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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涌 第六十五回 施淫技强伏三女
    目送冰芬和媚娘离开,冰荷稍松了一口气,正巧一队巡夜家丁路过,冰荷一时犹豫不决,想要喊住家丁,但转念又想唤来家丁虽能擒了淫贼,却难掩冰梅失身贼子,性命堪忧,况且淫贼入室有辱夫人名节,就连自己也难逃甘系,眼下之计唯有悄无声息的将贼人击杀方是上策。

    冰荷想通此节,便如常的把门关好,脸上浮起与敌同归于尽的坚毅表情,心道:“即使陪了性命,也决不让狗贼活着出去。”熄了灯抽出剑仍往媚娘卧室摸来。

    卧室的门大开着、亮着灯,透过门可以清晰的看到床上的林桦和冰梅。林桦的肆无忌惮让冰荷更加怒恨,暗道:“狗贼死到临头,让你猖狂!”

    但此时床上的情形却不容冰荷立即动手,但见林桦横身仰躺一动不动,却是冰梅伏身其上,也不知林桦使了何种手段,冰梅竟是一脸的淫浪,脸上表情时而欢悦舒展、时而紧蹙眉头,双臂紧搂着林桦脖颈,胸前两团雪白馒头却肆意的在林桦身上搓揉,口中香舌探入林桦口中纠缠翻飞,像是一只馋嘴的猫急不可耐向主人讨要手里的鱼,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悦的嗯哼声抑扬起伏。

    冰荷怕误伤冰梅,一时不敢下手,只得躲在门边阴影里观注着室内活春宫,冰梅腰肢摇曳着丰臀吞吐的情景却让她难捱的紧,强忍住腿根处骚痒躁热,伺寻着可以下手的时机,

    原本一动不动的林桦,在触碰到花蕊的那一瞬间,突然发起连续的强袭,两手则搂压着冰梅的腰背和丰臀,使她无处躲避,花心嫩蕊吃受不住如此强力的袭击,一时间花摇枝颤,淫水横流,娇喘上气不接下气,未受几下冲击便已缴械,浑身瘫软的像朵被狂风吹落的梅花,林桦趁火打劫,翻身起来将冰梅压在身下,身动如捣蒜,似是要把身下这朵落梅碾成花泥才肯罢休。

    冰荷终于等到了机会,身形有如穿柳飞燕,挺剑往林桦刺去,专心欢娱的林桦丝毫没有留意到危险的来临。让冰荷大惊失色的是长剑刺到林桦周身尺许时,却如刺在一堵坚实的石墙上,火光四溅,剑身再难寸进,剑身受惯性压挤变弯,一股大力由剑身反弹而来,冰荷虎口立时被震裂,长剑脱身而出,剑柄挟着迅猛气劲撞向冰荷前胸,躲避不及被击个正着。

    波涛汹涌般的劲力,连绵不绝,轰在冰荷胸膛上将她击飞,只觉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被撕扭在一起,又一记重击砸在她的背上,却是飞身撞着了墙壁,将墙撞塌出个洞来,泥灰土屑纷扬,冰荷感觉像被两块磨石挤撞在中间一样,顿觉体内翻江倒海,再加上无法呼吸的憋闷,身体要像被挤爆似的,伴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剧烈的疼痛让冰荷昏死过去。

    床上林桦和冰梅仍醉心于欢爱之中,对这场中变故竟都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

    昏迷的冰荷隐约听到冰梅焦虑的声音:“公子,荷姐可还有救?”

    冰荷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掉在一个冰窟里,又像淹在海水里,憋闷窒息感觉的让她头皮发炸的想抓狂,她想喊,却又喊不出任何的声音,身体像是冻僵了一样不听使唤,那情形诡谲的就像是自己被囚禁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即使想挪动一下手指都不能够。

    “嘿嘿,放心吧,”这是林桦的声音,语气中透着邪淫,道:“我怎么舍得这么个小娇娘香消玉碎。”

    虽然身不能动,冰荷却能感觉到有人像在摆弄着她的身体,就像在摆弄一具充气娃娃。双腿被抬高分开,温热潮湿的感觉从腿根处向四周缓缓传开,像春天解冻的河水源头,艰难却无法阻挡的向她身体里扩散,只是那温暖如春的力量实在太小,不足以暖和她的整个身体。

    “林公子,你这是要干吗?”冰梅不解迷惑的声音。

    “用《欲道经》上的心法给她疗伤。”林桦答道。

    “你、我,刚才,”冰梅娇羞的话有些不连贯,道:“是不是也是?”

    林桦一笑,道:“正是《欲道经》。”

    “哦。”听得出冰梅又娇、又羞,像个温柔的小女人,语气中却显得大宽了心,似乎对林桦十分信任。

    一根暖热的铁棒样物体填塞进冰荷的蜜处,就像一个热源,又充实的让她有些不堪承受,强大的暖流随着它进进退退蠕动着往身体里探深,暖热的气流像河水一样顺着她的经脉迅速输送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左突右冲混乱的气劲在这股强悍的热流面前,变成了温顺的羔羊,又被牵引导经脉之中,受伤的五脏六腑也被这股暖流清淤冲洗,窒息的感觉逐渐消失,躯体在这股热流的作用下神奇的恢复。

    冰荷的身体又可以使唤了,但当她睁开眼睛,却大吃一惊,入眼看到却是林桦一张邪淫狞笑的脸,而身体里所谓的“热源”不过是他的粗大命根。

    冰荷惊怒骇然,这个禽兽竟然趁自己重伤晕厥来欺辱她,浑身只觉得一阵恶心外涌,禁不住毛骨悚然,手脚下意识的想将身上的林桦推踢开。

    “姐,别动。”让冰荷更为恼怒的是冰梅竟在一旁助纣为虐来按她的胳膊。

    冰荷的力气才聚,身体嫩蕊深处却突然被狠狠一击,立即像被电击了一般,而且还是击在她身体中最私嫩的地方,禁不住的“啊”了一声,身体僵硬直挺,四肢百骸酸麻无力,使不出丁点儿的劲道,双手双脚都被趁机压住,紧接着是毫不怜惜的一连串像是惩罚般的强击。

    冰荷虽然在心理上拒绝,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快感呈网状传播,所到之处都是无比的欢愉与娱悦,快感也直冲脑门,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像生出了翅膀遨游九天。全身像被抽空,只觉得身体的深处一股冰凉激流从她花心里往外喷涌,她想禁却禁不住,只是这股激流却没有喷泄出去,而是尽数浇在肆虐着她花心嫩蕊的那根火棒上,就像冰水浇在火炭上化成一股股轻烟般的气流涌入她的奇经八脉。

    冰荷现下身体就像一个大熔炉,原有的精气神在快感的驱动下化为阴精,再在林桦的作用下转为高纯度的精气神,一次高潮就是一次提纯的过程。

    林桦一直强袭着冰荷,一次又一次在高潮中攀升,一股股阴精都在那根万恶的火棒的作用下,转化为精纯的水属性的精、气、神,不断攀升、不断充实、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在身体的每个细胞里。尝到了其中的甜头,冰荷开始主动迎合,紧紧拥着林桦,渴望他更强、更凶的冲击,除了那种本能的欢悦外,她还发现自己的精气神正在一次次高潮中变得越来越精纯。

    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冰梅会主动迎合林桦,为什么会变得不可思议的温顺,她想现在自己肯定也是一样的淫浪,但她却深深的喜欢的那种可谓“神妙”的感觉。

    如此修习《欲道经》除了两女受益外,林桦本身同样受益,就像打坐吐纳可以修炼内力打通闭塞的经脉一样,以《欲道经》中的心法却是以两人共有的精气神,在欢合中的男女构成的大回路中往复,其效果自非寻常修经炼脉之法可比。

    冰荷早已无法自行引导精气运行,全赖林桦以自身功力牵引才行足三十六周天,不仅将她内伤冶愈合,更一鼓作气,除尽她不纯的精气神,尽化为汗水排出体外,将一床被褥湿透,林桦先后为冰梅、冰荷两女洗经炼髓,自身精气神也消耗甚巨,显得有些疲惫。

    冰梅为两人拭去身上汗水,又去浴室备了温水。冰荷醒来,已是娇媚温驯面颊含羞,不再有先前的桀骜。三人共浴,两女各自暗中试了功力,已是今非昔比,喜不自禁,依偎在林桦怀中,有如两只小鸟依人。浴桶狭小,冰梅、冰荷的柔香软玉的肌肤不时的磨蹭,让林桦浑身劲骨都酥酥麻麻痒痒,十分受用。

    “若是公子天天能来就好啦。”冰梅欢喜中又不无遗憾的道。

    “公子不易久留此地,还是沐浴了早些走吧。”冰荷口里虽这般说,脸上恋恋不舍。

    “怎么,这么快就要撵我走啊?”林桦坏笑道:“还是怕我再占你们的便宜?”

    “哪里啊,人家心里头喜欢还来及呢,”冰梅羞涩中带些嗔怪道:“冰荷姐是怕媚娘晚些带人回来,人家是担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公子再造之恩,冰荷无可报答,便与公子终身为奴作婢也是该的,还恐公子嫌弃,哪敢拒公子云雨之欢。”冰荷恭谨的道。

    “哈哈,既如此,那我林桦还就是要在这儿锁香楼住些日子哩。”林桦笑道。

    冰梅、冰荷心喜中带着些惊讶,都急道:“林公子不可,万一被老庄主知道了,我们姐妹性命是小,只怕公子也要跟着吃苦受连累。”

    林桦笑道:“无妨,自有你家媚娘会替咱们遮掩。”

    冰梅、冰荷都是一愣,不知林桦何出此言,冰荷奇道:“媚娘对下人是很宽和,林公子若是就此走了,媚娘或许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公子要留住锁香楼,怕是连媚娘也担待不起啊。”

    林桦阴损一笑,有恃无恐道:“你家媚娘还是个处身呢。”

    “啊?!”冰梅摇头摆手道:“这不可能,老爷每逢初九便要召媚娘侍奉的。再说,即使媚娘真的是处子身,咱公子又有什么关系呀?”

    林桦笑道:“媚娘虽遮了面,但眉眼之间已足判定,断不会错的。”

    “公子难不成是想连媚娘也一并降伏,此事断不可为,老庄主交游甚广,即使公子有心带媚娘远走高飞,只怕也难逃得出老庄主的手心。”冰荷思虑道。

    “哈哈,谁说要逃,那老庄主胆敢有异议,我便让他连这庄主也坐不得。”林桦志得意满,意气张狂的道。

    倒是冰梅、冰荷都倒吸了口气。

    冰梅道:“林公子,不行啊,你打不过老庄主的。”

    冰荷也道:“公子体质特异极为罕见,使咱们姐妹受益良多,若冰荷猜的不差,当是天赋纯金属性,老庄主虽是天赋纯水属,但所修的‘冰炎诀’却达物极至反的境界,冰至寒则为炎,却克公子本元属性,且不可轻视。”

    此林桦狂妄却不鲁莽,听了冰荷此言,竟生一愣,倒非他怕了这心剑湖的主人,冰荷只说对了一部分,他却是金、土双纯,火虽克金却生土,他虽非常人,但却无体内的土属精气神为后盾,也是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连番欢合,且为冰梅、冰荷两女改造体质。

    即使在《欲道经》中“物极必反”都算得上是高深的心法,也只有李虹儿凭借水、火双纯属的天赋,才从中悟得“冰火两重天”,尚且不能收发自如,每次发动时,都会耗尽全身气神,林桦虽对李虹儿的冰火两重天知之甚少,但对物极必反却是清楚,是以不由对老庄主竟能以纯水属修成冰炎诀,打心里佩服。

    “哈哈,”一声娇笑传来浴室门外传来,冰梅、冰荷都是骇然,连同林桦也是一愣,有人至门外他竟没有发觉,来人轻功之高可见一斑,随着笑声,门外移步进来一人,却是媚娘抱着些床单褥罩进来,但听她笑着道:“区区一部冰炎诀又有何足挂齿,林英雄所修《欲海仙经》才是真正天下无双的无上典籍。”

    冰梅、冰荷骇然,忙从浴桶中跃出,赤身裸体垂首一旁侍立,齐道:“夫人。”

    媚娘将手里的床单递给冰荷,责备道:“你们行事也太不小心啦,如若有他人先进卧室,你们的命难保不说,忙连我也难逃牵连。”

    冰荷视见手中被汗湿透的床单,不由大窘的面红耳赤,唯唯称喏。

    林桦更是吃惊,他得《欲海仙经》的消息知道的人曲指可数,却想不到在此竟有人一口道破自家底细,那比被人当众扒脱了他衣物更让他生出些警惕与不安。

    “你到底是谁?”林桦喝道。

    “我就是媚娘。”媚娘婉尔一笑,林桦观之,心神震荡,心中不由再呼一声“厉害”。

    “你如何得知《欲海仙经》?”林桦强压浮动的心神,故作镇定的问。

    “呵呵,”媚娘一笑娇笑,道:“算来,你还该谢我呢,唤出血骨龙,一问便知。”

    林桦吃惊,便招出缩小至巴掌大小的血骨龙在手。血骨龙才环顾看清周围环境,便眼盯着对它含笑的媚娘,张大了骷髅骨架嘴巴,半晌才道:“狐媚娘?你是狐媚娘!”

    媚娘笑着对血骨龙点了点头,又对林桦道:“当初就是我用《欲海仙经》换了血骨龙的集财,所以才有些猜测,想不到竟误打误撞猜了个正着。”

    林桦恍然。

    血骨龙畅快的笑道:“狐媚娘,想不到吧,你也有亏的时候,那《欲海仙经》堪称武功秘籍中的天下第一。”

    媚娘眼中带恨道:“媚娘并不后悔,只可恨媚娘不会武功,那些财物不仅无福消受,反而险些丢了性命,所幸被此地庄主冰宏所救。”

    “哈哈,”血骨龙快意大笑道:“怕是你又看上此地庄主的财物了吧。主人,这妖女最会以媚惑骗人,千万当心别上这妖女的当。”

    媚娘烟眉微蹙,眼露凄然,令人观之油然而生怜惜之情,又听她道:“手无缚鸡之力,财物在身只能为害,我所图不是财,却是这庄主的冰炎诀,今日有幸逢着了林英雄,想来这冰炎诀也不必在意啦。”

    “别做梦啦,有我血骨龙在,你休想诱惑我家主人。”血骨龙道。

    林桦疑惑的问:“你真的不会武功?”

    媚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眼中有种说不出的辛酸,显是受足了不会武功的苦。

    林桦走出浴桶,来至媚娘身旁,抓起她手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冰梅、冰荷、血骨龙都是一脸的惊疑,却听林桦道:“天赋纯火属,老天对我不薄啊,我教你武功,你何以报我?”

    血骨龙像是被雷击了一般,想要出言阻止,却听林桦道:“我自有道理。”

    媚娘一把扯下脸上面巾,道:“任由林英雄使唤。”

    不仅林桦看得呆了,口角流涎、鼻血外涌,连冰梅、冰荷的眼中也都透出女人特有的妒忌。她相貌之美竟与李虹儿不相上下,但浑身上下媚骨风情却胜李虹儿千百倍。

    林桦把持不住热血沸腾,便要扑身上前,却被媚娘止住,道:“那也要我先知道林英雄确有资本教我。”

    “哦,”林桦甚觉有趣,道:“如何才能让你知道?”

    “盗取冰炎诀。”媚娘妩媚道。

    “哈哈,”林桦像听了个笑话,道:“我林桦岂是任由他人使唤的。”

    说着便扑身上前,几把扯净媚娘身上衣物,媚娘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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