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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混乱之境第十六章返本归真

    碧空万里如洗，奔竹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深嵌在一望无垠的汪洋中。

    古风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腰肢，疲惫的感觉一扫而空。自从修真以来，古风很少有现在这么累的感觉，也许是懒散惯了，一下子要应付上千个落难的修真者，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幸好有风趣老人和苍鬼大哥帮忙，不然，还不知道会累成什么样子。

    落难的修真者来自星球的各个角落，想要把他们平安的送回去，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事情，今天是最后一批修真者了，只要过了今天就可以专心应付来自霹雳门的威胁。

    自从玄都子就走魔晶儿以后，一晃十几天，毫无音讯，即没有率众前来攻打，也没有派人送来战帖，但是大家心里都知道，霹雳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潜在的危机感一直萦绕在所有春竹岛原著民的心头。

    古风凌空飞到一座孤立在小岛之外的高耸礁石之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中暗藏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刺激因素，浑身充满的了干劲。突然，心生警兆，海天相接出红光一现，一股绝大的气势由远而近，转瞬已到百里之外。

    太极瞳飚旋电转，锁定了来人的方位。虽然难以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但是那人的音容笑貌却仿佛深深刻画在脑海中一样，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涌上心头，很微妙，就好像一个离家在外十多年的游子终于踏上了归家的航船，心情复杂。

    古风想的正出神，背后想起风趣老人的声音：“那个老家伙终于来了。”

    会转身向风趣老人打了个招呼，古风问道：“前辈认识来人吗？”

    风趣老人扣着鼻孔，眼中满是不屑的神情，漫不经心的道：“怎么不认识？那个老家伙折磨了我好几十年了，每一次见到他，总没有好事发生。”

    话音未落，两指将鼻屎搓揉成一个小团，冷不防往空中弹射，青光一闪，竟然隐去形迹，不知去向。以古风的太极瞳才清楚的看到那个“暗器”准确无误的弹射在红光前进的轨迹上，恰逢红光飞到。只见红光中同样飞出一团物事正迎向疾驰飞到的“暗器”。

    “轰！”出乎意料的，两两相撞，竟然爆炸开来，光浪迸爆，声如惊雷。

    红光急速迫降，一把粗狂的声音从红光中传来：“你个投机倒把的风趣老儿，老子的口水比你的鼻涕可要厉害多了，哈哈哈。”一连串的爆笑，好似满空惊雷四起，海啸炸浪，古风只觉得双耳嗡鸣，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好强劲的音波攻击，古风体内真元凝聚双耳才屏蔽了恐怖的声音，也不甘示弱，挺直了腰板，借助双子寄生兽皇的一万年功力，气运丹田，发声吼道：“小心啊，打雷喽，下雨收衣服啊！”竟然更胜一筹，将来人的笑声完全淹没。

    来人显然吃了一惊，降落红光，现出真身来。

    古风为之一愣，眼前出现的一幕让他惊呆了。只见在三米外，一个穿着红色肚兜的孩童骑着一头体形硕大的红甲犀牛，也同样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此时，苍鬼，东方侠和雪星缘也闻声赶来，只道是霹雳门的歹徒又来兴风作浪，哪知竟然是一个未满十岁模样的小孩，一时紧张的心都放了下来。

    那小孩首先开口道：“你就是古风仙踪？”声音粗的好像水缸。

    难道我真的这么出名？古风打量小孩的时候，目光突然停落在那小孩的左手护臂上，一只独眼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竟然是鬼手，一只火红色的鬼手。

    苍鬼一眼看出来人的身份，高兴的招呼道：“旺老吉大哥，你怎么来了？”

    拍了拍古风的肩膀，笑道：“兄弟，别愣着了，这是咱们天鬼门的霹雳鬼004，旺老吉大哥，还不打个招呼。”把古风往前一推。

    古风干笑两声，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如此年轻的前辈还是头一次遇到，说道：“晚辈古风仙踪拜见旺老吉大哥，您，您的笑声太有魅力了，哈，哈，哈。”

    也难怪古风如此失态，来人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儿子，感觉是那么亲切，却要以晚辈的身份来见自己的儿子，不失态就怪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旺老吉神色肃穆，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乱的肚兜，跳下红牛，一溜小跑到古风面前，单膝跪地，毕恭毕敬道：“霹雳鬼004旺老吉拜见奇侠大哥。”

    一语惊起千层浪，众人哄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奇侠！正如他的名字一般，一个曾经的神话，一代传奇的大侠，在二百年前与神兵天下的今古奇人并称当世。他的身世一直是一个谜团，在他七岁那年横空出世，先后挑战混乱之境奇功绝艺榜十大高手，分别以对方最拿手的绝技将对方战败，从此声名大噪；十岁时，一人独创百种修真大法，周游混乱之境，开坛说法，收门人弟子无数，俨然一代宗师的气派；十二岁时，被天鬼门破例聘请为玄天鬼001，与大头鬼齐名，再次震惊万教；十五岁时，奇侠在半天星挑战今古奇人炼器之道，胜负无人知晓，只知战后今古奇人销声匿迹，从此退出江湖，奇侠同时归隐，不知所踪

    为此，混乱之境传言四起，有的说奇侠和今古奇人同时命丧半天星；也有人说奇侠和今古奇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先后退隐；更有甚者，说奇侠看破世界极限，早已白日飞升了。总之，传言莫名其妙，不易而论。

    真正内幕，恐怕只有天鬼门上层和少数正教中人才知晓一二。

    就在传言越传越离谱的时候，天鬼门放出消息，声称奇侠在半天星一战，顿悟玄天妙道，破碎虚空，周游异界去了，会在二百二十五年后回归。

    这条消息半真半假，奇侠的确参悟玄天妙道，也的确周游异界去了，却是以兵解的方式。原因无他，为获取双天鬼之力，只有经历两世，同被天鬼门选为代言人，方可有机会获得双天鬼之力。二双天鬼之力中最为玄妙的又非太极双瞳莫属，奇侠正是看中此种能力，方才不惜兵解转世，可见其毅力决心之大。

    这本是天鬼门绝对机密，只因内里牵涉太多重大干系，外人无从得知。

    风趣老人毕竟是经验老道，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掐指一算，正是二百二十五年之期，哈哈笑道：“看来我这个老头子也要叫你一声前辈了。”

    古风将旺老吉搀扶起来，挠头苦笑道：“我是否奇侠，我都不能确定，若现在我慨然承认，将来若真的奇侠回归，我这个赝品不受万人唾骂就怪了。”

    自从来到混乱之境，古风一直奇遇不断，连他自己都信了八九分，只是他生性淡薄，不喜被人崇敬，越是平凡就越是开心，若承认自己是奇侠，那混乱之境再无安身之处，每日光慕名拜访者就足以让他烦死。

    旺老吉得古风搀扶，心中满是欢喜，解释道：“大哥不用怀疑，我这次来正是奉了天鬼门鬼王令所差，特来迎接奇侠大哥，帮助大哥走完最后一程。”

    走完最后一程？这话听起来怪别扭的，古风正在细细琢磨旺老吉话中深意，忽听背后一人说道：“姐夫哪里也不走，他还要和我去救姐姐和族人呢。”

    不用回头，就知道说话的是雪星缘这个毛头小子。

    旺老吉脸显不悦之色，看着古风面子，沉声道：“令姐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苍鬼提起，现在正联合天下会全力查办，相信不就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你且安心。”

    雪星缘闻言看了古风一眼，没有再敢说话。

    旺老吉从怀中取出一块幽盘玉，递给风趣老人，说道：“老干爹有事情交待。”有古风在场，他不敢在偶像面前太过放纵，说话有板有眼，也简练了不少。

    苍鬼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向旺老吉问道：“老哥，我兄弟他真是奇侠吗？”

    旺老吉似乎特别维护古风的身份，面现怒容道：“怎可对奇侠大哥无礼，是大哥，不是你兄弟。”

    苍鬼唯唯诺诺，内心的喜悦自然将旺老吉的话过滤了。奇侠这一代神话竟然是自己接引回归的，向谁说起来都太有面子了。

    古风苦笑道：“你们一口咬定我就是奇侠，总该又一个凭证吧。”

    风趣老人聚集神念，将幽盘玉中的留言快速浏览了一遍，说道：“古风……嗯，前辈你的身份毋庸置疑，这一点天鬼门和天下会都已经确认过了。”

    随手叫过东方侠，嘱咐道：“校长命你护送雪星缘前往清华学院就读，速去，不得有误。”

    东方侠微一愣神，领命道：“知道了。”

    雪星缘左右为难，一面是自己最为信赖的姐夫，跟着他无论到何时都有惊奇带给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认定了这个挂名的姐夫；另一面，清华学院到底是混乱之境头一号的修真大派，收录门人弟子相当严格，多少实力强横的高手想要拜入其门下都难上加难，自己显然是沾了姐夫的光，一步登天，这样的好事对于好学的他来说无疑是禁不住的诱惑。

    古风听说雪星彩已经有了下落，自然想同雪星缘一同去搭救，同时也更加希望这个小舅子能够出人头地，无奈还没有张口就被旺老吉和风趣老人一起制止，唯有作罢，向苍鬼递了一个眼色。

    苍鬼会意，上前劝慰道：“小子你真是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可是清华学院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修真圣地，快快给我滚蛋，不要辜负大家的一片心意。”

    雪星缘还在犹豫，刚开口道：“可是……”话音未落，一记手刀狠狠砍在脑后，登时晕了过去。

    东方侠一把搂住快要跌倒的雪星缘，嘴里嘟嘟囔囔的道：“真不是一个男人，婆婆妈妈的。”向众人挥了挥手，腾空飞去。

    旺老吉目送东方侠和雪星缘二人离开后，说道：“奇侠大哥请随我到一处地方，到时自然能够证明大哥的身份。”

    风趣老人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古风只好答应。

    苍鬼本来也想跟去，旺老吉说道：“老弟你先在此处镇守，霹雳门随时可能反扑。”

    不等苍鬼答应，旺老吉已经率先离去。

    古风做了一个无奈耸肩的动作，和风趣老人也先后去了。

    忽听奔竹岛一声呼啸，熊猫晶晶随之腾空飞起，将古风驮在背上。古风笑道：“老朋友，你也要去啊？”晶晶意态坚决，呜呜低吼数声，似乎在说绝不离开他半步。

    旺老吉并不反对，说道：“正要这畜生同往。”

    三人一兽一路西行，古风左右顾盼路途，只觉沿途景观颇为眼熟，疑惑道：“两位，我们要去何处？这好像是去小浪屿的路径。”

    风趣老人收到幽盘玉后，已了解因后果，笑道：“没错，正是要去小浪屿。”

    遂将幽盘玉中详情说了一遍。

    原来，早在三百年前，奇侠在混乱之境出生之前就已经在其他境界周游多世，这一世在混乱之境诞生，终于在这颗星球发现了寻找多世的东西，一个自己在第一世亲手设置的古禁制，里面存放着自己的全部家当，是自己“回归”的最大助力。

    但是经历多世，奇侠本身真元太过于混杂，早已失去了原先的大法力，无法再次开启禁制，被迫滞留在这一界。幸好法力虽然失去，经验却在，以累世修积的智慧强行推演天数，将整个星球的运道全部聚集于己一身，促使自己加速成长，终于在弱冠之年找到开启禁制的方法。

    这个方法就是天鬼门的双天鬼之力和双子寄生兽皇。

    得风趣老人讲述，古风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往的一切奇遇原来都是自己逆天改命，强行将一个星球的运道集于一身造成的。照这样说来，众多修真者被虏这一事件也是因为他们的运道被自己强行吸纳而造成的了。

    “以累世修积的智慧强行推演天数，将整个星球的运道全部聚集于己一身……”这样的绝大能力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自己能够拥有的，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也不愿意这一切都是真的，假如这都是真的，那么雪星彩一族乃至整个星球的修真者的不幸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了，他会因此愧疚一辈子的，但是在内心的深处又有一股莫名的念力促使自己一步一步的接近事实的真相，强迫自己相信经历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下不再说话，俯身轻柔的抚摸着晶晶柔顺的毛皮，眼神中充满了矛盾。

    一路无话，旺老吉率先停了下来，说道：“咱们到了。”

    古风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在太极双瞳的帮助下，再次看到了初次得到太极双瞳时发现的古禁制遥遥耸立在眼前。

    旺老吉说道：“奇侠大哥，我们也只能带你到这里了。这是记事珠，是你前世留在天鬼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从身后取出一个六角的精致小盒。

    古风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鸽卵大小的变幻着七彩光华的珍珠。突然由珍珠传出一道亮丽光华，直射入古风天灵。

    古风打了一个寒颤，心灵上突然提升至空灵反虚的至高境界，将珍珠放入口中，一股难以形容的亲切感觉油然而生，忍不住纵声长啸。

    过往的记忆碎片在记忆的汪洋中重新组合，渐渐形成一副完整的画卷，前一世的记忆终于恢复过来。

    有趣的是，古风听到了自己前世的留言：“当你吞下记事珠后，想必已经想起了前一世的一切。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回去，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重新开启禁制的方法都在记事珠里面，相信你一定已经看到了，同时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只有前一世的记忆，以前的都去哪里了呢？”

    古风早就有此一问，继续听前世说道：“过往云烟，不堪回首。我故意将我这一世前的记忆全部封印了，这样才不会让你迷失在不同的身份当中，只有当你达到‘那个’境界，封印会自动开启，所有的经历和记忆才能真正回来。言至于此，遇到哈哈，感觉怪怪的，明明是同一个人，却要用不同的人称来说话，再见。”

    脑海中声音顿止，古风搜索识海，果然在记忆的洪流中发现了一片宁静的港湾，封印的记忆就藏在里面。

    好奇心的驱使下，古风轻轻触碰了一下，手指刚刚接近，一种精神上的巨大刺痛感铺天盖地席卷开来，记忆的洪流再次打散成碎片，随后又重新排列。古风急忙收回手，刺痛感消失了，同时，部分记忆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此时，奇侠的声音再次想起：“我就猜到你会忍不住去触碰那片禁忌的空间。有一部分记忆消失了，对吗？”

    古风退出识海，暗骂了一声：“混蛋！”

    不料奇侠立刻作出了回应：“混蛋？呵呵，恐怕还不足以形容你我，这个词汇早已不配形容你我的级别，在我们的故乡，我们在别人眼中是恶魔，是罪恶的化身……”

    奇侠言辞激烈，好像火山一样，突然就那么爆发了。古风深刻的感受到前世隐藏心底许久的痛苦和悲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奇侠续道：“被删除的记忆是我一直想要忘记却又舍不得忘记的一段往事，正好借你之手将它彻底忘记。”

    古风深深的感受到那是一段辛酸的过往，源于本性的好奇欲望使他非常想知道那是一段怎样的过去，他还没有开口发问，奇侠已经知道了：“我发誓，你绝不想知道那段往事。”

    古风发现，前世的自己果然和自己一样，都是那么的我行我素，让他又恨又爱，露出一个艰难的苦笑。

    只听奇侠说道：“不要恨我，当你到达‘那个’境界，失去的记忆还会回来的，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删除那段记忆了，到时候你反而会感谢我的。好了，现在要说的，是重点中的重点，勿要忘了。我们是别驱逐出来的异端分子，但是我们并不孤单，还有二十七的兄弟同样被驱逐了出来。”

    古风惊奇道：“兄弟？”

    奇侠的声音变的很自豪，笑道：“是的，我们一共二十八个兄弟，虽然我们非是同胞骨肉，但是我们却拥有同一个父亲——通天教主。父亲临终前赐予了我们生命，使命自然伴随我们而生。”

    古风生来是一个自由懒散的人，除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绝对不会考虑，使命之类的鬼话更是嗤之以鼻，但是现在骤然听到“使命”二字，鬼使神差的严肃起来，静静的聆听着，生怕有一丝听漏了。

    只听奇侠续道：“我们要找到父亲的遗产，只有找到它，我们才有能力拯救我们的同胞。”

    古风的脑中浮现出幅员辽阔的宇宙，在宇宙的深处，“同胞”们被另一群强者围追堵截，死伤无数，一步一步退向宇宙的深渊。

    一幅幅悲壮的画面在古风脑海中好像过电影般匆匆走过，但是却仿佛深刻的烙印在记忆中，永远无法淡忘。

    奇侠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这种悲剧经历一次足够了，所以务必找到通天教主动遗产。还有一件事，今古奇人已经在故乡转世，你要找到他，他是找到遗产的关键。”

    古风不由得惊讶道：“今古奇人？他也是我们的兄弟之一吗？”

    奇侠答道：“不是，他是凌驾于我们之上的存在。有关他的资料我们知之甚少，父亲在创造我们时并没有告知我们太多的信息。今古奇人首先被驱逐了出来，接着，父亲死了，我们也被驱逐了出来。寻找今古奇人成为我们的首要任务之一，如今他回归了，保护他，是我们现阶段的主要任务。”

    奇侠的声音越来越小，十分的虚弱，古风关心道：“你怎样了？”

    奇侠说道：“别打岔，我的所剩的神识快要耗尽了，听我说。古禁制的开启方法你已经知道，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古禁制开启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性命不再属于我们自己，你也不再是你……”

    声音消逝，只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音节，古风呼唤了数次都没有回应，他知道，奇侠彻底成为了过去，而自己也许在开启古禁制时也将成为过去。

    思绪飞转，耳边忽然响起风趣老人的呼唤声，神识又回到了现实当中。

    旺老吉满怀关切的道：“大哥终于醒了，还以为你又要闭关一个十年才罢休呢。”

    古风不解，问道：“怎么了？”

    风趣老人说道：“你昏迷了整整一年，等的人们头发都白了。”

    虽说修真者修炼无日期，古风仍是吃了一惊，明明只是一顿饭的功夫，转眼竟已过一年，当下不敢耽搁，说道：“多谢前辈护法之德。眼下时间紧迫，刻不容缓，我要立刻开启古禁制。”

    风趣老人笑道：“前辈可不敢当，你是我的前辈还差不多啦。好了，我的任务已经结束，就此告别，有缘再会。”

    不等古风说话，当先化作无形剑光远去了，问道：“他怎么走的这么匆忙？”

    旺老吉眼神中颇为不舍，叹道：“风趣老儿虽然说话轻浮，但是重情重义，也是一个眼泪不值钱的老不羞，朋友分别在即，恐怕现在又跑到无人的地方打雷下雨去了。”

    古风心中感动，由衷感谢道：“帮我谢谢风老的关爱，也感谢你们大家……”

    旺老吉做手势止住了古风的说话，一脸诚恳的神色，说道：“能帮助大哥是我们的福份，讲感谢的话就太见外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弟奉有严命，大哥开启禁制我们绝对不能在场，恕小弟不能远送，大哥一路保重，告辞了。”

    说罢，一拍座下红牛，驾起红光瞬间消失在古风的视线当中。

    古风从融合奇侠的记忆当中得知，古禁制并非属于这个世界，为了避免打破这个世界的平衡，当初奇侠和天鬼门就有约定，在开启古禁制之时，绝对禁止所有人靠近古禁制方圆百里范围内，违命者杀无赦。因此也就不再在意，当下专心搜索记忆当中关于开启古禁制的方法。

    只片刻功夫，古风已经参悟诀窍，拍着晶晶的大头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晶晶啊，原来你我早就有缘，注定要在一起了。”

    晶晶给他拍了几下，似乎也有所顿悟，唔唔欢叫。

    古风骑了晶晶，向上疾飞，穿过九重云霄，俯览古禁制全貌。

    心中默默回想法诀，凭借双子寄生皇兽之力沟通和晶晶的力量之源，合二为一，全力转化为双天鬼之力，催动真元，聚功双眼，太极瞳在强大无匹的真元带动下，激射出两道太极光线，直射向古禁制。

    两道太极射线色分黑白，绞缠流转不息，瞬间破开遮天云雾，冲入古禁制当中。

    “轰！”

    震天价一声巨响，古禁制开启了。只见一道门户出现在九重云霄之巅，采光流转，光怪陆离。

    忽听一阵阵的狂笑从门户中传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古禁不破，狂龙不出啊！”

    声音狂傲不羁，说不出的震撼心神，又觉甚是耳熟，古风一时听的痴了。

    一道庞大螺旋紫气突破门户，冲天怒射，将古风瞬间笼罩。

    古风尚未来得及挣扎，已被吸入门户之中。

    门户哄然关闭，古禁制自此消失无踪，空自留下一个空间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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