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密云不雨（四）-三国神兵之七星刀-看书网

第六章密云不雨（四）

    马翔拉住跑的性发的座骑，扭回身深吸口气大声呼唤樊阿和荀彧。耳中听得樊阿清啸一声一人一马穿出雨幕打马奔了过来，好一阵子荀彧也赶了上来。三人聚在一处，樊阿跳下马把三匹马绊在一处，招呼二人一起钻到马肚子下暂避。荀彧虽说通晓六艺，也学习过骑射，到底身子骨娇气，蹲在马肚子下冷的浑身发抖，连打两个涕喷。樊阿见状忙伸手从怀中摸出几粒药丸塞到他口中，荀彧这才缓过精神。三人挨挨挤挤凑到一起等待雨歇。这雨来的疾去的也快，三个人没说得几句话时，天色已然大睛，云散雨收，通红的阳光悬在头顶，炽热的阳光照在地上，把地面炙的热气蒸腾，三个人立起身来相视而笑，翻身上马继续赶路。地面上凹凼中积水明晃晃亮闪闪耀的人眼晕，三人眯缝起眼前行，正在前行时，荀彧失声指着前面高声道：“快看前面！”樊阿和马翔一听心知有异，不由伸手按在腰间剑柄上，手搭凉蓬向前望去，见十数丈外泥水中伏卧着两具尸体，血流的把四下雨水染作触目惊心的凄红。三人仔细地审视四下，方圆数里也是不见人迹。三人跳下马掩过去，马翔把趴在泥水中的人往上一翻身，荀彧惊呼道：“正是种劭随从！光天化日下敢劫杀朝庭信使，当真是没有一丝王法了啊！”樊阿蹲下身仔细观看，忽见四下积雨有异，伸手从地上拾起节树枝慢慢地在地上划拨，唤过马翔道：“师叔请看！”马翔定睛看时，却见樊阿指点着地上数粒米粒，恍然道：“难道是五斗米的张修行凶杀人啊？”樊阿摇头道：“张修若出手，此间怎么会只有两具尸体？”马翔面上一红心知自己心思不密，又在樊阿面前露怯。樊阿立起身对二人道：“种劭应该无事，只是这两名随从无端送命！看这二人腰间佩刀尚未能拨出这杀人的凶手也心狠手辣的紧！”说完又翻检另具尸体，看过那尸体身上创口神色黯然道：“是史道人，这人从前急公好义，素有清名。不知为何如今却心性大变，与众从前判若两人使人纳罕！？”说罢唉声叹气不已。荀彧哂道：“这世间惟有‘名与利’可以使人丧心病狂，这史道人久处洛阳交接的人非富既贵。那日在邙山之上，我见他便是要把我们一起一网打尽的，彼时哪还顾及什么同门之谊？”。樊阿心知荀彧所言不虚，也不再多言拨出剑来在道旁边开始掘坑，马翔和荀彧对视一眼也默不作声一齐动手掘坑。幸得雨后泥土松软，等到挖到差不多时把两具尸体掩埋好，三人身上的衣服也已自干。三人上马继续前行，见樊阿面色铁青，二人也不说话，三人只是催马前行，樊阿心如刀绞想起自己幼时与史道人俱拜在师傅门下学艺，与史道人亲密无间。今日始可能要兵刃相交，同室操戈了。心中悲苦，把指关节捏的咔吧直响。三人径自前行，马翔见到道边偶有小店樊阿看也不看纵马疾驰，只得与荀彧并辔在后面紧随。这一路奔驰，跑的人困马乏才缓下来。樊阿见二人在后面不作声一路坠行，勒住马缰待二人上来道：“师叔，我三人到前面再歇息吧！前面便是函谷关！”马翔忙道：“一切有劳师侄！我和文若初次行走江湖，听凭你安排。”三人按辔缓行，看看斜阳在眼前渐渐西沉，最终被暗夜吞噬。三人都腹中蛙声阵阵，见前面集市繁荣，道中行人渐多了起来，三人跳下马来，牵了马边前行边四下找寻落脚之处。正行间，只见前方香风阵阵扑鼻，一个小二在店前吆喝着招徕生意。耳听得小二菜品报的极是悦耳，口中已是馋涎欲滴，见这客店规模不小，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生意兴隆。三人不约而同牵马拐了过去。抬头看时门楣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俱欢颜”，左边门柱“知味下马”，右边门柱写有“闻香回首”字写的金钩铁划，甚见功夫。

    三个人一见之下大喜。早有小二迎了上来，那小二接过马翔的马缰赞道：“好一匹追风逐电的宝马良驹！”马翔一看小二四十上下，浑身油腻步履蹒跚，一脸醉意一身酒气中人欲呕的样子，不象是身负武功，不禁叮嘱道：“阁下倒好眼力，仔细伺侯若大意了！”小二答应一声牵了三人座骑进了后院。三人迈步上了台阶，另有人迎上前来，把三人让到里面。三人往店中一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樊阿英气迫人，马翔和荀彧二人虽说被大雨淋的衣裳皱巴巴的可是二人俱是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往店中一立登时是蓬荜增辉，店中人宾主尽皆黯然失色。马翔眼尖早已斜眄了一下座中诸人，一看之下悄悄拉了一下樊阿衣角，樊阿会意目光如炬扫视四下早已见到屋中异样。只见屋子角落中一人临窗而坐，正在神色自若地自斟自饮，桌子上放着一柄剑正是史道人。不远处一张桌子上一人相对而坐桌上放着一具斗笠，一只足踏在椅子上也在独自饮酒，正是那北地胡人。一旁边人早已看出不对路，都躲在一边等着瞧热闹。中间空出一张大桌子无人，小二一见三人俱是腰间佩剑，径直把三人带到了中间桌上。史道人早已觑见三人，见三人走过来落座，心神激荡衣袖不自禁的抖动。

    等到三人落座，闪身过来躬身向马翔施礼道：“师叔别来无恙，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此间啊？”说罢不待马翔说话又笑着对樊阿道：“樊师弟这么巧啊在函谷关竟然可以见到你啊！”边说话边冲荀彧点头示意。俗话说巴掌不打笑脸人，樊阿满腔怒火此时也只得压在肚子里，不愿意失了礼数站起身抱拳回礼。马翔心下纳闷从自己列入惠通门下后，史道人见了自己只是最多笑笑点头从未叫过师叔，今日不知是为了什么如此知礼，一抬头看到对面桌子上那人面色一寒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哼了一声仍是旁若无人的喝酒用饭，浑不把三人放在眼中。顿时对史道人心中所想了然于胸，那史道人眼见对方盯上了自己，知道此人是劲敌。心下惊慌失措之际，见三人到此可以壮自己声色，当下过来攀谈想要三人到时给自己助拳。荀彧在椅子上坐着未动看也不看史道人一眼只是对马翔大声笑道：“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了吧！？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啊！”史道人面上颜色不变也不回嘴只是讪笑着退了回去。

    三人要了几个凉热菜蔬要小二烫了壶老酒，边闲话边思索如何全身而退之计。樊阿目光与那胡人撞在一处，登时显些溅出火花。两人眼光谁也不避让，相互间仔细审视打量，眼看就要兵刃相见之际，忽听得屋外人声喧嚷，正是种劭和张修在数名弟子簇拥之下进了此店。原来史道人一心想要赶在种劭之前见到董卓所以然在杀了种劭随从后不惜马力快马加鞭竟走在了种劭的前面。数人本来是说说笑笑地进了客店，张修一进店中也已察觉有异，早已看到了店角落中坐着的史道人和马翔数人。要待抽身退出，又怕坠了威名，当下打了个哈哈拣了张大桌几人落座。

    种劭见到史道人目中喷火，正要发作见到荀彧也坐在一旁边和两个面生人饮酒，踱过来和荀彧见礼。张修和向个弟子大声呼唤小二要酒要菜，小二一见这几位凶神恶煞哪敢怠慢，急忙把酒菜流水般送了上来。张修举起杯向马翔、樊二人示意同饮。樊阿和马翔一见之下知道张修不愿意和他们为敌，也遥遥举杯三人一饮而尽。张修手下尽已看到史道人一人独处，有一个性急之人早已拨刀在手想要上前拼命，却被张修以目制止。只好怒冲冲地把刀拍在桌子上把一个酒杯震落在地‘噹’的一声摔的粉碎。

    此人显然是在道中受了史道人的欺凌心下不快。那人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高声呼喝小二，店小二小心翼翼过来伺候，那人一仰头干了一杯酒对一个同门道：“兄弟你会游泳吧？”

    那人心下纳闷不知他为什么有此一问一抬头见他挤眉弄眼心下恍然接口道：“你我兄弟生在长江边上啥子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啊？”

    那人见店中诸人齐齐望向这边，故意提高声音大声道：“你知道我家从小穷困潦倒，等到我和弟弟略大些便知晓出去搂柴打鱼贴补家用。”

    那人心知同门所说必有深意也大声赞道：“师兄你从幼时便知孝顺父母是我们众师弟的楷模。”

    那人摇头道：“唉，记得那一年，我也只是十风岁的光景。天气也到了热的时候，我和我的弟弟同去池塘中摸青蛙聊补家用，弟兄二人脱的精光，我一个猛子跃塘中，忽觉屌下一阵疼痛，挣扎出水面一看时原来竟被水中一条蛇咬住了下处。”

    那人哦了一声道；“为什么如此大意啊！？”

    那人哈哈一笑道：“ 我这边大声呼痛，我那兄弟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忙从岸上拿了把镰刀冲了过来！”

    同门乐的打跌道：“师弟如果说在一边也觉不袖手啊！”

    那人又喝了口酒大声道：“我当时一看弟弟手中亮闪闪的镰刀，心下吃惊看他手起镰刀落下去忙大声呼喊。”

    桌子上几个同门七嘴八舌问道：“难道说一镰刀下去连你的小兄弟也砍了去啊！”

    那人怒目而视道：“难道说我便是做太监的命啊！？”众同门一见师兄发作虽说心下知道他是在此做戏，仍在此人平素余威下低下头不敢做声。那人立起身来见一屋子人尽在侧耳倾听，提起中气大声笑道：“我急地大声对我兄弟喝道：‘兄弟你手下要看准了些啊！那两只眼的才是蛇！独眼的是我的鸡巴啊！”众人登时哄堂大笑，有几人憋不住早把口中酒喷的到处都是。荀彧亦不禁莞尔，种劭更是盯着史道人恼怒的脸色笑到直不起腰来。那一众同门望着房子角落中的史道人笑的前仰后合。

    在众人哄笑声中，史道人右手一扬手中竹箸如利箭般直射那挖苦自己之人。那人正捂着肚子狂笑不止，根本就未加提防，不知史道人已忽施暗器。张修虽说于道中见史道人滥杀无辜，才仗义拨刀相助，本不愿意与史道人结冤，也怪自己弟子口齿轻薄，瞧见史道人勃然大怒早已心下提防，见史道人竹箸如流星电射而至，忙伸杖去格挡。那史道人心中怨恨，一双箸中贯注了九成内力，在张修竹杖一触声如裂帛。竟然洞穿而过，被竹杖卸去了八分力道，仍是余势不衰，一只卟的一声斜插在那讲笑话的弟子道髻之上，另一只直直地飞向酒店柜台，噹啷一声把一坛老酒撞的四裂，酒香四溢残片摔在地上跌的粉碎。

    张修的弟子唬的面如白纸，立在地上做声不得，旁边同门一人伸手从他发间拨出竹筷塞在他手中，他仍兀自发怔。屋里众食客笑声嘎然而止，一时变的鸦雀无声。胆子略小的已然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那弟子恶狠狠向史道人瞪视，正待要开口之时，忽见眼前银光闪耀，劲风扑面。暗道不好，身子一伏，面向后仰，饶是如此，仍没有能躲得开这疾如电射的一击，那物正中他的额间，只听得“呯”的一声响，碎瓷与血雨乱飞，原来是一只酒杯。众人纷纷用衣袖遮面生怕碎屑伤了眼睛。那人口中痛的乱吼，身子直向后跌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已经是满面鲜血直流。

    那汉子甚是凶悍，从地上翻起身来，从桌子抢过刀，口中骂道：“龟儿子，一只眼的鸡巴老道贼，今日非把你的另一只眼也废了才与你干休！”这店中道士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听他如此骂人不禁心中气恼，店中其他客人一见此人满面鲜血凶神恶煞般抡刀上前拼命，生怕刀剑无眼惹祸上身，立时有数位起身结账走人，更有甚者，口中咒骂着恨恨去了，竟是趁此机会吃了顿霸王餐。小二顾此失彼，急的跳脚。

    那人虽说脑袋上中了一酒杯，头晕眼花到也仍两只眼大睁，抡刀向史道人便劈。原来史道人心中恨不得一剑就要了那人性命，早料到两只竹箸伤不了此人，所以见张修出手阻挡，顺手操起自己的酒杯，运足了气力掷了过去，这一下子内蕴数十年的内力修为，本来也是要打瞎这人一只眼的，岂料此人竟也身手了得于千钧一发之际躲了开去，却击在额头。此时见他一脸是血冲过来要和自己拼命正是求之不得。不等他刀砍下来时，早拨剑在手指向他的胸前空门，人却坐在椅子上故示清闲蔑视。那汉子一时冲动之余上前动手，一招之间已是受制于史道人，眼见得自己刀还没有落下来自己胸前便要多个透明窟窿。见机也快，身形略缓手中刀脱手直向史道人掷去，不求伤敌，只求对手回剑格挡，自己也能避过这利剑穿胸之厄。哪料得自己所想已被史道人洞悉，那史道人功夫比他高出很多，见那刀呼啸而至，只是身子一歪，那刀直插在史道人身后的柱上，刀尖扎进了柱间数寸，刀身来回颤动。震的柱上灰尘乱舞，声势很是骇人。

    那人如意算盘错打了，如今手中失了兵刃，脚下收不住势。又往前闪了数步，眼见得史道人剑光闪烁，已然刺到了心口，惊的大声呼喊，声音到是响亮的紧。张修和手下出手已然不及，众人耳中听得他长声惨呼，都心下惊恐，以为他已经为史道人所伤。纷纷手持兵刃抢上前来，忽见一人身形如魅影，抢在众人身前，劈空一掌抓去，张修的弟子好似被一股大力所牵引一样，倏地向后退去，史道人剑势如虹也落了个竹篮打水。那弟子身子如断线风筝在空中晃荡着口中仍哇哇乱喊撞向一拥而上的同门。只见那出手之人又回身落座，端起酒杯来轻啜了一口挟了筷子菜竟对面前瞧也不瞧一眼。张修手下被这一股大力撞的东倒西歪，一个弟子收不住脚步把一张桌子碰的盘碗乱飞，狼藉一地。

    樊阿和马翔早知那人功夫了得，今日一见此人出手不凡，功夫怪异。不禁面面相觑暗中吃惊不已。史道人和张修也暗中寻思，张修见他出手相救自己的弟子忙不迭过来道谢。那人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眼皮也不抬，张修心下恼怒却情知自己不是对手只得讪笑着退开。店中其他食客早已走的干干净净，小二几个站在远处观望也不敢过来收拾。这时张修门下弟子也不等到师傅示下，各持兵刃冲向史道人。

    史道人不敢再托大，也跃起身使剑格挡，一柄剑使的纵横捭阖把张修的弟子门人尽数挡住，竟是全采攻势，一柄剑把数人迫的连连后退，张修弟子人数虽众，可是店中狭小，众人施展不开又怕误伤了自家兄弟，不数招间已有两人身上挂彩，口中骂骂咧咧地退下去包扎伤口。其他人一见更加了小心，手中刀剑尽取了守势，史道人一时也奈何不得。只有打起精神与众人周旋，一边应付众人进攻一边留神提防有人偷袭。原来史道人此行是袁绍所使，邙山之行史道人一无所获损兵折将，惹的何进大怒，幸得袁绍众人力劝，何进才未再加以追究。事后，史道人心下竟对大将军何进心中有了龌龊，心中对袁绍等人心存感激，听袁绍把其中厉害一说，袁绍又许以事成后推举他做九卿高位。史道人只身一人铤而走险，不惜杀害种劭随从想要阻止种劭却兵。却在半道碰到西返的张修众人，张修一见史道人认出是在邙山原陵上的仇人，当下上前救下种劭，双方一场恶斗，最终张修使出独家暗器“斗米天罗”，史道人一见认得厉害只得夺路而逃，坐下马是袁绍所赠，故此跑在了种劭前，哪知狭路相逢，却在函谷关前重逢。

    这时几人斗到分际，把店中桌椅折损不少，空地渐渐宽大了些，包扎好伤后几人又重新把史道人围在中央，各举刀枪挥舞着竹棒恨不得立毙史道人于店中。史道人把剑使的风雨不透，不再进击，只是在拖延时间准备抽身逃逸。这时史道人见那胡人身形一晃，只道是要暴起偷袭，略一分神，臂上中了一剑，疼的倒吸了口凉气，手中的剑差点脱手坠地。忙把手中的剑疾挥才迫开围攻的人数步，低头看时只见胳臂上被划开数寸长的创面，幸未伤到骨头，鲜血迸溅。众人一见史道人臂间中剑，更是加紧了攻击，长此以往史道人势必难免。樊阿到底和史道人同门情深，心下担忧，自己又不便出手，看那胡人似乎漫不经心，其实两眼如炬一直在注视场中诸人，不知什么时候便要痛下杀手，一时没有了主意，心中顿时乱作一团。恰在此时，史道人血流不止，剑使的乏力，浑身被刀光剑影所笼罩，一个不小心，腿上登时又中一剑，站立不稳，片刻间已是险象环生。

    马翔正在作壁上观时，忽觉桌子下有人轻轻踢了一脚，一怔间看到荀彧冲自己使劲的挤眉弄眼，懵懂间看到樊阿在旁边坐立不安，眉眼间尽是焦虑之色。心中恍然大悟，当下立起身来，袖手向打斗的众人踱去，樊阿见状低声吩咐道：“师叔多加小心！”马翔微微点头，径直向场中走去。场中围攻诸人倾尽全力正在对付史道人，也未曾注意到身后来的马翔，马翔走到近前，轻声道：“都不要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哪料得场中人早斗的性发，红着眼拼命根本没有人回身理会马翔在说什么。马翔也不生气，伸手在一人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人浑身一震，扭头看时，见马翔一袭儒衣，弱不禁风站在身后。也不细琢磨挥手喝道：“快滚一边去，不要在此碍事！”马翔也不答话，从那人臂下一哈腰闪进了场中，那人眼前一花，伸手去抓马翔却又落空，愣在当地做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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