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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近水楼台先得月

    第二天一大早接到通知，计算机协会要开会，我和赵海峰收拾起自己的衣着，忙着精神，这次会据通知的鲁朝阳说要开成一个团结的大会，所有的会员都要到齐，并且还要记材料，比上次的圆桌会议感觉要正式了些，严肃了些，我们这些新进人员当然没资格知道开会的具体事情，只是模糊的从鲁朝阳的脸上看出一丝的担忧和不痛快.

    吃完早饭，鲁朝阳，顾雨，赵海峰，和我四人匆匆赶往实验楼，早来的没几个，大概都还在休息当中，四个个点起烟，互相看了看，感觉烟气憋在嗓子里却放不出来，一个个有点语塞，谁也没说话.一会儿，方传携带着那个女生来开门，大家又互相瞅了瞅，什么都没看见.方传看了看我们四个，冷冷的哼了一声，旁边的女生挎着方传的胳膊，紧紧的靠着，眼睛没瞅向我们，而是望着远处.

    由于人多，会议改在上次司马汉演讲的阶梯教室进行的，刚走进教室，就听有人喊我：“叶天羽，你等一下”

    几人一回头，原来是袁静，只见她今天又换了一身的打扮，让人眼前一亮，最为瞩目的是她居然穿了一条裙子，要知道在刚进入大学以来，班级里还没有哪个女孩子敢穿出裙子来，即使是大一的下学期了，不好意思跳跃在袁静眼眉之间，活的很是不潇洒。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披着大家怀疑的目光顿时窘迫起来，的确以前的那句话虽然变成了传说，但依然法力无边。

    我打量了一下袁静美丽青春的身躯，随即注视着她有些春色的目光：“有什么事吗？”似乎听到周围也起了这种问号，旁边的三人继续着由衷的怀疑，“恩，恩”我麻了一下他们的眼睛，三人随即笑了笑，不再光明正大的盯着袁静，而是做着老鼠的工作，开始低声的诉说着袁静今天的变化。

    “没什么，听说你做了一套视频系统”袁静的确很是在意她的问题，马上又接着说道：“我哥哥要我问的，他想看看你的系统，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买过来”

    “噗”不知道是谁喝多了水，差点白沫就要吐出来。我惊讶的看着袁静，确实很惊讶，看到确实没懂她的话，袁静又说了一句：“我哥哥还要过来看呢，估计下午就到，你是不是做了一套视频系统啊”

    我实在无法接受这种现实，身体挤在一处，没空呼吸，心里暗道，不会吧，昨天我刚刚做出来，今天就有人来问，是不是有点太神奇了，我是不是前世拜了不少的菩萨或者周公什么之类的，终于感动她们了。

    赵海峰眼睛继续瞄着起伏，脸却有点灰，而且越来越趋向于暗，看了大家一眼后又转晴了。顾雨拎着自己的脑袋当做球一样踢向远处，又想找回来，却找了半天。鲁朝阳眯着自己的眼睛，尽量不让神光外露，抄在裤兜里的手随便的摆弄着什么。

    “是的，我是做了一套系统，你听谁说的”我纳闷的问道。

    “不告诉你啊，呵呵，那好，下午我哥要来，你跟他说吧”袁静抛了一个眉眼给其他三个人，终于好意思的走去阶梯教室。

    “行啊，阿天，又勾搭上一个”鲁朝阳开着小小的玩笑，特地问候了我一句，揣在裤兜里的手也拿出来，解放了一下酸麻的夹着书本的胳膊。

    我只好嘿嘿一笑，不去辩驳，况且也实在辩驳不得，如果辩驳，那么等待你的可能是更加玩笑的话语，甚至又有可能成为传说的一个样板。

    赵海峰看我不去辩驳，只嘿嘿一笑，却没误会，拿出一张早已准备的嘴道：“三哥，可不是那样的人，他和周香云可是很恩爱的，我上回告诉他司马汉来演讲的事时，他正和周香云打呗儿呢，所以我相信三哥是不会去摘袁静这朵花的”

    随即还笑了笑，比较耐人寻味，鲁朝阳听后也嘿嘿一笑，保持了一如既往的“谦恭”和平易近人，而顾雨脸却变黑了，待我们瞧过去，却也突然的放晴了。

    赵海峰摸了摸嘴唇，又放出一句：“鲁哥，你已经有吕海丽了，三哥也有了周香云，就剩下我和顾雨现在还打着光棍，你们可要可怜我们啊，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鲁朝阳继续嘿嘿笑着，顾雨却不知如何想的，冲着赵海峰就是一句非常道地的话：“是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可惜有人比我们离月亮还近”说完努力的笑着。

    鲁朝阳问道：“什么意思？”

    “恩，没什么，鲁哥，走吧”顾雨显然不愿意说的太明白。

    放下怀疑是谁出卖了我，和他们一起走进熟悉的阶梯教室，还是老地方，时间快到了，一些像着鼠标和键盘的人事才陆续进来，最后是有点垂头丧气的游奇，进来几乎找不到自己该坐哪儿的他看了一眼跟在方传身边的那个女生，才在袁静的招呼坐到她的身边，鲁朝阳看了一眼顾雨，似乎明白了什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赵海峰白痴似的弄着自己的脑袋，看了看我，拿着眼神朝向了讲台上的名誉会长。

    四人保持着一贯的姿色，没有出格的地方，却总是被某种划时代的眼睛瞅着，我们四人也好象感觉到了什么，由于人很多，自然也不太在意，看了看周围，总是若隐若现的。

    副校长耸动着非常清晰的八撇胡开宗明义说道：“今天我们讨论一下计算机协会里的人事问题，下面是学校经过研究的决定，从今天起游奇同学将不再担任协会的会长一职，会长一职由大二的方传同学担任，技术小组的组长由鲁朝阳同学暂时担任。”

    副校长摆摆手制止一下下面的交头接耳，大家虽然努力放低自己的声音，但究是人太多，成了一团嗡嗡的苍蝇群。

    副校长有些气恼的使劲的冲麦克风喊道：“大家静一静，现在宣布学校的第二条决定，那就是协会的成员在开发一些程序的时候将要和学校签定一个合同，如果获得利益的话按合同上的来办，你们下去之后要认真研习一下，据我所知，有不少同学研究出不少的可用程序，如果签定合同的话学校可以组织推荐到各大电脑公司的，所以你们要格外注意一下”

    “嗡”的一声又是一阵的交头接耳，我的心里则猛然一阵，真是怕什么来就来什么，旁边的赵海峰则一副明白的看着我，弄的我不但郁闷而且还有些惊讶：“怎么了？”

    “三哥，我觉得好象是针对你哦，要是袁静今天不说这个事，我还觉得挺好的，可今天一听袁静说的这个事，我就觉得学校和协会里好象对你有意见哦”赵海峰低声说道。

    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算是把赵海峰给打发掉了，他见我不理他，也不管我，和旁边的鲁朝阳，顾雨又低声传了一阵。

    讲台上副校长也适应了底下有些吵杂的局面，看了几眼方传后，说道：“下面请我们的新任会长方传同学做工作报告”随即下台，开门，走人了。

    回过味的同学呱呱鼓掌，方传吐了一口气，略微平静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心情，在众多的目光中步上了讲台。

    看到这么多同学的鼓掌，没想到方传这么受欢迎，我们四个面面相觑，似乎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又无法说什么，只好随着同学们也鼓起掌。

    方传模着副校长的样，也抬抬手，表示一下接受，同学们这才把掌声止住，甚至有几个同学还把巴掌拍的老红，停下后才揉揉发疼的手掌。

    方传看来对于这个报告准备的很充分，念起来头头是道，只不过还有的地方显的磕巴一点，却被台下的同学认为是不习惯的原因，纷纷叫起好来。

    我拿眼瞅了一下游奇和袁静，见两人只是并排坐在一起，并没有大家理解的那种很亲密的关系，看来传说也不一定是正确的，或者也失之偏颇了。

    会议是很严肃的，两人也不可能太有表现，也可能是这个原因吧，袁静脸憋的很是鲜艳，让人一瞅就能看到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流动着，而刚刚还有些郁闷的游奇已经没有了窘迫的含义，显的到是很镇定，似乎有点偷，舍不得的模样。

    会议马上就结束了，但我的事还没结束，几个和我一样有着自己一套程序的同学一起被叫到了实验楼的办公室，犹豫的进到门里，副校长正在磕打着自己的烟灰，有着风雨和沟壑的脸上严肃的很，精明的眼睛却已经把进来的这些人打量的差不多了。

    “来，坐”副校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几人犹豫的坐定后，副校长有开了呛：“呵呵，你们紧张什么啊，只是签个合同而已，又不是卖身”一句玩笑把同学有的逗的开怀，有的却更加的严肃。

    “你们当中可能都认识我了吧，我姓杨，是专门负责学生工作的副校长，呵呵！有的人说是位高权重，呵呵，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和其他同志，甚至说和你们这些学生一样，都是为了生活，为了服务大家而已，今天把你们叫来，想必你们也清楚是为什么，学校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可能你们还不清楚吧，我现在就说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游奇被拿下了吗？其实这个原因还是因为这次的网络事件，在这次的调查当中，学校发现游奇在以前承包社会上的电脑公司的活时收了一些回扣，具体数额就不说了，反正比你们的辛苦，他拿的回扣就有点不值了，也是因为数目不是很大，再说他也为咱们计算机协会找了不少的项目，学校也就未对他进行追究，这事，你们不许说出去，今天说给你们听只是让你们理解学校想和你们签合同是为了你们好，这是合同，你们看一下”

    一个同学接过合同，大家顺便传看了一番，心情都略微平静了些，递还合同。

    “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你是大一的吧，听说你做了个视频程序，昨天晚上有个袁先生还给我打电话说要今天来看看你的程序呢，看来很有前途啊，怎么样，看了合同，说说你的想法吧”杨副校长接过合同看着我严肃的问道：

    “我还没想好，想听听几位师哥的意见”我耍了一花枪，没有理由让我先说啊，据我所知其他几个同学设计的程序也不赖，有的甚至还拿过奖呢。

    “呵呵，你是大一的新生，直接说吧，有什么好的想法就说出来，不要顾及，你先说吧”杨副校长又找到了我的头上。

    没办法，顶着其他几个同学的目光，我略微踌躇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道：“学校的合同里规定学生的程序只能由学校作为经纪人推广出去，收益对半，我表示赞同，但对于学生要参加评选时要挂上学校的评估似乎有些欠妥吧”

    “哦，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杨副校长依然是严肃的面孔，根本无从变化中找到他的丝毫想法。

    “如果著作人和学校搀和在一起，评选或者申请专利的时候都要有学校的一份，并且也是对半，期限也长了些，如果我们毕业后编辑的程序也要和学校对半分利益，是不是对我们不太公平，我想把期限限定到学生毕业后就停止，不知道可不可以？”

    “是啊，我也觉得太长了，要七年的限期，这样对我们以后找工作单位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其他同学也随声附和。

    “呵呵，其实这点学校也想到了，所以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学校在以后会在计算机协会即将毕业的学生中招收到学校将要组建的一个实验室里，虽然我们是个师范类的学校，但恐怕你们也应该知道咱们学校的计算机系可以说是省内最特殊的一个系，这可能也是你们来这里的理由吧。学校要组建一个专业的计算机实验室，将要请知名的计算机专业人事来领导，并且咱们学校的计算机专业的学生毕业后会优先考虑招收进来的，福利待遇都是全省最好的。”

    “是吗？”众人显然被打动了，要是毕业后能留在母校工作，那也是很容光的事啊，毕竟四年学校生活会熟悉不少事，不用到社会上被人打白条，重新开始。

    “怎么样，大家回去考虑一下，并不急着现在就签，合同可以拿回去，一人一份，你们也互相商量一下，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对了叶同学，这是学校借你的U盘，一会你去把你的视频系统拷在里面，下午给袁先生看看”杨副校长拿出一个U盘随即摆摆手，喝起了请客茶。

    同学们一个个拿着合同兴奋的离开了，看看将近中午，拷完系统后打电话给可爱的伊人，没想到伊人却不在，把合同放入包内，回到宿舍，赵海峰也没回来，估计是去吃饭了，我只好又出了宿舍，来到食堂，正排队打饭时发现游奇和袁静正在餐厅的一角正在吃饭，没想到以前风光的游大会长也吃起了食堂，想想恐怕是袁静起了很大的作用吧，随即马上明白了什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看着袁静摆弄着勺子的样子怕是少女怀春春已到啊。

    直接打饭回到宿舍，等我吃完饭，赵海峰也回来了，拿着一大堆的资料，开始翻看。“吃饭了吗？”我问道。

    “吃过了，刚从鲁朝阳那儿拿了点资料，你还别说，鲁哥还真有点子，想出了个很好的办法来提高会员的技术水平”赵海峰翻阅着资料，抬起头说道，说完又埋进资料中。

    这么有兴趣，我刚点着烟，侧过身子看他的资料：“哦，原来是要举办技能大赛啊，鲁哥可真是有点子啊”

    “那是啊，三哥，鲁哥还找来了赞助呢，嘿嘿，第一名奖金是一千块，而且还是什么税后钱，这下子协会里的同学们就不在执拗于软件编程什么之类的，估计啊，以后通过这次硬件的比拼，应该会有一部分同学会对硬件的安装和实践操作产生兴趣，说不定以后咱们协会随着动手能力的提高，学校能给咱们配备一个专门的硬件实验室呢。”赵海峰兴奋的看着资料，接过我递的烟，点着之后很是吐口水的诉说着自己是对协会很有前景的。

    “呵呵，那你可要好好干啊，说不定还能闹上一个小组长当当呢”我调笑道。

    “呵呵，多谢三哥吉言，我也正努力呢，不过顾雨似乎要和我来竞争，我现在也正准备多学点呢，可惜考的是动手能力，你也知道我现在也只是从表面上看过计算机，真正的还没拿眼瞧过呢”

    “别着急，鲁哥肯定也想到这一点的，说不定会给你们找到电脑来研习一番的，到时候你多注意点就行了，对了，我记得卖的书里好象有过关于硬件构造的，你没留下一本看看”

    “没，我当时全把心思用在怎么卖上了，根本没想到过留一本，三哥，你留了吗？”赵海峰努力回忆自己卖书的经历，似乎很甜蜜，只不过说到没留下一本时才有些黯然，似乎很是遗憾。

    “呵呵，我也没留，不过你到可以去杨姐的书屋去看看，我想她那儿应该有几本吧，现在房礼和她可是打的很热乎，每个星期我都能看到他的车停在杨姐的出租屋前，停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看来两人之间越来越‘买卖’了”我想起房礼这阵子的车老是在杨姐的出租屋前停靠，两人似乎建立了很好的合作关系，只是由于这阵子我也太忙了，还没去过杨姐的出租屋，所以也没见过现在的杨姐是如何的风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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