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沧海桑田第四五章金族圣姑-乱世神医-看书网

第一卷-沧海桑田第四五章金族圣姑

    莫名再次醒来，刚好看见姬雪侧面，坐于案前，正手托香腮，面容憔悴，忧郁不堪，不知道在想什么。莫名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身于何处，抬头茫然，“雪儿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姬雪闻声一惊，抬首见莫名不知道什么起身，正看着自己，一张小嘴张着，仿佛见到了什么怪事，忽然去了忧郁神色，“莫公子，你醒了！”她好象不相信莫名竟会醒锝这么快。

    莫名见她双眼通红，必是为自己担惊受怕而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记得自己原本刚脱幻境，又出现在广宗城内，还受了姬雪一剑，卜已一刀，现在还活着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小雪，莫公子怎么样了？”莫名耳闻其声甚是甜美，又嗅到一缕香风，这才见一头罩白纱的女子进了屋来，也是一见到自己就愣立当场，再也说不出话来。

    “姑姑，你怎么来了？”那女子看了姬雪，这拿过她的手，“姑姑这不是担心你么？也想知道莫公子怎么样了，这就过来看看。”忽又扭头看了莫名，“莫公子，现在感觉如何？”她似对莫名好的如此之快惊奇的很。

    莫名已觉没有大碍，伤势已愈，当下便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姑娘……”

    那女子没等莫名话说完便道：“什么姑娘？看你和小雪一般大小，又情投意合，也叫我一声姑姑吧！”莫名与姬雪听了这话，皆是满脸通红，不过莫名还是张嘴叫了声姑姑，声音甚小，刚叫出口觉得很是别扭，却听那女子呵呵笑道：“你叫莫名是吧？姑姑以后就叫你小名若何？”

    小名？她刚说完，姬雪竟忍俊不住，抿嘴笑了起来，莫名更是耳根发烫，这称呼怎么听怎么难以接受，“姑姑还是叫我莫名好了。”

    “恩，那就直接叫你莫名吧。”那女子声音忽然变得甚是严肃，“莫名，姑姑想问你一句话，你可要如实回答我。”莫名一愣，不知道她想知道什么，还是点了点头，“姑姑有什么事就问吧，只要莫名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你身上怎么会有水神印记？”她刚问出口就见莫名似不知所谓，“而且我还听小雪说你会天魔步，可以此事？”莫名这才明白原来那老者真是水神，传授自己天魔步倒是真的，他也就点了点头，却问道：“莫名确实会一点天魔步，至于姑姑所说的水神印记，莫名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女子听了莫名的话，幽幽叹道：“二十年了，我原以为他变了，没有想到他还是老样子。”莫名听她如此说，似乎她与水神之间也有何恩怨。“姑姑，你莫不是也认识那老人家？”

    “老人家？”那女子声音有些惊讶，不过马上又变得平和，“何止是认识，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说他老了，可能他还真老了。”又像是忆起了往事，感慨不已，“姑姑也老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出了水云洞天的？”

    “水云洞天？那是什么地方？”莫名有些好奇，曾听姬雪告诉过自己水神因与天火圣姑相恋就被封印，如此说来，还真有此事，现在听得眼前这神秘女子说起，很想弄过究竟，却只听到那女子叹息了一声才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忽又看了看莫名，“姑姑这番救你，也不知道该是不该，不过说起来，还是你自己体格奇佳，姑姑阅人无数，却从没见过你这样的。”

    莫名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不过他也感觉到自己变了许多，现在就是数日不吃不喝，他也感觉不到饥渴，而且总觉得自己体内有一中神秘的力量，每死一次，就感觉明显一分。“其实莫名也有许多事想问姑姑。”

    “你也勿需问我，有的事还是你自己去弄明白，而且你心中已有了答案，不是么？”莫名刚想开口听她如是说，也就不再问，而是说道：“莫名知道了，不过……”

    “我知道，你与小雪一样，都想见见我的真面目是吧？”莫名也是奇怪，他奇怪的不仅仅是她好象知道莫名心中所想，还有姬雪竟也不知道她本来面目。“二十年了，我二十年未曾以真面目视人，只因为我只想让他一个人看。”口吻幽怨，却拨动了莫名的心弦，隐约知道她也如自己一般在苦苦等候一个人，等那个给了自己希望自己又不断失望的人。而且莫名觉得她要等的人好象就是那传授自己天魔步的老者，就是水神。

    “姑姑……”姬雪知道她又想起了让自己心痛之事，却无话可以安慰，其实最需要安慰的还是她自己。那女子再次握住姬雪的手，“你的莫公子现在安然无恙了，姑姑也是时候走了。你一个女孩子，也不要老是想着仇恨，不要老想着报仇，这是乱世，你师父师叔他们的死，那是他们的命数。”见姬雪双目含泪，知她心中还是放不下，“其实他们也不想你活在仇恨里，只望你好好活着，知道么？”又见姬雪点了点头，这才对莫名说道：“莫名，希望你好好对待小雪，她是个苦命的孩子，现在张角那家伙走了，也就只有你一人，我放心把小雪托付给你。”

    莫名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却觉得她与姬雪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忽然想到了什么，正欲出口，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只有姬雪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帘外漫天飞舞的白雪，黯然落泪。摇头叹息一声，“雪儿姐姐，姑姑到底是什么人呢？”凭直觉姬雪叫她姑姑肯定与自己叫她姑姑是不一样的。

    姬雪闻言回过神来，“姑姑本是金族圣姑，不过她和师父原来一样，从不过问江湖中事的。”提到张角，姬雪还是悲痛，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变，以前他很听自己话的，可后来非得举兵反汉，或许这真是他们的命数。

    莫名也是头一次听说过金族，不由问道：“是否还有木族和土族呢？”不用问他也知道有水族和火族，见姬雪点头，却也是满脸狐疑，还真不知道莫名连这些都不知晓。

    莫名只笑了笑，看着雪花漫天，“雪儿姐姐，你现在有何打算？”

    姬雪不答，反而问道：“公子你呢？”她没底，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倒希望可以跟着莫名，无论他到哪里，不过这些话她却是说不出口。见莫名也是没有回答，兀自怔怔看着飞雪出神，忽然又问道：“莫公子，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么？”这是她最想知道也不知道的。

    良久莫名才淡淡笑道：“如果我说我来自两千年之后，雪儿姐姐会相信么？”他看着姬雪惊讶不已的神色，知道她定是不信。

    姬雪虽惊讶，但见莫名不像在说慌，也没来由的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那这么说来，公子知道以后将会发生什么么？”

    莫名摇了摇头，“这和是我所知的不大一样，我有时候都怀疑我是不是不在东汉了。”

    姬雪听他这么说也不再问了，只觉得有些冷，这才发现莫名只穿着一袭单薄的衣衫，却不见他感到寒冷，不由得走近了些，靠着他依窗而立。

    到这里已有一年多了，莫名一直追寻的碧水还是没有音信，倒是遇见了譬如姬雪惊鸿这些对他来说也是珍贵的人。莫名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姬雪，此番见她秀眉如黛，香腮似雪，朱唇贝齿，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悲伤迷离，也蕴涵深情无限。莫名也觉心动，对姬雪的情意，莫名真觉得她就是自己前世的亲姐姐，情不自禁地揽过她的香肩，“雪儿姐姐，这些日子一定很累吧？”

    姬雪在莫名搂着自己的时候身子颤抖了一下，心里却觉得温暖得很，真希望他就这么抱着自己，永远也不分开。想起这段时间里来发生的种种，心里又异常难过，现在依偎在莫名怀中，竟啜泣起来，现在也只有莫名能让她依偎。人一旦有了依靠，内心就会由坚强变得脆弱，感情会喷发，泪水也会泛滥。“公子，现在雪儿真的……好孤单，好怕……好怕再失去……”

    “你”字还没出口，莫名心里巨浪翻滚，何其震撼，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竟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而这个时候也不方便说什么，只接口说道：“雪儿姐姐你且放心，接下来的路莫名陪着你走！”

    这一句话无疑是一句承诺，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承诺。姬雪听了，也渐渐停止了哭泣，虽不知道莫名心里在想什么，却也知道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舍她而去。

    窗外雪花依旧飞舞不息，远处的青山也为雪白了头。现在发生的一切对莫名与姬雪来说，是传说，也是神话。

    又修养了数日，莫名已完好如初，更胜以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鼓神秘的气息，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姬雪虽不再想以前那般郁郁寡欢，却还是担心三叔叔张梁的安危，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不知道莫名心里怎么想的，不过她的心思莫名却是明白，还是他说想去南阳看看，二人这才往张梁这边赶来。

    姬雪何等聪明，知道莫名并不想再见流血杀戮，若非是自己，他绝不会来，心下甚是感激，却也没有说出来，现在对她而言，彼此心照不宣就已足够了。

    本来那日莫名受伤，为金族圣姑所救，也没离广宗多远，此次途经广宗，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萧条景象，又让莫名感慨万千。两人一路上马不停蹄，毫无耽搁，不过两日就到了巨鹿，途闻张梁与皇甫嵩冯翊正相持于下曲阳已达半月。姬雪甚是心急，刚到巨鹿，又连夜赶来。

    到了巨鹿，而人还没有安身之所，莫名本想找家客栈安顿下来，毕竟姬雪是女儿身，经这几日奔波劳累，已憔悴不堪。莫名又怎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见她如此焦急，也不便说什么。

    幸好天降大雪，在夜间还能看清道路，再则这一带官道较为平坦开阔，在夜里赶路，也就是慢了点。两人行了一夜，天色已明，莫名与姬雪都没说话，再行了数里，忽闻打斗之声，莫名耳目异于常人，自能听见，又看见前方一片开阔的雪地，一青一黑两道人影闪烁，就算莫名有火神眼，那二人之处风雪尤甚，他也看得模糊不清。

    姬雪耳目虽不及莫名，但也看见了，“公子，去看看么？”莫名点点头，缓下马速，向那边靠近。待走近了些，与姬雪一般都心惊不已，那打斗的人正是虚空与卜已，头顶飞雪四下飘去，两人身旁数丈范围之内只是一片湿地。姬雪心惊的是他二人为何会缠斗起来，尤其是虚空的功夫简直深不可测，卜已一袭青衣已是血红，而虚空依旧游刃有余。莫名心惊的却是那躺在他们后面雪地上的一白发老者，隐约觉得熟悉，一种奇怪的力吸引着自己前驱看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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