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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悟 四.隔了十几年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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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爽着,车子引来了风将不爽慢慢吹去…
“你十几年没吃过了?那,那里还有吗?”天真在后面问道.
“我不知道.”想起了刚刚跟爸的话,心里的无名气又升了起来,我不喜欢别人干扰我的事,或干扰我做我已经打算好了的事.
“我每天都走那里过,都没看到有煎饺.”天真说.
“哦.可能还有吧,只是你没看到罢了.”我心里也在想:也是,初中的时候才来过,这过去十来年了,也可能真的没有了.却又甩甩头,想这些干什么,到时候再说.
“如果没有煎饺,我就带你去吃包子,一块钱五个,而且很好吃.”
“一块四个.”天真坚持着反搏.
我笑着仍说:“一块钱五个,在菜场回来一点的入口那里.”
“一中那里的包子是一块四个.”她仍坚持着,还加上一句:“菜场那里的不好吃.”
“好吃,肉包子.”我不在意地笑着争.
“我不吃肉包子的,只吃菜包子.”身后的她一堵气道.
“我不吃菜包子,抓紧,这里的路过了十年了还是这么烂.”我微皱眉头地看着地上的龟纹.
“比起那些黄泥路是好多了.”天真在后面笑着说.
“哼,现在哪里还有黄泥路哇.”我笑着假气道.
“我家那边就有.”
我不答话,看着与记忆里相符的景物说:“我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到这里来给我舅舅送菜.”看着那一排排的整齐挂面,仿佛又回到那骑单车的年代,那时候,虽然也总是一个人,但是,总归还是有上学这件事占据了自己大多的时间,而不会让自己无聊,而且从那时开始就已经买了很多书看.
而今,却总会无聊到想找个人玩,也许,这也就是不上学的微微苦恼吧,时间总是要花的,如今却要安排时间怎么花.
眼前的景物变化,思绪也回到了现实,一反想,却又笑了,自己总是在追寻着记忆,在记忆里消磨时间,甚至在记忆里收敛,在记忆里颓废,虽然明知如此,却仍然要这么做,就像中了毒瘾一样.
摇摇头,看向路边一路寻去,还真的像天真说的一样:十几年过去了,这里可能没有了.
“前面有牛肉粉…”眼神跟着身后的声音看去,确实!
“选家有位子的.”
我点点头依着路右寻着,却仍不见卖煎饺的,心里也微叹:也是,十年过去了,哪里还有那老样子的东西,又不赚钱,嗨~
“就坐这里吧,你先坐着.”我停了车指着有大片位子的地方说.
“这里是这家老板的啵?”天真问.
“我问问.”转头对卖包子的老板问道:”你们的位子在哪里?”
一老汉指着另一边说:“那里.”
我看一眼后,见天真已经看到我的眼神走向了那边,心里也在叹,造化有时就是这么神奇,有的人不用说话就能懂别人的意思,也微微笑道:这是性格使然吧,静者常思.
“给我来一笼包子,还有一块钱煎饼,一块钱麻园,油条一块几根?”我看一眼老板手下的小吃后连说带问道.
“三根.”我一听眉微皱后又释开:物价上涨得飞快,这点自己最明白,因为自己也是开店的.点点头后笑道:拿一块钱.
“放这上面?”一小伙问道.
“嗯.”我抬头看一眼小伙子,一颗和毛泽东长一块儿的痣,一脸甜甜的小男生的笑容,我也微微一笑,也许,只有小地方才不会给他那诸多烦恼,上天才会允许他有那么甜的笑,心里却想到了自己,自己多时不也只是自寻烦恼吗?为了写书?为了集思?也许这些也都只是欺骗,为的也许就是那心底最深的防御,怕被人欺骗而让自己能洞悉别人心里的一切才是真的吧.嘴角微浮后点点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放在蒸笼上,不易凉.
看到他把我点的端到天真坐的地方,我又笑了,还算精明,跟着又有种想法:他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糊涂到不记得帐,我点了这么多,他又要招待别人,一会儿看是不是记得清楚帐.带着一丝狡黠,我回了身,把车子换了个地方推到天真坐的地方.
“哇,点了这么多吃得完吗?”天真看着一桌东西问.
“你吃不完,我吃得完,嘿嘿,我早上很能吃的.”我笑笑拉正了凳子坐好又说:“我还要一碗粥,你还要牛肉粉.”
“这里哪里有牛肉粉哪?”天真四处看了看问,目光却留在我身后的摊子.
我回头看了眼后,示意地笑笑看着她身后,她回过头看了眼:”她们也是做粉的?”
“我去问问.”我起身向原店家要了碗粥后就要叫另一家,天真忙说:“她们会让我们在这里吃她家的粉吗?”
“会的.”我笑笑走了,走近那老板娘问有没有牛肉粉,才说出”有没有牛肉.”一种寒意就从心底卷起:这人为什么?好像是看着我,却又像是招待我身边不远的那人?
再看一眼她,她点点头,我更是奇怪,转头一看,我身边那人已经坐下,这点头肯定是对我,但是她的眼睛,我楞细一看,一只眼睛在看我,一只眼睛在看他,这是?
原来,她是独眼…心里卷起一种恶心,摇摇头晃去乱想,收了放弃要在这里买的意愿心道:”人家也不容易,虽然只有一只眼,而且,正因为这样,生意肯定会冷淡许多,自己还不如在这里,算是帮她点点火气,撑撑人场,这时男老板过来问:“吃什么?”
我吐口长气说:“有牛肉粉吗?”
“有.”男老板忙着撑粉,一边糊口回答着,我又看一眼那女老板,她也点点头,一只眼睛也看着我,我这才感到了正常的被人尊重,心里微舒问道:”你们这里还有饺子?”
“是呀.”老板娘笑道,而我却看到一副若是狰狞的脸,强忍住心中的恶寒问道:”怎么卖?”
“一块钱六个,你要小碗的还是中碗大碗的?”女老板的眼睛转向天真,我心中微有警剔地回看一眼天真,也许,这就是天性,当一个人不正经地看着自己或自己一起的人,我都会防备地看着对方的意图.
“我问问.”我忙打断她的眼神,好让她将目光转回我身上,不让天真看到那眼神而感到惧怕.
“天真,你要大碗还是中小碗?”我尽量走到天真身前好不让她回头.
“要小碗的,你还要饺子?”天真边吃着,抬头问道.
“…”我很想说不要,但是,刚刚已经问过人家了,就算答应了,回眼要看去,却又在半角上折回眼神:“嗯.”
点头后仍回到那店口,只是距离远了些,说了声:“两个都是小碗的.”回头就回到自己位子上,胃里却仍是忍不住地翻腾,看着一桌的东西,恐怕这下要吃不完了.摇摇头,那小伙子正端着粥过来,眼神看着我又看了眼天真,我笑笑指着自己这边,他才笑笑把粥放在我面前.人说:一笑释千愁.看来也是一种规律呀,我感叹着摇头把刚刚那老板娘的事忘了,虽然胃里已经是半饱了.
“要香菜吗?”那老板娘远远笑问道.我看了眼就折回眼神,对着天真的眼睛,心中又种感慨:有时,看得清,也是一种不利呀.
天真看一眼我后回头说:“不要.”
我心里微舒,如果是我,我也不要,香菜有种烟的干味,我不喜欢,因为,不知道命里缺木缺水的原因,还是不喜欢喝水的原因,我闻不得烟的味道.听到她说不要,看着她那双好动而因此微带狡滑的眼微乱地看着我和身边的一切,我更是笑了:虽然说天真这类女孩,会有些小心计,但是,在我眼中都还是太小的心计了,小到可以忽略,小到居然有种可爱.
“放辣椒吗?”那老板娘又问了,我回头看了眼她,她指了下碗说:“饺子.”
“饺子也放辣椒?”我和天真同声问道,尔后我对那老板娘说:“不用.”
回头看一眼桌上的东西,胃更是有种反抗,我看着已被天真吃去几个包子的小竹笼,又看看油条后,就脱了筷封,笑着说:“我妈总不让我吃油条,嘿嘿…”一种得逞的心情洋溢起来.
“嗯,这油条有点脆.”天真也夹了根,咬了口说.
“哦?可能是你的吧.”我看一眼自己的和她的,原来她的炸的老些.
“你为什么不吃饺子?”我随口问道.
“因为饺子经常吃,牛肉粉难得吃.”
“哦.”我想着这与自己不同选择的原因,也是,人喜欢新鲜,女孩更是喜欢新奇的,而自己这种复古类型的,一旦发现了什么好,一般就不会更改,就像在那家买了豆腐,就因为她看我是男人却没有高叫价这一点,没欺骗我这一点,就足以让我每次都在她——那一个人那里买,而且,不会计较她是不是外地人,更不会计较她是河南人.因为,我懂,人的诚信度只给人一次机会.尤其是对我种迂腐的人.
“我妈不让我吃油条是因为会起豆,你也别吃牛肉.”我收起笑容劝道.
“为什么?”天真脸上微有不快.
我仍是笑道:“因为,牛肉有激素,你吃了会生很性感的胡子的,呵呵.”
“哼.”看着她不快的样子,我就想到,这丫头肯定是在想说:因为你属牛的才不让我吃牛肉.
结果很奇怪她不像平常那样随口出这句通用话,而是看着我的眼神,仿佛知道我在这么想一样,我更是笑,而后听到她说:“生胡子有什么,人人都会生胡子.”
’好精明的丫头,’我笑着想,却又听到她说:“什么都要尝一下嘛.”我脑中出现了什么却又消失了,她这么说的意思是?只是这么简单吗?我晃晃头,也许,她想说什么,只是不想说罢了,而且她已经低下了头吃东西,也许,真有什么属于她的故事吧,我微收笑容,也低头喝那煮得很烂的粥…
“这包子好多油.”我吃了几个后微皱着眉头说,要的就是不让她再吃这包子,因为,对于猪肉,我这吃了几十年的人还有敏感的,这猪肉不新鲜.但是,这些都是不能告诉她的.
“那就要喝豆浆了,豆浆可以去油.”她笑着仍是夹了个过去,我叹口气摇摇头,原来她不怕胖.失策.
忙起了筷子夹了个到自己碗里,尽量自己多吃几个,可是一种加成的胃翻又有作乱,只得把下粥的咸菜赶到碗里,用盐味镇住自己的敏感.天真要了碗豆浆,小伙子端来又笑着看我,我也笑着看天真,天真一指自己眼前,我微有失望,还以为这小丫头是给我洗油,笑着叹口气道:“这小子的笑好甜.”
“是吗?”天真忙向小伙子看去,”看不清.”几秒后她微有报怨地说.
“给你眼镜,不准戴上,拿远点看.”我起了眼镜递给桌那边.
她接过眼镜仍要戴上,我只得笑,有时,不,很多时候,她还是不听我的,就算我是对的,可能是刚刚因为牛肉粉事件让她生气了吧,心中微欠后摇摇头不再理会.
“还是看不清.”
我只得再重复一句:“不要拿那么近就行了,拿远一点就看得清了.”
“噫,真的好甜耶,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她平远着我的眼镜,笑着说.
“嗯,我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一样,有他这种阳光笑容,甜甜笑容的男孩是很容易让人印象深刻而觉得熟悉的,也因此让见过他的人,都印象深刻得自己似乎以前见过他一样.”说完后心里也想到:也许,这才是人们心中真正想要的,一种甜蜜,一种简单,一种开朗,一种阳光,也因此引出心里的一种舒服,平和.世界还是向往美的.
摇摇头说:“他跟你可能是同学.”
“是呀,我也认为在一中见过他,有这种笑容的人到哪都会让人注意的.在一中的时候我和冬就这样,经常看到哪个帅哥就会跟着去看.”天真还给我眼镜笑着又说:“可惜,一中那个大染缸里不会有这样的男生.”
“呵呵,也许只有小地方,才能容得下这么天真的人吧,”我意寓两方,见天真并没有听懂,后又笑着说:“这叫小棚里的帅哥.”
“呵呵,是呀.”天真也笑.
我呵呵一笑,低头把那几个包子勉强吃掉,而后起身付了两边的帐,回到桌边.
“先坐下歇会儿.”天真指指我坐的地方说.
“一会儿去哪?”我坐下笑问.
“嗯,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天真边喝着豆浆边问.
“不知道,我没带手机.”
“哦.”天真起身.
“问一下帅哥不就知道了?”我转身向那小伙子走去,小伙子可能听到了我们的话,微有惊讶地看着我.
“几点了?”我笑问.
小伙子微楞后拿了手机看一眼后,抬头微有尴尬地笑着说:“九点二十.”
“嗯.”我点点头后,直了手套回到车前说:“九点二十,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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