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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二五.风语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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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出巷子这才想起刚刚在想的问题:为什么会怕她.也就随口问了她.
她笑着说:“为什么要怕我呀?我又不会吃了你,又不会打你,又不会骂你.”
我刚要说:“你不会吃了我.”却又听到她说后半句,我忙笑着说:“你会打我,会骂我.”
她又笑了:“我什么时候骂过你?”身子还动着摇我的车子.
我忙把住“灵头”说:“丫头,可是两条命在你手上呀.”
她仍是晃,而我却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开心,喜欢这种调皮的开心,因为自己实在太古板了,自己喜欢跟她在一起,也许也是因为喜欢她的调皮,她的变,而这种性格也可以让自己学到一些东西.
“那你说,为什么要怕我?”她停了晃问道.
我说:“刚刚差点要想出来的,却被你打跳了,这下要想可就难了.”心里也开始想接起刚刚的思维,却总觉得哪里不通.嘴里却念着:“为什么要怕你,为什么要怕你…”
却仍得不出答案,只能作罢.
“去,你个笨蛋能想得出来?”丫头毫不客气地臭我.
“嘿,谁敢说我是笨蛋哪?我智商可是两百八.”我大大地胡扯一下.
“……”丫头无声,‘不会吧,这小傻瓜相信了?’我微楞地暗笑.
“爱因斯坦的智商都只有一百七,你的会有两百八?”丫头半天才找个例证.
“智商分专智跟全智嘛,爱因斯坦是专智,我的是全智,多方面加起来当然有两百八了.”我发傻地笑着,心里想着这丫头怎么这么可爱?别人定人的最高智商是两百,我胡乱说个二百八她居然也要怀疑半天,这纯粹是胡扯嘛,还总骂我笨,说我听不出别人的口气.心底另一面却在骂自己:她这么信任自己,自己居然还骗她,应该找个机会告诉她…
感觉后面没了声音,又想起一个问题:“咱们的舒蝉丫头不止三个选择吧.”心里知道她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虽然知道她的回答,却又还是想听到不同于自己想的.
“去,岂止是三个,四五六个都有…”边说着,连我都能感应到她在后面歪笑.
“是呀,因为你的随意…”我感叹道:“如果你是男的该多好呀?那样我们的缘分还会长很多,我也可以一辈子和你做兄弟.”
“我是男的,那还了得?那还不迷死一大堆女孩?”
丫头没有感觉到我话里的含义,甚至是我的悲伤语气.我只能笑笑复合着说:”是呀,那该有多少女孩拜倒在你脚下呀.”
“那是,嘿嘿,本少爷英俊潇洒,那个,那个,还不是有无数美女呀,嘿嘿…”丫头仍是一口的歪话,兴奋得不能自已.
我笑笑说:“是呀,丫头也是应该有这样的待遇,因为你的随意不羁,还不知道要伤多少女孩的心,我问你,火鸡也是其中一个吧?”
丫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避过,只是兴奋地说着:“嘿嘿,今天又让我骗了个本科生.”
“你上网了?”我先是想到相亲,后才否决,相亲的事,这丫头应该不会详说的,毕竟她对一些大事还是很认真的,更不道别人的短,也就只有在那无聊的网上能找些人说.
骗,也只能骗她前面的这个执着的傻瓜了,我也嘿嘿地笑道:“也不知道哪个傻瓜,居然会被你这笨瓜给骗到了,还是本科生,他在哪?”
“他在鹰潭.”听完我就笑.
她仍是一脸兴奋地说着,甚至我不看她也能感觉到她周身磁场的活跃度.
“他问我是哪毕业的,我说我是南开的.”
“南开的?哈哈哈哈…”我大笑,笑这高中都没毕业的丫头也真敢吹,但是却没有半点嘲笑的味道.
“是呀,然后他就问我是哪年毕业的?我就说我是零五年毕业的,他说他是零六年毕业的,我就说,我是他学姐,他就问我几几年的,我说我八三年的.”丫头也笑着说.
我笑笑停了车,等绿灯…
“他就说,他是八二年的,比我大一岁.我说,我不管,我可是你学姐.”
“你叫学姐?那比你大的不就叫学兄?”我问了一个牛头问题.
“那叫师兄.”丫头兴奋不减地直接反驳.
我’哦’了声,继续作听众,心里想着:那小子怎么没问丫头在哪个校区毕业的?心里又回想,真笨,差点跟这丫头一样被那有可能是假冒南开的小子骗了.
“他就问我在哪?我当然不会说我在哪了,嘿嘿…”丫头得惩般地得意笑着.
“哼哼,也是你就相信他是南开的,南开的还会在鹰潭这种小城?那不是比我还窝囊?”我轻轻地说着,也不知道丫头是否听到.
等到她没说话我又说了声:“上网不好,乱七八糟.”丫头没出声,不知道是去欣赏街灯长景还是在想着什么想不通的事.
我摇摇头感概着简单人的幸福,吐口气看一眼路边,一边是新开的永盛商场,一边是自己以前经常光顾的百汇书店,心里想着里面的玄幻小说和老板,曾经想说一句自豪的话:以后我的书也会出现在这里.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怕自己说高了兑现不了.
回过神随口问道:“你在百汇买过书吗?才说出口又知道错了,这丫头虽然看书,但是,在这里买可能比较少,却又想到她因为自己的<心中月>来过这里,想着,以为听到了答案,却没有听见回答…
“你带我去看什么电影?”她收了笑意问,我却分明感觉身周一片森冷.
“去看那个一直想带你去看的<野蛮师姐>”我谨慎地回答着,看到一边的串街,那边有个罐汤店,里面做的瓦罐汤挺地道,刚想问,却又想到这丫头不想欠任何人的,也不会欠我的任何,我知道原因,是因为好脱身.
不欠任何人的虽然是一种品质,却也是一种没有感情的冷,是一种绝,更是一种不给人机会.
我叹了口气,加快速度离开了那熟悉的十字路口.
“看那边,江上的灯景好看吧?”我抽出手指了指桥东东湖那边.
“好好骑你的车.”丫头一拍我的背说.
“我晕,这么好的风景,你不去看,这桥上的桥栏流光也很好看呀,和彩虹一样.”我叹口气看着桥栏说.
“是呀,和彩虹一样,对了,我看过七彩的彩虹,七彩的耶…”丫头又恢复了兴奋,真不了解到底什么事才能让她开心或是去掉绝冷,虽然我知道:丫头性属阳木和阴水,只要自己的纯阳火性,土性和金性能持恒就能给丫头快乐.但是,我不了解她的过去,又不能直接或间接地去打听她的过去,因为,我怕她认为自己有不良企图而离我更远.
“去,七彩的算个屁呀,我看过两道彩虹一起出现哪,而且是上下层着,那是在北戴河那里,那一断时间总有彩虹,我还拍到了,在我的手机里,唉,可惜那个手机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给拿了,气死我了,不然还可以给你看看两道彩虹叠在一起的样子,哇,真是绝了,还有,北戴河还有海市蜃楼呢,可惜我没看到——”“看你的车!别说话!”身后又中一式老掌,我只能闭口.
看着桥栏我又笑道:“嘿嘿,本来我是想写一篇关于这个桥的恐怖小说的嘿嘿…”“啊~~~”身后一声嘶哑的尖叫把我吓了一跳,而嘶哑的尖叫声居然带着一丝兴奋,但是,那尖叫恐怕比鬼唳还要让人惧怕三分.
“有没有搞错?”我大声道.
“嘿嘿,你不是说鬼吗?我就来了…”丫头在身后奸笑道.
“我晕,我忘了,你看恐怖小说哦.”我想起以前问过几个人是不是看恐怖片或恐怖小说,其中有一个就是她,她也看.
过了桥看着两边的低地我又笑着说:“记得上次我和那些小子去看立体电影,他们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的吓得好像见了鬼一样,那个僵尸的手一插就插到我们眼前,那两个女孩吓得满声尖叫,我们就从这路上一直走回去,这两边还有坟…”我正等着这沉静的气氛漫延,好吓她一吓,却没想到我又被身后那嘶哑的尖叫给吓到了,这是个什么样的怪丫头呀?难怪连鬼都不怕?
我只能摇摇头说:“我不怕鬼是因为我是纯阳之体,而且还历过生死劫…”“别说那种屁话,罗里八说,尽知道吹…”
我摇摇头不再发表被她打断的论段,抬手指指那唯一昏黄的灯说:“看那灯.”后面没了声音,我转头看一眼,没看到丫头的脸,难道真吓到了?
我再转过方向看一眼,头才转到一半,肩上就抬了一掌’亢龙有悔’,“看着路!”还真有一句话可以阐述当时的心境——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一路,小心地避过那马路上因多年失修而出现的断层,进入那黑暗的无灯地带,本以为丫头会怕,就随口想找个话题,却偏偏都是一些无味的东西,于是就想起周星星在大话里大白天对白晶晶说的那句经典话——今天的月亮好圆哪!
“今天的星星好多呀,这里的星星格外漂亮——”“开你的车吧.”肩上又是一招化骨绵掌,我气一馁只能专心于没有驾照的”司机”这个行业.
下了车,就要站稳车脚,却被她推了出去:“你去做你的,我做我的.”
我笑着说:“你会骑车子?”
“去,这个谁不会?三岁小孩都会.”她笑着去道.
我笑笑说:”那你去骑一圈,前面有转弯的地方,那是学校.”
“哦,那是学校呀,好.”说完她骑着车就跑了,我倒担心起这丫头来,这么大晚上别跑远了被人劫了,我就罪过大了,回头回了店里从楼上搬下电脑,续了电源,还没弄完,她就回来了,看着她微笨的下车姿势,我笑笑出店.
“快来把你这破烂收拾了.”丫头气愤着却找不到车站脚.
“嘿嘿,好歹这也是我的宝贝呀…”我不跟她辩论,回身指了指吧台说:“电脑在那里,看你会不会弄.”
“去,没看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呀.”说甩手给了一句我听了迷糊半天也没反应过来的话,这话什么意思?好像很熟:“没看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没看过猪跑??这到底什么味儿?”
使劲挠了挠头,开了车电把车子推了进店,问道:“开了吗?”
“你的手提反应好慢,我表哥也买了一个,叫什么,联?花了六千多.”
“是联想吧,国产名牌.”我淡笑提示.
“去,你这什么牌子?花了多少?”丫头随口丢给我一个我不喜欢回答,却回答过不下于十次的问题.
“是惠普,花了几千.”我微平双眉,收了车钥匙.
“惠普,哦,花了多少?”
“五六千.”我扫尽笑意反身拉下卷闸门却没锁上,见她神色微异,心中也放下了,只要她不会让为自己企图不良就行,于是说:“放下,他们就不会进来吵,就能专心地看电影.这电影就是讲究不能被打断,不然,情愫链接不上,就体会不到电影的味道,也就体会不到电影里的感情.”
她不出声,也许是在怀疑,我不再多说,因为,多说就是掩饰,坦荡则清心雅然.
“你这密码是多少?”她随随口问道.
“倪根龙.”我边走边说.
“根有后鼻音吗?”她指点着键盘问.
“没有,我的名字拼音最好记,二三四.”
“好了.”丫头一敲回车笑着说.
“好,这是一部我认为布置悬念布置得最好的一部,简直融入一体,我以后就要写这种剧本.”我点开她握着鼠标的手,移了移鼠标打开<野蛮师姐>的文件,给她调好后让她坐着看,自己快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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