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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四四.动极则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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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我喜欢走别人不走的,我喜欢走自己要走出的路…
丫头无奈地跟着自己,我很奇怪,因为,我并没有强迫她一起跟来,而且,这路虽然没有危险,但是,我还是不想丫头有任何万一,而对于自己,就算有任何万一,我也是抱着热情去的,我不会后悔.
秋天,这漫草张狂的小路上,到处都有会粘衣服的小草刺,而且是那种枯死了的,我想让丫头别跟来,看着丫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回头向那条龙看去,那里还有人,如果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话,一旦有危险,就算是一点惊吓,那我也万死莫赎,我只好忍着担心,让丫头跟着,手上想牵着她,那样我才能安心一些,但是,见丫头看自己的怪异眼神又放弃了,只深看一眼她,简单地说:“跟紧我就是了.”
路是弯的,我以为,这条路能通向一个常人所不知的地方,看着一路的静地枯草,没有凌乱,说明这里常期没有动物经过,也就不会有野猪凶兽等,是秋,虽然还有点火气,但是,现在是半下午,蛇一般不会出没,经过十多个细节的判断我这才放下心来,时不时地回头看丫头,可是每次看到丫头,我都想让她停下在这里等我,但是,心底又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心里想到她一个人在这里遇到了什么,就算是遇不到什么,那也孤单得可怜,有我在我就不会让她孤单.
没想到路转过弯居然不向山里穿了,而是转向上,看着那微有干净的路,我心里乱跳着,这条路,有点不正常,是人,还是说这两边没有树?我停下看着那微有干净的路,心里总有什么挂着,而丫头却不理我的犹豫直接向上闯,我苦笑,如果自己是和丫头一起去闯森林的话,就算我能预知一切,就算我分析得再多,就算避免了再多,就丫头这动静也非招来一些’奇怪’的东西,我苦笑地跟上丫头,就算出事,两个一起出事总比一个人好,何况自己跟上就算帮不了她什么,至少可以挡住那’奇怪’好让她走,这样,就算是自己死了,那也不会有记挂,也去得坦然.
才走十步,就听丫头快到顶了,还催我快点,我心里一急,向上一看,有种看不透的感觉,心里更是加快跳速,脚下加急,却在大跨的时候,腿上一紧,我疼得差点跌倒,居然抽筋了,而且抽筋得这么厉害,上面的丫头没了声,我心里更急,脚下仍是想大跨却是疼得发抖,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而脑门上却在出冷汗,我仔细想着自己这奇异的抽筋,自己并非一个不锻炼的人,每天做生意都还要干活,这是无形的锻炼,自己根本不可能会这么随意地抽筋,而且,每天我都会盘腿坐上两个小时去想自己要悟的东西,那时都不会抽筋,而现在,抬眼看着上面,丫头还是没声,
“丫头.”我忍着痛轻喊,而上面仍是无声,我单脚跳了几个台阶,手边的包却乱晃着,我手一扯就要把包扔了,却听到上面传来兴奋的声音,“你快点呀…”
我苦笑地把脑门上的汗抹掉,轻说声:“吓死我了,丫头…”
为了不让丫头看到我的窘相,我忙问丫头:“上面有什么?”丫头还是回到路上看到了我,我忙收了因为抽筋而现出的异态,“你怎么了?”丫头的语气很冷.
我强笑着说:“没事,脚抽筋——”话刚说出就后悔了,自己一急就会说实话的缺点还是要改改,忙加上一句转移:“上面有什么?”
“没事吧?要不要我拿包?”丫头语气微软,我心里舒服着却又愧疚着.
“没事,不用,我就来.”脑门仍冒着汗,我也不看丫头,反正我低着头,我的表情不会让丫头看到.
“上面有个庙,庙里的东西看不清.”丫头没看到我的表情也就作罢,见我还算正常也就没下来,自己向上边走去.
我抬头看着丫头的走向,知道上面是一片平地,应该是人在上面做了间房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危险,丫头也可以跑回来,心里微松,强忍着痛把脚抬上几阶然后劈着腿,我知道’不极不毁,不折不断’的生命常理,但是,为了能快一点见到丫头,我只能用极端方法直接拉筋了,几次压腿后,收回来时好了些,我长吐着气就要以正常姿势往上走,却没想到那被拉直了的筋又缩了回来,而且缩得更厉害了,而且,还带着被强拉后的肌肉的疼痛一起回来,我忙转身不面向丫头方向,我怕被她看到,牙使劲咬着嘴唇,转身刁着那条缩了筋的腿,便劲忍着不出声,我知道,生命有一种习惯的功能,疼痛也是,只要我忍忍,这痛就会成为习惯,我就可以恢复如常,至少表面可以恢复如常地走路,我不想任何人为我担心,尤其是丫头,我欠她的太多了,不能再欠了.
“你真的没事?”身后高处,丫头仍在问.
“嘿,没,没事,这个角度风景不错,呵呵.”我强笑地顾摆姿势看着山间说.
“没事就快上来.”丫头没感觉我的异样,我也庆幸着自己的隐瞒技术够高.丫头走了,没有出声,我等了两秒发觉,疼痛没了,于是转过身仍向上走去,因为,丫头所在的那个地方在我心头的感应是一阵阵的黑气,极不祥,不能让丫头有任何事,即使是这天地予以的看不到的伤害,但是,我懂了这种伤害的存在,我就不能让它发生,自从我懂了阴阳之气的内涵,我才发觉,原来晦气一说是真的,而晦气之阴跟上面的那阴气太像了.
我忍着复发的痛,半跳着向上蹦去,丫头听到后问:“在干什么?”
我喘着气笑着说:“练单脚,一会儿会轻功非凡.”丫头没在意,但是,我却听不到她的动静,心理感应也呈现着丫头停下了,我加快了跳速向山上蹦去.
上了最后一个台阶,见到丫头站在不远的地方没动,我这才放下心呵呵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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