样子。一定很帅吧。我一支接一支地抽，心里的空虚慢慢被填补了。

    才想起，这是顾哲的床。

    “起床吧，顾哲该回来了。”我说。

    “嗯。”陆莹乖巧地起来穿衣，收拾。

    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咚咚！”敲门声奏然响起，陆莹试探地看着我，好像在问我开不开门。

    “开吧，估计是顾哲回来了。”我说。

    门开了，我没有听见陆莹和顾哲打招呼的声音，而是请问你们找谁？我转过身，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打扮得有模有样，身上那套西装，起码比财务给我买的贵十倍，因为我有看过。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化着淡妆，看上去有几分姿色。似乎有点脸熟，但是已经记不起了，陆莹已经耗费了我全部的精力。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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