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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十四.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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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了一下,决定,也跟着出来了.
如果在见徐志平前,打了电话她仍不接的话,那么就放弃,也只能证明我们本来就是不该认识的人…
电话来去,兄弟平已经做完事了.
放了电话,想给丫头再打一次,却又收了手机,也许,心底希望着,晚一点打,她接到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于是下了楼,推了车就离了家…
我到时,徐志平还没到,因为,地点离我家近,徐志平家在城东郊区,我家在城西郊区.
先点了菜,然后打了徐志平的电话,他正在路上.
这才打了她的电话,
“一,二,三…”我数着铃响,“响六次就挂.”我心里念着,却没想到,一直响到第八次我都还没挂,电话接通,她说她在买衣服.
我问:“你在哪?”
她说:“我在赣东商城.”
我说:“你来吗?”
她问:“还有谁?”
我说:“还有我一个同学.”
她说:“那,好吧.”
我很奇怪,奇怪她为什么会有这么爽快地答应,更奇怪她要问,还有谁,但是,我已经不想考虑原因了,因为,心底的冷已经让我走向放弃.
“你在那里,我来你接你.”
她说:“我还在里面买衣服.”
“出来,在门口,我的车你认识.”不等她再说什么我就挂了电话.
“老板,我约了人,我去接一下,你先做,我一定会回来的,这个MP3押在这里,等我回来的时候给我,别给我弄丢了.”我看一眼外面,见徐志平没到就对老板说.
老板笑着说:“不用了,你去接就行.”
我没有笑,说:“不行,这个就押在你这里.”说完就拿了钥匙向外走去,推了车子将马力加到最大,我知道,我又冷静了,因为,她又答应了,这本是我知道的两种可能之一,但是,这种可能对于我这讨厌浪费时间的人来说,是一种浪费,因为,我已经看到了自己以后会跟她有一段解不清的东西,而且,这种预感是黑的,很不让我喜欢,也就是说,以后,我的难受会多于笑很多,而且,都是由于这缘分所定,带着这种不快一直向她所在的地方急驶而去.
忙乱人群中,我看见了她,而同时,她也看到了我,和我意料中的情景不同.
而看到她时,她那皙白的脸上带着冰色,我却解了自己的冰脸笑着问:“怎么涂口红了?”
她仍是一脸的不高兴,我深刻的记得,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见,以前借书见面都只是见面,而这次却是那么深刻,深刻在于她的脸,冰得没有温度,而我当时心里也正有火,却还是装着笑容,尽让自己放松,这样才能让她放松,这样才像道歉的样子,虽然,我早已在自己那无止尽般的等待中磨去了自己要道歉的心.
“买了个唇膏,先前不知道它是有颜色的,等涂上后才知道.”她不高兴地在我的示意中上了车.
但是,我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不同,而且,我从她嘴唇的匀称看得出来,这应该不像是意外,不再多想,看了眼两旁的车调了个头,却发觉这小小的车上,她居然能坐离出我那么远,这种远,居然让我觉得比天边还远,我并不会要求她靠近我,但是,那种车尾的重度,让我觉得,她坐得极远极远,也让我的心极冷极冷,我这么真心地道歉,这么诚意的约见,不但没有得到尊重,换来的是一种防备,甚至是一种敌意,我心里很是不舒服,从小到大,我从来不做非本份的事,也因此,几乎敏感的事我都不会去做,更因此还没见过几个怀疑过我的眼神,而今天,这种感觉却深刻的打入心底,划出深深的印记.
“哼,俗人.”我心中不满地冷道,在我眼里,把我看成俗人的人,都是俗人,没有一点新意,没有一点性格,没有一点值得我欣赏
出了城区,车人都少了.
我问:“怎么一个人去买衣服?”
她语气冰冷地说:“本来就一个人买衣服.”
我不知道是她不想我这么问,还是说没理解我问的真正意思,也就不在这个被她弄得不开心的问题上纠缠下去.
“你上午怎么不去?”我又问.
“上午我在家.”她仍是那语气,我心中暗怒.
“我上午去找你了,找了四十多个电话没打通.”我也没了表情.
“哦…”她语气略缓.
我也跟着一松,以为她有一丝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于是为她找了借口:“你家是不是信号不好?”
“嗯,我家信号不好.”她如被大赦,我知道,我这是自作自受,心里也有一丝的惋惜,但还是帮她找了借口让她开释.
“你在家看电视?”我又为她回答着.
“嗯.”她放松了,我感觉到她在点头,因为在我磁场感应范围内,大多事,我都能凭感觉和人类的感情而判断,即使我看不到,只要她还算正常.
“我去你家里找你了.”
“哦?”她带着疑问.
“我第一次知道那里面那么多大,有那么多人家,”虽然觉得自己对她说话简直是浪费自己的字,一顿后,我又说:“有好多狗.”
“哈哈,是呀,那里有好多狗,你以前没到过里面吗?”
她在怀疑我是白露人.
我笑了笑说:“小时候到过这边却没进去过,也许进去过,也不记得了.”
“哦,那条河你也没到呀?”她笑着问.
“我到过下游,没到过上游,所以不知道,你会游泳吗?.”
“靠,我当然会游泳了,你是秤砣吧?哈哈…”她在后面开心地笑.
我冷笑,肤浅的猜测:“你说我是不是秤砣?”
“…你这么胖,肯定游都游不起来.”她像是在从后面审视我.
‘哼,自从那次妹妹被淹到后,我跑下去也差点被淹死后,我就学会了游泳.’我没听她说,只是说:“我学会游泳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切,谁信.”她不屑着鄙视.
我没有介意她的一再不信,因为,我根本就不在意别人是否在意我的真,“我知道你家在哪.”
“那你不喊.”听了这话,我很是意外,难道她不怕吗?通常我都认为在女孩家门前喊她,如果被她父母听到的话,那肯定要误会的,而且,自己是这么大的男孩,晃晃头摇走她带来的再次意外.
“我问过好多人,她们都不知道舒蝉住哪.”
“哈哈,在那里当然没人知道我的真名了,笨,我爸叫老舒,我叫小舒,你问小舒就会有人知道了.”听着这话,我感觉我是在跟一个男孩说话,通常情况下,老爸叫老舒,他的儿子才会叫小舒.
“不是儿子才能叫小舒吗?我直接问道.
“切,女儿就不能叫小舒呀?”她好像把她自己当成了男孩一样,就连语气也是一样,我微有苦笑.
“我看到了你爸.”
“你看到了我爸?你认识我爸?”她大疑.
“我在那外面小店里买吃的,然后,那老板指给我看的,虽然是两个人走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哪个是你爸.”
“哦,”
“挺怕你爸,跟你脾气一样暴.”我惨笑道.
“嘿嘿,有其父就有其女嘛.”
“哼,眼睛都是一样的鼓起的,像老虎,你爸也是属虎的吧?”
“嘿嘿.”……
“你同学呢?”我停下车她向里边看后问道.
我扫了一眼里面又扫一眼外面后指着那蓝色摩托边的人说:“在那儿.”
“哦.”她随我一起走过去.
“怎么了?车子又坏了?”我问.
徐志平抬眼看了眼她,然后仍是低下头说,这前面的灯不会亮,不知道是哪里的接线坏了.”
“你来多久了?”我跟着他看了看车子里.
“没多久,你点菜了?”
“嗯,我去一下.”我点点头,看一眼她,见她眼神里没有表示,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拿回抵押后,我问他们’吃什么.’
徐志平说:“随便.”
看一眼她,她迟了一下后也说了:“随便.”
我点点头后对徐志说:“我给你点了包菜,还有鸭子.”因为我每次跟他一起出去吃饭,他都要点.
他点了点头说:“好.”
“还要多久才能修好,对了,我刚刚接她过来的时候,我的转向灯也坏了,让他帮我一起看看吧.”我转头问他.
“好,你推过来.”徐志平看了眼我的那远处的车子.
我转身推车子,回到他那里问:“我的这个是不是有点难修?”
他笑着说:“我又不是修车的,我哪里知道呀,”见我看着车,他又说:“应该不难,可能是里面的什么断了,接不上电,换一下就行.”
“恩.”我点点头,把车子扶给那修车师傅看,并问了是什么问题.
他说:“是里面的那接排线的塑料断了.”
“好修吗?”我看着他问.
“换一下就行.”
“好.”我就要转身走,回头又问:“要不要钥匙?”
他笑着说:“不要钥匙我怎么修呀?”
后面进来的徐志平也笑,我笑了笑说:“拿.”把钥匙递给他.
“你的修好了?”见徐志平放了东西就问.
“有那么容易就好了.”徐志平笑着说.
“好了,我们走吧.”我看一眼在外面孤伶伶站着的她后说.
“好,我洗个手,你这里有水吗?”徐志平也发现了我的眼神就问师傅.
“没有.”师傅笑着说.
徐志平说了声’好’就跟我出了店.
菜已经上了两个,一个就是我喜欢的酸菜鱼,但是,我一直叫它’水煮鱼.’因为,我不喜欢吃酸的东西,更不喜欢吃酸菜.
鱼片得很好看,我笑笑说:“坐.”于是我坐在侧面,徐志平坐了对面,这是我们通常的坐法,而她却坐了上首,我就笑道:“怎么我们不坐上,你还坐了上呀?”
“嘿嘿,我就是要坐上.”她很奇怪地很开朗,也许是因为刚刚已经被我的话引得放松了,也许是因为有徐志平在,也许,是给我面子,也许,是真正地放开了,回复了本性,也许,是故意做出那样子,好让我们不尴尬,但是,这些的原因里,以我的经验判断是:她放开了回到了本性,因为,我从她脸上的光彩看出,她真的很开心,我信我的眼睛,因为,论到心机,同龄人里,除了好朋友娟子我看不透外,其它人,在我面前都很真,也许,我误会娟子了,但是,娟子看我的眼神,确实让我深不可测,而且她的话,都属于大圆之说,几乎没有自己的见解,都是那常人说的道理,我不知道这是她委惋的表达,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还是她在防备着我去了解她的真性.但是,娟子总在我问她时,她总说,她是真实的,我心里的芥蒂就成了永远解不开的结.
眼光从神思中转到面前的笑呵呵的她身上,心中忽然有一丝明净:也许,丫头就是这么真,这么简单,而自己以前是想太多了,想错了,而并非她故意要整我,一点点的宽慰,也觉得丫头可爱了一些,并不只有那无止境的顶撞,虽然,我一再地容忍,但是,心里的火却总是熄了又起,起了才缓却又燃起…
不再想那些,我问:“喝酒吗?”其实我是问丫头,也许是试探,也许是客套.
“不喝.”徐志平的眼神已经知道了我的意思,先摇头说,因为,他知道我胃不好不能喝酒,而他也是个不喝不抽烟的人,说起来,我跟徐志平几乎很少废话.
“我?”丫头仿佛到那时才知道我在问她.
“你能喝几瓶啤酒吗?”我微带笑着跃级而问.
“我?我不喝啤酒.”丫头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我倒是怕她说出她能喝一瓶,那样,我就可以了解她的过去,虽然,她笑着看了我,说出那个通常女孩会说的答案,但是,我也知道了答案,于是笑了笑.
“我喝白酒,呵呵.”我一惊,却又平和下来,因为我想到了她爸,如果内火深敛必然有持可支,而有内敛之火的人,大都会喝白酒,他是她的父亲,而她是他的女儿,她会喝白酒当然也足为奇,我又笑了笑.
“嘿嘿,骗你的,我不会喝酒.”我按着桌子的手一紧,眼中的怒火狂升,我最不容许别人骗我,这个小丫头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起我的怒火,我看着桌上的水煮鱼,尽量让自己的脾气内敛,一秒后,我恢复了理智,脸上却没有笑容.
“既然都不喝,那就吃饭吧,倪根龙,你点了几个菜?”徐志平仿佛感觉到了我的不一样,因为,在他面前,我的脾气很极化,但是,一直都很平静,用他的话来说:“你就是少了些欲望.”
“我去问—”“你们喝酒吗?”服务员走过来问.
我心里冷哼:明明听到了我们说不喝酒,还来问.本来,这种事,我是不动气的,但是,她却,算了,内火一顿:‘她们做生意也不容易.’
“不用.”我冷冷地说,觉得自己语气有异,改口又说:“我们吃饭,饭在哪?”
她笑了笑,然后指着墙的一面说:“在那儿.”
徐志平忙说:“给我们盛一大碗饭来.”因为,他知道我又要自己动手,也知道我从来不喜欢麻烦别人,但是,在饭店里要的就是享受待遇,所以,他先说了.
我了解,一听到一大碗饭,我又笑了,因为,我和他在南昌的时候,干活饿得不行,我两都很吃,但是,他是吃了等于没吃的流失型,而我是吸收型,但是,都很能吃,所以,每次我们出去吃的时候都会我叫一大碗,他叫一大碗,然后各自再去盛一大碗,在我们印象中,我们都是大饭桶,只不过,我只要补足体力所需就不用再摄取了,就像在家,我有时一天都不用吃东西,更有时是一个星期,每天就吃一碗饭,是超省能量型,而他却刚刚相反,所以,我们吃饭很有意思,随着那一笑,我也放开了,我也知道我跟着丫头在一起太容易生气了,却又控制不了,不像在任何的别人面前一样.
“我去问一下还有什么菜,你们还要点什么菜?”我笑着问他们.
徐志平见我笑,仿佛也想起那以前的事,就笑着问:“你点了几个菜?”
我说:“三个.”
“那我就不用点了.”徐志平笑了笑看了眼丫头,丫头这才反应过来,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才发觉丫头的反应好慢,也许是自己和徐志平一样,都属有自己个性和思想的人,所以,反应速度极快,而因此反差而感觉丫头反应好慢吧.
“我随便.”丫头仿佛是经过考虑了才回答,却又好像本来就这么回答,我猜不透,为了不显吝啬,我到厨里又点了个菜,是下饭用的,我跟徐志平常点的<肉沫腌菜>,因为,这几乎是我们每次的必点菜,而丫头那里,丫头从来不告诉我她喜欢什么,到如今我也只知道她喜欢蓝色,很奇怪的是,她说她喜欢的蓝色的时候,我说,我不喜欢人造的人蓝色,她居然和我一样看着天说,喜欢天的蓝色,我宽慰地笑了笑加上一句:还有海的蓝色.这是后话.
我回到桌上问她:“要不要什么饮料?”
她这次一次性反应过来,说了声:“就不让你破费了.”我很开心,并不是因为开心她没花我的钱,而是她的那句话,让我感觉很舒服,虽然她是带着一丝涎皮说的话.但是,我觉得很真,因为,这是丫头第一次说关心我的话,第一次对我的好意.
“那我就不喊了.”我起筷对丫头说,因为,我和徐志平本来就像自己一样,本来就不需要多说话,因为,很多话,我们都知道对方的意思,虽然我们的个性思想完全相反,我以道的平定为主要个性,而他是人性的个性不羁为主,但有一点相同,我们都极喜欢自由,他喜欢人性的自由,我喜欢人心天地般的大气自由;他喜欢拼搏奋斗,以达极限,我喜欢进取完善,以至通神;虽然我们的方向不一样,但是,却都是向着自己理想,保持着那份真诚,勇敢地走的人.
“哦,你们别管我就行了,我很随便的.”丫头大气地说,看着她的样子,我哪里还有气呀,心里都是高兴,就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我的一双大眼睛也笑眯了六成.
“吃完后,我们去打球吧?”我无所指地问,其实,这是我习惯性的问法,徐志平知道我是在问他,但是,也许,他想到我是要带上丫头一起去玩,他微尽后点了点头说:“好.”
我根本就没注意丫头,因为,我在问之前就想好了,吃完饭先送她回去,然后,就可以放开来和徐志平去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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