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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四八.山路无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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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石滩,跳上沙岸,丫头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闷着…
在船上,船叔已经给我们说明了那九龙壁,我并不感兴趣,那感觉就好像电视上的美女名星做的洗发水广告,用了才知道,而这个则是听了才知道,四个字——名不符实.
丫头也感觉出了我的不同,其实,我只要生气,脸上就会写出来,因为,能让我生气的事,实在是不多,跟我没关系的事,我大多不会’见义勇为’地生气,而真正能让我生气的也无非是触动了我的尊严,或是跟我不讲道理,而能让我生气的,也就只有被自己确认为自己人的人.
这个村庄比刚刚的大,但是从河的这边来看,已经没有通向别处的路了,而我们的目的,不,应该是我的目的是爬上那在蛇庙看到的天桥.
一路进村,路上无几人,且是老人和小孩,对我们也是当作不存在,这点让觉得这村子冷清没人味.
而当我们真正走到路中段的时候,我才发觉,原来很有人味,而且人味很重,旁边的小商店里传出阵阵争吵声,争吵声很经典,就是赌坊的常有声,本来我想进去买点东西给丫头垫垫的,一听到这声音,我还真有点担心里面尽是坦胸露乳的,我更讨厌他们会用那种狼看羊的眼神看丫头,虽然丫头不是我什么人,用她那绝情的话说:“你是我大哥,或者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你.”但是,她的态度是她的态度,我的责任是我的责任,即使我没向丫头保证过’我会用命保护你一天.’我也会用命保证这一点,也会用自己所能防备这一切的发生,因为我深知——没有事发生,才是最大的好事,最大的平安,最大的胜利,最大的顺利,最好的结果.
一路前走,丫头却不想再深入,我想把她留下,但是心里终究是不放心,还是勉强着她说:“找个人问一下再说.”
快走到村外的时候,我们发觉有一条通向远处的路,于是我们回来了,我们只是想上那天桥,虽然我看到了那桥面上的高草,但是,我不是觉得这条路不是,我们回头,我远远地发现一人正看着我们,那眼神表示了不是好奇的意思.
我回过身走到他身边客气地问:“叔叔,你知道上那山间桥的路吗?”
那叔叔一直把眼神留在丫头身上,听到我问话,这才说:“你们要走买门票的还是走不买门票的.”
听着这话,我明白了自己眼睛告诉自己的,他就是引路子,就像<西游记>里的小钻风,我笑笑看着他的眼睛问
:“不买门票的怎么走?”
他眼神里一喜,甚至脸上都有那表情,我更笑,而他却不急着说,跟我比定力?就算如来来我也不惧,我笑着不再问,而丫头却又问了,我心里一笑,傻丫头,他是在调我们胃口呀,就这么容易中招,如果谈判那还不是把自己给’弹’出去了?
“嘿嘿,”中年人露出了我不喜的阴险色,更有我不喜的得意和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的胜利笑容,我心底冷哼一声:你得意得太早了,放弃从来都是我的强项,更别说是为别人放弃.
淡看着这定力只比丫头高那么一点点的中年人,我等着他说出那只能调到丫头胃口的话.
中年看到我并没有那种年轻人常有的急切欲望,而且觉得这一行,我才是主心骨,也就收了收那让我觉得利欲熏心而倍觉恶心的笑容,“你们要走不买门票的,就要给我一点走路钱.”
我冷笑一哼,他忙说:“那条路你们找不到的,而且很危险,没有我带,你们根本走不过去.”
丫头转眼看着我,我却仍只是笑,“真的,那条路你们走不到的,如果你们要上去就要买门票,两百块一个人,我只收你们一人十块钱带路费.”中年人急了.
我见效果已经达到就微拉丫头,走.
“你们找不到的.”中年不放弃,还在给丫头使眼色,我笑开了,“不用了,我自己找,”为了封他那让我觉得恶心的嘴,我又加上:“找不到我们就不找了,我就到处转.”
“别走呀,一人五块.”看来那人比我还想上那桥,我就笑着拉着还带着循问眼光看着我的丫头向村外走,留下后面的中年人一个人惋叹.
“我们不去了,有危险.”我简单地对丫头说,其实我不去的原因:
首先,是因为那人明显是敲诈,不过,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的那肤浅的虚伪和那连伎俩都算不上的’口才’我最瞧不起的就是在我们面前耍那无知的心机的人,我虽然不是个聪明人,但是,你不要跟我玩虚的,尤其是你还带有目的和欲望,我想如果他一上来不是一直看着丫头,或是眼光不游离,或是脸上不写满得意,或是直接跟我说十块钱一个人,那么,很有可能我就会跟去,这点钱我不会在意.
其次,居然跟我玩调胃口,还让我要保护的丫头中了他的圈套,我跟你没完,敢把伎俩用在我的人身上,哼,别被我看出来了,看出来我就会让你难看.
再次,在他乱的时候,居然还说了一个我完全决定不只以看戏的姿态去拒绝的原因:路很危险.这个笨蛋,明显看得出来我不表态的态度就是一种责任,要保证身边人的责任,这点细微都没看到,只以为我是年轻人,肤浅!早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第一次被人伤了自尊的时候,我就封闭了自己所有的内心,因此而没有了年龄的限制,那时我就总用过来人的角度去思考,如果我五十岁了,我会怎样对待这件事,而如今他居然以为我是莽撞的年轻人,知已知彼才能常战常胜,对我一点了解都没有就以为胜利了,小看敌人的后果就是失败,甚至是死亡,我深刻地知道这一点,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小看任何人的原因,也是为什么我防备任何人的原因.
最后,他还像苍蝇一样缠着,我最讨厌的就是罗嗦的人,甚至我因为这样而不喜欢跟爹妈说话,就更让我不会在意,甚至起怒意.
我拉着丫头头也不回地走了,而丫头的眼神仿佛还在让我改变,我就笑着说:“傻瓜,路不好走.”差一点就跟着说出:你是个好动份子,一旦到了上面,还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丫头没有怪我,我们笑笑向村外走去,突然间,我想和丫头一起,一直就这么向出口走去,笑着低头看一眼丫头,这是不可能的,只是美好的幻想,即使我喜欢住在这种平淡的村子里,她也不会,毕竟,她不是个会体贴人的丫头,她是个好强的丫头,我这种清静的行性,只会给她带来冷淡和放不开,我不想害任何人,更不会让自己的爱人难受,但是,只要她是真爱我,即使她不提出,我也会从她的言行中知道,而去做自己的本职或是她喜欢的事,尽量满足她…
撤去幻想,抬头看处,远远的有一点红,是那树上.
丫头也看到了,那里也是赌声传来的地方.
“那是桔子还是橙子?”丫头指着那树问.
“是橙子,以前我大伯家种过.”我笑着说.
“真红哪.”丫头笑着说.
我笑着说:“是呀.”我喜欢火的颜色,不知道是因为灵魂里就有一股火一般的热情,还是因为常常用清冷压着自己而渴望火.
“哇,这里鸡的颜色都这么纯正呀,不愧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笑着指着那漂亮的大公鸡说.丫头看着听着也笑.
我就说:“我上次和徐志平去上清的时候,见着那里的女孩,皮肤都很好,都是水的原因.”说着我就发觉不对,忙收了口.
丫头脸上也写着不快:“我们现在去哪?”
我看一眼那又到对岸接人的船叔,再看一眼左边,就说:“走一条不同的路,我们自己找路.”当然,我并不是不服那中年的话,因为在他说的时候我就向那山上看去,确实那路不好走,我涉险不要紧,因为我稳得住,但是,带上丫头就不行,就算有惊无险也不行,我不能让任何意外跟丫头沾上.而找另一条路只是为了缓解丫头心里的不快,因为无人走的地方清静无火气,可以冲去人心里的任何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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