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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五.俗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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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写凉风,意寓寒水…
回到那有六七年没到过的地方.
站在那桥上,俯望桥下的低水清石,老桥横坝…
下游,四五个妇女说笑着朗衣漂沫…
仿佛,一切又回到十年前,读中学的时候…
自己也曾到这里玩,甚至偷偷游过泳,因为老妈说了,不准在不知深浅的地方游泳,嘿嘿,不过还是欣喜地被人一起拉了下去(这样被妈发现了就可以推脱说是别人拉下去的,嘿嘿…)偷偷游了会儿就跑,因为舅舅就住上面,如果被他发现了也会大事不妙,记得当时那成功的眼神和心情都是那么快乐…
回想着这些流水清清般的往事…
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干净的水,干净的往事,时间也在不经意中慢慢流走,直到一个电话打来:我家在桥洞这边,那边我就不去了,太远.
听着那不负责任的话,看着脚下的纤纤弱水,眼前清净的世界陡然变成火海炼狱,已经是秋了的天,居然会有这么炙热,我收了收心,看一眼桥下的风水,将心沉入其中后道:“那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
“不会麻烦的,是不是在那边上面?东面?”我心里略急,已经顾不上是为了见她或是报负她等理由,转了个方向后略慌地问道.
“应该是吧.”
“好,我去找你,我会等你,一直等你.”我的心进入了绝对的冷静,因为,一切都变成了可笑的不值得,这个丫头不值得我去看,但是,我不甘心,哼!
“那,好吧,你等等.”
我很冷静地说了声:“好.”
我知道,我是个不能像这样肃冷的人,一旦这样,就那持恒之火出现的时候,也是最可怕的时候,甚至连自己都怕这种状态的自己,这是对事绝望后的超平静,超理智状态,也是极带杀气的时候.曾经为了探究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格,而深入地去了解自己,让自己把性格发挥到极致,结果却发现,原来自己是双重性格的人,准确的说是难得一见的双极性格的人,这种人很可怕,却又极有弱点,一旦出现这两种双极性格的时候,也就是自己最真的时候,也可能是自己放下一切去拼命的时候.
冷看一眼桥下的水,一点净心清火的作用都没有了,因为心底已经没有半点清凉,没有半点清明!
脚下的水,只是与自己无关的水而已,现在眼里只有一件事,一件能让自己火极之后归于冷静的事,一件让自己体内的阴阳之气大合的事——见这个丫头!
骑了小电驴匀速而去,等在路的西边,因为,我已经根本不会再信这个能让我因无数次意外而生气的丫头了,坐在车上看着自己写的东西,嘴角的笑,就连自己都看不透,时而转头向两边看去,西边有一个女孩走出来,看了我几眼然后走到一个小卖部里,然后又时不时地向我看来.
余光扫中这些,我冷道:“哼,没事看我干什么?”我轻吐出几个字后,仍自看自己的书,身后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来,第一直觉——防卫,第二直觉看后镜:一个男人?!”神经病,没事站我这么近干什么?”我怒吐口气哼道.
路上的车过了很多,更有打喇叭刺得让人烦心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收了书向大路的另一边看去:“是她.”第一直觉告诉自己那个正在寻找的人是她,一个居然连这边坐着一个男孩都不知道,还四处张望的女孩.
第一感觉,没看清,但却知道有点小,长发,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此时的我,没有一点感情存在,只想用这双深邃的眼睛看透这个丫头,看着她四处寻找的神态,我心中微有平静.
“小丫头—“这时手机响了,我知道是她,于是转了车向路的另一边慢去,此时路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看了看路两边后向她点点头.
她远远地说了句:“是你?”
我说:“是,有没有让你意外?”微笑中带点苦涩,原来这个丫头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难看,而且还算清丽,可以说得上是小家碧玉.心里的火降去一半.
但是听着那声音,对了,声音怎么不像手机里的,我又多一分怀疑.
念转间,却听到这么一句话:“没有,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老.”
或许是命属纯阳的天性,我抓紧了车把笑笑道:“还好,你也长得不像你的声音.”也因此确认就是她,只不过可能是话筒的原因,让她的音色有一点点不一样,而这种不礼貌,随意开人玩笑的态度却非她莫属,我相信小城鹰潭没有像她这样的第二个女孩.
“你家住在这里面?”我再看一眼她的穿着,上衣里有一件白花折里的衣领,让人看了两目一清,心中的火又去了小成,微微转目不再看她,示意着面前她来的那条路问道.
“嗯.”她点点头退到我身侧后,我敏感地转眼一看,这是一个我很不喜欢的角度,因为,这种角度容易被人误认为是攻击前兆,至少让人暗得有种要防备的感觉,我笑了笑不再看她,也再也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她有一点像那演过飞儿的演员,比想象的矮,比较漂亮的长头发,想到这里,心中的气又消了一小半,发觉自己已经不生气了,不是因为她的相貌,而是因为,不值得生气了,因为她是一个凡人,只要是没有气质的人,都不值得自己挂心,更别说生气,之后不知道之间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居然被她逗笑了几次,那种笑,很令自己意外,或者说,原因是女孩子说笑,即使不好笑,也会让人笑,不知道这是不是规律,只知道自己无意间瞟到过她看了几次手机,“哼,我就是要让你急.”
不知道是以什么为结束的,对了,是因为自己带的字给她吧,那是自己的毛笔字,为的是给她一个明示:自己并没有浮夸自己所说的任何话;让她知道,我并不是让你来随意诽薄的;也证明自己说的自己其它的优点都没带半点虚假,只是,她看得看不出这深意,就不再是我的事了,因为,下次拿回这些字的时候,拿回这些书的时候,就是我们缘断的时候.
这种女孩,给她一个绝然的评价: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上这种女孩,就算你长得再漂亮,浮于肤浅,说话不经大脑,没半点内涵,没有兴趣爱好,哼,于自己来言,这些都是一些极为无聊的,也因此,这类人,都没有独特见解,更别说高智慧可以让自己学到东西.俗气,俗世,自已可以到任何一处学,不必乱了自己清心去找气受.我——倪根龙,还没贱到这种地步,眉一横,时间差不到到了自己的点,说了句:“就到这里.”摆了摆手就转了车向家里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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