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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四一.河上,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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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叮叮咚咚地上了那条’老牛’船…
我交了钱,然后走到一边,丫头也跟着走到我身边坐下,这不要紧,结果一大群学生也跟着坐到我这边,我笑,国人就是喜欢随众,别人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别人去哪里,他就跟着去哪,却从来不会去想规则更别说深入一点想规律.
我笑看着还在往我这边坐的学生们,只得说:“人往一边坐会翻船的.”那船娘这才回头发现了这常人不会犯的错,也跟着笑着说:“分两边坐.”学生们觉悟性都很高,只是社会常识知道得少了点,这也是我国教育紧凑,紧凑得学生不知道社会是什么样,结果造成大批像我一样的,一出学校就不知道干嘛,遇到点打击就退缩,完全还是教育方式有问题呀,而且学校里教的东西,我是不敢说什么,只是觉得,我学了那么多门,实在是没学到什么,更别说那些挂过科的同胞们了,而真正能学到一点东西,或说一点实践经验的也就是那些专业性很强的专业.
我笑着看他们分派坐好了,我就对丫头说,其实是对一众学生说:“行船时别站中间,因为,一旦有事,中间的人会被盖住了.”我虽然知道这话不能当行船时讲,但是,下了船就不会有机会讲给他们听,这叫在行说行,这样,那些孩子们就会听,而且记入心底,以后就算有事,他们也知道该怎么预防.
可气的是丫头好像没听到我的意思一样,我只能把脸转向一边——我生气了.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我笑着问船那头的几个学生.
一女孩笑着说:“一中的.”
“高一?”我笑着问.
“他高二,我们高一.”那女孩指着一戴眼镜男孩笑着说.
我喜欢开朗的女孩,也喜欢调皮一点的女孩,见她那么快活,我就笑着说:“你给他们当导游?”
“嗯.”那女孩开心地回答,还起身跟我说话,看着她那表情,我也扫去心中不快,“你是龙虎山的?”
“嗯,你是哪的?听起来,好像不是本地的.”女孩笑着问.
我笑着说:“那你看我是哪的?”因为我说的是普通话,而先前对他们说的话也是普通话,我的普通话带的乡音几乎没有,听起来更像北方的,因为,我在北方读了几年书,别的没学会,乱七八糟的腔调倒学了不少,听起来更像东北的.
“…我看不出来.”女孩很聪明地想从我眼里脸上看出些什么,我却只是一个笑容,我转眼看了眼那’道士’,那一脸仍是那没含义的笑,我微有一气,但却没出现在脸上,“我也是本地的,你猜猜是哪的.”我仍是那笑容.
“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不是龙虎山的.”女孩肯定,我奇怪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是龙虎山的.”看着她笑着说这话,我也不禁乐了,童言无忌,也就没跟她争,就说:“你知道白露吗?”
“知道哦,我还有同学是那儿的…”女孩举着我没听过的名字,还问我认不识,我只能笑这小傻丫头,我比她们至少大五岁,不是同龄人我哪认得呀?
我摇头否认着,却发觉了眼光之余的丫头像是正看着我,再摇头时更发觉丫头眼光有异,忙收了笑容不再提起话题,对那活泼的女孩笑笑后就停了话题,而丫头却早已撤回自己的脸.
我笑了,笑,原来所有的女孩都一样吧,自己身边的男孩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而跟别的女孩打招呼,当然会不舒服了,而且丫头又是个要强不服输的人,这点不快更是写在脸上,看着丫头脸上的黑气,我笑笑说:“你到对岸去干什么?”
丫头不看我,也不回答,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对我勉强着笑着说:“对面的景色很好.”听着这话,我倒是笑不出来了,我从不勉强别人,不论是谁,只要是因为我而不生气,我都会觉得是罪过,静眼深看一眼丫头,见她那种放开而没有一点异样的表情,我更是失落,我反倒希望她会因为我和她们说话而不高兴,这想法一出,自己也吓了一跳,为什么会这样?忙收回那失落的心神,也勉强地笑着说:“对面可能有无蚊村.”
“是呀,有无蚊村.”丫头笑得更释然,而我心底却更不舒服,我使劲吐出一口气不去想,只看一眼对岸说:“还有民俗村,还有那假嫁.”我苦笑.
“我听过,是新娘子穿着古代的服装然后和人结婚.”丫头喜道,却丝毫没在意我的表情,我知道,这是正常的.
“呵呵,要给红包的.”我苦笑着说,之后我脑袋一片朦朦,不知道自己跟她说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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