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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三六.原来,本来就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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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看了我几眼,见我没有注意那些女孩仿佛也有问题…
我就笑:是不是女孩都是天生就有那种妒嫉的习惯,而因此防备自己身边的男人会被别的女人抢去?虽然丫头并没有把我当成她的任何人,但是,因为我是和她一起出来的,所以,我也就是跟她有一点点关系的人,而看到别的女孩都在往我脸上瞧…
而看到我脸上只有淡淡的笑,她也奇怪了—目中无女?嘿嘿,其实不是我不爱美,是因为其中没有我爱的美,那种时髦的烂裤脚,破裤腿在我眼里只是一种个性,而不是一种美,我要的美的要求很高,是一种细腻,这种细腻已经融于形态之中了,那就是——气质,朴素也是一种气质,只有有气质的女孩才会入得了我的’法眼’,而对那种有气质的女孩,就算我眼光没看到,我的余光也会扫中她,因为,那种女孩通常都是脱俗出众的,不过,我爱美,也只是界于欣赏,就像是欣赏花,欣赏树,欣赏天上的云,欣赏丫头那被光朦过的脸…
“我们到另一面去吧?”丫头指着对岸说.
我说:“好,等我轻功踩水过去.”全身还做出要腾跳的姿势,丫头就笑着说:“秤砣沉水吧?”
我就笑着说:“你可别小看我,我钻水很厉害的,在我家那条河里可以钻过一条河.”
“去,你家那河才多宽.”丫头不屑道.
“我是说最宽的那地方,就是建桥的那里.”我重意道,丫头还是一脸的不相信,我又不好说跟她比一下,只能笑笑作罢.
河上来了几条船,下来几票人,还有一个撑过船来的人因为要卖鱼而跟上了岸的几个官样儿的人说了半天,结果是不欢而散,那渔人还说那些人吃不起鱼,而那官样儿的人也数落着渔人卖他死鱼,用死鱼来护弄他们外地人.但是,那官样儿的人那一口纯正的’地方普通话’让我楞看了半天没看出他是别地儿人.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就无理可争,本来生意就不是理,我笑看着那渔人船上的被他用船槁拨拉来拨拉去的可怜的死鱼,总觉得有点可笑的哲理在里面,却又想不出来,于是就笑看着丫头,丫头奇怪地看着我却没有说话.
见丫头那一头雾水的可爱样儿,我就笑着说:“奸者,商也.”
丫头仍问着那几个撑船的,问他们能不能把我们撑到对岸去,本来那几个人也商量好了,但是,我们身侧,也就是刚刚丫头爬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穿红衣服的人,简单几声就把丫头那苦口婆心得来的结果给吹了,我当时那个愤怒,我直想冲上去把他拖下水痛揍一顿,但是,在丫头面前还是要保持一点点风度,怒瞪了那人两眼,就跟丫头说:“我们到那边去看看,那边肯定有能过去的地方.”其实,我并不想到对岸去,我只想寻一条没人走过的路,走走那新鲜,我不喜欢到别人去过的地方走,但是,丫头几次都提到要到对岸去,而且花了这么多心思,再不答应她,自己也就太不能情理了,而坐在那上面的那人吃了我两道眼光也不再说话,他很幸运,我从小到大还真没怒视过几个人,他是为数不多能看到我那种眼神的人,他应该感到自豪,就算是哪天被雷劈死了,他也应当庆幸看过我愤怒的眼光,嘿嘿,有点坏坏吧…
带着不甘心的丫头走出那景点回到那条摆满小摊的小道上,小道上又来了几个人,而且,我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嘿嘿,可能是我对古代的东西,尤其是和音律有关的东西,我都很是忠爱.
因为,我国的古曲乐器,那天然的声音,那纯自然的模仿,那可真是,那就是仙乐,而外国的什么萨克斯呀,什么小提琴哪,一听就没有自然的声音,没有自然的朴素,而谱不出天赖之曲,当然,竖琴除外,可能也我见识的少了点吧,不知道其它的,但是,我不否认外国乐器的存在性,因为,他们的乐器都是针对人性的乐器,抒发的都是人类心里的感情,在这一点上,还是不容忽视的.只不过我不喜欢而已,我喜欢的是纯自然的东西…
而我眼前的那牌状乐器,我叫不出名字,但是,我却觉得,这是现代造的,却又不失那古曲风情,我被迷住了,尤其是那声音,我靠,那简直是纯清脆呀,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天籁.
丫头也好奇地拿着那小槌一通乱点乱敲,我并不介意她打扰了我倾心欣赏的心情,更将那心境扩大,直到把丫头也融入其中,一个是可爱的小精灵,一个是跳动的小音节,二者合而为一,天地间仿佛充满了那动与静的和谐之美,渐渐地,我的心神意又全浸入了那种纯美之境…
“走了…”丫头一把把我拉出梦境,我这才跟着她带着那甜美未去的感觉一步一步地向外走.
“你走这路中间哪,这个可以按摩脚掌.”丫头笑跳着走在那塑满鹅卵石的路中间,还回头跟走在那路边上的我说.
我笑着说:“不用了.”其实是我的脚起泡了,而且我穿的是皮鞋,我怕还没出按摩的效果,我的脚就要出按摩过度的副作用了.
“走吧,对身体好.”为了不辜负丫头的好意,我忍着痛走到路中间,身后一群人中,有一大丈夫正给她的小女儿打着马肩,而她妈妈却劝着那小女儿下来,小女儿就是赖着,我就笑着回头说:“下来吧,这里走起来很舒服,你那样坐着,你爸爸会很累的.”
小女孩估计都这样吧——惧生,还真就在我多走几步,离开他们一些后下来了.
而我回头看时就乐了:嘿嘿,终于也拖下一个来受罪.那个坏坏的秘密也只有我知道,丫头已经跑得远远的,根本就没顾忌我,我只能小跑着跟上,但是脚下的鞋却很不争气,我直气得想扔鞋,但是又怕大家投来异样的目光,而更让我身边的丫头也承受一样的目光,我是个可以很随意的人,也就是说,我脱了鞋走路,我自己是不会介意的,嘿嘿,想到这里,真想捉弄一下丫头,让她感受一下众人异样的目光,但是,却又想回来,丫头会注意那种目光吗?也许不会吧,她哪会想那么多呀?摇摇头甩掉这些奇怪的思想,继续小跑着跟上红军大部队.
等我们走到头的时候,我们发觉,我们是幸运的,从这条路就可以直接到那收门票的里面,我跟丫头感叹着,我更是感叹着:“原来,正常人都那么笨,只知道按着规矩来,却不知道按着规矩来是最没成效,又是最慢的方法.心里也感叹着:难道我们中国的暴发户这么多,那就是胆子惹的钱哪,唉,我这种没’胆子’的人,还真跟那种钱没缘,即使我知道了那种方法,恐怕也狠不下心来做那种事,这也就是民间长久流传的一句话吧:
心不杀,家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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