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玄幻小说
|
都市言情
|
历史军事
|
侦探推理
|
网游小说
|
科幻灵异
|
散文诗词
|
异灵惊悚
|
武侠修真
|
其他类型
|
短篇小说
|
体育竞技
|
论坛
巫师
首页
|
显示高级设置
|
报错/举报
申请作家
|
投票推荐
|
阅读目录
|
放入书架
|
标记书签
|
发表书评
|
上一页
|
下一页
繁體中文
背景颜色
文字颜色
文字大小
行间距
左边距
右边距
淡灰
深灰
淡红
淡绿
淡蓝
淡青
淡红
淡绿
淡蓝
淡青
12px
14px
16px
18px
20px
120%
160%
180%
200%
220%
20px
60px
100px
120px
160px
20px
60px
100px
180px
240px
第十节
“在我发现老杜家的血案五天以后,我给一个高中生补完课后往家走,当时已是夜间九点钟,天早都黑了。小妍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不过,她来电话告诉我她很好,不用惦记,让我吃完饭再回去,我在自家楼下的小饭馆吃了饭,出门时我无意中发现站在通往城外的公路上,放眼一望,正好可以望见我家窗口,虽然别的窗口也可以看见,但第一眼看见的会是我家,如果一个歹徒站在我此时的位置上,他首先要考虑的目标肯定是我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是的,肯定都是这房惹的祸。我真该早把它卖了,想到这儿我快步朝家走去。在楼下我看见自己家阳台上有女人身影一闪,那女人不是小妍,因为她留着齐耳短发,而小妍是一头长发,难道小妍找个做伴的?”
“我边想边快步上楼,到了家,开房门。我恍惚听见女人的呢喃,但当我走进去时却发现只有小妍一个人在看港台烂俗连续剧。我问家里谁在家,她说就自己一个。我心里一沉,如果家里就她一人,那么那短发女人又是谁?我尽量不动声色地把从阳台到卧室的房间翻遍了,连床底下都没放过。小妍问我干什么,我假装不耐烦地说找袜子。”
“小妍仍专注地看那烂片,我站在窗前往下看,无意中发现下面花坛前那怪人又出现了,我心中一紧,但我随即发现那人身材苗条,留着短发,一定是个女人,看来她知道我在朝下看,便仰着脸朝我善意的笑,但她的脸给遮在孝帽子的阴影里,我看不清楚。”
""我屏住呼吸,双手紧抓住窗台的大理石板的边缘,如果她就是我这些日子碰见的怪事的根源,那么决胜的时刻到了。但就在我看着她我竟发现她一点点蜕变,最后竟成了一座假山,我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但那假山明明还多少有点人形,而且就在我注视着它时,假山象鸭子那样一歪一扭地走开了,直走到花坛后面才停下。
我的眼睛瞪得老大,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我的那点勇气一下子消失了,我想那个东西明明在向我示威,向我表明我根本对付不了它,确实,那一刻我真的很无助,因为本质上我是无神论者,我不相信世上有什么救世主(如毛主席他老人家所教导那样),因此遇到这种超出我经验和能力范畴的离奇的事,我是完全无能为力的。
小妍终于看完了那集电视剧,走过来从我身后抱住我,双臂交叉在我胸前,撒娇一样哼哼着,我逐渐从沮丧中走出来。不,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是这个家庭的顶梁大柱子,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自己的妻子不受怪力乱神的伤害,我决不能就此屈服——任那可怕东西欺凌我所爱的人。
那晚我们很早便睡了。睡梦中,我还记得这件事,我真盼着那个面对面较量的机会赶快来到,我在睡梦中翻了了个身,顺手伸进小妍的睡衣抚摸她光滑的皮肤,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变得又凉又滑,我梦见自己抓住一条身体表面布满粘液的鱼,那条鱼长着长长的脖子,还扭过头来冲着我露出人一样的笑容,我非常害怕,但就是醒不过来。
耳边一阵梆梆梆的敲门声响起,震得我耳朵嗡嗡有响,我猛地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站在房门前,手扶着包过的门口,手心里全是汗,弄得手掌湿湿的,我正对着外层门的窥视孔,看见楼道里的灯亮着,向二楼缓台下去的楼梯旁的墙壁上有个巨大的、红色的东西,象个蝙蝠趴在那里,我盯着那里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个极大的血手印:就在此时此刻,它还在滴着血!
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我刚要再仔细看看,那血手印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摇晃着溜下墙壁,直蹿过地面,冲到楼下不见了。虽然那血手印是印在墙里而不是墙上的投影,但仍非常快地消失了,墙上什么也没留下,仍是一片空白,这种景象肯定在什么时候见过,但我一时还没想起来。
我的目光被二楼缓台吸引住了,那里的水泥地面仍是完整的,头脑正常的人是不会想到那里能开启,然而正在我注视下,那里的水泥地面缓缓掀起四方形的盖子,露出来一个洞,洞里有好几级台阶向下斜着排列,一直伸进下方阴影里,我看见有几个人连续从里面走上来,他们排成一列,一步步走上楼梯,直向我家走来!
我的心快炸裂了,我想起来了,上次看到这情形是在发现老杜家血案的头天晚上!上回他们害得老杜家五口惨死,这回该轮到我了!我的勇气全没了,就连想转身逃走的勇气也没有了,我只能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眨,我盯着那几个人,什么都不敢拉下,结果我发现那几个人不同于上次出来的那几个人。
直在前头的是个老太婆,她与他的老太婆没什么太大区别:都是满脸的皱纹,一头花白的头发,一身粗布衣服,拄着一条拐杖,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似乎随时都会摔倒。但她绝不是普通的、与人无害的老太婆,虽然我从没见过她,但我知道她是谁,她是我少年时代的恶梦!
“是的,她是我少年时读过的一篇恐怖小说中的人物,在小说里这个老太婆常在夜深人静时潜入医院,伸手在病人身上依次摸过,凡是被摸过的病人第二天都死了,那里我不知道那是杜撰的,所以,从那里起,这个故事中的身穿黑衣服的老太婆就成了我生活中最大的恐惧,每天晚上我都害怕她来找我,我缩进被子里生怕她出现在我床前,伸出鸟爪子一样的手来摸我,即使门窗关得好好的,我仍不能放心,我最担心的是在我睡着她出现在我床前,那我即使死去也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直到几年以后,我懂得了那只是瞎编的故事,这老太婆根本不存在,我才不再害怕睡觉了。
“可现在曾多少回在想象中出现的这个老太太走出了我的思想,来到了我家的门外!她不再是凭空虚构的,而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存在的!光凭这一点就足以击垮我!在这一刻我又成了害怕黑夜,害怕睡觉的胆小的孩子。但以前我有爸爸、妈妈来保护,可此刻谁都保护不了我!
“我虚弱得要命,真想大声地哭泣和尖叫,不过,我一旦真的哭叫出来,我想我当时真的会崩溃,幸而那老太太只是冲我家窥视孔慈祥地望一眼,并没有朝我家走来(她若真朝我走来我肯定会完蛋),而是站在一边的老张家门口。
“我当然知道,她的慈祥是种伪装,她原来就是带来死亡与灾祸的,但她没靠近我,多少叫我放下了心。老太太往一旁让了让,我看见了第二个往上走的人,不是,那不是个人,而是一具完整的人体骨架,这东西就是一具光溜的白骨,上面没有一丝肌腱,但它仍一窜一窜地往上跳,似乎很滑稽,但实际它是我的老相识。
“小学五年级时我有一次进入教学楼的地下室里,走过一条土腥味很重的通道,我在一间储藏室里看见了一副人体骨架,当时灯光昏黄,人影摇动,冷不丁看见这东西真吓了一大跳,特别是因为灯光的晃动,使它看上去好像在动,并向我眨眼睛,领路的班长告诉我说这是由一个人活活剔光的,这句话包含的残酷性令我终生难忘。
“自那以后,足有一个月,我天天做恶梦,在梦中,骨架子用只剩白骨的手握着一把尖刀(没有皮肤的保护它的手怎么受得了?)一边剔着骨缝里残留的肌肉,一边一蹿一蹿地朝我蹦过来,还露出狰狞地笑,它的意思很明显,在给我做了示范外,将会把我如法炮制,一想到我也要被人弄成一副干干净净的白骨我就会吓醒,一年以后我才不怎么做这样的恶梦了,但做为一种恐惧,已在我心中扎下根,到现在也去除不掉,只要一想到我身体里也有一副骨骼,随时都会被剔成一幅骨架我就难受得要命,晚上就做恶梦。
“现在它明目张胆地出现了,毫无顾忌地侵入我的生活,根本不顾这违背常识,若是在恶梦中,我只要醒来就行了,但现实是不能靠醒来否定的,我右手握住拳,堵住了嘴,尽量避免喊出来,免得惊动它,骨架子上了楼,它颅骨眼窝处趴着一只耗子,看上去它长了黑乎乎、毛绒绒的眼睛,这使它那张白骨的脸添了一副凶相。
“当它径直朝我的方向走来时,我有一种大祸临头之感,隔着厚厚一道防盗门,我仍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透进来,眼见威胁己如此副近,我却毫无办法,只能呆在这里任人宰割,我真希望自己不是血肉之躯,最好是一具石雕,没有生命,也没有恐惧,不过,那骨架停在我家与老张家之间就不再往前走,它眼眶里的老鼠动了一下,仿佛在向我眨眼,我差点给吓得灵魂出窍,不过它停在那里便不再往前走了,我这才舒了口气。
“第三个上来的人是我的老熟人,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出现这里,他就是张华,他脸色腊黄,牙齿干枯,一只眼睛往外努着,另一只眼珠由视神经连系着耷拉在眶外,眼眶里是血糊糊的凹窝,他不时将掉出来的眼珠按回眼眶,那只坏眼睛在眼眶里还会转动,企图看清周围的景象,而一旦从眼眶里掉出来,视神经便牵着眼球乱动,令人心里一抽,他一侧脑袋上的假发脱落了,露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还有白色的骨碴往外支楞着,不时有灰白色的脑浆从血洞里流出来,他会用袖子随手一抹跟抹鼻涕似的,他神情木然,仿佛不知道流的是宝贵的脑浆。
“张华上楼来时很费劲,这主要是因为两只鞋被很短的鞋带系在一起,他得抬起一只脚来,然后另一只脚一使劲,才能蹦上来,每蹦一下都会有带血的脑浆溅了出来,待到上楼后,他便一下一下往前挪,挪到我家门外,他盯着窥视孔。虽然他眼球异常混沌,但我仍知道他能看到我,并且想看看我,他很费劲地张开僵硬的嘴唇,使劲想发出什么声音,但他喉头发硬,舌头僵直,连象哑巴那样发出喔喔的声音都不行,于是他挥动手臂,朝我亮一下手掌,掌心全是鲜血,也许他想跟我谈谈那边的生活状况,但他大脑受损如此严重,很大程度上阻碍了他表达思想。
“张华费力地挪开,虽然这是他死后我们头一回见面,但他能和我保持一定距离,我还是很高兴的,他站在那骨头架子旁边,我马上看见第四个人正慢条厮理地往上走,我早已猜出那是谁,但一看见那张脸我还是呻吟一声,那人正是披麻带孝的怪人,他脸上露出十分明显的讥讽神色,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眼睛是红的,皮肤白乎乎的,我的腿直发软。
“当他走上三楼,我发觉他更有可能是女的,他的身段可以用苗条来形容,走动时臀部翘起,腰肢扭动,而且他胸口也隐隐鼓起,但他即便是女人,也丝毫不减弱可怕性,他走到我家门前,故意向门后的我看了几眼,然后才走到老张家门口,几个人一起咚咚地敲起门来。
“这跟上回事实在太象了,我的心一直提到嗓子眼,我真希望老张家不要开门,那样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也许他们会转而冲我来,那我肯定立即支撑不住,静夜里敲门声响彻全楼,老张家门里有人问是谁,那声音很闷,听上去就象是嘴里含着什么似的,大概是老张太太。
“没等门外的人回答,房门吱哑一声便开了,四个人一歪一扭地进去了,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我象个专门窥探人家隐私的长舌妇那样侧耳倾听,可老张家比墓地还安静,即没有尖叫也没有惨叫,不一会儿工夫,门一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是那个戴孝的怪人,他没有任何变化,!即没有拄着大腿,也没有嚼着眼珠,他径直走下楼梯,走进二楼缓台的洞里,在他的头也要进入洞里时他转过身来,一刹那间,楼道里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眼中闪过一道冷酷的幽暗的光,他的脸变得异常可憎,他朝我笑了笑,回手关上水泥盖子,地面又恢复完整了。
“另三个人踪迹皆无,只有老张太太送那怪人出来,她站在自己门口,对怪人的行径并不惊讶,她神色愁苦,仍拖着腿,衣服上满是脏迹,怪人一消失,她便走回家去,将那三人和自己关在门里,我正琢磨老张家发生了什么事时,身后传来说话声,我回头一看,只见黑衣老太太、骨头架子、张华都站在我身后,不过他们三个都是红的,因为他们浑身上下都是粘糊糊的鲜血,就跟在血坑里泡过一样!我这回实在受不了啦,我一声惨叫,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本文首发于看书网www.qukanshu.com,首发网站更新更快、更全,为方便下次查看本书请加入您的书架,给作者投票会让作者写得更好,另外别忘记在本页下方给作者写上几句评论,不仅支持了作者,而且自己也得到了积分,积分可以在本站礼品中心换取礼品。
精选小说推荐
巫师
首页
|
显示高级设置
|
报错/举报
用户登录
|
投票推荐
|
阅读目录
|
放入书架
|
标记书签
|
发表书评
|
上一页
|
下一页
繁體中文
快捷回复
支持!强烈支持!
不错啊,继续努力哦
大大写的很精彩,顶一个先
大大的作品,非常喜欢,会一直一直支持你
用户登录
温馨提示: 1.评论请文明用语,请给作者多一些支持. 2.请不要留下QQ,电话号码以及E-mail地址,以防被他人利用.
友情提示:
章节阅读开通用“← →按键进行前后翻页阅读”的功能,“按回车[enter]键”可以直接返回作品目录页。
|
广告合作
|
关于我们
|
欢迎投稿
|
友情链接
|
网站地图
|
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Copyright (C) 2002-2008
玄幻小说阅读网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站所收录 第十节-巫师、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