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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十九.她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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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在心变与不变中流失,
在事变情不变中平静…
我和丫头就一直这样平静着,联系着,见或不见着,约或失约着.
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认识了她一位朋友,也就是我看见的——被她气到的朋友.
对她的这位朋友,我印象很深刻,
也许是有些缘分吧.
是那次约见丫头,我穿得整整齐齐,清清爽爽,记得,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注意了自己形象.
光照下,自己仿佛又回到那有阳光笑容的年纪.
早上仍是打了电话说好了的,结果,她又尥蹶子,理由很简单,很真实,更理所当然:“她小姨来了.”
我郁闷着,因为,我已经到了她家那里,好像丫头总是故意这么整我一样,我心里略有不快地想着,等我出了那弄,就碰到了她给我介绍的一个朋友,记得我见她的时候,我楞了,因为,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而且,那种感觉并不遥远,但就是说不上来.
结果,还是她笑看着我跟我打招呼,我傻傻地笑着回复.她问:“你从小舒那里出来?”
我呆呆地点点头,却忽然明白过来了,原来,上次她叫一个人出来拿报,说是她的朋友,让我看一下,我心里不快,所以,只浅浅地记得她的笑容,是一种开朗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还记得她那时穿的是黑色大衣,那种感觉,我不喜欢,觉得很老成,而偏偏穿在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人身上,我可能是有种不服吧,不服有人敢在我面前称老,呵呵,而且还记得她那时是扎起头发的,但也仅仅记得这些,因为,我没看脸,通常,如果跟我没关系,我都不会看人家姑娘的脸,我总觉得,那是不礼貌而又唐突,有失风度的.
还记得我给了她报纸后,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走了,幸好自己不习惯失礼,面对热情的笑,我也笑过.
之后,她问我,她朋友怎么样,我就凭着记忆里的残余记忆这么评价着:难怪你脾气火爆,人以群分,她和你一样吧,风风火火的,做人很好,但是,她发起脾气来很可怕,谁都不放过,但是,我看她的笑容,她是个不容易发脾气的人.
丫头说:“你不知道,其实她很好的,我看人不会错的,怎么样?”
我看着那信息,我突然觉得有点可笑,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我评价了她的坏一样,其实,我论她是很中肯的,虽然只是第一面,但是,我也算还有点相面相心能力的人,而丫头的意思却在说我说的是错的,而且,好像还有点那个味道,我受不了,你我都还没喜欢,我哪有时间喜欢别人呀?我苦笑自嘲,我也知道,她朋友的那种性格我受不了,我是个大多时间冷静的人,而面对一个充满热情的人,我真的会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我又怕会伤害她的热情,所以,这种人,我一般不会跟她在一起,因为,我的冷和木讷会让她不自在而冷下来,而不高兴,与其让人不高兴,还不如我自己消失.
这是我对她朋友的第一印象,也从她朋友那里折射出丫头是什么样的人,以她的朋友来判断,丫头是个任性得很随意,凭喜欢加无人管束的随意而变得固执的人,人固执了脾气就不好,就容易跟人起矛盾,而丫头就是这种经常跟人闹矛盾的人.
由此折射,我才真正地开始去了解丫头的性格,也由此发现,丫头为什么总能惹我这种真于道理的人生气的原因,原来,我固执于理,她固执于性情的随意.
一种爱人,一种无意的害人在一起自然会因为相反而产生冲突,而且是强烈的冲突,我没有怪丫头,只是感叹自己没有想到这方面.
而当我第二次见到她朋友的时候,说起来,应该抱歉,因为,我记忆的自主选择性很强,也就是说不能帮助我悟理的人,不是出奇的人,我是很难记住他的名字的,更何况,我不会主动去问别人的名字,尤其是女孩,所以,到如今,我还都还不知道这热情洋溢的女孩的名字,也只能把抱歉化成祝福,祝福她永远那么热情不受挫折.
当她问我小舒的时候,我反应过来了,而她也反应过来了,我只得苦笑说:“上次是你?”
“唉呀,我要伤心了,上次不是我是谁呀?这么快就忘了?”她笑着说,我知道她没介意,也不会介意,因为,这种小事,以她的性格是不会介意的.
我笑着挠头说:“我记性很差,记不住人的,而且上次你穿的是一条长长的黑色的大衣.”说着我又打量了一眼第二次见到的她,上下牛仔,头发披散,比上次还风风火火,干劲十足,不禁心里感叹:年轻就是好呀.
她笑着不再提,而是问:“你没去找小舒呀?”
我这才放开,笑着说:“刚刚还打了电话,每次都是约好了她就爽约.”说着手还指了指还没合上的手机.
“哦,她不在呀?”她笑着看了眼我手上的手机.
“她说她小姨来了,我说去见她,她叫我别去,呵呵,你呢?你也是找她?”我直接感应她就是找她,也只能做出这一个分析.
“嗯,我找她充电,我的手机没电了,我家里又锁了门.”
“哦,那你们公司不能充吗?”我问.
“我才不愿去那里呢.”她笑着说.
“那你找她还有什么事吗?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吧.”说着我拨通了她的号,将手机递给她.
我在一旁听着她们说电话,我震惊了,我第一次听到女孩嘴里能嘣出’他奶奶的.’’我靠.’’我哪知道你死在哪?’这一类的词,我看着她打,我的表情像是看到了老鼠在搬着大象走.
等她笑着把电话递还给我的时候,我才收回那发痴的表情,可是,满脑子里都是’他奶奶的,他奶奶的,他奶奶的…”这怎么可能出自女孩子口中呢?这不是骂人吗?我除了跟火鸡这该死的三句不离骂人的家伙会以毒攻毒外,我几乎是没骂过人,以至于,我连怎么骂,骂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我高中无意听到有女孩说’我们班居然有没骂过人的人’的原因.
“呵呵,你们说话还真带劲儿,你们都是这么说话的?”我挠着头傻笑地问道.
她似乎也才缓过劲来,这才发觉我在她身边听着,她看我一眼笑着说:“我们都是这么说话的,小舒没骂过你呀?”
我哈哈笑着说:“何止骂过?差点就把我吃了.”不过,丫头在我面前是没那样骂过人,或说,说过那口头禅一样的东西,虽然我觉得那么说可能很刺激,但是,我不会学,因为,在我家里,是不准骂人,不准说不正统的话,不准说有关性的东西,因为,我妈管得太严了,而我们三兄妹也都是接受了妈的以礼待人的思想而不会去骂人.
她听我这么说也笑了,而我却不知道,从此之后,丫头仿佛不再隐藏,出口就是痞气十足的’奶奶的,奶奶的熊,他奶奶的…’我总是一听她这么说,我就看她的脸,我在想,拥有这么一张白皙的脸的人,怎么会这样?我万思不得其解.
也就是这通电话才让我发觉丫头那男孩子的性格,叫我难以接受,干嘛要装个假小子呢?而且还不学个好一点的,学了一个痞子,低俗,她们就是不懂男人,内敛才叫男人,真正的男人不会去做打架这么低俗的事,也不会随口出脏,因为,是男人就会有内涵,说话也就会简要,那种话,只适合一般的街头混混,很无聊,也很没味道.
我接过电话问她:“你们是不是都是那么说话的?”
电话那头丫头笑着说:“是呀,受不了吧?嘿嘿嘿嘿…”
我苦笑着说:“没什么.”
然后丫头叫我带她朋友去玩,或是去我店里玩.我答应了,虽然我不喜欢被人踢来踢去感觉,但是,是丫头说的,我都会纵容.
收了电话后,我就问她,要不要跟我去玩,去我店里玩.
她说:不用了.
我也就不勉强,却也掏不出什么话题跟她讲,就问了句:“你去哪?”
她说:“我不知道,到处转.”然后她就调转了车头要走.
我就问:“你也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去我店里,我那里可以看电影.”并不是我想陪她看电影,我只觉得,这样她也不用乱转,我也对得起答应了丫头的话.
她仍然坚持不用,我只能低头看一眼车,叹口气,却没想到,在我抬头时,我眼前已经没了人,我转头去找,等我找到她的时候,才发觉她已经在几十米外了,张大嘴惊讶着她的不告而别,却更惊讶她的速度,那是比我的小电动兄弟还要快的速度,真是’速度七十迈’呀!
我忙给她打过电话去问:“你朋友是不是都是这样风风火火的?”可等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百米外.
丫头问我:“为什么那样说?”
我仍在惊叹地说:“我这里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在三十米外了,我忙给你打电话,电话才打通她已经消失了,那速度,就是我的车子也赶不上呀,她吃什么大的?飞呀?”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说:“她就是这样的.”
她朋友给我的第二印象就是,比风加火还快,比风火还风火,就是那传说的’风火人’吧.
说起来,也有些可笑吧,她走后,我也要回店里,结果,我们还遇上了一次.
我问她:去了哪?
她笑着说:去了正大街,然后从上面下来转了一圈.
我笑了:你就这么转着圈玩?
她笑着说:还能怎么玩?就逛呗.
我又笑了:你不会找她呀?
她笑着说:没碰到呀.
我说:她在电话里说她就在前面呀,你没看见?
她笑着说:没有,鬼知道她在哪.
我笑着问:去不去我店里?
她摇着头笑着说:不去.
我看了眼她的车子,自己也下了车,问:那你去哪?
她笑着说;走到哪算哪.
我站好车子说:来,让我试试你这比我车子还跑得快的宝马.
她笑着把车子让给我,我骑着她的车子行了几米,然后转回说:你宝马很轻,也好骑,难怪跑得那么快,呵呵…”
她也笑,说:是挺轻,也好骑.
我笑着说;我也有辆自行车,但是,我的车子很重,也很卡,总是跑不快,不知道为什么.
她没说什么,我把车子递还给她又问:真的不去我那儿?
她说:真的不用.
我回到自己车上说:那好,我去前面,阿,买版带子,你呢?
她看了一眼我指的方向问:哪里有带子买?
我笑着说:前面报刊停对面就有,你去吗?
她笑了笑摇头,说:不去了.
我点点头说:那好,那我去了.
她也点点头说:我也走了.
我笑笑点头,等我开了车钥匙,我突然发觉还想见证一下她那鬼魅一样的速度,结果,事实证明,她消失了.
我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只有无奈地苦笑.
这是她给我的第三次印象:一直很’风火人’.
第四次见她,是那次我带天真去见我妹妹,遇到她跟丫头一起上街,远远地,我就认出了那承载’风火人’的车子,我对那车子和对那车子的主人一样印象深刻,这就是所谓的’观乌及屋’吧.
路过她们身边的时候,我打了招呼,丫头却没发现,但是,我绝对相信,丫头那比丫头要细心的朋友看到了我.这也是为什么等到回来的时候向丫头进的那家店看去的时候,她笑着看到我一样,我没看清楚店里哪个是丫头,但是,她的笑却让我舒心许多,而因此发觉,她有那亘古不变的招牌式笑容,此后,在我印象中,她就是那笑容,而我对她也仿佛产生了一种感应一样,能感觉她会出现.
就拿第五次见她来说就是,我最后一次把书借给丫头,因为,丫头的电话仍是打不通,我不知道丫头是否在家里,更不知道她父母是否会在家里,再加上丫头对自己的冷淡,所以,我没去丫头家找她,也因此找不到给丫头书的机会和理由,正巧那天,我路过白露洞的时候遇见了她.
她见我后仍是那招牌式的笑容,本来很失落的我也拿出仅仅能拿出的笑容界限给她.
她仍是问我:是不是去找小舒.
我说:三十多个电话都打不通.
她奇怪地说:不可能呀,我都发信息了,都发送出去了.
我苦笑着说:信息能发得进,就是打不通.
她这才笑道:她家那里是信号不好.
我把书给了她,让她给我带给丫头.
她没有多问,就说:那我下午给她.
我不知道该评价她这种人,我只能说,丫头交到她这种朋友,是丫头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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