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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十三.女孩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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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摆脱我那不知明的悲伤,我开始寻求正确的方法,好的方法.
一,是跟朋友们出去玩.但是,我放不下家里,我怕哪天爹妈真正爆发时我阻止不及,而发生让自己后悔的事,这也是我一直不肯离开家的原因,因为,我怕一回来就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虽然,我读大学后,他们已经很少吵架了,即使吵架也只是斗斗嘴皮子的小摩擦,但是,那早刻入心灵的烙印,却让我的灵魂都产生了放不下,不然的话,我早就受不了而一去不复返了.
二.跟妹妹们玩一些幼稚的游戏.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我玩过的游戏或是见过的游戏早就不能对我产生诱惑了,而玩它们总觉得这些不适合自己,也因此很少跟妹妹们玩,也玩不起来.
三.最后就是能找朋友玩就找朋友玩,一旦自己手里有钱,就去买自己喜欢的书看.也就因为这样,书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谁要是敢破坏我的书的话,就是在我脸上划刀子.生活就在这样的无知中求知地慢慢行进下去,而我却在书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界,忘记了自己,也开始了那没有过去,现在,将来的无天日日子.
最后发现了有些古书里会有些深奥的道理,可以给自己启发,虽然不能起直接作用,但是,却可以让自己沉入思考中,那样就不会有过多的时间出来考虑世间的事,也就借着这种深奥的不断继续,我开始讨厌世间的一切,开始讨厌周围短浅的人,更开始讨厌吵架的人,觉得他们都是野人,没内涵,更因此喜欢跟喜静的人在一起,虽然他们不一定有内涵,但是,至少他们不会吵架,慢慢的,我也开始讨厌起爹妈来了,更因为觉得他们无视自己的存在而觉得自己也不必在意他们,而且在他们吵架的时候跟他们讲道理从来就讲不通,还总会迎来一句——你懂什么.
渐渐地,我对他们也开始冷淡了,渐渐地,我的眼里只书没有世界,没有真实,只有虚幻的完美,只有书里那纯净的世界,但是,也因为这样我交的朋友少,反而没接触到不好的书,因为,从小妈就规范了我的性格,不骂人,不打人,对人有礼貌,不干坏事,也因此,我很保守,看书除了一些武侠小说,就是一些小人书,还有就是一些童话故事,结果还有名人名言,反正,一些健康的书我都会买,而我的零花钱大多也用在这上面,只不过,后来这些书都被我爸当成废纸卖掉了,对于他们的不珍惜书,我很愤怒,我把我要的书拿回自己房间藏好,把房门锁好,自此以后,我离他们的距离,离人世的距离就更远了.
早晨,吃饭后就上学,上完学就回家,回家后吃饭回自己房间,我几乎是个世界外的人,所以,我的社会经验几乎就是零,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大学.
而一碰到我没接触过的问题,只要我想不出答案,我就会问,印象深的是我问了一个女孩子的问题.
当时是上高中,因为班上老有女孩子举手说要出去上厕所,几次倒没什么,但是,有一天我觉得烦了,就随口说出一句:
“有没有搞错,下课不上上课上,浪费大家时间,无视老师存在.”我坐在第一排,连老师也楞了,好像看火星人一样看了我几秒,我不再出声,因为,我发觉周围好多目光看着我,但是我心里又有结,难道是我错了?可是,事实本来就这样,我通常就是怕要上厕所而早上少喝点水,而在自己还要等一些时间才要去的时候就先去,那要就可以一直到中午不用去,因此就不用紧张
着上课也要去.
下完课后,我就问玩得好的,说:“她们为什么总要上课的时候上厕所,老师还想都不想就答应,难道老师不烦吗?”
那被我问的人惊看着我,好像他是第二个老师一样,然后他木然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于是就有人笑着对我说:“你要知道,问女生不就行了吗?”
我想了想,也对,直接问她们不就行了?反正自己跟她们关系还不错,问她们,即使是秘密,她们也应该会告诉自己吧,但又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却又想不出来,因为,在我印象里,男孩和女孩不同的地方就是下面,其它的也都一样,一样的新陈代谢,一样的要睡觉,一样的脑子,并没有半点不同,要说最大的不同,就是女孩可以留长头发,男孩留长头发就要挨骂,于是我就等着上课问问左右的女孩,可是等上课的时候,我光听着课却忘了这事,等下午回来的时候,那人问我知道结果了吗?我这才想起,于是一拍脑袋说:“晚上去问.”
结果还没等我问,他又笑了说:“别问了,告诉你吧,女的跟男的是不同的.”
我就问:“哪有不同了?”
他见我真的很认真,于是又笑着说:“因为她们是女孩,所以不同.”
我说:“屁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她们和我们下面不同.”
他却笑着不再回答,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还是到大学,我才在寝室里无意间听到他们说起,我这才发觉,女孩在我眼里本来就只有两个字——女孩.而在他们眼睛里,嘴里,却有一大堆的,不为我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幸好他们没问过我,也难怪他们会认为我是纯洁的小弟,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事,而且,妈从小就把我跟妹妹们分开睡,自然我就不会听到她们说自己的事,而这唯一能让我知道一些关于女孩的事的门也关闭了.
妈也是为了不让我做出不好的事,也是因为这样,我只觉得女孩的事不用去了解,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只要看自己的书就行,而且,我潜意识里也一直定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所以,第一次和女孩握手的时候,我都脸红心跳了好大一会儿,更不敢看那大方女孩的脸.
直到现在,我因为看的书多了,接触的范围广了,才知道一些男女不同的知识,但也还是肤浅得很,估计还比不上现在的高中男生吧,所以,在我眼里,女人的地位提升到书的地位,她们是一本很难参透的书,一见了她们,我就会有种又怕又想亲近的感觉,从小我就跟女孩玩得没界限,因为不知道不同而玩得像孩子,更因为,我小的时候比同班的女孩还秀气可爱,甚至还扮过女孩去参加镇学校的跳舞比赛,那时,就连我舅都没认出我来,印象中记得第一次感觉男女不同,是因为堂姐在我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带我去上厕所,而带到厕所的时候却不让我跟着去,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因为你是男孩,所以上厕所要在男厕里上.”也因此我模糊地知道了男孩和女孩在学校里的不同,甚至我和姐姐在学校里都不同.而在日后的日子里才发觉,原来,所有的男孩都必须要上专门给男孩的厕所,厕所里没有女孩,也不会有女孩进来,本来,我还以为女孩那边满了会到这边用呢,结果却发觉一直没有过.于是就证明了,上男厕的是男孩,上女厕的是女孩.
而有时看到调皮的男孩从女厕里跑出来,我总会奇怪的问身边的人,为什么他从女厕跑出来,他不是男的吗?而旁边的人就笑着说:“他在偷看.”
我就问:“他偷看什么?”然后那男生就尽生平所能,你要把脑袋里所有的东西掏出来一样说个没完,说了半天,我感到没兴趣要走,他还跟着说,我就干脆说:“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看的?他村上就没小女孩吗?他小时候没看过吗?那有什么好看的?”说实话,也许他们觉得稀奇,但是,我是带着妹妹长大的,更何况我亲戚家的表姐表妹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对女孩和男孩的不同我一点新奇感都没有,只觉得这些人很可笑,除了那点不同,不都和我们一样吗?两只手一个头,或者还有双漂亮的大眼睛,也是那时候我发觉人的眼睛居然会有不同的,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是双眼皮,有的是单眼皮,只是单眼皮的少,也是从那时候,我把女孩子好看的定位就在于眼睛,他们一说谁好看,我就看她的眼睛,如果她的眼睛长得好看,那我就承认她好看,如果她的眼睛不好看,我就会说她不好看,都评价得好单纯,即使现在我论人好看都还是第一眼看她的眼睛.
也正因为觉得男女一样,所以,直到高中问那问题之前都还是一样看待男孩女孩,而且,女孩也能跳高也能踢球,所以,什么都不比男孩差,再加上,女孩子比男孩子安静好接触,所以,我的心还偏向喜欢和女孩子在一起,因为,我总觉得男孩很虚伪,总在争斗着,而我是一个没有争斗思想的人,所以,在我眼里女孩子都很好,至少,女孩不会骗我,也没必要骗我.
可能也因此而让人觉得我有时也像个女孩,其实,在我心里只是觉得男女无界限而已,尤其玩的时候,在意那么多干什么?玩的目的只是玩而已,如果带着其他目的那就不是玩了,那还能真正玩得开心?所以,我一般都不跟大家出去玩,一出去玩,男的跟男的玩,女的跟女的玩,好像这是规定一样,但是,却产生了玩的分歧,与其这样,不如自己一个人玩,所以,每当我逼不得已要和大家一起出去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走着,想着自己的事,虽然也总会有女生问我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但是,我却总是找不到理由去说,只能笑着说:“我喜欢一个人走着,你们去玩吧,不用理我.”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对女人的了解近似于无,而会在丫头的随意对付中丧失了自己.
而对于别人而言,以当时那心态,就算是你对我发火也不足以让我心态有一点异样.
而偏偏,丫头就是我生命中第一个散发出人们眼中女孩该有的样子的女孩,她做了跟我接触过的女孩从来没做过的事——做了第一个不用礼貌对我的女孩,而因此先让自己适应不了,加上自己不想改变那一直的想法(女孩都是通情达理的,都是温柔可爱的),所以,才与自己印象中的女孩产生大反差,自己才会那么空前绝后地生气,唉,原来,女人很复杂,而比起这种女人来说,道和书的安静和纯净我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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