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祸不单行-大学食堂的收碗工-看书网

（三十五）祸不单行

    “这是什么玩意儿？”我莫名其妙地问。

    顾哲也茫然地看着我。

    “这是你们谁的？”男警察问。

    “不是我的。”顾哲说。

    “那就是你的了。”警察看向我。

    “这嘛玩意儿啊？怎么就变成我的了，你们怎么不搜出10000块钱来说是我的呢？”我都不知道这东西是吃的还是用的。

    “我看你们就别装蒜了。”女警察严肃地说。

    “还装大葱呢？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鬼知道它打哪儿来的？”顾哲也很生气。

    “这叫吗啡，和配料里的多出来的一样东西一模一样。据医院化验，学生正是摄入了过量的吗啡，才导致中毒的。我们检查过昨晚的菜，里面就有这种药。”

    “这和我们有关系吗？”顾哲又问。

    “料是二位配的，这瓶药也在你们的屋子里找到的，请两位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去所里正式接受调查。”

    “搞错没有？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总算明白要发生的事情了。

    “对不起，请两位配合我们的工作。”

    就这样，我第一次走进了派出所，我和顾哲被分开审讯了。警察叔叔一拨又一拨地来提问我，希望从我的说话中找出什么破绽。我想他们可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照他们的话，已经确定是我和顾哲无疑了。我还没有娶老婆，我还没有为父母挣够养老的钱，我不甘心哪。我想顾哲一定也在和我一样遭受着折磨。到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麻木加麻痹。整整24小时，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合眼，我没有时间，手机什么的进来时就交出去了，我只是又看到了太阳光照射在同一个位置。虽然我的心理随时都有可能会崩溃，但是我的意志必须要坚定，所以我始终没有说出是我做的，因为根本就不是我做的嘛。

    一拨警察摇摇头走出去，一拨又信心十足地进来。只可惜每次我都摧残了他们的自信心。

    不知道让我独自面壁了多久，先前的那一男一女又进来了。

    “没用的，不要以为你们和我很熟我就会给你们面子的，我不会屈打成招的。”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不用给我们面子，门在那边，你可以走了。”

    “我自由啦？”

    “嗯，自由了，谢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咋回事？”

    “刚才食堂的老李说是他误将吗啡当调料放进菜里了，你们王主管在外面等你。走吧。”

    走出来，忽然觉得外面的阳光好刺眼，我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可能是没电了。王哥和顾哲在外面等我。

    走出派出所的门，真的觉得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王哥拍着我和顾哲的肩。

    “真的是老李搞错了？”我问。

    “是的。”

    “那为什么会在我们的房里搜出吗啡来？”顾哲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就只有老李知道了，我已经将他辞退回家了，总之你们两个没事就好了，我就说这事怎么可能与你们有关呢？”

    不对呀，这不是王哥的行事风格呀，难道是因为我帮他解决了蔡亦铭这个包袱，还是……顾哲也和我一样，很茫然的样子。

    “赶紧回去整理一下，你们两个胡子都长出来了。”王哥说。

    我想，一切都恢复平静了吧。

    一路只顾着低头走路，虽然顾哲也觉得这事蹊跷，但是只要自己出来了，也没有必要想那么了。走到门口，才发现有个人在晃。

    “你回来了？我打你电话一直打……打不通，还以为你出事了，所以我就赶过来了。”陆莹扑上来抱住我，哭着说。

    “你来做什么呢？”我犹豫了一下，抚摸着陆莹的头发。

    “人家担心你嘛。”陆莹把我抱得更紧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进去再说吧，外面冷。”我拉着陆莹进了屋。

    我把手机充上电，打开手机，短信接二连三地进来，其他的我都不在乎，直接打开楚嫣发的短信。“什么时候回来？天都亮了”“去哪里了嘛？都不理人家。”“你的手机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啦？我很担心你，看到短信立即给我打电话。”“李洪，你死哪里去了？”“……”

    我立即拔了手机，对陆莹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心急火燎地拨了楚嫣的电话，还好还好，畅通无阻。

    “喂，李洪，怎么回事？”电话一接通楚嫣就问我。

    “食堂出了点事……”

    “我听说了，现在怎么样？”

    “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哦，那就好，你什么时候过来？”这小妞又想我了。

    “嗯……嗯……”我支吾了一下，毕竟现在我要考虑一下陆莹了，“现在不好说，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完了我联系你。”

    “哦……那好吧，你忙吧。”

    “嗯，乖啊。”

    “好啦，你忙吧。”

    打发了陆莹，我和顾哲在屋里一直睡到天黑。这两天确实太累了。要不是肚子闹革命，我真想一觉再睡到天亮。肚子饿我是可以忍受的，但是我肚子饿带来的结果就是尿频，人不能给尿憋死，所以只有起来上厕所了。撒完尿，肚子就真的空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我目目的地洗脸刷牙，刮胡子，觉得这样才像个人样。然后穿戴整齐，在屋里走来走去。

    “哥，要出去呀？”顾哲眯着眼睛。

    “嗯，要出去。”

    “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就是想出去随便走走。清醒清醒。

    沿着校园的水泥路慢慢地走，狠狠地抽烟，为什么心里会感觉那么空呢？一根一根数着路灯的电杆，没有目的，没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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