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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悟 十五.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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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冷…”身边忽然道.
“唉,你就没一点诗情画意的感觉吗?一点都不懂得浪漫,以后你男朋友还不被你气死?”我收了手,怪声道.
“走吧,就你废话多,婆婆妈妈,你再不走,我一个人骑车走,让你好好凉快凉快…”说着丫头就启动了车子,我忙拦道:“要是你骑着我的车回家,我就跑到你家过夜.”
“你想得美.”丫头笑着臭道.
“呵呵,知道想得美就好…”我带着笑,接过车把,带上小笨丫头向桥的另一头驰去…
路风呼面,柔灯如水…
“大哥呀~~”
“嗯?”我回应一声.
“大哥呀,我问你,你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我呀,呵呵”本来想说一句:天不随人愿,又没人愿意嫁给我,却又一转,想捉弄一下丫头,于是说:“你又不做我老婆,呵呵…”
“去死,鬼才嫁给你.”丫头大动,要打地笑着说.
我笑着说:“没碰到缘分,也不想那么早就结婚,只是家里逼着要我结婚,不然,我没找到缘分是不会结婚的.”收了自己的话题反问:“倒是你,你也相亲了很多次了吧,有没有合适的?”
“是呀.”丫头隔了几秒才回答.
“相过几次?有没有中意的?”我笑着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丫头略为无聊道.
“是你看不上别人吧?丫头,别说老哥说你:有中意的就将就吧,你也不小了.”我苦口婆心道.
“去,你才不小呢,我可比你小,好好骑你的车.”肩上又是一掌.
“好像我也不是那么老吧,也才二十三,实的也才二十二嘛.”我笑道.
“那你相过几次亲?”丫头不服地问道.
“我相过两次.”
“怎么样?”
“呵呵,没怎么样,到现在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笑道.
“大哥呀~~,不是我说你.”“噫,说话,别摇车子.”我忙把稳车头道.
“我偏摇…”丫头在身后更是加大幅度地摇着,我只得笑笑不理.
“大哥呀~~”
“唉,还有什么话?”我无奈道.
“你是不是看不上人家?”丫头仍不死心地问着.
“我哪有看不上人家呀?”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丫头继续探讨着她的学术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随口答道.
“那你跟我说说她们.”
“……好,不过,你也要跟我说说你的相亲对象.”我笑着打着算盘.
“好,你说.”
“第一个,也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是因为打了太重的粉,我才不喜欢她吧.”我回想着.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化妆的女孩,我喜欢朴素一点,像你一样就行,不要总把妆补得乱七八糟,就算难看一点也没什么,至少真实.”
丫头没出声,我也不再出声.
“她画妆是因为尊重你,也许,她是为了盖掉什么,但是,她是好意呀.”丫头替她解释道.
“我也这么认为呀,但是,不喜欢还是不喜欢,是不能强求的,就像你不喜欢我一样.”我乱扯一气道.
“去,那你说第二个.”
“第二个就不说了.”我早有所识地摇摇头说.
“为什么?说说嘛.”丫头在后面晃着车子.
“不说了,她说过:不论我们不合适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不要向家人说出原因.”我把她说的话对丫头又说了一遍.
“哦.”
“那你的呢?”我笑着反问.
“没什么好说的.”
“嘿,你可是答应了我的.”我笑着回头想看她.
“去,看你的车.”听到如此,我也不再相求,本来,这些也不是我想了解的.
“大哥呀~~遇到好的就结婚吧.”
我吓了一跳,这丫头还纠着这个话题不放,”还早呢,倒是你,我虽然比你大一岁,但是,女少男大不为奇,所以呀,你应该先考虑一下,找一个比我好的,嫁了算了,免得再东玩西就的.”说着自己也叹了出来,不知道是为自己叹,还是为丫头叹,更或是为这静夜的街叹,心里却有个不知名的想法:丫头嫁人了,自己也该走了吧……
……
“丫头嫁人了,自己也该走了吧…”轻念着自己心里的话,想着那时的自己,也许,在送丫头回家的那一刹那,自己喜欢过丫头,或是因为同感,或是因为相怜,又或是因为不想把丫头让给比自己差的人的责任,更也许有很多纠缠不清的理由,但是,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当时,喜欢丫头了…
眼神回到那片白壁上,中间却再没了那个跳跃的小精灵,我知道,以后也不可能会有了…
原来,喜欢可以在一刹那出现,而自己也曾经有过,但又因为生活的平淡又将之冲去了,也许,是自己太较真,或是自己太谨慎地防备着,更也许是怕丫头说自己是自作多情.更多的也许,都造成了这不能挽回的时间,也许,自己就从未想过要去挽回,因为,即使挽回也没有结果,因为,没有结果,才是最后的结果.
长吐一口气,心中泛起金对自己说过的话:“她也许在等人,也许只把你做第二人选,哥,你真的喜欢她吗?”
“不,我不喜欢她.”我掩饰着.
“哥,就算你喜欢她,你也不要选她.”
“为什么?如果她是在等我呢?”我诧异道.
“哥,妹说一句话你别生气.”金小心地问.
“嗯.”我点点头.
“她不可能在等你,如果她是在等他的话,那么你就没有机会,最多,你也只是替代品…”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算她不说出,我也知道,所以,我没有回答金的话.
“是呀,丫头,你最多只是把我作为替代品吧,更或者说连这也是我自作多情,你只是把我作为你的那失去后再回来的心理上的哥哥,呵呵,哥哥,哥哥又何尝不好呢?”我自问道.
“至少不会给你困扰,你仍是自由的,还多了一个在受伤或受气的时候可以讲讲话的好朋友,也许,早就像你说过的:“你很羡慕我的两个妹妹.”
你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因为,你少了一个哥哥,而对我,和我玩,也只是把我当成你的哥哥而已.
回想着丫头每次对自己’哥哥’的呼唤,内心的伤感也化成微笑,是呀,何必要追究那有失的结果,也许,自己本来就是缘分未到,虽然早就知道和丫头有一段扯不清的缘,但是,时间已经到了做选择的时候了,就像丫头说的:“你永远是我哥,或者,你只是你,什么也不是.”
选择,从来都是合放弃与得到于一体的.所以,选择,本来就带着一份不舍的伤感,也许,只是自己过于细腻,而无故惹得千万愁缠身.
于是,我选择了一种方式:在写完这篇小说后,自己还没决定,或者,心里的时间变了质,那么就选择平淡,或者说,归于平淡,而这篇小说,就是通往未来,给自己明示的桥梁.
人人,都有种缘分,或是清缘,或是深缘,更或是一生的情缘…
而我的缘,我探究不到,也不想再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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