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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四七.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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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浅水静流,我停了步,丫头却跳到河边去玩水…
不知道我是玩水玩多了,还是怕冷,河上的风也渗透着一阵阵水的凉,我打个冷颤,却又不愿穿上外衣,就呆在河外的大石头上看丫头玩水,看丫头跳着开心…
石头下有一小子在看书,那大号本的,想都不用想,是网络小说,我本想去跟他说话,好问问对岸有什么,还有那个什么九龙壁是什么,但是,看到丫头一个人在河边又不放心,怕丫头在我一个不注意下又给我来个突然,即使我有办法救她,那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石头的另一边还有个躺在太师椅上吸收太阳能的极瘦汉子,我看着他那享受阳光浴的皮跟骨头,实在忍不住笑,怕被他注意就笑看向丫头,心里却想:就算再吸收热量,再热胀冷缩,他那柴样儿也鼓不起来呀.想乐就乐,带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丫头身边.
“洗了个手.”丫头笑着说.
“真是个爱干净的姑娘.”我笑着说.
“想洗个脸,不知道这里可不可以游泳.”我大镇内慌,才夸过你,就给我来意外.
“嘿嘿,夏天吧,现在估计会凉的.”我笑着说.
“你不会游泳是吧?”丫头又问,我只能笑,刚刚她在那边想打船的地方已经问过了,在等船的时候又用眼神打探过一次,而我曾经也只是因为她家边有河我才问她会不会游泳,但是,我却从没忘记过她的任何一个’特点’,而她却从没把我的话放到过耳里,郁闷地一甩手不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向那排船静卧处漫步走去.
丫头也跟着,也像是发觉自己问题不对一般换了个问题:“你说他会带我们过去吗?”
我只得笑着说:“不是有句俗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
“呵呵,有钱能使磨推鬼.”丫头大乐着以为我不知道这句五六年前流行的俗话.
我笑着,其实我只是不喜欢说别人说过的话,但是,对你这丫头,我只能说俗话了,于是笑笑又接上:“有钱能使船拉人.”
随意放了包,让包也占了个位置,自己失重坐下,回头见丫头也跟着过来了,于是把包拿开让她坐,她狐疑地看一眼我,还是在我身边坐下,我就笑,说实话,我不喜欢跟任何人坐得近,就算是漂亮女生,就算是兄弟,我也不会跟他坐得近,可能是从小的习惯吧,跟谁都有距离,而丫头却用那种防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能笑,能让你坐在我身边,是我看得起你,就算是徐志平来,我也不会拿开包让他坐,呵呵,我可是很大男子主义的,而且大得有些霸道,能这么迁就你,你已经是享受了比玉皇大帝还要好的待遇了.
用笑容表示眼神的不在意,丫头这才带着不放心坐下,而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凄凉,为什么自己总想全心地对别人好,放开自己那绝冷的防备对人好的时候,人总是要避开我呢?我就有那么长得像欲望吗?我就那么会引起人的防备吗?对人好,全心的好,也只是错吗?人哪,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禁苦笑,从小,自己从不参与别人聊天,所以,我的思想极纯,只有自己想的,而自己为了不想那些可能会不开心的事,所以,从小到大,不到碰到,几乎都不会去想为什么,因为,我只想简单地过,简单地快乐,纯纯地快乐着,也就因为这样,我才会有时静得像个女孩,碰到一些陌生的问题就会脸红,从小妈又不让我跟女孩玩,所以,即使无意间碰到女孩的手我也会比女孩更敏感地跳开.而更因此跟谁无时无刻地保持着距离,即使悟到了道的大爱,也还只是会想着拥抱人,用爱心保护人,而不会拉着这些被自己只看成生灵的人的手.也许,已经成为习惯了吧,所以,在潜意识里都不准别人碰我的手,像是怕他们脏了自己的手,也许,也是因为我手上从没有过鲜血吧,最深刻的一次是自己那次因为胃溃疡导致胃穿孔,而因此失血过多,当妈抓紧我那冰冷的手地,我都有种厌恶感,却也只是一瞬间,而感觉到妈的手比我更冷时,我流泪了,妈为我们洗了这么多年的衣服,洗了这么多年的碗筷,洗了这么多年的菜,她的手已经暖不起来了,也是那一刻我心里决定,只要我还活下来,我就会给妻子暖手,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会尽最后一份温暖帮她暖手,而母亲的手,我不会暖,因为,这不成提统,妈也不会让我暖手.
当爸的手换开妈的手握上我的手的那一刻,我也真正地原谅了爸,不怕告诉大家,我爸是屠夫,我不喜欢血腥,是一种极不喜欢,妈也是从小这么教我——尽心为善,而首要就是不要杀生.所以,我家有一个房间我是不会去的,除非迫不得已,那也只是一分钟不到,因为,我怕那里的污浊沾污了自己,可以说,我不是个有洁癖的人,因为,我只在意自己身体的干净,而我身边却不在乎,但是,如果是我的空间,我绝对会严格要求它们,一不污染就可以一个星期内不会有一点东西,我不喜欢乱的东西,所以,每天我都还会叠被子,因为,我不想在自己累时,或是用功时,或是想事时看到一些让自己不舒服的,不谐调的事.
闭眼欣赏着河往来风,听着大自然的安静,轻吸着空气中的阳光分子,渐渐又忘了丫头在身边,而等自己想起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是跟别人出来的,不能总是一个人像以前和大家在一起一样,总是做自己的.
问丫头吃不吃东西,这才记起现在已经是午后了,本来在来的车上就要跟丫头找个地方吃东西,结果一件件的事,一个个的乱让自己忘了个一干二净,现在想起来已经晚了,看了看上面的村子,我不喜欢在别人家吃东西,转头四处寻,河那边有个村子,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小馆子之类的,心里也记下,一会儿过了河问问哪里有吃东西的地方.
和丫头随意吃了点零食,丫头就起身跑了,我转头看去,丫头正兴奋地问那船夫’可不可以带我们过去.’
我就笑,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天掉的馅饼,更没有白干活的船工,丫头那样问在我而言只是多余,但是,这也许是人们打招呼和提起话题的’故意之问,明知故问’吧,也许,礼节的意思就是这个,好说话嘛,也因此发现自己有时说话是太简略了,一般人总要反应好久,也只有徐志平才能接受得了我这跳跃式的思想,也因此发现,自己为什么总跟别人没话题,而总是只能回答问题.心里也渐渐接纳了丫头,接纳了丫头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让自己觉得多余的话.
登上那’宝舰’,我这才深感自己原来处在江南水乡,以极高深的气功化成轻功点水的燕子境界,走过那简单可以落脚的地方,才感叹这船的境界不一般,已经做到了船中有水,水中有船,船水合一的高级境界,我想,它的下一个境界就是化有为无,和水同在吧.
抬头笑笑对那船叔说:“这般的年纪是不是比我还大?”
船叔只是笑,丫头坐在我对面也是笑.
“怎么不换一条?”我又笑着问.
“没钱哪,凑合吧.”船叔笑着慢慢使力调头.
我笑着问丫头:“撑过船吗?”丫头看着船叔摇头.
我说:“我撑过,和徐志平一起去上清的时候,那里有一条渡船谁都可以撑,不过,很费力.”本来想跟丫头说’去不去上清.’却又想到丫头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准备,会筹划的人,她总是说’等到了时间再说’而今天我穿着皮鞋,也是认为她不会跟我来龙虎山,本来拿了轻巧的鞋都还是放了回去,结果,只能穿着这一双鞋,而我也是直到把车子放在她家了,这才真正确定了她会跟自己来.
河上,风行无声,静水轻灵…
船到河中时,方向微转,丫头坐的那地方背景极好,而丫头却动个不停,我正色道:“别动,我要给美女拍照.”丫头真不动了,我大乐,也忍着开心给她照,也许是自己从来也只是臭她长得不够漂亮而从没夸过她吧,不过,我也是因为两个妹妹本来就比她长得好看,又比她脾气好,更比她可爱,所以,我才忽视了她的样貌,虽然,到现在还只是觉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看起来最好.
照出来还是不如人意,我气得想把手机的境界也提高一点,让它跟河水来个亲密接触,让它也变成和坐下的’宝舰’一个境界——机水合一.
丫头并没看我拍的,只是安静了些看水,看着她的侧脸,我想起第一次约她吃饭,她那唇上的紫红,这丫头总是冒冒失失的,还在大街上涂上,等到自己去后悔.
丫头看不懂我的笑容又问不出口,我更乐,其实,只要她问,她提出,我都不会拒绝,因为,只要别人跟我说的,我都会认真去做,就算是细致的小事,不过,也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或者说,在我们关系承载范围内,而丫头在我眼中,已经达到我可以为她去做任何不害人的事的程度了,只要她开口,我就会去做,放下一切去做.,而我提出的,只要丫头觉得不妥,我就会放弃,很直接,不用一点点敷衍.
想到这里,又想起丫头曾经在电话里跟我说:’她又耍了个人.
我就问奇怪地问:”耍人那么好玩吗?’
丫头就说:”不要紧的,他们也以常耍人.”而我就觉得奇怪,耍人是很伤人心的,正因为这种伤是大伤,所以,我从来就注意别人的细微心理而去决定说什么样的话,虽然有时候不能说真话,我也会选择隐瞒,而丫头的经常耍人,我就接受不了.
我就问:“那是不是你也经常耍我?”
丫头迟疑了,明显她有过,只是很少,因为,自己跟她并没有直接关系,而且,自己从来就不会给她提让她皱过眉头还决定不了的事,而通常只要她一皱眉头我就会放弃,甚至,每个要求都不会有任何过分,都是征求,而且,没有一个要求会对她有任何不利,或说她会因此而付出什么代价,即使是微小的代价,我也会是认为我在占有,一旦有这个关系,我就会觉得欠她人情,而我最讨厌的就是欠人东西,那是一种放不开的不舒服.
后来丫头跟我说:“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对你要认真一些,更不好说.”
听到丫头想过后说出来的认真话,我心里微有舒服,虽然我从没想过丫头会耍我,因为,我从没要求过她什么,也就不存在可耍的余地,我平常做到滴水不漏也是为了不让自己有被伤害的可能,这是我的人生处事风格,我也因此从来不做得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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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沉沉悠悠地抵达岸边…
我要付钱,丫头却先付了,我是个不讲客套话的人,只要我说了,我就是君子一言,绝对十分诚意,我不喜欢在这种事上有人会违逆我,那是看不起我,而丫头一再地坚持,我虽有不高兴,但是,还只是说了声:“看来你很有钱哪.”心里却为这事不舒服了好久,甚至到如今想起,都还是不舒服,我讨厌欠别人的,情愿自己吃一点亏都没关系,我就是不要欠别人的,不论是谁,除了一家人,不过,徐志平好像例外,因为,我妈都说徐志平是我妈的干儿子,呵呵.
那船叔都要收我的,丫头却说:“他是我哥呀,没事的.”我讨厌争论,即使她说了这话,这是我第一次和人争,还是因为那可恶的钱,在我眼里钱比什么都脏,又不能当吃的吃,放在手上只会脏了我的手,所以我永远不要欠别人的钱,我觉得那有伤我自尊,所以,不论是谁,只要帮我付了钱,而又是我觉得不适合的,我都会尽快找机会还给她,而且远离她,因此,丫头下了船还在跟我解释,我都还是跟她保持着距离—陌生的距离.也是自尊的距离,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是,我绝不喜欢别人因为这个而瞧不起我,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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