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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五一.丫头那可爱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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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马婶叫我别站在马后面,其实,我哪是想站在马后面呀?是马往前走了一步去吃草,而我在等丫头所以就没动,那可不是我想窥探小马兄弟的隐私呀,那是它主动露点儿,再说,咱们不都是公的吗?我范得着吗我?嘿,不对,就算是母的我也不会看哪,有伤本小子的高雅风范.
丫头那冷得坚决我是看到了,我不想再累着命一样,放下尊严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免得人家说我心怀不轨,我坦坦荡荡了这二十几年,如果在这一夕间被毁了,那我可就亏大了,索性站在原地不去跟丫头争那钱付,这样丫头也应该乐得清闲,毕竟这一点丫头还是跟我一样,不欠别人的.只是,丫头没我放得开罢了,我自由得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丫头却总要防这防那儿,一个字,累.也很没意思,她是防人,那就是防情,伤心哪.
而我,是防事,防意,也因此不会伤人.
也许是丫头换心情换得快吧,一会儿她又热情奔放地笑着向我走来,我是不知道她高兴什么,因为,我猜不透了,也累得不想猜了,紧张了一天,我只想简简单单地跟着丫头走了,也该我回到孩子状态了吧.
我笑着什么也不想,她问我:”去哪?”
我说:”回去,别坐不到车.”
她看了眼天,看来,她以后跟我出来不用带’思想’都行,反正我也不会对她不利,我又会把那些万一都给去了,她只用跟着玩就行了.
我正要发挥领头人的地位而向车站走去,丫头却一拉我向另一边走去,我看着连脚底都跟着心在发憷,又是那条按摩脚底的比我还坏坏的路.
丫头没理我的脸色,自己一个人向前走去,我则像猴子一样刁着脚,数着石头走.
“为什么走这边呀?”我远远地赖道.
丫头却走得很坚决,我不明白,她怎么就有那么多精力呀,我这游玩的发起人都没那么大热情,她倒是精力十足.
“我要从大门出去,我要让那人看看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气死他.”听着丫头这简单而又可爱的回答,我只能苦笑,这不是闹闷了的鱼——就想往网上撞吗?
我走走停停,这才发现,脚下的泡在我放下一切心理负担时候居然出来成群结队地纳凉,我走一会儿就在一旁歇着,右边是丫头那看菩萨看不够,还要爬上山去看那洞的路,我是不知道丫头为什么这么好奇,或者说,女人和孩子永远有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好奇得可爱,那好奇心真是,我在下面担心那洞里在丫头看的时候飙出个什么带毛的或是带鳞的,那我可就惨了,下面的我还不被丫头给压死?幸好里面只有药草.
“走呀.”不远处丫头可能没听到我那踢拖的皮鞋声,回过头见我停下了就大声道.
我就笑着说:“你看那舟上的花,多有个性哪,也不知道这是谁想出来的.”
“那有什么好看的,走啦,一会儿就天黑了.”丫头随意瞟一眼就说.
“唉,不懂得欣赏,我走了这么多地方,也只有这里有这个创意,在船里培土养花.”嘴上说着这个,心里却在想:既然知道没有时间,还选个大弯路.
“走呀,你不走我走了.”丫头威胁道.
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面前有个卖炒栗子的,我想买一点给丫头吃,因为没有找到地方让丫头吃饭,心里总还是有些愧疚:“你吃栗子吗?”
“是呀,买点栗子吃吧,现炒的.”听着这话,我可不敢吃,只是想买些给丫头吃,让她垫垫肚子,而我是饿惯了的人,倒没关系,而且是现炒的,我的老天,我脸上的反应可是和我精神一样敏感的,一吃就起红咯瘩,也正因为这种敏感所以,我的咯瘩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我想让它们消失.
丫头回走几步,看了几眼后说:“不用了.”
为什么总是犹豫呢?想要就说嘛,不说我怎么知道?我最讨厌就是人故意犹豫,气死我了,急死俺老倪了.
跟着丫头,就像小小儿子跟着不牵儿子手的妈妈走一样可怜,顿时我想起了刚刚坐在马上看到的那对母女,叹口长气,扯着步子,跟上,跟上…
“嘿嘿,住这里可真好.”丫头笑着指着跑边上的房子说,我苦笑,为什么她能刚刚还在黑着脸,现在才几秒就又化开了笑脸,如果你是男人还不气死一个团的人?如果再风流倜傥一点,那还不是害人精哪?
“有什么好的,等涨水的时候门都出不了.”我看一眼路另一边的河说.
“嘿嘿,那样就可以坐在楼上钓鱼了.”丫头居然也会和我想到一起,我就笑:“你看见过钓到螃蟹的吗?还有虾,还有贝壳,甲鱼,泥鳅.”
“那些也能钓得上来?”丫头回头以真诚的眼光看着我问.
我就笑:“只要有嘴的,都能钓得上来,就看你技术高不高.”
丫头绝然的回头一挥:“去.”
我就哈哈笑:“姜子牙不是直钩掉鱼吗?这就是所谓的愿者上钩呀,呵呵,世间可有不少这种人哪,那钩下的人就更多了.”我没有加上’尤其是女人’五个字,因为,我还没有糊涂到招打的地步.
路,没想到会有那么长,幸好风还在,开心就还在…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摆摊的.”我看着旁边的一排摊子向那边靠近,说实话,这种小东西对我的诱惑不下于丫头吃的那些红果.
丫头也跟着我就过身去看…
“怎么都一样哪?”我失望地念着,最后又走到那排形乐器边,听着那卖者在那里敲,一个字,乱.我直想抢过他那槌子叫他滚,然后让我来,嘿嘿,我也不会呀,但是,我对乐律的感应却比这没细胞的家伙要好得多,只要我微加摸索,我就可以谱出一些简单的曲调.
丫头也站到我身边看着那人敲,我就走,也奇怪,先前丫头敲的时候我怎么感觉很美呢?怎么这个老男人手里出的就是’往毕加索的画上扔泥巴’呢?
走过几个摊位,我们又来到一排,我就把它叫作’击琴’吧,很厉害的名字吧,嘿嘿,算了,还是取个好听点的吧,反正他们取的也不会比我的好听,就叫’点水流罄’吧,因为它的音质真是太美了,说实话,我都很想买,但是,买了肯定要挨骂,因为妈会问,这是什么?我就会说’这是石头’,然后妈就会以体积来估计价格,然后再问我花了多少钱,我肯定会说:’花了二十’,她就会狐疑地看着我,我就会笑着抱住妈的双肩说:’妈——花了二百,别告诉爸.’妈肯定会’哼’,那哼里的意思很多很多呀,就跟’道’这个字的解释一样多得数不清,然后我就在那数不清的’哼’里发晕,摇摇头回到现实,却听到耳边居然出了韵律,”哇,高人.”
我急向左边看去:“哇,恐怖分子.”我忙收回目光,那女孩真是长得有伤风化,我并不是歧视长得不好看的女孩,只是因为,突然,炸眼一看有些惊异,我知道:吐哇,吐哇,吐习惯了就好了.想着至尊宝那如被勒喉的样子,我不敢再回过头去,只静静欣赏她那简单音乐,她身旁的女孩也在说:我班出高手了,不错呀.
我也点头说:“不错.”却没再看那女孩的脸,而那女孩身边的那夸她的女孩却转过头看我,又看了一眼我身边的丫头,丫头则是一脸不知所以的表情,我就笑着把余光收束,看着眼前的摊子,曾以我也想自己学一种乐器,我选的是箫,因为箫风古朴正适合我的性格,我喜欢那种稳重的放纵,倾情的舒放.
“这是什么?”丫头拿起一盒子问我,我细看着那盒子,雕塑古朴细致,还有一女拨琴,难道是置放琴弦的?但又太过做作,我还没想出是什么,那女摊主就说:“你们学生应该知道这是放什么的.”
我苦思冥想,却不得内里,也就没有回答,身边那女孩也看着那盒,却也猜不出来,不过她回答得很干脆,那女摊主就看着我,我就笑,我对古代的东西懂的还真是少了,尤其是装饰物.
这盒子有颜色内染,肯定是放一些颜色的东西,而不是置玉,而盒上画一女子抚琴,明显是喻有女用之物,女用之物而跟琴有关,或许,琴只是个配置并不起主点作用,但是,又为什么要刻个琴在这里呢?你在女子面前画个镜子也不猜了呀,难道还有什么深意,抬眼看一眼摊主,摊主眼中只有阴火,是怒前倾向,不至于吧,我们猜不出来也不用这样生气吧?我苦笑着也诚认了:”我不知道.”
“哼,这都不知道.”女摊主从丫头手里把盒子抢回去,我心里也气,我们又不会拿了你的东西,用得着这样’敝帚自珍’吗?不,应该说是,用得着这样瞧不起人吗?用,于用的人才知道,我们不用,当然不知道,这又不是错,无知本来就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只是某方面的无知,看着那女摊主的怒脸,我不禁也要怒起,但是,理智告诉我:实力就是一切.
我淡问道:“这是做什么的?”而心里早就不再去分析它是做什么用的,还说是学生用的,我不知道学生用这个做什么,或许说我不是个好学生,也可以说我孤陋寡闻,这些我都认了,但是,这不是让人瞧不起的根本,如果你要因为这个而来瞧不起我,我其它的懂的可以说是你的几倍几十倍几万倍.心中更是傲气大增.
“哼.”女摊主连看我一眼都欠奉,’好,哈哈,好,今天是碰到高人了,居然能把我扔到路边不放在眼里,好厉害.”我不再问,而身边的那女孩却没发现我的异样,还是求知地问.
那女摊主却看了我一眼,我也只是笑着看着她.
“这就是装笔的,刚才几个女孩来这里买还没买到哪.”我听着这带着不满语气的令我不满的回答,就笑,冷笑,无聊.笑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装在脂粉盒里的,既然是装笔你可以在盒上刻竹,装画笔你可以在盒上刻梅等,而你却刻个琴,鬼能分析到这个是干什么的,我不服地看了一眼似乎很忙的女摊主.
我冷笑着说:“我不是学生,我只是个砍柴的,所以我不知道.”说完不再看那人那盒,但是我没走,我在等,听女摊主给那女孩解释为什么是装笔的,我要一个解释,让我心服的解释,要一个讲得通的解释.
“你看这里面,有两道槽,就是装两支笔的.”
“哼,为什么要装两支笔.”我冷笑着问.
“哼,一看就是不认真读书的人,考试的时候备两支笔,这样就不会有错了,一支笔坏了还可以用另一支.”女摊主详细地解释着,我却笑了,就差没哈哈大笑,我不知道古代考场上是什么样,但是,至少我知道毛笔因为构成简单而因此不容易坏,而考生只要还算有心,他每天洗笔的时候就会发现他笔的问题,而一般的考场里都会有笔备用,为的就是防止考生作弊,而你这话说得越多,错的就越多.用古代说现代,还把东西做成这个样子,哼,十窍有门九气通—纯属一窍不通.
我傲然转身拉起丫头就走,”唉,你不要这玉呀?”那女摊主忙问.
我回头看向那枚翠玉扳指,确实,以细腻程度来说,这颗翠玉虽然算不上上品,但是,那种清翠已经深得我眼而入得我心,但是…
我仍走,甚至丫头都拉着我走.
“二十块都出不起吗?”女摊主嘲笑着招呼别的客人,我怒笑,我冷笑,我本以为你是高人,却没想到你用这么小人的招式.
丫头又是不解地看着我.
“我是不够聪明,但是我还知道笔应该怎么用,而且,我就算不认真读书,我也是个爱笔之人,就像爱我的字一样,我的字虽然没达到书法家的水平,或者说差得很远,但是,我的字却有我的灵魂,那风一般的洒脱,那如舞般的美妙,我从不认为我的字是凡品,而且,只要我练下去,我的字就会自成一统,因为,我是以魂入字,以美入字,以天地入字的人,哼,笔,我虽然没买过好笔,但是我的字不会差于那些用椟装笔的人,不会差于任何一个只看重笔,不看重笔出来的字的人.”我很少在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冷傲的一面,而今天却被人迫得这般,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丫头也在一旁小心地说:“其实你的字已经很好了,不必在意她说什么.”
我惊看着身旁的丫头,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居然给我一种母亲的感觉,是一种豁达,理解和劝慰.从来就没人给过我这种感觉,或许曾有一个,但是,她的劝慰却不能像丫头这样让我感切真实.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双手不去拥抱丫头,努力把谢谢吞回心里,先前因为丫头带来的不快,都有由丫头的面容全部清去,突然发觉,自己居然不孤独,居然还有人跟自己站在一起,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两句话.
我默默地跟着丫头,我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因为丫头在心里的颜色已经变成一种纯白,而且是浓白,这是心里阳性的想法,也是对丫头的全面认可,不计较任何缺点的认可.
“你怎么不买东西?一天下来就我买了东西,好像我们的角色调换了一样,我成了购物狂,你却成了付款机.”我笑着说,丫头也跟着笑,却也只是那么几秒,丫头收了笑容说:“我买东西都是以实用为主,如果不用的东西,我是不会买的.”
我将丫头的这句极为朴素的话刻入心底,丫头教会了我,点醒了我要朴素而为,教会了我怎么用钱,从前,我在买东西的时候总是很随意,看到喜欢的就买,而今,看着身旁的质皙的脸,我知道我有些行为是要以人的行为标准,收一收了.
“怎么不走大门了?”我笑着问丫头.
“呵呵…”看着丫头那纯纯的笑容,我忽然觉得丫头的笑容并不傻,而且是带着一种智慧,一种理解的智慧,我深知,理解的笑容是世间最美的,也是最伟大的笑容,丫头的笑容深印我脑中,而我却忽然觉得自己参到的东西还是太少了,连丫头都知道的这些,自己居然只是放纵,是不是如风也有缺点呢?是不是缺点就是太随意,太放纵呢?阴阳之论不是说:一阴一阳,同在互化才能追至元之永恒吗?就连兵法中都说:一松一驰,文武之道吗?难道风只是引,而不是道?而清,不是为,而只是净?而只是引人入道的牵引?
我感受着风,感受着自己的道,才发觉自己为人的智慧还是太少了,阴阳之悟也只是个开始,道无止尽哪.
“你看那马.”我顺着丫头的声音,而目光却先在丫头的脸上留了两秒这才向那马看去.
“小马,呵呵.”我也笑:”是小马.”我出奇地没有在意丫头话的内意,只是跟着丫头想的去想.
“她们说这里有千头马呢.”我笑着看着远田,看着那马羊和谐说.
“有那么多?那怎么这里才这么点?”丫头就问,我看着丫头真实的眼睛,忽然觉得,简单的真实,丫头的真实,恐怕能与天地同真了.
“那是他们把它们拉去耕田了.”我吐口气长笑,丫头也笑:”这个时候哪里要耕田哪?”
“要哦,呵呵,要种菜嘛.”我误导道.
“哦,种什么菜.”我笑看着这傻丫头,幸好自己从没对她起过歹念,不然,唉,希望丫头以后也嫁个简单的人,或者,就嫁给自己也好,至少,自己不会骗她,只要她原意,自己都会为她去做.
目光回到丫头脸上,丫头却只看着那田和田里的白包,我就笑,’我连自己的路都不知道是什么,连自己都还这么吃力,又怎么能给丫头那繁华的幸福呢?与其这样想,不如祝福丫头能嫁个好人家,或者嫁给火鸡,至少,火鸡对女孩还是有真心的,千万别遇上石头那没良心的就行,呵呵,如果是遇到石头,就算我不能给丫头幸福,我也会抢了丫头跑,就算跑到边疆,我也会尽自己所能,即使自己再不愿沾那钱的浊气,我也会放下这系维生命的道之清,就算会污了自己的一身,我也会用出道的万千智慧让丫头幸福,丫头的笑容,毕竟是那么纯,纯得那么迷人…
左手伸起向丫头抚去,却在眼前停下了,丫头回了脸,
“你看那羊.”我指着远处的白羊,尽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嗯?”丫头转头看向远处,看着丫头的长发,我呼出口气,自己是怎么了?即使是心之使然,也不能对丫头有所玷污,毕竟丫头那如阳光的笑容是那么纯,自己这卑微的爱,怎么能玷污那完美呢?罢了,就算喜欢,也只用付出,为她多想想就是了,自己能尽的也就为此了,不是丫头还在叫自己大哥吗?自己做好这个角色就行了,何求多奢呢?
“我们这是去哪?”我看着远处的村子问.
“嘿嘿,你跟着我来就是了.”看着丫头那略带得意的笑容,我实在猜不出这未知.
“前面的村子里有你认识的人?”我问,她摇头.
“有同学?”我明知这不是还问,她仍是笑着摇头,看着丫头那招牌式的阳光倾染之笑,自己第一次不也是因为她这笑容而生不起气来吗?也许,谁能成为丫头的丈夫应该能成为最幸福的人吧,在劳累一天后,拖着疲惫回到家,能看到妻子那纯纯的笑容,还有什么烦心事释不开呢?
“你小姨在这里?”我仍问,丫头仍笑,只说:“你跟着来就是了.”
我想起在马上听到的话,又问:“这里姓什么?”
“这里姓舒.”丫头脱口而出,呵呵看来丫头还是个不善隐瞒的人呀,也许,自己也是因为这个才不探查她的任何隐私吧,才不会问她不接电话的原因,才不会计较她不回信息,才能由着她的笑容而跟着笑,心里这才发觉丫头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那纯白,白得那么完美,眼中再没有丫头的俗气,再没有丫头的脾气,再也没有丫头的挑刺,只有那纯纯的笑容,步着,行着,而心,而眼却迷了…
自己是个对完美很挑剔的人,居然能让心如此接受丫头,说明心已经完全接受丫头了,我也在为丫头高兴,除了徐志平,还没有人能让我的心做出这种选择,那已经不只是生命磁场的互融,而是心的倾向.
我笑看着丫头,笑跟着丫头,却没有感觉有半点不舒服,只觉得,这才是幸福,能跟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笑容更甜蜜,更长久呢?这才是不腻的内涵呀,仅此’理解’二字.
“嗯,我好想回去买回那枚扳指呀…”我像是小时候跟着母亲一起上街,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要买一样求着.
丫头就笑,我缠着丫头仍求着,说着自己好喜欢那枚扳指,我知道,我并不是喜欢那枚扳指,而只是喜欢在丫头身边的感觉,那种可以放开,全然放开,就像在妈面前不用隐瞒自己的孩子心性一样,这是我最心底的态度,我心底一直是个孩子,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在妈身边才会表现出来,而一旦自己碰到喜欢的却又得不到的时候,我就会在妈背后轻推着妈走,我喜欢那种感觉,那种还是孩子的感觉,妈总会说我是二见,而我却很享受那孩子的心情.
我也像推着妈一样笑着轻推着丫头走,丫头没拒绝,很心底更开心,自己第一次跟别人做这动作,我的信任得到了认可,而没有遭到拒绝,心里突然觉得跟丫头就像跟自已的灵魂和心一样,没有一点间隙,只有一咱信任的默契,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令人欣慰,令人感到幸福呢?一个男人如果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孩子的心态,那么,这个男人绝对喜欢这女人,而且,是一种带着深深信任的爱.
一直推了丫头好远,我才放开,我怕人笑我不成提统,太孩子气,但是心里却很开,也很谢谢丫头唯一一次信任我,而没有防备我,从来丫头只会怀疑,就连我这自认为已经够君子的人都不放过,我也因此获得了极差的失落,但是,此刻我心又回到原地,带着欣喜回到了他原来的地方,原来,我的心一直渴望着这样和别人心意交融,而仅仅需要一点信任就够了,我也知道,这是心的直接感应,心是没多少记忆的,所以,他才会有直接,有感性的判断,但是,这种感觉却让人如此舒服,比理智不犯错还要舒服万倍,而用尽智慧为了成功,心却不会开心,而只会放松,人们总误以为那就是开心,其实,这并不正确,要让心真正开心,就是不要让他有顾忌,让他跟别的心交融,这样,心之花才能真正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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