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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一.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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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认识她开始…
那是兄弟平的”看主家”<女方亲戚一起到男方家’侦察’情况>,我们几个老同学帮不上什么忙就干脆不添乱地跑到他房顶上打起牌来,小子我的手气挺顺,但也因此心里某些地方有了反差,一堆屁话后,开始了当日”看主家”的类似话题:我们什么时候才结婚?
石头是有女朋友的,可谓春风得意,但是对于婚姻,他表示的态度是—还早.
火鸡酒气浓重,而且跟着他父亲干,也算出头了,唯有握着地主牌的小子我却仍是光棍一个,别说女朋友,连牵过手的女孩都还没出现,这种胡扯我不会加入,也没资格加入,可是,话就这样,投来投去总会投到那不说话而因此被注意的一方.
“别看我,我也想结婚哪,可是天不作美,缘分没到,连个中意的人都没遇见过.”我甩一把牌抬头笑道.
“不是没有,是你眼光太高了吧.”火鸡让了把牌说.
“我发现你就是写书写太多了,走火入魔了.”石头笑着扣了牌.
“纯属放屁行为,你以为我不想哪,唉,天意难违呀~”我笑着又甩了把牌.
“说实话,你想不想要?兄弟给你介绍一个?”火鸡看了把牌后收手看着我.
“好哇.”我全然不在意地回笑,因为,火鸡这家伙,十句有十一不正经,信与不信都无所谓.
“真的?”我抬头看了眼脸上因酒气而发福发红的火鸡脸笑着说.
“真的,不过不高.”火鸡连牌都不看地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
我心里嘿嘿地笑着,这个垃圾居然也有正经的时候,别又在打什么花主意耍我,我就来个以不变应万变,索性也收了牌笑看着他说:”你别给我找个一米二三的就行.”
“我靠,你当我是什么人哪?没有一米六是真的,不过配你??你有多高?”火鸡推了推那副做样子的眼镜审视着盘腿坐着的我.
“我哪知道自己有多高?高中毕业后就没量过,不过多重倒是知道.”我歪笑着说.
“你多重关我屁事?你和石头差不多吧,起来比比.”说着火鸡拿了牌先起身,石头笑了笑也起身.
“嘿,火鸡你又长了?”我笑看着几年没见的火鸡说:”是不是被撑的?哈哈…”
“靠,那不是废话?不吃饱能长这么高?也就是因为她矮了点,我才,嘿嘿…”火鸡说着却收了口.
“我靠,难怪你会介绍给我,你个垃圾居然把剩下的给兄弟,真够义气呀,他妈的.”我笑着就要给他一拳头,他却忙挡着笑着说:”我跟她没什么,只是玩得好,她是个好女孩我才介绍给你,不要的话,我还不给呢!”
“垃圾就是垃圾,哈哈…”石头大笑着.
“说那么多干嘛?脱了鞋,背靠背站好.”火鸡撑不住忙拉过我二人比对,”你两差不多高,那不就行了?她穿上高跟鞋就跟你很合.”
“我靠,那她穿上高跟鞋配你也不会矮呀?老实说,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歪笑着说.
“是呀,就火鸡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兄弟小心哪!”石头也歪笑道.
“我操,我是那种人吗?”火鸡也脱了鞋坐下略带鄙夷地说.
“嘿嘿,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是,倪根龙,他是不是好人你可是很清楚,哈哈…”石头大笑着也跟着坐下,我无所谓地笑笑也跟着坐下,”我靠,火鸡穿起你的破鞋,妈的臭死了.”石头才刚坐下就弹了起来大叫道.
“我靠,你以为你们两的脚不臭呀.”火鸡嘿嘿地奸笑道.
“我靠,就算我们脚臭,但是,我们还有公德心,你他妈的坐在上风说这种屁话,放这么臭的脚还好意思说.”石头大叫道.
我笑了笑仍站起身:”原来遗臭万年是这么出来的,兄弟,你的信任度值得考虑呀.”
“我靠,兄弟给你费尽心思把自己最好的都让给你了.”
“哦~~~~~~~~~”我和石头对看一眼指着火鸡大声置疑.
“你他妈的真够意思,既然是好女孩你为什么不要?”我就要用脚踹.
“是呀,是不是又做了没人性事了?”石头也笑着说.
“唉,你们不知道她确实是个好女孩,而且很老实,也很能吃苦,要不是矮了点我会让给你?她可是我的第二人选哪.”火鸡假怒道.
“我去,你他妈的嘴里没半点真话.”我一扬指鄙夷道,心中却留了一句话:她能吃苦,现在的好女孩不多,能吃苦的更少,光这一点就值得一看,一般能吃苦的都有不同于常人的经历,而且有坚定的性格,说不定有很多我可以学习的东西.我默不作声地坐下理牌,石头就跟火鸡笑着闹一些我思考问题时听不进去的话.
“一根虫,你听到了没有?不要的话就说一声.”火鸡突然拍一下我的肩正然道.
“嗯,可以考虑.”我随便应付着,手上打了张小牌.
“不是考虑,是要认真对待,如果你不要,你不要欺负她,我可不想她被你糟蹋了.”火鸡使劲甩了张牌压上.
“去你的,你当我是你呀,老子还没谈过恋爱哪,至于会不会欺负她,这么早的事,至少,你他妈的知道,我伤害过人吗?老子这品行不说其它的,至少比你们在坐的朝三暮四的要强上百倍,而且,要找我这么真的人,除了下面那个忙得稀里糊涂的徐志平外,我想鹰潭是没有了.”我笑着骂道.
“我去.”“放屁!”石头,火鸡随手挥止道.
“我靠,他妈的,不信就算了,也就只有你们这假人才不信真人的话,奶奶的!双王!洗牌!”我一甩牌气道.
“嘿,一根虫今天牌不错呀,每次都是你赢.”石头看着地上的一把花牌笑道.
“唉,无奈呀,你们都是情场,业场都得意的人,夹上一个情场业场都不得意的人,再让你们赢,我就要骂雷公了…”我摇头苦笑道.
“喂,我说真的,你到底要不要?”火鸡又问道.
我微楞地看着火鸡:这小子从没这么严肃过,莫非里面有大文章?管他,先答应了再说,好歹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再说,自己不是情劫未渡吗?说不定还真能碰上我那等了二十几年的缘.于是我笑笑说:”好.”
“真的?”火鸡歪着头又问了一次.
“我去你妈的,老子说话你老当放屁,老子哪次答应了人没做到的?”我一拳擂去,”倒是你他妈的这么做有点可疑,我就不问那么多了,如果真行的话,我还不怪你,如果你伤了她的心,然后让我来做心理医生的话,嘿嘿…”我微有冷笑地斜着火鸡.
“靠,你当我是什么人.”火鸡无视地傲着头.
“火鸡是什么人,大家心里明白,是吧,石头?”我笑着把话扔给石头,石头也看着火鸡嘿嘿地笑,而我心底却出现了<我的野蛮女友>里男主角的话:只想医好她的伤.我甩了甩头暗骂自己发神经,还没见过面哪,再说这缘分这东西,是不由自己控制的,来去都处之泰然才行,而脑中却乱七八糟地冒着一些奇怪的东西,见二人没注意,我拍拍头对自己说:”再好,也不能对什么人都好哇,就算是火鸡对不起她,自己如果有时间的话,能帮她排开心中障碍,也不算一件错事,反正其它的没有,时间还是有的,这是人第一次给我介绍,至少自己应该走出这一步,不要老是在那里等,火鸡个垃圾虽然平常吊儿郎当,但是看他这么认真,应该不会有什么阴险,只是,这小子说话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垃圾就是垃圾,算了,一切随缘,顺其自然,这才是大道所终,天下方法之大本,抬头见他们洗好了牌,略吐口气就要抓牌,”拿手机出来.”火鸡突然冒出一句.
“拿手机干什么?”我没经大脑就随口问道.
“靠,你不要她电话号码呀?”火鸡丢了一句话.
“好,嘿嘿…”我拿了手机就要记,火鸡报了几遍我才记下,”你他妈的记性被狗吃了?这么差?”火鸡骂道.
“唉,没办法,想的东西多了,哪像你们一帮王八蛋,整天只用坐着收钱泡美眉就行了,一点事都不用想,我可没那么厉害的老爸,也没你们家有钱,唉,穷哪.”我摇头苦叹道.
“我靠,你放屁呢,又换了手机,还说没钱.”石头抢过手机骂道.
“我去,什么叫又?这不能怪我好不好,前面那块手机去杭州的时候也不知道被哪个少一只手不能吃饭的东西给拿了,别看!这块还是我妹给买的,就我这种穷人能买得起手机?”我拿回手机看了眼电话号码,”嗯,号码不错,就是记不住,我有空会打的.”
“靠,反正我做的事都做完了,下面的就是你的事了.”火鸡一扔手上的牌道.
“不打了?”石头问道.
“唉,还打个屁呀,没赢一把.”火鸡蹭了蹭脚穿了鞋起身道.
“嘿嘿,谁叫你吃那么多?赚那么多.”石头笑着也起身穿鞋,”我靠,垃圾就是垃圾,我又得双王两炮,你两个王八蛋就是混帐.”我收了牌气道.
“谁叫你手气好?就是不跟你打,气死你,嘿嘿…”火鸡奸笑道.
“妈的,风大,你上风的别放屁.”我气骂着收了牌穿起鞋.
“走吧,下去看看这最早成家的.”石头笑着说,一行三人说着一些狗不理的屁话下了那不标准的楼梯,而这电话号码的主人的名字,却像一只乱飞的鸟在我脑中东北南西地乱撞,她的名字叫—舒蝉,一个很古典,很悠雅,很美丽,自己很喜欢的名字,也许,根本,自己就是一个传统的,复古的,典型的中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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