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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尾巴

    悄悄的溜回宿舍，吐出一口不怎么圆的圈，混混中忘记了那一切，冥冥中又遇到花白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周公，只见他一脸的呛然，着了一个夜光杯，呆看着，我问他怎么不下棋，他说天蓬元帅因为戏弄嫦蛾而又被打落了凡间，我又问他为什么这么伤心，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吐呐出：“天苍老，老月情，缘份湿凉，月宫眠孤郎，一把细细弹玉声，只垂桂礼，除羞曳花行。

    地苍黄，黄衣痕，醉梦碎寒，可怜不相颜，寸寸虚灰了残意，但使琴归，落诱洒潇样。

    我见他几乎要醉倒，便扶他于石上，顿时感觉到心里长了小草，痒的不行，赶忙拿过他剩余的酒，又喝起来，脸上却也痒起来，而且更厉害。

    只好醒来，却看见程立峰，赵海峰，李云峰正围坐着我，李云峰还拿着一个烟头正在品相，抖搂的剩余烟丝飘飘洒洒的正落在我的脸上。见我已醒，李云峰疑惑地看着我，拿着烟头问道：“三哥，你从哪里弄的‘和天下’这么贵的烟，我很好奇哦”

    “这有什么好奇的，我现在的身价买上一盒都觉得惭愧，当然是别人给的”我打了一个哈欠，不是很友好的回答道，谁让他没事拆什么烟丝，弄的我痒痒的，很是不舒服。他好象没感觉到我的不友好，拿着烟头递给赵海峰，问道：“七哥，这烟你也抽过吗？”赵海峰接过烟头闻了闻，摇头道：“不知道，我抽烟只看烟好不好抽，从来不看牌子，不过这眼我确实抽过，当时还以为所有的贵烟都是这个味道，所以也就没在意，三哥递给我，我就抽了，没看什么牌子，老八，这烟很贵吗？”程立峰抢过赵海峰手的烟头，闻了闻烟丝，确认是真品后，开始摇头晃脑道：“恩，是真品的‘和天下’，贵，当然很贵，阿天，快从实招来，这烟从那里来的，怎么不给哥们发发，还想瞒我们多久啊”竹杠终于开始敲起，狐狸终于光明正大的不虚伪的露出尾巴。

    我尴尬的笑了笑，赶紧从内衣兜中抽出两根，递给赵海峰和程立峰，配合他们抢到我的胸前的手，没想到李云峰也伸手来要，我不禁怒道：“你怎么也学会抽烟了，没有了，抽烟对身体不好不知道？”我显的大义凛然，却把李云峰逗笑，手依然伸着，嘴里铿锵着：“三哥，给我一根，让我尝尝好烟，快点啊，我看你的兜应该还有，给我一根，给我一根”如此的厚脸皮让我惊讶不已，后悔似的又抽出一根终于向送出嫁的丫头似的交到他的手里，李云峰看我非常不情愿的样子，嘴里嘟囔着：“真小气，以后我也给你弄一条”我没听清他的话，不过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要不也不用那么小声的说，我怒道：“给你一根就不错了，还想要一条，老八，你什么时候变的脸皮这么厚了。”

    程立峰笑呵呵的说道：“他啊，从对门的宿舍回来之后就这样了，我都意外，没想出去才一个星期，老八就混的人模狗样的，挺有培养价值。”李云峰，赵海峰呵呵一笑，似乎程立峰说的是我，他们在看我的笑话。

    我这才发现钟上的表针才指向九点，舞会应该还在进行，他们怎么先回来了，不禁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怎么不继续玩了？”

    见我问到舞会，三个都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由李云峰说起了我走之后舞会里出现的最疯狂的一幕。

    李云峰憋了一会儿终于说道：“六哥和姚刚互相不服气高中时候的体育成绩而决定拼酒，我们当时也没想太多，就起哄，后来舞会开始了，两人依然在拼，不过是越来越凶，幸亏有四哥和鲁哥看着，要不两人当场就要打起来，但两人因而互相憋着气，姚刚被鲁哥抓去蹦迪，才没让五哥发出火，后来四哥，五哥，二哥也去蹦迪，蹦出点汗，两人才终究没继续恶化下去，当时我看五哥手里都拎起了瓶子，董智超那个杂碎也抄起了一个啤酒瓶，眼看就要一触即发的一场大架，想起我都觉得害怕，呵呵，我可比不上这帮家伙的手段。”

    “那老五都忘记他还受处分的事啦？”我不由的问道。

    “是啊，他都忘记了，幸亏四哥提醒了他一下，要不然，嘿嘿！”李云峰又道。

    “后来呢？”我又问道。

    “后来，后来来了一个叫吕海丽的女生，比郭善琪还妖精，听说咱们班级举行舞会，领着一帮人来跳舞，董智超，五哥，姚刚都围上去，跟人家学习跳舞，再后来吕海丽上厕所，不巧被喝多正在厕所里呕吐的四哥发现，四哥太过分了，也太流氓了，把那个女生扯进男厕所就想非礼，结果鲁哥也上厕所，被他发现，鲁哥扇了四哥一个嘴巴子，后来姚刚也知道了，跑到厕所又踢了趴在水池里洗鼻血的四哥几脚，最后二哥把四哥送到了卫生室，我们当时都吓坏了，我也说不太好，反正就这样。”赵海峰结结巴巴的诉说完，紧急的喝了一口水。

    “那其他人呢，他们没发现吗？”我又问道。

    “当时我也正好在厕所里，我正好听到，鲁哥骂四哥垃圾，四哥也骂鲁哥虚伪，反正两人的关系不是太好。”赵海峰答道。

    一帮的程立峰感慨了一下：“估计两人没什么事，鲁哥心胸宽阔，老四又会做人，就算老四挨了一把掌，过几天两人就会当没事发生似的照样你来我往，不过老四心胸不宽，挨了一巴掌迟早会找回来的。当时我们还正在看老五和董智超在舞会上教周香云和裘珍跳舞，根本就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听老七一说我们才决定回来”忽然想起了什么，冲我笑着问道：“阿天，你和裘珍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我看她跟董智超眉来眼去的，好象忘记了在玉瑶山庄的事，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裘珍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我不禁苦笑道：“阿珍一开始就跟我说的明白，她只是和我试着谈恋爱，我还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所以这件事，老大你们不用太过操心，不过我还是谢谢哥们的关心”

    见我这么说，三人都不好意思再说这件事，我也明白，和裘珍一开始的感觉就像逃避什么似的被抓住了，只不过后来的慢慢相处，才发现两人只不过是寂寞的没地方发泄而已。

    第二天重阳节。“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唐）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宋）李清照的《醉花荫》。

    快要上课时，裘珍匆匆而来，丢给我一张纸条，便坐在座位上，我忽然发现她的屁股兜里塞着一团卫生纸，心顿时凉透透的，木呆着回忆刚才的一幕，不知道是谁享受了她高翘的嫩臀？翻开纸条，吐出一口气，才感觉回丝丝的温暖，却比那黄花还要瘦。

    吉修文果然没来上课，崔志峰和司必伟竟然也没来，只有李淘默默的记着笔记，程立峰，楚雁，赵海峰，李云峰四人看了裘珍，袁静和我一眼，开起了小会儿。

    是段鹏飞的课，他似乎对吉修文缺席他的课感到很愤怒，点名回答问题时候竟开始从我们宿舍开始点起，照那架势似乎我们宿舍的全部人口都不会放过。程立峰，赵海峰，李云峰一一被点着，只有程立峰在楚雁的“帮忙”下勉强过关，其他二峰则没那么幸运，段鹏飞点了三人，便顿了一下，讲起课来，赵海峰坐回的时候竟然有些哭，而李云峰神情依然，只不过不再“眉来眼去”的演讲网络游戏的精彩，开始低下头写着什么东西。

    “李涛，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段鹏飞又开始了“轰炸”，我不禁心里黯黯。“嘭”随着一声巨响，紧接着李涛噼里啪啦的站起来：“这个应该这么做”回答完问题的李涛“咣”一声一下子坐空了，身体便向旁边的袁静身上砸去，袁静慌乱之中，被李涛压在地上，半天没起来。课堂上顿时哄堂大笑起来，袁静红着脸竟有些晶莹欲滴，两人慌忙的你扶我，我扶你地站起来，手忙脚乱的不知道碰到什么部位，袁静有些恼，站起来的李涛，扶着凳子坐定后，依然默默的在纸上写着什么，从后面看过他的嘴角，竟然有些得意。

    段鹏飞见课程上闹的有些过分，拍了拍桌子上的尘土，随即又吹了吹书上的灰，夹书BEYBEY了，离下课还有十来分钟呢。随着“咣”一声门关，教室里恢复了平静，转眼之间，同学们也走了大半，只剩下同宿舍的赵海峰，我，对门的顾雨，还有几个女生，包括伊人周香云。三个男生，五个女生，虽然大家都没说话，但却做着同样的事情-做题。

    做了几道题，伸伸腰，看了看伊人，却发现顾雨迷情地透看伊，我不由恍然，逃过一劫，没被点着，运气真好。

    随着门的一声巨响，这次是有人进来，去而复返的段鹏飞看着我们几个正在做题的同学，愤怒的说道：“你们几个把教室打扫干净，别老是尘土飞扬，别的老师会提意见的。”接到“旨意”的我们自然不敢偷懒，三个男生三把扫帚，五个女生四个拖布沿着灰多的讲台就开始打扫起来，把灰堆在墙角，老师看不到的地方，我和赵海峰大方的拍拍身上的灰尘，拎着坐垫匆匆的离开了，只留下热心的顾雨和五个女生继续战斗。

    赵海峰回他的出租屋了，我也跟了去，路上却碰到了吉修文三人，看着脸色铁青的吉修文，我关心的问道：“老四，怎么样？”他好象没理会我的关心，依然铁青着脸好象我也是他的敌人似的，瞪了我一眼，让我不明所以的感到好笑。等错过去的时候，他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喊了一句：“等等，三哥，我有事找你”我转过身不由纳闷的问道：“什么事？”

    “走，去你的出租屋聊聊”吉修文微笑着搭着我的肩膀，不在刚才的冷淡。

    赵海峰去他的出租屋去了，我和吉修文四人来到我的出租屋，他掏出几根烟发了下去，点着后，沉思了半刻才问道：“三哥，听说你卖给老大不少书，赚了不少吧”我不由心里暗闷，难道也来几个敲竹杠的，回答说道：“不错，班级里组织了一个勤工俭学的小组，他夫人任组长，听老七说我们前些天卖了不少书，他夫人就让他经过老七从我这里进了些书去卖。”吉修文呆了片刻，突然脸有愧色的说道：“三哥，玉瑶山庄的事不好意思让你们受苦了，我当时心情不好，所以就拉着二哥和老五去喝酒，见你睡着了就没拉你去，没想到喝多了，就忘记给宾馆打招呼了，等我回去后才知道你们被宾馆赶了出去，其实我就算不打招呼也没事的，可那天省里来了歌舞团来演出，宾馆以为我走了，就淘出房间给他们了，我们那天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你们，回到学校才听说你们那天在小旅店住的，三哥真是对不住，你看我喝酒误了这么多事，连昨天鲁朝阳打我都忘记还手了，唉！”我被他的歉意所感动，忙道：“老四，别这么说，我们也没什么事，今后可别喝那么多酒了，怎么样，伤的重不重，我们一个宿舍的以后一定要团结在一起啊，要不然别人不欺负我们，我看鲁哥他们宿舍的迟早肯定会欺负我们的，鲁哥不好说，PDB董智超肯定会找我们的茬的，老三，你说呢？”

    吉修文“恩”了一声，话音一转：“我找你是有件事，我想从你这也进一万本书，你也知道，二哥和老五家里也不是太好，我又不能明着给他们钱，一来他们肯定不接受，以为我瞧不起他们，二来即使他们接受了，别人也会说三道四的，那天我正好看见老大他们卖书，所以也想让二哥和老五做点事，反正大一上半学期学校是不会给挂科的，有的是时间，让他们两个在学校也卖卖书，赚点钱，我心里也觉得对的起兄弟了。”崔志峰和司必伟也连忙答应道：“我们两个一定会努力回报老四（四哥）你的”

    我沉吟了一下，犹豫不决，假如他们也卖书的话，学校里就有三家卖书的啦，到时候学校宿舍区可真就成了市场了，可是既然给了程立峰书，没理由不给吉修文书。

    见我犹豫，吉修文大笑道：“三哥，想什么呢，卖书赚钱的事还有什么好想的，怎么，看不起我们，怕我给不起钱啊？”

    我微微一摇头：“那里，看你说的，老四，你也是本地的地头蛇，熟悉J市，也应该知道从那里进书啊，怎么会来找我呢？”我说出我心里他带给我的最大的疑惑。

    “哈哈，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这样我比老大给你的价格再提高五毛，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继续给老大供书怎么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搪塞他，但就是不能给他供书”吉修文握紧了拳头，狠狠的说道。

    我摇摇头：“那不行，这样我会失去信用，而且老三，你为什么针对老大啊，咱们可是一个宿舍的，这样的话咱们宿舍可是越来越分裂啊”

    “三哥，你不知道吗？老大用来买书的钱除了班级的班费之外还有一部分是从楚雁的舅舅那儿借的，他有那么好心的去帮助别人，他自己肯定要了回扣了吧，是不是，三哥？”吉修文微微一笑，突的暴露出这个猛料。见我吃惊，又说道：“咱们宿舍，你不觉得已经分裂了吗？老大和老七，老八已经凑合在一起，而且还渐渐的勾搭老六，你不觉得他这样做难道就不会分裂咱们宿舍吗？我和二哥，老五虽然经常走到一起，但你哪看过我去可以的分裂过宿舍，每回宿舍里有事，我不是经常的出头吗？昨天吃饭的时候你不是也看到了吗？老大可是刻意的在排挤我们吗？他让老五和老六和解的事跟我们商量了吗？这还不是他一个人做的决定，他把咱们宿舍当成了他一个人的宿舍了，你难道不觉得吗？””

    我被他越说越蒙，喃喃的不知如何做答，直到烟头烫疼了手，才发觉自己已经要被吉修文忽悠成功。慌忙扔掉烟头，吐了一口气问道：“那你说，老四，我们该怎么办”

    “所以我就想先打击他一下的嚣张，让老六，老七，老八不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你不要给他进书，看他还从那里进书，即使他能赚到一些钱，但那些钱我还不放在眼里，他没有了你提供的书，看他还怎么向楚雁的舅舅交代。三哥考虑一下怎么样，杨明华那儿你继续给她书，但老大的书你必须要停止给他，你再支持他不就是支持他贪污我们的班费吗？”吉修文终于决定给我上纲上线，提升到法律上面来，我被他说的一惊，果然如果继续给程立峰书，即使谁都不说，但没准什么时候会走漏风声，这世间什么事情都难以预料，如果真的因为赚点钱而成为“罪犯”，不仅会被学校开除，甚至有可能进到局子里面呆上三年五载。

    我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给他进书了，老四，你也不用多给我提五毛，把钱让给二哥和老五赚吧，我还能凑合。”

    “好，痛快，哈哈”吉修文朗声笑道，随即司必伟和崔志峰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向他们涌来，也不禁的哈哈大笑，我颇不自然的苦笑了几声，便送走了三人。

    又给房礼打电话，他当然又很高兴的答应了我的请求，而且见我这么上道，很大方地又让了一毛。我不由的暗喜，要求他再给我一些小人书和其他一些我喜欢的书，包括伊人喜欢的诗词，他见我得寸进尺，考虑了半天，才勉强答应我。

    果然第二天房礼又亲自的拉来一车的书，看着伙计们把书搬进出租屋，我也把欠的书款都还给他，同样的他连数都没数就放进了包里。我问道：“房哥，你也不点点吗？这么信的过我”

    房礼摇摇头，呵呵一笑道：“第一次是故意给你看的，如果你敢给少了，我想你也知道后果，虽然那天的事不是我安排的，但也看的出来，小三小四是我的手下。回去之后果然如数，所以我才肯真正的信的过你，知道吗？老弟，虽然你有时看上去挺成熟的，我也正是看中你这一点才让你在学校里给我做代理，但那也只是对这些大学生而已，如果碰到社会上的老江湖，你也是被耍的对象，明白吗？”房礼的话顿时让我汗流浃背，后怕不已。

    送走开始觉得高深莫测，老奸巨滑的房礼，我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开始还不觉得，但一想他刚才的话，真是压力巨大啊。

    此后的十余天里，从吉修文嘴里知道的杨明华杨姐的书摊，“勤工俭学”的程立峰，赵海峰，李云峰和楚雁，袁静的书摊和只有崔志峰和司必伟的书摊便在学校的宿舍区展开了大战。而已经盘算完究竟赚了多少的我却依然心情不好的看着书，一天一章的想要从ASP语言的学习中忘记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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