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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十五.我和兄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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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不喜欢徐志平带她老婆和我一起打球.
是因为,有他老婆在,我就算有十成的功力,也要收三成,本来,我和徐志平的球技就不差什么,而只要她老婆一嘲笑徐志平,我就会让他,结果,徐志平又会超常发挥,这种不真的感觉,我十分不喜欢,所以,那次之后,我问他’打球不?’后问了一句:你老婆会去吗?
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他和我是一样喜欢真实的人,不喜欢人对他指指点点,他知道我的意思,而且,他也知道我不喜欢他老婆,因为,我曾无惋地说:我怕她.因为,我跟徐志平之间,根本用不上什么委婉,只要说了,对方都不会拒绝.所以,他以后再也没带过他老婆来看我和他打球,也因此,我们打球就再也没让过,因为,只有尽全力,我们才能在打球中得到这认真的味道,努力的味道,即使是玩,也要玩得尽兴,输了也没什么,也许,我们只有在球场上没有让过对方.
我也一直很感动,因为,每次叫他的时候,他都偷出时间来和我打球的,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带了他老婆来,却没带他老婆看,而在我们打完球后要走时,他说他要等人,我震动了,我知道他在等谁.也是因为,这是第一次他带了老婆却让他老婆避开了我.
笑,我只能笑,深深的笑,因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理解我的笑.他一直很照顾我,也许,他是唯一了解我的人,唯一了解我心底那深伤的人,所以,他是我唯一的兄弟,就算我失去了所有的朋友,也还有他这一个.而且,我知道,我叫他出来打球,他都有些勉强,因为,到后来,他已经很难抽出时间和我打球了,但是,他还是来了,也所以会有我等他一下午,就是为了和他打两个小时的球这件事.
因为,对于他,我对那比生命还贵重的时间根本就不会衡量值不值得,可以说,我是个很小气的人,尤其是对于时间这东西,所以,我连说话都非常简<也就是为什么,我不会跟比自己水平差的人说超过十句话的原因.>我就是怕少了时间去做还没做完的事,也因此,即使我理智了不再怕世间的一切了,我却都还会怕时间.
说到徐志平,我不怕实言,他跟我有很多共同之处,只是比我成熟很多,是因为,我在读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社会上了.
虽然,他接触的只是他那一行,但是,事业每行都接触了生活的所有,所以,他在社会方面比我懂一些,而我比他懂世界,懂人的心理.
但是,他也因为接触面单一而也是一直很真着,单纯的真着,他跟我一样,是个保守的人,但是,他敢于挑战命运,而我是要控制命运,他是个传统的责任型中国男人,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人,但是,我却从来不会对不起别人,我最怕欠人人情,所以,我们两都会是怕老婆的类型,但是,怕,只是怕在感情上,大事上都不会让,可以说,我们都是很会体谅人的人,也就是因为不会做对不起别人的事吧,只是,我做得细腻一些,他有时放得开一些,有了这样的开始,我们经历了类似的经历,而让我们,成了只用眼神,不用说话的人.
可以说,他是和我一起跨入成熟的.
只不过,我们的路不一样,我选择的是事业进入,而他选择的是感情.
这事,应该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那是去南昌一起干活后.记得当时我正逃避着,逃避着常人不可思议的事——入道或是入魔,或是发神经.那段时间我很紧张,因为心里很乱,心理也敏感,细腻,脆弱到了崩溃的边缘,连身体也因为我的神经极其敏感而走在崩溃边缘,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最阴暗的时候,因为,我的时间一直跟别人不一样,而那段时间就是决定我的将来会怎么样的时间,也许,没人能理解我,但是,我却真实地感应到将来,那复杂而又模糊的将来,是一种不能把握的将来,我害怕的将来.
而徐志平则是事业还处在单纯期,我们对女人都是一无所知的雏儿,也从来不会去想自己婚姻的事,因为,我们印象里,一直都还在玩,都还觉得自己是孩子,虽然是大孩子.
而当我们从南昌回来的时候,我的心因为一场雨悟而暂时进入稳定期.
而徐志平也开始了他感情生涯.
我不敢说我有特殊能力,但是,我对未来的感应却不输于任何人,虽然我看不到那详细的未来,但是,我所能感应的未来,就算是推理出来的未来也会跟现实的未来没什么差别.也是因为这个,我才在看不到我未来的时候而怕,怕自己把握不了,怕未来还没给我感应,未来就已经到了,而让我防备不了,可以说,我是看着未来长大的,也因此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段时间我看不到那稳定的未来,所以,我才怕,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把握不了自己的一切,也因此怕时间,怕时间的过去.
而对徐志平的未来,我从来没去探究过,只是觉得我们的人生肯定不会和常人一样,因为,我们都有理想,而且都在为理想奋斗着,更因为,我们都是有个性的人,思想不同于常人.
直到,我在静中把道心初步稳定下来,他却突然产生了慌乱,从我的第一直觉里,我发现,能让他慌乱的,也只有情,我很为他开心,因为,他终于等来了二十几年的情,他也单纯得很开心,但是,我却又有一丝忧虑,因为,我们都是单纯的人,而且都是真实的人,对他就更是有种不妥,那就是,我们很容易被别人欺骗,很容易为女人心软而因此被骗,这是我初步的感应,我之所以不谈恋爱,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也怕被人欺骗,也因此我的防备几乎高于所有的人,也正因为这样,这唯一没被我设防的兄弟的感情来了,我的理智很是提醒了我一次,但是,我不能说什么,因为,如果碰到真情,那会是件很幸福,很甜蜜的事,所以,我只是笑着听他和她之间的故事,感受着他那初次为情跳动的略有慌乱的心,我也真心地祝福着他,希望他找到一个值得我兄弟付出感情的女孩.
我的道越来越坚定,我知道是徐志平带我去南昌的那一个星期的体力之修,忘却之修得到了结果,所以,我很感激徐志平每次在我打电话给他时,他带我出去玩,即使是干活,我也很乐意,从来没觉得是浪费我的时间,渐渐地,我悟出了夜的道,以衍出阴之悟,因此,更坚定了我的道心,更让明白了道那大爱的意思.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徐志平对我有所隐瞒了,因为,他的话里面绕过了一些东西,说实话,我也许有种特殊能力,就是,融合,我的生命磁场有种融合的能力,不论是谁,只要和我在一起睡过一晚,我们就能可以部分地心通心,也就可以形成一种生命磁场的连接,或是无故地感应到他在附近,或是说心中一动,感觉对方有事,虽然这种感觉不是很明确,却会因为生命磁场的更加融合而越来越明显,这个是我多次证明的,因为已经有三个人和我有过这种感应,这也是我在开店后才知道的事,其实,这种能力,谁都有,只是强弱有别,形式不同而已,而我就是一个特殊的例子.
那几天,他来时都会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笑,我没有直接问,但是,我猜想到了,他和他女朋友有了实质进展,几次后,他可能发现我也发现了,但是却没见我问,他就自己说出来了,我笑笑说,这很好呀,因为,我一直以为,那个女孩是他心里一直喜欢的女孩,很奇怪,徐志平第一个喜欢的女孩会是我也中意的女孩,我的中意是觉得她适合,但是,我没有去想去追,因为,我觉得做朋友,这种关系很美,也是因为她和我一个班,我又能常跟她说上话,所以,我不会想,可能,我也是个很奇特的人,我在等那个能让我第一眼就心跳的人,可惜,她不是,而且一直到大学毕业我都还没碰到那个人,直到如今也没有.
而他在带我出去玩的时候,也会提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叫我去猜,虽然我人缘极好,只要见过面的,第二次见面都会笑,也因此,我才认识很多见过面的人,女孩也是,但是,也是因为都是浅缘,所以,都容易忘记,他提到的她,可能就是我想不起的一个,但是,在他一再提醒下,我渐渐地感觉,那个女孩是我记得的一个,而且,那种感觉很奇特,仿佛是我读透了徐志平的心一样,先前没在意思,而在他提醒了多遍,却都是那没用的提示,因为,那个女孩早就不跟我一个班了,他问我认不认识隔壁班的女孩,我哪里还记得她们呀,就连自己班的不是见面都不会认出.但是,我却越来越觉得那个女孩我认识,而在他说出最后一个提示之前我终于知道了那个女孩,不怕实说,是方蕾,在我眼里,只觉得他和自己是一类的人,活得很单纯,很开心,都是听话的孩子,这是我第一眼看方蕾时的感觉,而跟她说话的时候,除了她的声音怪异得好听外,并没有别的感觉,就好像在跟妹妹说话一样.我很开心徐志平的眼光,因为,在女孩上,他跟我的选择有些类似.
而我却一直以为,他是跟这个女孩联系着,却没想到.我一听到徐志平说那事我就惊了,方蕾和我家的管教肯定一样,都很严,绝对不会和徐志平的,而且,徐志平在爱情上也是个木讷的人,所以,很不会轻易地做那事,如果他们两个的话,那恐怕要到结婚后才会,于是我问是谁,因为,我看徐志平的时候,觉得他还是个孩子,甚至在人性方面还不及我成熟,而我的防备更让警惕了.
而听到他说,他跟她只是第二次见面,我心里大惊,完了,兄弟这下可能要入套了.虽然我知道徐志平性格狂放,但是,还不至于不羁,因为,他也不喜欢欠别人的,而在这事上面,很可能不是他主动,因为,我们都极理智的人,即使是喝醉了酒也不会干没良心的事,心里都还会留有七分清明,而这事居然这么突发性地发生了.
我不敢表态,我听着没有说话,因为,我心里跳得厉害,这是一种预感,我从来不怀疑自己的预感.
最后,我只是说:“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他没说话,因为,他知道我的想法,至少知道我的第一层想法.
我笑着说:“也不用担心,顺其自然,让速度慢一些.”因为,我也是刚通道,自然知道物不能极,所以,顺其发展是大道规律,也不多以言语相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是男的,吃亏,必然不会是他,也就放下了心,却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像注定了一样,就像我和丫头的事像是前生注定了一样.
我做生意常常有一些小问题冒出来,虽然妈也开过店,但是,我们遇到的这些事,我要处理的这些事,都是很典型的事,却也是很令我意外的事,所以,我极忙,心也极乱,生意的后期可说是在熬,妈也总是想放弃,而正因为一店二员不合心,所以,面对的困难就双倍,三倍地加在我身上,我一边抵触着这些问题,一边又想着怎么解决,一边还要干活,一边还要写两本小说,还要记下一天所见的事,每天还要看一定量的书,可以说,即使我手脚停下了,我脑中的紧张却没停下,而且,很多可以改变店状的手段是我不想用的,因为,一用,我就成了那词汇——奸商.我不想把这个名词用在我身上,因为多不允许任何不好的东西出现在我手上,出现在我身上,这是我修道的根本,就是至纯至美,也因此,我只能苦苦地熬着这双重精神的压力,还要整天听着母`亲的念经,因此,这种说不出的痛苦,别人所不理解的痛苦只能自己一个承受着,妈还总说我不想,我哪里是不想,我想过了,但是,却不能像别的商人那么做.
这也是我以后都不会轻易做商人的原因,我深谙其中虚伪,欺骗和变数,并不是我不能做,而是我狠不下心来做,就像到后期,我不做奶茶一样,那哪里是人喝的东西?光那些原料加在一起,那就是慢性毒药呀,而商人只为了客人们好吃,而不会计较他们的健康死活,我实在忍不下心,我情愿不做,不赚那钱,这也是因为我和妈再苦,也只是一千左右的收入的原因.
而正因为有了这痛苦,我才总要出去走走,打打球,而没想到,徐志平那里也发生了变化,成了我的难兄难弟,因为,徐志平的老婆,我不想多做评论,只知道他爹妈不支持,而他为了跟她在一起也借了不少人的钱,更是受了不少人的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时机已经在我不经意间,我忙于生意间发展到我不可扭转的地步,我本以为,那只是徐志平的一种境遇,并不会影响他太久,却没想到,他却因为如此而陷入了和我一样被人理解的痛苦中,每次他被逼急,又气极了,都会跑到我店里来,我不说同情他,因为,同情是对外人而言的,他是兄弟,我只能作为一个不插话的听众,任他说,虽然他隐了很多话,但是,我却都能把他隐去的这些话还原回来,不只因为我的道的分析,更因为,我是的心理分析,以及,我写小说的心得,就在这多方面的还原里,我感受到了他那深切的痛苦,和我的不一样,我还有清然性格让自己保持平静,而他是人性化的人,有的只有忍,而对于我们真实一族的人而言,忍是一件比杀了自己还难过的事,所以,他在我店里住的时候,来吃饭的时候,我都会尽量去听,尽量去安静,以我的安静,把清然的心境在气氛传给他,让他舒服一些.
从他的话里,我知道了他没支持者了,但是,我又感觉到他居然爱上了她,成了一种难以放手,我知道一切都晚了,我知道,真实的人一旦爱上,就再也转不了身,除非她主动离去,也是因为我知道这个,我才不敢爱上别人,因为,世上没几个人会承受得了我那阔达宇宙的爱,而且,这种全心的爱,纯净的爱,一旦投出就没有收回的余地.
所以,我害怕,所以,我理解徐志平,更理解他和我类似的处境,我爸也不支持我开店,妈天天在埋怨,其实,这些都不是我的错,开店本来是我算计好了的,不说赚钱,至少还能平淡经营,但是,出现的都是非正常情况,打得我措手不及,虽然我脸上没表现出太多的急,但是,一旦我闷不住的时候,我就会出去走走,或跑,或走得很远很远,所以,对于生意,小生意,我恐怕比一般开店的人懂得的要多得多.
就是因为这种多杂和徐志平的那纠缠类似,所以,我们才会有种同样的沧桑,一种无言,相视而笑的感觉,也许,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同样经历,有这样的真实,我们才会有那抽不出时间却还是会去打球,不断地打球,认真地打球的机会吧.
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理解徐志平的话,那么那个人就会是我.
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理解我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会是徐志平.
我相信,即使我们老了,即使我们离得很远了,我们也不会忘了对方的,因为,常人心中,没有一种信任可以达到这种深刻理解的程度.
所以,我们总会在相视的时候,同时露出那苦笑,或说是那傻笑,但是,也只有我们知道对方心里,那同样的伤,很深,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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