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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二二.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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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
接触,本来就可以促进两人的关系,融合两人的思想…
渐渐地,我不再会经常生气.
不知道是我已经不介意成习惯,原谅成习惯,还是丫头也渐渐不再那么没脑子地说只会让我生气的话.
我只知道,跟她渐渐能合得来,她也并不是只有让我不高兴的缺点,因为接触得多了,我也渐渐发掘出因为她的真而引申出的一些优点,甚至,这种缺点,居然在脑中被判断成和优点的数目相同,也因此对她的态度平衡了,不再是讨厌和生气,甚至是纯粹的忍耐,也笑当时为了忍才一再地接触她,而今终于超出升天——能忍成习惯.
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看她时不再有那种感受阳光的笑容,百总是带着一丝伤感,一丝熟悉的伤感,心里却总找不出原因,也不想找那原因,因为,我不想把原因找出来而让自己更伤感,而让丫头在脑中产生坏的印象…
那夜,星空如夏般美丽纯洁…
我带着丫头从店里向她家里驶去…
路上,车,人,都很少了,其实也就八点多…
丫头很开心,而我却因为又认识了丫头一点而总觉得有什么咯在心里而让自己开心不起来,只是陪着她说笑.
“大哥呀,不是我说你哦,”她在后面有所顾忌地跟我说.
“呵呵,说吧.”我笑着说:“难道你什么时候说话客气过?”
“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她又说,却明显带着笑.
“好.”我笑着点头.
“你应该减减肥,”一顿,也许是见着我没什么动静,她又接着说:“然后买点什么把脸上的逗逗去掉.”
我笑着想起自己刚刚把自己以前的相册给她看,她给我的表情,明显很让她意外,只是她嘴皮上不承认还是像以前一样臭我.
对于以前自己的长相,可以说,我也算满意.
只是自己在大学毕业后就不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也没有注意的动力,因为,根本就没人看我,虽然说’女为悦已者容’,但是,我也坚持’士为知已者死’呀,所以,我的样子和我思想也因为没人注意也就搁下了,更不想浪费时间去修理一下,最多也就是保持整洁,而锻炼就免了,至于胖了而让人觉得’可爱’也就不再去计较了,而今,丫头是第一个跟自己说这话的’外人’,我心里不禁舒服了很多,很久没人关心自己了,妈关心也是带着骂的口吻,实让自己难以接受,而丫头…
我想回头看一眼她,却停在一半,我怕她说我,而让自己的感动又被她一句可以气死人的话噎死在半路上.
于是我涩笑着说:“我又没有女朋友,干嘛要瘦下来,脸上的逗逗不是问题,我想让它们消失,它们就会消失.”
“你没有女朋友也要减呀,如果你这个样子被人看到,恐怕也不会要你吧.”丫头在后面说了一句话震动的话.
“是呀,我只想着找到女朋友后再减肥给她看,把我那算真实的一面只给她看,却没想到,如果自己这样很有可能不会让女朋友越来越感觉好,而只会在第一面就把我打掉,真是不现实的想法呀.”我笑着只是脑海里对自己说.
“怎么了?”
“没什么,我会减的,其实我也不胖,就一百三十斤.”我笑着说.
“我看你有一百四十斤!还不胖,我才八十多斤.”丫头在后面一点顾忌都没有地说出.
我苦笑地说:“哪有一百四,我这叫健壮.”
“我呸!胖就是胖.”丫头一点面子都不改地说.
“我这胖不是实胖,是虚胖,只要我想减,我就能减下来,是因为我熬夜熬多了,只要我理天时间就可以变回来了.”我笑着说.
“你也是应该减了,不然都没人愿嫁给你.”丫头这才缓下语气.
“靠,你大哥可是很出色的,智商二百八,而帅得一塌糊涂,怎么会没人看上呢?而你就不一样了,除了长得还算可以外,可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脾气又坏,又随意摧残别人的感情,又冷得不行.”我数落着,她却在后面听着,我很意外,也就收了口,笑着说:“不过,我倒是发现你一个优点.”
“是什么?”丫头淡淡地说,我知道她生气了,这丫头可比我能生气多了,我是不在理的就生气,她是想生气就生气.
“那就是真实,我发现,你很实在,实在得让我舒心.”我半违心地说着.
“……”丫头没说话,明显在生气地想着,我也不再打扰她的思考.
“大哥.”半天后面才冒出幽幽的两个字,而我们正在过一片林子,我身上莫明一凉.
“嗯?”我微微歪头问.
“你怎么还不结婚呀?”丫头微有怨意地问.
“唉.”我正要说出没人愿意嫁给我,心里却跳一下,尔后笑着说:“你又不嫁给我.”
“去死,鬼才嫁给你.”丫头大动要打地笑着说.
我笑着说:“没碰到缘分,也不想那么早就结婚,只是家里逼着要我结婚,不然,我没找到缘分是不会结婚的.”收了自己的话题反问:“倒是你,你也相亲了很多次了吧,有没有合适的?”
“……”后面无声.
“丫头,你别说我挑剔,你也是一样哪,找到个好的就嫁了吧,你嫁了,我也好走了.”说到后面我自己都没有了声音.
“……”
夜静得毫无人声,我们两人也在灯光续接下,离开了那不愿提起自己话题却又提起了的地方.
龙虎山大道上的路并不美丽,但是,那两排路灯放出的光却朴素得让人踏实…
我们不知道说着什么话题,以至我走过了她要回家的路而一直向前去,其实,那过的一刻,我感觉到了,但是,后面的她也没说,直到过了红绿灯,她才说:“是不是忘了,走过了?”
我很想说:“我是故意的.”但是,我却发觉,这么说的话,自己好像有点不良企图,但是,我又发觉,自己似乎真的有不良企图,因为想跟她多说说话,一直就没有机会和她长谈,我也不了解她,甚至是她的任何,因为,我是个不打听人隐私的人,这样做会让心里不安,因为,只有坏人才会去打听人的过去,以备找出她的破绽好对付她,而我,却从没想过要对付任何人,更别说是身边的人.
“再走走吧,说一次话难得.”我淡淡地说.
一路上,我不知道我们说了什么,也记不起了,记得的更不多,只知道,原来,我和这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也有很多类似话题,也有很多可聊之处,也有很多可以同时笑的事情.
不记得那天晚上是否有星,只记得,我们头顶上的灯光染在她脸上,让我看起来有种温馨的感觉,很舒服很舒服.
她说,她脾气很坏,这是遗传.
我就笑着说,我的脾气更坏,发的时候收都收不住,其实,我的脾气只有自己知道,除非别人做得过分了,我才会暴起,也通常是别人惹我,我才会有脾气,和丫头的脾气不一样,我的脾气也不会加在别人身上.
我们下了车子走,这样路就会变得长一些,当然,这是我说的,我做的,呵呵…
那是第一次要求她吧,也只是要求她下来走,借口是,我冷.
她下来了,没有异样,因为我的谎话说得很烂.
灯光下的时光仿佛不存在一般,却又在让人回头时觉得有些不舍.
到了那第一次见面地的路口,我们仍往前走,到了第二个路口,我说:“我们转个头回去.”
她说:“再走走吧.”我楞看了她一眼,这是丫头第一次遂我的意主动说,我心里高兴得像个雀跃的小孩,但是,我不敢表现出来,怕她笑话.
我们走着,回头再走着,路上的车也越来越少…
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独自呆在一起,且走在一起,这种感觉很平实,却又带着一点点心动,很舒服,更让心很安静…
听着丫头讲述自己的故事,我有种隐隐的感觉,丫头的命也苦,虽然平淡,但是,她吃过的苦却让自己有种不想再理智地只当听众的冲动,灵魂中有种要保护这女孩的感觉,也许,我的心本来就很软,再加上从来都是爱护着身边的人每一个人,而因此在第一次听人述说她的过去时,才会产生浓于同情的保护.
也是那次,她说出了心声后,我才真正地放开那最后一丝犹豫去接受她,放开所有的防备,即使自己会受伤,也要治愈她心里的伤,同时却又有种自卑在心里滋生,怕自己给不了她什么,因为,自己的性格喜清静而欲望不强,因此,我很可能不会再去做龙应该做的事,而只是保持那平淡的生活,不会像火鸡一样能给她车给她房,即使火鸡把她只当第二人选,那也只能证明火鸡有那个实力把她拿回去…
一条条的思想在脑中飞速驶过,结果也在那纠结中胜出:我只要默默地关心她,帮助她就行了,这样就不会给她限制,而让她可以从容地选择别人,也可以让她在为妇的日子里不会只能像平常妇女一样看电视,打麻将,我希望我身边的人能得到真正的开心,而真正的开心不是无知,而是实在,一种精神的充实.所以,我要为这个努力,即使,以后不在她身边了,我也可以坦然地走,因为,自己帮过她了,以后,她的命运也就跟我再没有关系了,这样,她就不会有一丝的困扰,随便跟谁走,自己都能开心地祝福.
走在她身边,推着车子,仿佛,世界都走入了夜的安静…
而自己是那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而能有足够的时间让好不容易在我面前放开了的丫头继续说她的故事,这样,她的心就会放开些,舒服些,我深懂那种不能放开,找不到可信任的倾诉对象的痛苦…
但是,命运的决定,总会让人不遂意,路,到了十字路口…
她说:“你回去吧.”
我笑着说:“不差这点路.”
“你回去吧,我没事的.”她又说.
“走吧.”我心里一咯:这到底是不信任我,还是说在拒绝我?虽然,我还没喜欢你,但是,也不用这么绝吧.
直到那弄边的小店门前,她才又说:“你回去吧,很晚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消失在弄里,听了好一会儿,没听到一个人脚步外的异样的声音,这才推着车子转个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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