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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二九.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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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了好远,我们也笑着说了好远…
到了一桥的时候,我惊看着外面的那群山无黛,流水清长,那带带而围的景色,仿佛在哪看过似的,再一比较,原来是在一位老师的电脑桌面上看过.
我不禁感叹地对丫头说:“不愧是灵山哪,你看那山,那水,山线流水,青木起重,哇,真是美呆了,走过这么多地方,就龙虎山这里最让人觉得舒服,是山和水给人视觉角度的和谐.”我也不管丫头是不是听得懂我话里的意思,一个劲地说着,等我把心从外面的山水中掏回的时候,却发觉丫头很冷静,我靠,连我见了这山水都不冷静,她居然能冷静,不行,我冷静…
“你来这里?”我收了长气转过头问丫头.
“嗯,我小姨家就在那边.”丫头转过身指向我背着的一面,我转头看去.
“我前天还来了这里…”丫头继续说着,我有种晕得想出鼻血的感觉,我扯着嘴唇干笑,却没有声音.
“那你还说没来过龙虎山?”我微有气地问道.
“只是很小的时候来过.”丫头心平气和地道,我狂晕:那也叫没来过?这里已经算是龙虎山外围了,但是,也是龙虎山呀.
“我老家就在那边!”丫头不理我的表情,脸上是那纯清的笑容,指着比那山柱更远的地方说.我看着丫头的脸,想起她跟我说过的往事:她说她本来有一个哥,但是,出了车祸,去了,而她的父母也因此才搬出原来住的地方.想着这些,突然,又一种爱护的感觉起于心中,正是丫头跟我说了这事,我才由原谅到爱护.
“不对,你不是说你家在余江吗?这不是龙虎山吗?”我突然一问.
“嘿,那是骗别人的,你也相信.”丫头调皮地一笑,我狂倒,这丫头看起来老实,居然还总是骗人,骗人还不要紧,还连带着我这个身边的人也一起骗了,我靠,总是被她骗,还不知道被她骗了,明明防范了,却又不知不觉地入了套.
“你怎么总是骗人哪?你到底有哪句话是真的?”我苦笑地问.
“谁叫你笨呀,连骗人都听不出来?”她笑道,一种晕又缠上我的头脑:“我哪知道你会骗人哪,你带着那种纯真的笑容跟别人说话,即使他不信,我也信了,看来,这世上只有我一个是不会骗人的人了.”
“你?算了吧.”丫头一脸的鄙夷,我只能苦笑:至少我还从没骗过身边的人,至于骗人,我最多也是敷衍,哪像你说谎话都不带脸红的,还说得那么真实,哪天被你卖了,看你在笑,恐怕我也会跟着人贩子走,真不知道跟你学这入世是不是跟对了人.
“那你几个小姨都嫁在这里了?上次不见我去陪的那个小姨是不是也住在这里?”我一脸疑难地问道.
“嗯,那个小姨家就在那山下.”丫头指着那远远的山笑道.
“好,一会儿走累了到她家去吃饭.”我目怀深意地笑看着丫头.
丫头回过神犹豫着,我就笑了,我本来就是逗她的,她居然这么认真,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能合拍一点,我认真时她也认真,我不认真时她不认真,呵呵,那样应该会有意思很多吧.
“好了,跟你说着玩的.”我笑着打断她那一味的犹豫,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个问题上这么难作决定,也不看我的眼神,我是个什么都写脸上的人,她只要一看我的笑就应该知道我在调皮,而心里却又有一丝的失望,真想跟她说:其实,只要你拒绝,我什么话都不会再说,我是个只认真实的人,你只要简单的说,不行,那样更不会让我这样想七想八的烦,我这种人应该是很好对付的,真实的人都好面子而不会赖皮地追寻,只要你说一声就够了,很简单哪,真实的人大多都是这样简单的,这样才能效率高嘛,我是这样,兄弟平也是这样.深看一眼丫头,看来,她还是因为不了解我而在一直防备着我,心里的失落加重,忙收回心神说:“听说,龙虎山最出名的是板粟和和豆腐.”
“是呀,那个豆腐我吃过,很好吃.”丫头忙抬头说,看着她那被解放的神情,和那剧变的表情,心里一阵苦笑:什么时候才能不是我转话题呀?
“我也吃过,是在上清吃的—”“你吃的不是正宗的.”丫头出口就是反驳.
我苦笑道:“那你吃的是正宗的?”
“那当然,我可是本地吃的,嘿嘿—”听到这里我又是苦笑:好像我是在台湾吃的一样.
“记得小的时候我家旁边有个做水豆腐的,哇—”“水豆腐——”“别吵听我说,我记得那时候我经常到他家去吃,不要钱的.”
“嘿,偷吃.”我收回苦笑变成蓄笑.
“去,我还用得着偷吃?”丫头见我的表情后又说:“因为我小嘛,所以,他总给我吃,嘿,谁叫我小的时候长得漂亮呢?”我差点晕倒在她的最后一句话里,审视地看着丫头,想像着她小的时候,还真就想不出来,这个笨笨的丫头小的时候有什么漂亮之处—“看什么看?我小的时候就是很漂亮,很多人还找我照相呢.”我听后再次看一眼丫头:“有吗?”
“当然了,谁像你.”丫头反审视着我.
我嘿嘿地笑道:“别看我现在是这样,我小的时候,那可是,可是学校里最可爱的,就连女生都没有我那么好看的,嘿嘿…”
“去,鬼信.”丫头想也不想地反驳,我只能笑笑.想着,以后有机会,会让你承认的.
车子到了,
我们下了车,看着那山门,和自己想像的不同,却又充满了新奇,不愧是灵山,没有现代建筑,虽然说不上好,但也没破坏.
“往哪儿走?”丫头问.
“呵呵,我哪知道?你不是来过吗?”我笑着问.
“那都是十一岁的时候的事了,我哪还记得,这里都变了.”
“那好,我们爬山找路,我曾经写毕业设计的时候,写的就是龙虎山的自助旅游,那时候这里的门票就是九十九,有那钱还不如买些作纪念的东西.”说着,我们就向山走去.
就在我们转过山脚的时候,奇迹出现了,看着那景点,我直想笑,原来,奇迹只是让人多走一步.
等问一下门票,我又呆了——门票一百三十五,只是一个小小景点的价钱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而且还不算大门票,因为,我们刚刚也想光明正大地进去,然后问了大门票的价钱,我原先以为是那守门的因为看不起我们而胡说—一百九十八一个.而今看来,确实是我穷得进不了景点了,我愤怒,肉涨价也没这么快呀,去年我毕业的时候六十五,现在居然翻倍,这景点又不是生活必须品,居然也跟着社会涨这么高的价,我愤怒更是因为美丽的景色居然会被钱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简直就是对美的玷污,这帮王八蛋就是破坏美的混蛋,我知道我酸,穷酸…
丫头仿佛看出我的神色,跟那人套着说,让那人让我们进去,而且,那人不同意,她还不放弃.
我的气顿时被惊诧镇消,我入神地看着丫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此时的丫头很贴心,虽然,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无能,但是,出这门票的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只是不想花得这么冤枉,我情愿给丫头买几百块钱东西,我是个实在的人,不喜欢花钱在一些虚的地方,更不喜欢把钱乱花在玩的地方,我知道这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进取心被停滞了,人都说,会花钱的人就会赚,我相反,我就是不太花钱,也不太会赚钱的人,不过,这也是因为我喜欢清静而不会图不义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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