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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沧海桑田第五一章长生玉

    边章等了良久也未听到又人欢呼，直到此时方闻佟童惊呼之声，一睁眼便见莫名身子好像是不稳，向旁边倒去，而韩遂的长矛已经袭向他左肩。所有人都以为莫名必死无疑，却没想到他身体会突然右偏，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若被击中，他仍会受重创。

    不过莫名并非其他人，反应自是极快，刹那间便想出了多种闪避之法，若是弃枪自然可以凭借速度上的优势躲过，那样一来无疑自己是输了，以后的命运就身不由己了，要是不丢弃这笨重的长枪，自己又是非死即伤，情急之下，身子右偏，同时以右脚跟支撑如陀螺一般急旋，将长枪拖离地面，由下至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

    韩遂大惊，莫名这招可谓凶险至极，完全地两败俱伤的打法，只一瞬间，韩遂便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后背冒出冷汗，要是让莫名得逞，结果就不再是两败俱伤，而是一死一伤，莫名把左肩留给自己，而自己却要给他半个脑袋，甚至更多。如果莫名运气佳的话，他甚至不会受伤，在在韩遂长矛刺来时就能要了他的性命，当然那要速度，韩遂是见过莫名那惊人之速的。现在莫名还留了半个肩膀给他，不是不想自己输得太过难看么？这是韩遂心中的想法，自然无法理解莫名所作所为，莫名手中长枪闪着寒光，如同来自地狱，韩遂没有时间去想，忙向后跃去，明眼人都知道韩遂输了，韩遂自己也清楚，如果自己认输让莫名走了，这官盐没劫到又让运盐的人从自己手底下跑了，回去之后怕是不好交代，他也清楚东方伯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若是空手而归，自己手下的弟兄不知又有多少会无辜惨死。韩遂面色一沉再次举矛直刺。

    莫名依旧是第一招，手法毫无变化，不过在长枪横着砸下之时，却是身如疾风绕到了侧面，抓住枪柄，由于长枪与莫名而言过于沉重，是以他的动作又些笨拙，却不凌乱。此时莫名方有些后悔，早知这枪如此之沉，当初就选定用刀。

    韩遂稳扎稳打，相对于莫名，动作还是过于花哨，不过只有莫名知道韩遂美刺出一矛，几乎都将自己的后路封死，一不小心便会丧命。又斗了数十回合，莫名渐渐对长枪有些掌握，虽是又拖又拽，在身法上却胜过韩遂不少。

    韩遂越来越吃惊，他明显感觉到长枪莫名并不趁手，就像是第一次用，而且他是把枪当作剑使，也难怪他初时言没有趁手兵器，也就刚开始韩遂还处于上风，几乎都是自己在攻击而没有防守，因为莫名只是疲于躲避，但现在莫名动作较先前还慢，并且右手始终握着枪柄，而枪尖却总是贴于自己矛身，就像是又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引着自己手中长矛时东时西，忽上忽下，压力也越来越大。

    所有人都忘了喝彩，张着嘴闭不下来，先前听莫名不以速度取胜，都认为他在夸海口，少年人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但下载就连韩遂的动作也有些停滞，虽还没露败相，但那也是迟早的事。

    佟童一直注意着莫名，先前还有些担心，现在更多的是惊奇，惊讶与惊喜，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连边章到了自己身后也不知道。

    “住手！”边章一声大喝，莫名与韩遂皆是一愣，莫名见边章到了佟童身后，便知道他想做什么，双手一松，长枪飞起，像是被韩遂挑落的一般，但韩遂手中长矛也脱手而去，噌噌噌地后退了数步方稳住身形。

    “你这是做什么？”韩遂怒道。

    “卑鄙！”莫名心里不耻，却不说话，只狠狠盯着边章。

    “怎么不打了？”佟童到此仍沉迷与莫名的动作之中，依旧没发现边章的举动，见莫名望着自己身后，刚要转身，就觉有利器顶在自己腰间，“你想做什么？”。

    “别动，伤了你也不负责，要知道我的箭尖可是喂了剧毒的。”边章冷哼道，“大哥，不是小弟我说你，你能拿住他么？”韩遂闻言老脸一红，转身上了马去，“可是……”他上了马正欲说什么，却被边章接了过去，“这么做，也非我本意，大哥你是知道羌王脾气的。”

    韩遂闻言也不再多说，只对莫名言道，“小子，你功夫真的不错，”言罢自领数百人飞速而去。

    “小子，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边章见莫名没有反抗之心，接着言道，“我若不拿下你，以后的路便不好走了。”

    “要抓我莫名又何需用这种卑鄙手段！”边章闻言，苍白的老脸也泛起一丝红潮，“不得不承认你武功高强，我边章不是你对手，出此下策也是逼不得已。”他说的甚是恭卑，反而让莫名不知说什么好。之听他接着说道,“小子，这女娃娃在我手中，我手中这支长箭也是淬了剧毒，谅你也不敢胡来，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绑着你走？”话音一落，右手稍微向前一送，只听佟童哼了一声，秀眉一蹙，面现痛苦之色。

    “你做什么？”莫名一急，还真没想到边章会将毒箭刺入佟童体内，“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莫名绝对不会放过你！”莫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心情异常激动，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在燃烧，恶魔的种子正在疯长，换做以前的他是不会杀人的，也不会与人纠缠，或许连这番话他也不会说，就是在颖阳公主闭上眼睛之时，他虽对虚空生出恨意，但也没想过要杀他为颖阳公主报仇，莫名不知道，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边章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因为他从莫名眼中看到了仇恨的火花，“你请放心，她虽中了毒，但这点毒还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只要你交出长生玉，跟我回去见羌王，我保证她会无恙.”韩遂已经去远，只留下一个背影。

    长生玉？佟童也是一愣，正是因为这长生玉，她才机缘巧合与莫名走到了一起。莫名并不知道，边章是从哪里得知自己拥有长生玉的，但他能道出长生玉的名来，自知隐瞒不过，“好，我跟你走，也给你长生玉，不过你要先喂佟童吃下解药。”

    佟童眼睛模糊了，司空艳娘为了长生玉愿意用她的命去交换，而莫名为了她却用长生玉去交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爽快！”边章果真喂下了佟童解药，还一边说道，“小子，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我可得先告诉你，我只解了她一半毒性，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样，纵然你是神医，也别想救她。”这点莫名倒是很清楚，他能清楚看到佟童心脉经络，不过眨眼间就闭塞不堪，吃了解药之后，情况稍有好转，暂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却丧失了行动能力，再则自己现在是阶下囚，边章也不会让自己接近佟童，自也无法医治。

    “给你！”莫名自怀中掏出长生玉扔与边章，正要走进佟童却被边章拦了下来，“我知道你医术高明，在见到羌王之前，你不能接近她一步。”说罢回头对身后的士兵道，“好好护着这位姑娘，我们上路。”又叫人给莫名让了坐骑，一行四千多人浩浩荡荡而去。

    此时此刻，边章心里得意至极，传说得了长生玉便可长生不死，还能得天下，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经过这一番折腾已入夜色，幸有士兵点燃了火把，照亮了前面的路。

    莫名知道，他与佟童暂时都不会有生命危险，他本是一个乐观之人，什么事都不愿意往坏处想，眼下正愁没有住处，心里也想见见东方伯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至于边章何以会得知他身有长生玉更让他好奇。

    就这么默默走着，无人说话，边章怕别人看守不住佟童，亲自留与她身边，莫名离他八九步之遥，见边章一手握紧长枪，一手捂住前胸，生怕长生玉掉落，得意神色中又稍显忧虑，而佟童却如同熟睡了一般，红扑扑的小脸洋溢着淡淡地笑容。大约行了一个时辰，莫名方见到前面不远处灯火重重，人影晃动，更听到马鸣风啸，聒噪不已，想必那便是羌王所在。

    这一代原本应是豪帅的地盘，莫名与半年前曾与惊鸿仙子一起来过，上次入虎口有武艺精湛超群的惊鸿仙子在身边，而此番入龙潭却要以一击之力方能出生天，莫名感慨不已。感慨归感慨，莫名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的见边章派人将佟童带了下去，而自己不得不跟着他身后去见羌王，刚入账，莫名便见帐篷里仅有五人，端坐于首，打扮甚是奇异，罩一身黄袍，胸前一神龙栩栩如生，神态傲慢，肤色泛黄，除了一身散发着暴戾之气，并无过人之处，想必定是东方伯玉，而坐与下首，除韩遂莫名认得之外，其余三人，模样一般无二，均傲岸魁梧，不过是脸上表情各异，莫名见着，猜他们极可能是兄弟，也有可能是东方伯玉之子，却不敢肯定.

    “孤王听韩将军说起你，你很了得是么？”莫名闻声才回过神来，原来他真的是东方伯玉。

    莫名看着他没有说话。“怎么不说话？孤王让你害怕了？”东方伯玉又问道，难掩得意神色。

    “莫名并非害怕，而是不明白，我一个无德无能之小辈，何以会惊动你老人家？”

    “老人家？”东方伯玉高高的鼻头一耸，反笑道“你的事孤王都听说过，你知道么，因为你孤王部下连吃东西都不知为何味了！”东方伯玉这才看了看边章，“边将军，这人可是你抓来的？”边章知他明知故问，但还是答道，“末将无能，未能抢到官盐，不过正是这小子瞒天过海，欺骗了我等，所以……”

    东方伯玉摆了拜宽大的手,“罢了罢了！若非将军你立下军令状，孤王实不忍心惩处与你。但念你无功有劳，自领五十军杖去吧！”言罢，不再看边章，边章狠狠瞧了一眼东方伯玉，莫名却看见了他心中的怒火，眼下若不施展些手段，自己与佟童怕是不好逃脱，以东方伯玉的暴戾，随时都有可能杀了他们。

    “大王且听莫名一言。”莫名话落，帐内之人都抬头看着他，边章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难不成莫名会为自己说清？这不大可能，那么他很又可能知道自己的事，一旦有些事情让东方伯玉知晓，后果不想而知。

    “边将军在大王身边应该有些时日了吧！”莫名见东方伯玉点头不语，而边章却是一脸惊讶与茫然，“诚如你所说，边将军无功也有劳，再加上他年岁已高，这军杖也该不用受了吧，再说他也真非无功，大王你想想，你能一统北方，难道其间就没有将军丝毫之功么？”

    “你说的很对，边将军可以不用受皮肉之苦了”东方伯玉言道，看莫名的眼神也有些微妙的变化。边章吃惊非小，不管怎样，莫名都是自己抓来的，他应该怨恨自己才对，没理由帮着自己。

    “功则赏，过责罚，方为领兵之道，有功不赏，无过却罚，难以稳军心，大王以为然否？”

    “然也！然也！”东方伯玉都不知道莫名到底想说什么，但就他刚才所言确也不无道理，想想今年来边章韩遂等人的确为自己立下了汗马功劳，实不可没，却一直没有好好赏过，倒是他们稍有过错，自己就严惩不贷，说不定在他们心中对自己已生怨言也未为可知。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边将军此番只是受了蒙骗，并无过错，本不该罚。”东方伯玉点头称是，“依你之言，边将军还该受赏？”

    “正是！大王，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如此器重边将军，应对他没有丝毫怀疑才是，你对部下的宽容与信任，正是对他们最大的奖赏，试问你以王者之身与部下却有兄弟之谊，他们能说什么呢？”

    东方伯玉见他年纪轻轻，没想到他却又如此见解，不由得对莫名的钦佩加了几分，生出收拢之意。边章更是不解，莫名这番话不但令自己免受皮肉之苦，更让手下弟兄少了灭顶之灾，甚是感激的望了莫名一眼。韩遂隐隐觉得莫名说这些话用意并非如此，相信他已知道，东方伯玉的本性暴戾，而且疑心甚重，若是说如此好话，袒护边章以求自保，还不若多多讨好东方伯玉。

    “你说的甚是在理，边将军确是劳苦功高，应该封赏，那你认为孤王该如何？”

    “以前的，莫名不好说，这一次边将军非但没过反而有功，因为将军为大王带回来了一个稀世珍宝！”此言一出，边章算是明白了，原来他莫名并非真心想救自己，如果让他说出自己得到长生玉而没及时献给羌王，定会引得东方伯玉猜忌，到时候东方伯玉对自己怕就不仅仅是一顿军杖，项上人头也极有可能不保，莫名这招实在是高啊！正欲开口，却听东方伯玉哈哈笑道。“孤王知道，我虽居于边陲，有关莫先生的事迹我也有耳闻，你不说我也会将你视为珍宝，奉为上宾加以厚待，哈哈哈哈……”东方伯玉又是一阵大笑，“不过你说话甚是有趣，从古至今，孤王还没听过有人把自己说成珍宝的，有趣！有趣！实在有趣！”

    莫名所言的稀世珍宝本非指自己，但见东方伯玉如是说，以及边章邪恶的眼神，若自己真要道出长生玉在他身上怕会累及佟童，自己的本意是借此挑起他们内部猜忌，与混乱之际救走佟童，至于长生玉，也只有以后再想办法了。现在境况他也明白其中利害，索性接道，“大王所言不假，自古无人敢谓自己珍宝，但请大王放心，莫名并非虚夸海口。”见有人神色鄙夷也不在意，接着言道“当今世上就医术而言，无人敢说能超我莫名分毫！”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虽有传闻莫名医术通神，但他毕竟年轻，想必传闻也被人放大了。韩遂本也听过他的医术，又与不久前和他曾有一次生死较量，要说论功夫的诡异，速度的快绝，这世间真少有人能与他匹敌，不过他虽没见过莫名医术，但世间之大，医术神奇者，可谓多之又多，就算是有神医之名的华佗，也不敢这么说，但这石破天惊的话确实从莫名口中蹦了出来。

    边章原以为莫名为道出实情，原来不过虚惊一场，看来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也为他这句话吃惊不小。

    “哈哈……”东方伯玉大笑道，“孤王很欣赏你这份豪气”他本就有心收拢莫名，对他的豪气干云自然高兴。

    “大王，你是否近日里常感不适？心胸气闷，忧心多虑，健忘失眠？时有茶饭不思，食欲不振？甚至有时会伴有腹绞如割？”莫名说出这些话面色和缓，而东方伯玉却是越听越惊。“你何以得知？”

    莫名笑了笑，“知道这些并不奇怪，大王面色泛黄显是食欲不振，茶饭不思所致，而眉有隐忧，亦必是失眠。”其余人见莫名说的不无道理也点了点头，对他更是另眼相看。“而大王腹绞如割，如果莫名的不错，定是三焦不通，身体不适。”

    “慢着”东方伯玉收了笑脸，“你就凭孤王面色就能断定孤王三焦不通？再有，何谓三焦？”

    “人体分三焦，上至心脑，中连胃肺脏，下接脾肾肝，三焦不通，身体自然不适。”对于莫名的言论，他们都不甚明白，并不是如其他大夫一般，治病皆从穴道着手。莫名的话虽让人不解，却让人不得不信，况且他神医之名也非空穴来风。

    “你们先下去吧，孤王又话要跟莫先生说！”东方伯玉挥退韩遂边章等人，他自立为王，又疑心重重，故而身体不适不愿与外人道。待所有人都退下了，方开口问道：“先生可有办法医治孤王？”

    “大王放心，办法是有，不过……”东方伯玉见莫名说有，非常高兴，但听他吞吞吐吐，自也不会吝啬金银财宝，美女佳人，只要莫名开口，就算是要一座城池，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先生有何话不妨直说。你想要什么，尽管道来，就算现在没有，他日待孤王入主中原，坐拥天下亦会尽力补偿。”看来一统西北并不能满足他的野心。

    这些莫名都不关心，天下是谁的都无所谓，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自保以及保佟童周全。“与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姑娘，我只要大王你不要伤害她就够了。”

    “姑娘？”东方伯玉眉头稍稍舒缓，本以为莫名会狮子大开口，但不想他的要求竟如此微不足道，旋即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只要是你的人，孤王都不会让人为难于她。”东方伯玉见莫名似还不放心，低声问道：“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呢？莫不是……”

    “大王如是说，莫名就放心了。我定会践言为你打通三焦，不出一月，大王便会身体安泰。”

    “如此甚好！”东方伯玉松了一口气，“对了，闻你言及与你同来的还有一个姑娘是么？孤王怎不曾见着？”

    “她中了毒，边将军已经安排她住下了。”莫名刻意把“边将军”三字说重，东方伯玉自能心领神会，“你且不必担心，孤王明日便将她与你安顿一起，不知意下如何？”东方伯玉见莫名良久没有动静，似无马上为自己医治之意，想必他是经过一日的折腾，身体倦乏，便说道：“先生奔波劳累，暂且休息一宿，至于别的事情，明日再说不迟！”莫名知道东方伯玉心急自己病情，若不给他点好处，他是不会放心自己的，便为他扎了数针后方随着两侍卫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作用，莫名给他施针之后，东方伯玉顿感全身通泰，舒适无比。坐于椅间，双目微闭，想起莫名刚刚所说的一切，似乎都与边章有莫大的关联，不由眉头又挤到了一起，“边章啊边章，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呢？”东方伯玉当然知道边章带莫名回来不是给自己治病的，他压根就不知道东方伯玉身体有恙，而且还瞒着自己带了一个女人回来。看样子莫名很是在意这个女子。在东方伯玉看来莫名如此袒护边章，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那女子是莫名红颜，而边章正是以此威胁莫名，二则是莫名有意通过边章接近自己。至于他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他又是受何人指使，东方伯玉又不得而知。他生性多疑，自从火并豪帅，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身边有人对己不利。表面上看来自己这支军队横行西北，实则是一盘散沙，并非没有可用之才，而是除了自己几个儿子，不敢用别人，像边章韩遂等人不过是空有将军的虚名而已。东方伯玉已觉察到边章对自己不满，但若说莫名是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也太明显了，边章不会那么傻。除了边章，怕就只有韩遂了，东方伯玉也不敢确定，韩遂对自己忠心耿耿，应该不会生二心。如此说来就只有第一种可能了，那么边章又到底用那女子威胁莫名做什么呢？他想从莫名身上得到什么？东方伯玉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边章回到自己帐房，心跳不已，关了门，放下手中长枪便自怀中掏出长生玉，那玉在微弱的烛光下流出溢彩，顿时让整个帐里明亮了不少。边章心惊不已，忙把紧握的长生玉放于怀中。他并非因为突然的溢彩吃惊，而是他感觉到背后又人，如同来自地狱，自己竟忍不住颤抖，“谁？”

    “不必害怕，是我！”边章背后的黑影言道，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不是别人，正是几次三番欲置莫名于死地的虚空。

    “是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以后不再找我，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么？”边章老大不高兴，冷言道。

    “长生玉我志在必得！”虚空背对着边章，还是一样冰冷的语气，“拿来！”

    “什么？”边章语音刚落，就听虚空冷哼一声，如同鬼魅般贴住边章的身体，完全控制了他，令他无法反抗。边章心骇不已，如果说莫名让他害怕，虚空则是令他胆寒了，一时站住动也不动。

    虚空的动作极快，眨眼间长生玉便到虚空的手里，烛光下流动着溢彩，空气也仿佛流动起来，汗液里显得湿润无比。虽然虚空蒙面，但眼神中的兴奋一闪而过，又冷言道：“你不要以为一块和田暖玉就可以瞒过我，真的额长生玉在哪？”

    边章一愣，这玉一直在自己身上，如果真的是假的，那就是莫名给的是假的，一时怔住没有说话。见虚空将玉捏的粉碎，边章心一阵绞痛，那虽不是长生玉，但那样的质地，无论怎么说都是应是一块上等玉，玉中极品，虽算不上无价之宝，也应是价值连城，虚空如此暴殄天物，是人都会心寒。

    虚空见边章神色，知他也还蒙在鼓里，“你放心，只要你为我找到长生玉，我们定会为你除去东方伯玉以及韩遂，平了马腾，以保你一统北方。”又见边章心似有不甘，冷哼一声道：“你不要妄想染指中原！”边章正欲说什么，却已经没了虚空的影子，恨恨的一拳砸在桌面上，狠狠说道：“莫名，你竟敢跟我玩虚的！”眼里闪过一丝凶残与狡黠。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顺手提起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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