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玄幻小说
|
都市言情
|
历史军事
|
侦探推理
|
网游小说
|
科幻灵异
|
散文诗词
|
异灵惊悚
|
武侠修真
|
其他类型
|
短篇小说
|
体育竞技
|
社区
三国神兵之七星刀
首页
|
显示高级设置
|
报错/举报
申请作家
|
投票推荐
|
阅读目录
|
放入书架
|
标记书签
|
发表书评
|
上一页
|
下一页
繁體中文
背景颜色
文字颜色
文字大小
行间距
左边距
右边距
淡灰
深灰
淡红
淡绿
淡蓝
淡青
淡红
淡绿
淡蓝
淡青
12px
14px
16px
18px
20px
120%
160%
180%
200%
220%
20px
60px
100px
120px
160px
20px
60px
100px
180px
240px
第四章遗诏(一)
到了阳城和一众道士会合已是午时。吃了午饭后,马翔陪着师傅在室内闲坐。惠通命马翔去把樊阿唤来,不大功夫两人回到静室,樊阿躬身施礼道:“不知师祖唤徒孙何事?”惠通真人指着马翔道:“我昨天带你的师叔和荀爽叔侄论道讲经,哪知他竟然一无所知,自己却在一边打坐,令为师面上无光啊!从今天起你代我先教他我师祖老子所遗《老子五千言》,督促他背诵,要做到倒背如流,如有不懂的地方你与他说分明,若是他不肯用功那你得替我严加管束,听到没有?”樊阿连声答应。
原来惠通见马翔自幼失怙,未能熟读诗书,对道家典籍也一概不知,如此这样怎么能传自己衣钵?自己年纪已老,所以要樊阿代自己先传马翔一些道家的法典,自己等到返回嵩山后再传马翔功夫。樊阿熟读道家典籍,另外对儒家所学也是很有独到见解,又得华佗所授,对医道也已略窥门径,由他代自己先教授马翔这些倒是合适。从此马翔每日在樊阿精心传授下一步,学问大进,每日里废寝忘食除了做些吐纳功夫,便是背书,樊阿也不要求他理解意思,只是要他先背诵,等到他数日后完全背会后,才从头至尾详细地解说给他意思,马翔从小也没有读过什么书,却天性聪明,悟性奇高,对道家所言竟是有如天授,不到半个月光景已然对道德经领悟了个大概。樊阿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这一日樊阿见马翔已经了解地差不多了,要他用笔默写下来,哪知半天光景过去了,过来一检视,马翔竟然是做了个白卷先生。一问之下才知道马翔从来没有用过笔,更不知道如何写字,全靠记忆力好才生生把一篇道家典籍背会。(我的奶奶就是从小一个字也不识,到老了手不释卷,竟然能把整本的圣经读下来,使我敬佩汗颜不已。)樊阿当下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当下拉着马翔到镇中买些笔墨纸砚。十几天呆在屋子中只是读书了,马翔到底年幼贪玩,出来到了集市瞧见什么也好奇不已,樊阿也不好阻拦,只得随他到四处走走。两人正在边走边聊之际,马翔猛的一拉樊阿躲进了一家店铺,樊阿一怔正要开口却见马翔冲着外面指指点点,当下顺着手指望去,却见史道人和两个座下弟子,骑在马背上,面有不豫之色,眯着一只独目阴沉着脸正在赶路。当下也是心下纳闷。不知史道人不在洛阳呆着,急匆匆究竟是要到哪里去。
两人急忙回到住地,正好惠通真人闭关时间已过,一听两人所说,也是猜不透史道人要往何处?于是命马翔与樊阿尾随上去看一个究竟,只是要加些小心不要被史道人发觉。
两人答应一声退出来略做准备,骑马顺着大道追了下去,马翔的座骑如风乃是于扶罗所赠,是匹万里挑一的宝马,史道人认得这匹马,所以马翔和樊阿随意骑了两匹马上了路。两人到了大道看看四下行人已少,当下打马狂奔,跑出去数十里地,两匹马马已然跑的浑身是汗,马翔一见只得放缓了马力并辔和樊阿边走边聊。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片小树林,樊阿招呼马翔下了马,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些药膏来,在小溪边和开来,看马翔在一旁边莫明其妙地看他,当下也不多说,猛然伸手在他脸上抹去,马翔只觉得面上一凉吃了一惊,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细一看樊阿一本正经地样子,也就没有再躲闪,任他在自己脸上涂抹,不一会儿,樊阿示意他到溪水中去照一下看,马翔探身在溪水中一看,只见水中倒映出一个满面病容的中年人样子,愁眉苦脸好象讨债找不到债务人似的。当下回头望去,只见樊阿在自己脸上随意的涂抹几下后,竟变成一个脸色漆黑的汉子,当下指着樊阿不禁哈哈大笑。樊阿正色道:“一会儿就是追上去我们不说话他们也不会认出来的!你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装个哑巴得了!这史道兄可是厉害的紧啊!”马翔当下点头答应。两人又翻身上马向前赶去,快马加鞭走了有一个时辰,远远的看到史道人和徒弟三人在前面赶路,两人不敢逼的太紧当下放缓了速度,远远的随着。哪知史道人和两个徒弟在一家客店休息了一晚上后,第二天竟改道一路向北。幸得樊阿久历江湖,带着马翔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尾随其后,始终没有失了目标,这一路竟走了十余日,向路边人打听才知道几个人已经到了冀州河间地面。两人猜不透史道人意欲何为,只得加倍小心,半道上两人又数次易容,昨日里又把所骑之马换了两匹健驴带步。天色已黑,前面到了大的集镇,两人远远的看到史道人三人进了间客店,当下也找了间客店休息。用过晚饭,樊阿和马翔返回屋子中低声道:“师叔,我们再这样的跟下去,总会被发现的啊!我想在今晚去史兄三人休息的客店去打探一下情况,再视情况而定我们如何作为!不知师叔意下如何?”马翔连声称是。
当下二人洗漱毕,一起在榻上打座用功,听得外面打更的梆子声已经是子时,当下两人收拾利落,闪身出了房间。樊阿几个起纵人已在数丈之外,回头一看马翔就在身边,当下暗暗称奇。仔细地辩了下方向,一提气纵身向那家客店奔去。马翔紧随在樊阿身后,心下略有些紧张又觉得好玩。正在提气前奔之际,猛地被樊阿拉住,闪身隐在一株大树后,正要开口相询,一抬头只见三条黑色的身影从那间客店中飞跃而出,定睛一看正是史道人师徒三人。只见三人都是夜行打扮,夜色中隐约见到史道人一只眼中透露出一股阴寒的杀气正在向四下打量,两个徒弟也伏低了身子四下里戒备,背上斜插着长剑,三人面上都蒙着黑色的面罩,月夜中更是显的诡秘。三人左右审视片刻,史道人一挥手,两个弟子才随着史道人向远方驰去,一转眼就融入了暗夜中。马翔心中暗呼侥幸,幸得樊阿阻止,否则自己如此莽撞前行,怕是早已经被史道人师徒发觉了,如果说三人暴起突袭,恐怕自己得命丧当场了。想到此不由地出了一身冷汗更是对樊阿心下感激。
樊阿好象看破了马翔心中所想,伸过手来拍拍马翔,然后伏下腰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马翔一见也依样施为,两人加了十分的小心谨慎紧紧跟随史道人的身影而去。只见前面三人飞身进了前面一座高宅大院,两人一见这座大宅规模宏伟不象普通人家,害怕失了三人踪影,当下也飞身跟随而进,跃入院中,两人隐身左右查勘,只见好大一座宅院竟悄然无声,只见远远的一座楼阁隐约透出灯光来,显是屋中有人,樊阿和马马翔静观了一会儿,才见史道人师徒三人正向那亮灯的屋子掩去,两人遂分开两边一前一后随着慢腾腾地向屋子靠近,樊阿示意马翔小心等候,自己回身从远处向屋子后面绕去,时间不大,已然绕过史道人等,一纵身跃上了屋顶,慢慢地伏下身向四下打望,只见史道人师徒三人皆伏在屋外蹲下偷偷地窥探,马翔隐身于一棵树上,身形随着树干上下起伏不定。树叶密实,便是白天不认真端详也不易发现。史道人和两个弟子好象在等什么人出现一样,样子好似有些许不耐烦的。樊阿屏气凝神侧耳听屋中人说话好象只有两个女人的样子,一个略显苍老的妇人冷冷地哼了几声道:“这些狗官,看我是落架的凤凰了!我回来两天了竟敢不来请安了!”一个子年轻地声音道:“太后,您早些歇息吧!这些奴才将来再收拾他们!”樊阿一听心中吃惊,原来此间竟是前朝皇帝刘宏于河间的府第。
原来灵帝刘宏不是桓帝之子,他本来是解犊亭侯,桓帝死后,被皇后窦妙拥立为帝入继大统的。灵帝生母董太后是历史上有名的嗜钱如命的人,当时洛阳城有首童谣“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就是讽喻这位皇太后。自窦氏倒台以后,董太后也开始干预朝政。最典型的事情是她劝儿子灵帝公开卖官以发财赚钱。使得汉室的天下更向着深渊沉沦。只是不知何时不在洛阳城中却又回了藩邸。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时,忽听得下边脚步声杂踏,只见一个仆役提着灯笼引着数人走上楼来,史道人师徒三人忙不迭的躲藏。那奴仆拍打门声在寂夜中传的格外远,一边低声禀报道:“河间国相给太后请安来了!”董太后在里面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要他们滚,这么晚了我要歇了!有那份心明天白天来吧!”一个人在暗夜中冷笑道:“奉何太后旨为您上寿不敢拖延时日!”笑声象夜枭啼叫很是刺耳。声音未落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听得里面呼喝声嘶叫声乱成一,樊阿轻轻掀开屋脊上的一片瓦,低头向屋中望去,只见两个小黄门立在当地,前面一个人正在躬身给董太后施礼,董太后大怒戟指骂道:“屠家竖子欺人太甚!”那人只是冷笑并不做答,一挥手,后面两个小黄门捧着一个托盘,掀开盖在上面的黄绸,原来是一壶一盏,另一黄门上前,熟练的斟满后,双手捧向董太后。董太后脸色惨白,不住口的大骂,忽然伸手把送过来的盏扬手打在地上。那人狞笑道:“太后如此,可叫我为难了啊!”说完示意两个黄门上前,要强行灌酒。那屋中的太后随身侍候的丫环见状上前阻拦,厉声喝道:“大胆奴才,太后寿辰未到上的什么寿?还不退下!”带头人见两个小黄门心生惧意,立时伸手从背后拨出剑来,一剑砍去,那丫环早已是身首异处,鲜血溅了一地,连那董太后衣裙也沾染了不少血腥。带路来的老奴仆一见之下,当时就骇的晕了过去,董太后此时也是浑身颤抖体若筛糠。两个小黄门上前侍候着直接把壶中酒倒进了董太后的嘴里。时间不大,董太后便七窍流血一命归西了。
樊阿在上面瞧的真切,心下竟是大快。这个老妇人插手朝政祸国殃民,早已是天怒人怨,如今不得善终也是该有此报。原来新君登基不数日,董太后不甘心大权旁落,耐不得寂寞的老妇人和何太后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董太后做为捞钱的高段之高实为当世所罕有,虽有些政治野心,却没有些微政治手腕,眼看的新君登基,自己已成为昨日黄花却仍不知道韬光养晦,却四下张扬要与何后争权夺势,被一纸诏书请出了宫禁,凄惶回到了藩府,哪想到才回来没有两日,被何太后追上门来一杯鸩酒送上了黄泉路。他所倚重的侄子董重也早在她之前悬梁自尽了,名虽说叫重可却没有把绳子挣断。可见在许多的方面屠家子弟更是痛下杀手的心要狠些的。毕竟是见多了鲜血的人啊。可笑这董太后一生最是爱财之人,如今却连自己的身家性命也送在儿媳手中,再多的钱又有何用?古来宫廷中哪里有什么亲情天伦,有的只是血雨腥风与尔虞我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斗争。看不到这斗争复杂性的就会成为刀下之鬼,等到明白道理之时也是送命之时。
来人见董太后已死,拿起几上的水淋漓在躺在地上的老奴仆头上,那老头往地打个摆子清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却见面前那个丫环血肉模糊的脑袋就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瞪视着他,仿佛要喊叫却强忍着的样子。惊恐万状地往后缩去,却被来人挡住,来人低下身来用剑在老头的脖颈间做势要砍的架势,老人骇的浑身发抖,来人恶狠狠地道:“老家伙看到了吧?如果说我问你你若有隐瞒的话这就是榜样!”说着用剑尖指着那个血淋淋的人头。
老人慌乱的点头。来人手拄着剑坐在几上,老人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来,颤颤兢兢地立在来人面前,哈着腰等待来人开口。来人沉吟着问道:“董太后回府带回什么东西了没有啊?”老人嘟囔着答道:“全在这屋子里了!”来人斜起眼重重地‘哼’了一声,老人吓的一哆嗦,连忙大声分辨道:“昨天回来的,我见主仆二人都空手什么时候也没有拿啊!”
这时两个小黄门把屋中翻的乱成一团,显是在寻找什么要紧东西。樊阿在上面看的心中纳罕。来人见两个小黄门好久也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当下握剑站了身来,老仆人吓的面如土色,扭身夺路而逃,来人也不去追,看他拉开门要出去时,手中的剑脱手飞了过去,老人长声惨呼,长剑从前胸直贯而出,委顿在地,也是一命归西。
樊阿在屋顶看的此人心狠手辣连杀两人皆是罪不至死无辜之人,心中忍不住怒气勃发,又怕动静大了惊动了史道人师徒,当下强忍着没有动作。抬头向马翔隐形的地方望去,见马翔凝神望着屋中,放下心来,又打量屋子中三人动作,三人一起在屋子里寻觅,折腾的乱七八糟也没有找到想要的的东西,带头的人气急败坏地抓起几上的一把如意掷在地上,那如意在地上‘叮当’一声响,却没有摔碎,原来竟是中空的金如意。
那人猛地想起什么大声喝道:“去到那两具尸体上找找看。”说完自己起身到门口握紧剑柄使力拨出钉在老仆人背后的长剑,在尸体上拭了拭血,翻身走到自己掷在地上的如意跟前,觑准了使力斩了下去,‘当’的一声斩为两断,弯下腰拾起来,一看中间空空如也,嘴里骂了数声恨恨地摔向壁间。两个小黄门在两具女尸上仔细地摸索了好久,仍是四手空空如也。三个人立在当地面面相觑做声不得,事情办的没有结果,不知要如何回去禀报了。
带头的人来回在屋子中踱来踱去,吩咐两个小黄门到其他屋子找找看,两个小黄门答应一声,推门去了。那人在屋子里四下又细细地检视一圈,又倒转剑柄在四面壁上密密地敲击了一遍,也没有有新的发现,折腾的精疲力竭索性坐在地上定定地盯着地上的死尸呼呼直喘,恨不得上前使剑拗开死人的嘴从中掏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来。
这时忽然一股风从敞开的门吹进屋子来,烛光摇曳,摆了摆又顽强的伸直了火焰,屋子里暗了一下又亮了起来,坐在地上的人却猛地跳起身来,几步蹿到死去的董太后身边,颤抖着手从董太后头上拨下一只簪子来。
原来刚屋子一暗时候,那董太后头上的发簪闪现出夺目的光茫来,那人看在眼中知道此物非比寻常,心中起了贪念。
哪知一拨之下,这簪竟是有数寸长短,上面一只凤凰口含一颗珠子,发出润泽夺目的光彩,巧夺天工一看便是价值不菲之物,这人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心知此物乃是大内奇珍,拿在手中仔细把玩,无意中触了一下那凤凰,感觉似乎这个凤凰可以动,当下试着用手轻轻的旋转那凤凰,才知这簪中另有乾坤,原来这其中竟有机关在内,当下小心翼翼地顺着螺纹拧松来检视,才知这簪中是空的,当下心跳加剧。
站起身来,到门口四下瞅了瞅,见四下里寂静无人,院中只有树叶在夜风中哗哗做响,扭身回到屋中,把门边的死尸往里搬了一下,把屋门紧闭,谨小慎微地从怀中掏出簪子来,从簪子中空处用手指拉出个东西来,樊阿在屋顶看的分明,却见这是黄色的丝织物卷成一团,只见这人双手抖动不已,显然心中激动,展开了却是好大一幅,樊阿凝神良久,终是离的略远看不分明。那人正在看时,门推开了那两个小黄门走了进来,两手空空显是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此人急忙把东西收在怀里,假意问道:“可找到了吗?”两个小黄门一齐摇头。
三人正在说话功夫,却见史道人师徒三人已然是掩进屋来,史道人立在两个小黄门身后抱拳道:“潘大人风彩如昔啊?还认得我吗?”两个小黄门忽听得背后有人说话,惊慌失措地往前蹿了几步才敢回头去看。
那姓潘的带头人猛抬头见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三个黑衣人五只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的脸不由地心中吃惊。听得史道人说话心知事情不妙,又不愿意坠了自家威风,上前一躬身道:“是哪位朋友?潘某斗胆敢问阁下名讳!”话音一落,向后退了一步伸手握住剑柄,准备随时拼命。
史道人听罢一只眼中目露凶光冷笑道:“人不识得这个总识得吧!?”言罢身形一晃已是拨剑在手,疾若奔雷剑走中宫分心便刺,姓潘的大惊失色,向后跃起躲避已然不及,手中剑待要格挡尚未拨出,史道人手腕一抖动剑尖已然在对方身上刺了三个窟窿,姓潘的低头看着胸前奔涌的鲜血,似乎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大瞪着两眼,轰然倒地。
原来此人原来是宦官蹇硕手下名唤潘隐,那蹇硕数日前竟想诱杀大将军何进,何进正要进宫时,正是这潘隐示意何进凶险,何进才得已逃脱杀身之祸,蹇硕伏诛后潘隐才回到何进身边,原来竟是何进安插在蹇硕身边的暗中监视之人。数日前潘隐奉了何进的命逼迫得董重自尽,今天又来鸩杀了董后斩草除根,哪知作恶多端报应来得太快,任务完成后自己也去休长假了。
两个小黄门正要张嘴呼喊,早已被史道人两个弟子用剑砍翻在地随着潘隐的亡灵去了。史道人长剑归鞘,上前蹲下身在潘隐身上搜拣,从潘隐怀中掏出那东西一看,不禁自得的展颜一笑,两个弟子一齐躬身向师傅道喜,史道人得意的把东西往怀里一收,才要起身,见潘隐还有出的气息当下挥掌拍去,把潘隐的脑袋击的粉碎,站起身来面上布满了杀气。
两个弟子立在当地不敢出声等着师傅示下,史道人眯缝着一只眼琢磨良久沉声命两个弟子到外面挖个大坑,两个弟子答应一声推门出去掘坑,史道人在屋中踱了几步,坐到榻上把灯盏移过眼前,从怀中掏出东西来仔细展读。樊阿在屋顶上瞪大双眼看去,只见灯光闪烁下一片明黄色,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心中暗忖此物定然关系重大,只见史道人看着不禁身子发颤,小心谨慎地把东西收好装入怀中。起身绕过地上的死尸向屋子外走去。
樊阿不敢大意屏气凝神从屋子后面纵身跃下,向屋子前面绕去,在墙角处窥视,这时史道人两个弟子已在院中挖了个大坑,史道人立在坑边指挥二人从屋中把潘隐三人尸体拖出来扔在坑中,见几具尸体高出土坑一截,令弟子在三具尸体上用剑刺了几个窟窿,从怀中摸出一个小葫芦来,慢慢地在几具尸体的创面上散了些什么东西,片刻一股刺鼻的青烟腾起,马翔正立在树枝上急忙伸手捂住鼻子,身形一沉树叶一阵乱摇,史道人猛然抬头看去,只见漆黑一团,心中狐疑不定。
樊阿远远地看在眼中,忙伸手从地上拾起块小石子,朦胧中瞅到树顶上有个鸟巢,当下使出内力,不敢把力道使足只恐怕破空的声音引得史道人疑心,那力道使的恰到好处,石子缓缓地飞过去击在鸟巢上,正在巢中栖息的鸟惊的扑腾着翅膀‘嘎嘎’啼叫着乱飞乱撞。史道人以为是自己所使的药力霸道树上的鸟类禁爱不起才张慌乱飞,悬起的心又放下来,挥手命两个弟子填埋,不大功夫,地上的坑已是填平,又仔细地检视一翻,三人才返回屋子。
樊阿等史道人师徒返回屋子后,示意马翔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的跃出围墙,等到走的略远些了马翔才忍不住开口相询:“到底是找什么东西值得连杀数人啊!”
樊阿面上一红道:“我也没有能看得清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推测上面写了些什么要紧的事情吧!”马翔纳闷地问:“这史道人使得什么东西啊居然把尸体化成一滩浓血?”
樊阿摇头道:“这药好生霸道!可能是史师兄自己密炼的什么丹丸吧!”
马翔躬身谢过樊阿相救之德道:“幸得樊师侄施以援手,方才掩饰过去,否则那史道人暴起施以辣手我受伤不要紧,误了事情可如何向师傅交待啊。”
樊阿不敢居功回礼道:“我看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得继续跟随史道人看他如何动作!”眼见天色微明,当下和马翔伏在路边静候史道人师徒三人。
隔了好久才见三人跃出高墙,两个徒弟背上负着两个包袱鼓鼓囊囊的,显是从宅子中搜刮了不少浮财。
三国神兵之七星刀
首发于看书网www.qukanshu.com,首发网站后续章节更多、更全,看书网已开通手机网站,请使用手机访问wap.qukanshu.com完全与网站同步更新,方便您随时阅读喜爱的小说。
精选小说推荐
三国神兵之七星刀
首页
|
显示高级设置
|
报错/举报
用户登录
|
投票推荐
|
阅读目录
|
放入书架
|
标记书签
|
发表书评
|
上一页
|
下一页
繁體中文
快捷回复
支持!强烈支持!
不错啊,继续努力哦
大大写的很精彩,顶一个先
大大的作品,非常喜欢,会一直一直支持你
用户登录
温馨提示: 1.评论请文明用语,请给作者多一些支持. 2.请不要留下QQ,电话号码以及E-mail地址,以防被他人利用.
友情提示:
章节阅读开通用“← →按键进行前后翻页阅读”的功能,“按回车[enter]键”可以直接返回作品目录页。
广告合作
|
关于我们
|
投稿须知
|
友情链接
|
网站帮助
|
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Copyright (C) 2002-2008
看书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站所收录 第四章遗诏(一)-三国神兵之七星刀、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