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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篇 九.我的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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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眼发觉妈有些生气了,只能叹口气说:好,我约,但是她不出来,可就不能怪我了.
“是不是那个你同学介绍的那个?”妈笑着走回来.
“好,就约她,唉…”我也没在意妈是怎么知道的,叹口气笑笑发了个信息过去:“你星期六有空吗?”
“有事吗?”
“我想跟你一起出去玩.”
“去哪玩?”
我心里一乐,可能有戏:“我对鹰潭街上不熟,你说吧.”
“我不知道.”
看到这里,我心里更乐,起身就对妈说:“她答应了.”
妈笑了笑说:“看,还是你不去约人家.”
我笑着说:“哪里会想到能成功呀?”接着仍是发信息:“那你对鹰潭熟吗?”
“不熟.”
“不熟?”我自问着,也想着到哪去玩,却仍是想不出来,自己本来就是不怎么玩的人,更不知道怎么玩.
“去哪玩?”瞬间换了几十个主意,仍是发了一句很白痴的话:“你那么冰雪聪明,还是你想吧,只要不是摘天上的星星这个古老的游戏,其他的都行.”发完,我走出店外,因为要想东西,也不想让妈看到自己开心的样子,怕妈说我还像个孩子,所以,微微离妈远了些.
等了许久,手机一振,却看到几个字:“我也不知道,不去了…”顿时,我眼前一黑,心更是从太阳上掉到了冥王星,冷得比绝对零度还绝对零度.
“又是欺骗,又在耍我.”<上次我说下象棋还行,这家伙就说能把我下哭了,我居然还真信了,后来问了好多次就要去决战紫禁城,却没想到这家伙说了句让我笑都笑不出来的冷笑话:她不会,要下棋会让我气得哭了.从小我就没为过自己的事流眼泪,现在,居然被这家伙拿来开玩笑,气愤!这家伙!>
我强忍了怒火,第一次约人就在怒火中焚成灰无,回头看一眼妈,见妈没注意,于是发了条信息:“为什么?”
“不知道.没什么好玩的.”
“你很厉害!”
“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难怪别人都说女人是虚伪的.”我眼中的怒火早已把一身的清气扫光,那愤怒就连妈看着都不动了.
“我知道了,你生气了.”
看着这一针破血的话,我再没了忍,没有半点犹豫就把真实想法发了出去:“哼,你是第一个能让我生气的女孩.”我第一次直接地说出了这激烈的想法.
“就是因为我不答应吗?”
“你可以直接拒绝我,但是不能这么骗我,我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我直火相对,也许,在女孩眼里这种拒绝是她们的义务,但是,在我眼里却不是,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不能耍我,而且,你耍得如此明显,如果你智商能高过我,可以骗我骗到我不知道,我发觉不了,我不会怪你,但是,这种低级的耍对我没半点意义,给我希望又给我失望,这种落差给我的除了愤怒,再没第二种心情.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种拒绝是不是一种常规,但是,我总觉得这种常规不应该出在我身上,因为,我对她根本就没感觉,为的只是为了妈高兴,为了妈不担心我找不到女孩,为了让妈少劳一点心,而至于对自己,我并没什么,因为,我并不是在追她,也不是因为喜欢她,或是想跟她在一起才约她,约她出去,我也确实不知道干什么,更不是像情侣一样为了拉近距离,那时,我心里早就跟她有抵触,只想少接触,少跟她说话,少听她一出口就是贬我,而让我有火气,试想,谁会找一个尽让自己受气的人一起出行呢?但是,她这样,我如果不出去,我就会在妈面前失信,我是个信重于命的人,如果承不了别人的信,我情愿把命给他,随他处置,这也是为什么妈从小就让我不骗人的要求.
“……”对方没来信息.
“是不是你以前也是这么耍别人的?”我略有平静地发着,却发觉自己是过火了,本来这就是求别人的事,就算有这结果也是正常的,于是把要发出的话删除,心里却等待着她发信息过来表态.
可是,晚上了,我一天内第一次看手机超过二十次.
第二天,手机超乎想象的冷静…
第三天,我已经快要不冷静了,我在恨,我是个很能克制自己的人,曾经,我三次冷对待过三个人,第一个是我妈,第二个是一民,第三个是大学室友,这些都是因为他们无故把火发到我身上,而我也是超过了忍耐的极限.
妈是三个月跟她见了面却没跟她说话,只因为她跟爸吵架了,我劝了,却把我骂了好一顿,我实在气不过就自己回到楼上,自此三个月没给她一个好脸色,可以说,从小到大,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妈,因为她为我受了太多的苦,我曾说过:“我这条命是妈给的,也要还给她,所以,我在不知道为什么而活之前,我就是为妈而活,所以,她说的什么,我都不会违背,所以,才养成了我听她的话,信她的话到从不怀疑母亲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就算我从大学出来后,我意念中都还是这么想,虽然我的智慧早已超过了她,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但是,那次母亲却无故把气洒到我身上,习惯的受气让我不反抗,但是,也让我不再说话,到现在我还记得妈那时笑着看着我想要我原谅我却还没原谅她,而只会跟爸和妹妹们说话,妈到现在想起这段我唯一一次不理她的事都还会长长感叹,其实,我遗传了母亲很多东西,而这一点也是,从来不得罪人,但是,如果谁得罪了自己就算二十年过去了,也不会原谅他,虽然不会做有害于他的事,但就是不会对他有笑.
而一民是因为她追女朋友受了气,也因为他小吧,所以老有人把他当小孩子耍,我本来很同情他,因为,除了他,我就是最小的男生,所以,也总会在他发火的时候让着他,可以说,我和他同学算是较长的了,从初三到高三四年,但是,他那天回寝室的时候,把书一摔,我正在吃饭,饭盒里的饭菜跳出一大片,我本来就是个素洁的人,我实在气不过了,记得他是我记忆里第一个和我动过手的朋友,他打不过我,我也不想伤他,事情就这么过了,结果也是一个多月没说话,后来,也是因为全班的人都必须跟我说话,因为我是劳动委员,所以,他才跟我说了第一句话,我也早就原谅了他,因为,那段时间里,我们两个寝室几乎每天都有不知原因的打架,可能是那段时间气氛实在是太沉闷了,天气也是那样.
而第三个则是王瑞雨,我不知道为什么,能让我发火的全是带有阴火而把火发到我身上的人,这个也不例外,他是我寝室里最罗嗦,也最喜欢挑人毛病的人,我是寝室里最爱干净的人,所以,我的东西不会乱放,而且我生活极有规律,不会有什么冲着别人的事,而这家伙却在实在找不到我缺点的情况下偶尔碰到了’我’的错,那是因为我在东床,而下面就是他的桌子,我的书从我的内床隙里掉下去了,他不知道是谁的,但是,我却感觉到,他是故意针对我,因为,别人的书已经不可能出现在他的桌子上了,而那书会掉到他桌子上他也应该会注意到是谁的,结果我在上面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他叫一声:“谁的书呀,放我桌上.”说完待过一秒就听他把书往侧边地上一扔,我没在意,因为这是他的习惯动作,等新华他们奇怪没人捡起来的时候,他捡起来看的时候就问:“这是不是你的书?”
我听着心里一跳,回头戴上眼镜一看,就是我的书,当时我就火了,这王八蛋整天想挑我的毛病,今天终于挑到了,我怒眼看一下他那张无辜的笑脸,心里腾腾的怒气不断地上涌,拿过书不说话.
这家伙却好像我怕了他一样笑着说:“谁叫你把书放我桌上了?”
“谁叫你把桌子放我床下了?”我怒问.
“谁叫你住我桌子上面了?”他仍是调笑道.
我见不得那眼神,心里的火如烧一般,手上的拳头更是紧了,从小,书就是我唯一的朋友,爹妈也教过我,不论谁也不能让他踩我的衣服,碰我的头,我从小就把这些作为人格尊严的底线,还有不知道死活的,我知道跟无赖没什么说的,只有用拳头让他记住我说的有理的话.我腾腾腾跳下床就和他干起来,我是个不打架的人,所以,打起人来不知道轻重,我只知道我咬着下嘴唇手里的拳头每次都打在实处,就算他挡我也是一往直前的一直挥着拳头,他越是挡,我就越是怒火直冲,像一个狂狮一般,我才不管他痛不痛,但是,我却知道我的拳头不能打人的头,所以,只在他胸口等挡不到的地方落,架没打完就被新华拉开了,等我放开牙的时候才发觉全身都不痛,就是下唇痛,是被自己咬的,我手上用多少力牙上就会用多少力,而那小子在一个半月后,在我回答了他第一句后就跟我讨好,还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还说:“我背上,手上还青着哪.”还拉开衣服给我看.
我略瞟一眼,我转脸随口说了句:“活该.”
我是个很容易原谅人的人,说完这句后,转脸时却忍不住咬嘴笑了,我也是个很不容易怪别人的人,从来都是找自己的原因,也只有人逼得太甚了,我才会忍无可忍,而想起这小子一个多月里跟我说了几百句话我都没理,看了我几百次我,我都冷着面,甚至一个多月来,只要他看到我在里面,他就会拿一下东西就出去,或是等熄了灯才回来,连大家都为这事而高兴了许久,因为,没有他在,寝室里会热闹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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