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楚嫣归来，鸡飞鸭跳-大学食堂的收碗工-看书网

（二十八）楚嫣归来，鸡飞鸭跳

    蔡亦铭叫我送她回去。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出了医院的门，我就被蔡亦铭要求去给她买卫生棉。为什么我这么苦命，每碰到一个女人都会有这一出。是不是女人都把叫男人买卫生棉当作至高的荣耀。于是我买了差不多一百块钱的那东西，蔡亦铭满足而感激地看着天，看着地，看着我。

    “你是我老公就好了。”蔡亦铭趁我在冥想的时候挽住我的手臂。我伸手招了一辆的士，打开后门，先把她扶上车，然后坐到前排。

    由于卫生棉的数量太多，袋子太大，一时间竟然卡在车门外面，费了好大劲，总算是拖了进来。

    司机看着我笨拙的样子，不禁笑了，等我关好了门，司机师傅边发动车子边说：“这得花多少钱啊？”

    “一百来块钱吧。”我说。

    “真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瞎花钱。”师傅调转了车头，“我媳妇流产后，就用了几块破布，也没见什么不好的……”

    “时代不同了嘛。”我说。

    蔡亦铭坐在后面一言不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无意间回了一下头，只见她双眼紧闭，脸颊好像有泪滑过的痕迹，我想现在她的心应该和她的身体一样痛吧。在国外说着ABCD的那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在地球的另一边，一个女人为他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的士在离学校还有500米的距离，蔡亦铭就喊司机停车。自己打开门挪了下去。我也只好付了钱，提着一大包吸引眼球的卫生棉，跟了下去。

    “怎么在这里下车？你身体吃得消吗？”我实在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学生，更不想让他知道我是L大学生，别因为我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粥……”

    “你伟大！你深明大义！那走吧。”我把手臂伸给她。

    蔡亦铭没有进校门，而是在校门旁边拐了一个弯。上楼的时候，每一级楼梯都敲打在我的心上。这里的一切，我都是那么熟悉。我想起为楚嫣买卫生棉的夜晚，想起楚嫣的脸，有些模糊，不知是她的样子已不清晰还是我的泪模糊她的脸。那扇门，那扇以前可以走出楚嫣的门，被蔡亦铭颤抖着打开了。楚嫣的房间，已经被她取代了吧。也就是，我没有地方去寻楚嫣了。一时间，我的心和房间一样空。

    但是，蔡亦铭打开的却是另一间房间的门，曾经和楚嫣一起合租的室友的房间。楚嫣的那间房门，紧闭着。

    “那间住人了吗？”我问。

    “住了，我才住进来两天，满意见到过她，回家过年了吧，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蔡亦铭说。

    “才搬进来的吗？”

    “没，一直住这里呢。”

    “她没有走？她没有走！”我高兴得叫起来。

    “叫什么？给我买只鸡补身子。”蔡亦铭从抽屉里找出50块钱，回到自己的屋里，她又成了一个放得开的女人了。

    这下倒好，本来是可怜她陪她打胎的，现在成了她的月嫂了，可是一想到楚嫣还会回来，我会等到她的，就高兴得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我在乡下长大，所以挑一只纯正的土鸡绝对不是难事，还买了一只鸭子。卖鸡的老太太说以我的眼光，肯定可以挑个好媳妇。

    我提着鸡在路上心情愉快地走着，鸡在我手上不时地踢几下脚，想逃跑，但是被我抓得紧紧的，谁说我手无缚鸡之力来着。

    出门时蔡亦铭给了我钥匙，她说免得起来给我开门耗费体力。没开门时我就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难道这不比给我开门耗费体力吗？我还是自己开了门。

    我惊呆了。那乒乒乓乓的声音，是楚嫣手中的撑衣竿在赶郝行行。是楚嫣是楚嫣！！我揉了揉眼睛，是楚嫣是楚嫣！！

    “郝行行！我告诉你，我不想再见到你，给我滚！！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楚嫣，我是真的爱……“

    “楚嫣！！！”我情不自禁兴高采烈惊天动地发自内心地叫道。见到我，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来做什么？你们什么关系？”郝行行指着我。

    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楚嫣刚才看到我的时候也像看见鬼一样吓了一跳。

    “他有这屋的钥匙，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楚嫣站到我旁边。

    “你……楚嫣，好你个楚嫣，你居然背着我……臭不要脸的女人！”郝行行指着楚嫣的鼻子骂道。

    “你搞错没有？”楚嫣又提起撑衣竿指着郝行行，“是你对不起我在先，还有，我警告你多少次了，你是不识数还是听不懂汉语，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那套留着哄别人去，我楚嫣不吃你那套，我现在不是恨你，而是讨厌你，不在乎你，你，明，白，吗？”

    “我看你们俩是早就勾搭上了吧？不要脸的狗男女，有那么好看的。”郝行行不服气，很不服气。

    “你侮辱我不要紧，请你不要侮辱楚嫣。”我义正词严地说。

    “真后悔那天每天把你废了，看你怎么满足这小贱人的需要……”

    “砰”楚嫣不等郝行行说完，抡起竿子就打。

    “你就不累。”郝行行抓住楚嫣手中的撑衣竿，一把抢了过来，楚嫣身体失衡也倒了过去，郝行行抓住楚嫣的双手背了过去，楚嫣就动弹不了了。

    “你知道这小妞的背有多光吗？”

    “嘎嘎！”我手中的鸭子叫到。我忍。

    楚嫣想咬郝行行，却被他躲开了。

    “你知道她的胸有多白多软吗？”

    “咯咯。”我手中的鸡叫到。我再忍。

    “你知道她的那个地方有多茂密吗？”

    “嘎嘎嘎，咯咯~咯！”鸡鸭合奏。忍无可忍。

    “你既没有看过，也没有摸过，你还跟我抢什么抢？！”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干过！！”

    “嘎嘎嘎嘎嘎嘎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

    ……

    我爆发了，楚嫣怒了，郝行行傻了、呆了。郝行行松开擒着楚嫣的手，楚嫣拾起撑衣竿向我和郝行行身上乱打，像弹棉花一样。我和郝行行嗷嗷地叫着，屋里顿时鸡飞鸭跳人乱蹿，郝行行趁乱夹着尾巴逃跑了。我的鸡和鸭也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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