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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二四.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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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早就想让她看这部电影,并不是说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因为想去掉她身上那过于浮肿的世俗之气,好让她的心放开些,回到不防备的状态而让她的心充实一些,我不喜欢女孩整天数落着什么东西多少钱,那是很没理想,很没思想的人,虽然,反过来说,我是个很不现实的人,但是,作为想让别人过得踏实一点,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而我的不现实,只是对我自己有不好影响,对别人并没有半点影响,这一点,我深知…
也许,时机到了,但是,我却有些不忍,因为不想看到她的那一面,因为,不想让人伤心,因为,因为一些我也不知道的因为…
那夜,弥漫着有点妖异的雾气,整个城上低浮着红色的云底…
坐在”电驴”上,想着自己卜出的一个找了两遍书都没找到的卦象,上兑下巽,以阴阳实属来看,是逆卦,也是就不顺之卦,这是当初自己学卦的时候统结出来的规律:重者在上,轻者在下,或大者在上,小者在下,等等,只要阴为上,阳为下,则为逆卦,这是自己的想法,虽然不够详细,却也没错,因为,这是阴阳二气所指,而八卦只是阴阳的孙子,源于此,自然也就错不了,但是,我仍是想知道答案,反复想着却仍只是空妄之想.
叹口气看看天,一股蒙涨之气布空,还带蕴红,这是蒙状,是为踌躇,混沌之象,我笑笑,难道上天也感知我的意境?和我一样矛盾得不开心?
低头看看路,路上时而来,时而去的夫妻给心底抹上了落寞颜色,更让内心不平静的是,两两的十五六岁的男女居然也会来客串这小镇风流…
摇摇头苦笑,想起白天的事,回了趟家,本来是想问问丫头去不去上清的,可是,回到家看了相机才发觉,也不知道是谁的错,相机里的电池居然没拿下来,连电处已经有了如蜡般的融蚀,想也是没用了,也想起了是妹妹拿了去用而没把电池取下,自己却也知道这件事,只不过后来忘了取下来,可能是当时以为一会儿要用的原因吧.总之,过去的事,似是而非,说不清到底是谁的错,但是,自己的纵容,自己的不严谨却是错成的必要原因之一.
“无是无非,事情既然已经过了,谁也怪不得,只要以后记得就行.”笑着对自己说完,绪中又连起将大学同学录给丫头时候的情景,本是打算给她看后就走的,却没想到这个意外的丫头总是会给我一些意外的想法,却又是那么合情合理的作法,她推辞了几次才在我好不容易的劝说下拿去看了.
“想大多上过大学的人,都不会再弄这么幼稚的东西了.”我想着不知道谁跟我说的这句话,笑笑后仍是将同学录传了出去,因为,我知道,我这个南方的小子,以后就不太可能再回北方了,见他们的可能性也是零,唯有这本本子能证明我还来过北方,还认识他们,还能记起他们,记起他们和自己的一些故事…
其间有很多写得很好的话,甚至一针见血.从中可以看出,原来自己并非丫头所说的,自己也并非一个一无是处得只有”真”的傻瓜,也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把同学录拿给她看,让她了解我,至少过去的我.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她以后能对我”口中留德”,而不要那样一直贬斥我,不要因为’看得起我才讽刺我’,虽然我心里会接受其中一些意见,但是,还是会不舒服.
而这同学录却无意间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机会——她下午发了个信息过来,说已经看完了,要我什么时候去拿.
晚上,当然是晚上了,因为妈要回家,我就送妈回家,也可以这样回来,也就可以’无耻’地安排一下了,想到这里,心里又开始担心起来,如果她不去呢?如果她借别的事推脱呢?如果,如果…
我不敢再想,因为再想,也许我就会先走,抬起头,震起精神,开了首歌,听了几首,仍去不了心中烦忧.
路上行人多有回顾,我只得再低低身,因为,毕竟这里离家不远,说不定遇上了同学,又会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叨叨,自己又是一个最怕废话的人,却又不敢关了车灯,怕她找不到,也因此又停了歌,怕手机没电而打不了她电话.
心中默叹着:原来,等人会如此无聊.本来以为:像自己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无聊的,无聊的只是那些没有思想的人,因为,不论走到哪里,我都可以悟我的东西,想我的东西,看到什么都可以引起我的思绪.
而现在,却什么也想不出,仰观蕴天,却仍是一片迷障,难道自己真的会有’黔驴技穷’的时候?难道,所谓的爱情真的会让人迷失自己,丢失理智?可是,我并没有喜欢她呀,而且,还正在那边缘处选择哪,使劲摇摇头不让自己陷入情障,回头却又看到两两相依而过,一股未知的无名火燃起,索性埋了头不看,看了眼手机,已经一个小时了.
“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打过电话,她正在吃饭,自己就让她慢慢吃,我在外面小店里等,没想到这一个慢慢吃居然用了一个小时,足以验证此女吃相斯文,可是,上次吃饭的时候,她好像不比自己斯文哪?也许是晚上吧,我用力地说服自己,晚上吃饭当然要慢慢了,因为要看电视,要帮妈洗碗筷,要,要…至于还要什么,自己是十分地想不出来,也就不再去想,因为,这些幻想都只是骗自己的锯子—出来一个就锯自己一次.
其实,我知道自己是着急,也因此想起前两次的等,都是无果而为,纯属笨蛋蠢材之作,笑笑,还是因为在乎,因为怕人说她的什么,也许,她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因为,她可能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我一蒙,习惯了,是呀,我倒是忘了,原来,她已经习惯了,自己这种涩又有什么,在她眼中只是一种怯吧,苦笑!自己为什么从没想过?
也许,真的就像她说的,我总是想我自己想的,按照自己想的去想别人想的,结果是一无所得.难道,难道这是真的?不由自己不承认的真实,让自己只剩下冷笑,嘲笑自己的无能,无知,却也在庆幸,自己又学会了一些…
不能再等了,因为,我知道,有的时候等是一种欺骗,是一种错过.
打了电话,她也说快了,我不知道快了是多久,因为,她的时间和我的时间不一样,因为概念不一样,自己总是视时间为生命,每一分的错过,都是罪过,而她这个纯自由人,时间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富裕得可以随意挥霍的东西…
话毕,趴在车上等,而等的一瞬间却发觉,自己肯定要被这丫头吓到,因为,她的时间完全和自己的时间有偏差,自己再有防备也还是会被她的意外震动.
心里一边防着,一边看着后镜,听着周围的声音,四五分钟仍是不见人,我笑笑,这下可能又是十几二十分钟吧.
笑笑后,放松了去想别的,却发现一件好笑的事:上午给她同学录之前,她不在外面,我就叫她朋友进去叫,她朋友却笑着说:你不会自己叫呀?
我居然脱口说出一句让自己都觉得好笑的话:我不敢!结果还是自己打了她手机,她这才出来,自己见到她的一瞬居然脸热了,但也只是一瞬.
回想起来又是一件值得发笑的事:为什么要怕她呢?为什么?我专注地想着,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自己会怕她,是因为自己的弱点被她抓到了?怕她还臭我?怕她不给自己面子?还是怕她不看那同学录?还是说怕她被朋友笑话而来怪自己或因此不理自己?一大堆的问题终于给了自己思考的机会.
一个个地推翻,她知道了自己的弱点可能是原因,但不是直接原因.
怕她臭我?不会呀,自己不是还是一样忍下来了吗?这无所谓.
不给自己面子?她什么时候给自己面子了?自己都快臣服于她了,也不是.
怕她不看那同学录?也许吧,但是,应该不会呀,自己本来就已经估计好了,只要自己无赖几下,应该她会去看,虽然知道她不会懂自己的意思,或是懂也不会放在心上,或是不会去看.
对,是怕她不再理我,因此断了来往,也是怕—“啪!”我全身一震,第一感觉是她来了,因为她的黑磁场已经刻入了自己的磁场感应区,能让自己周身气息为之一缩的,除了拥有强大精神压制力的妈,也只有她能让自己的第六感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
回头看一眼她,
“我靠,你吓死我了,我正在想问题呢!”她嘿嘿地奸笑几声不作理会,我缓口气接过录问:看完了?
“看完了.”她仍是笑,这种笑确实很有感染力,每次见了她这种傻傻的笑,我都会被她弄成白痴,脑子里空无一物地只有让她说话的份,这才知道第一次见她为什么生不起气来,忙晃了脑中的空白清醒地问道:
“有空吗?”
“唔…”她犹豫着.
“走吧——跟我去看电影,去我店里.”我再次使用’无赖’绝招.
“我还有点事.”她仍在迟疑着.
“有什么事?晚上有什么事?买东西…”才说完又开始骂自己笨蛋了,自己总是帮别人找好借口来阻挠自己做事,忙又说道:“那我陪你去.”
她忙说:“不用了…”
我就笑着说:“走吧…”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她做的事,好像跟自己这几天做过的事有点相同,不再多想,再说了声:“走吧.”她这才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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