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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九章进京

    走了几天的官道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青龙帝国的都城，龙城。

    当李正的随从提醒已经达到龙城郊外的时候，我从马车侧窗探出了头，那老远就能看到的高大城墙，让我的内心一下子激动起来，门口的守卫小到简直就像是蚂蚁一样，我粗略地估计的一下，城墙差不多有一百米高，雄伟庄严，巍峨霸气，让人有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强！太强了！这简直不是人能造出来的！我忍不住在心里惊叹道。

    来到城门之后，我看着城墙的顶端，脑袋差点错位，嘴里含糊地说道“我草……太高了……”，李正的狐狸耳朵挺好使的，听到我的感叹后，笑着看了看我，那眼神似乎在说“呵呵，小样，没见过这么世面啊……”。我的确没见过这样的世面，把李正的眼神过滤掉后，我继续对着城墙行注目礼。

    城门的守卫看见一行骑兵护卫着马车驶来，知道马车里的人是朝廷重臣，但还是拦住了我们，毕竟自己负责的是帝国都城的安全。对于这样的小事，李正不需要亲自出面。逢亚策马驰向队伍的前面，对着守卫亮出了一块金黄色的令牌。守卫们见令牌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御”字，一下子慌了神，连忙跪拜着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逢亚收好令牌，大手一挥，队伍驶进城内。看着逢亚神气的样子，我也有些心痒痒，毕竟谁都想要那种让人无比敬畏的权威，不过我也有自知之明，所以死了那条心。因为我知道想要得到那令牌很难，虽然不知道其具体功效，但是估计和电视里的皇帝御赐的东西没多大差别，被御赐的人不仅要有能力功绩，而且要深得皇帝的信任。

    不容易，不容易啊，估计令牌是皇帝送给李正的，被逢亚拿去使唤了，我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估计是李正看到我的样子后心情不错，闲聊几句之后便给我介绍起了龙城。对于龙城，我也是有些兴趣的，于是仔细地听着他的介绍。

    龙城作为青龙帝国的首都，其防御工事是很到位的，整座都城被外围高大的城墙保护着，有效地防止敌人借助攻城梯攀爬进城内。里面由外到内分为外城，内城，皇城，宫城，这样的布局能够缓解对方的进攻，即便外城被敌人攻下也可以退到内城继续消耗对方的兵力。

    外城的建筑不多，大多数地方都是较为宽敞的空地，而城防军的驻地也安扎在此，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能够第一时间地防御敌方的偷袭，同时也是为了避免众多的军人在内城让民众产生心里上的负担，影响到百姓的日常生活。

    一般意义下的龙城实际上指的是内城，因为内城是普通百姓和一般官员日常生活的地方，也是最为热闹的地方。整个内城呈方框的布局，各种商铺顺着宽广的街道延展着，包括酒楼，饭馆，客栈，茶所等，构成了方框的外沿，方框的内部则是人们的住宅。当然，这也是布局的一般情况，有些商铺的位置同样在内部，而在有些街道旁也会出现一些宅院府第。

    至于皇城，则是环绕在宫城之外的屏障，它拱卫皇宫并为皇宫提供各种服务和生活保障，具有独立的城门。皇城内通常布置宗庙、官衙、内廷服务机构、仓库和防卫等建筑，以及园林苑囿，居住的一般是朝廷大臣和一些富贵人家。相对内城来说有些冷清，却也算得上热闹。在皇城内的酒楼茶馆之类的都是上档次的，消费比较高，但是环境很好，服务也很周到，来此光顾客人多数都是权贵。

    宫城是皇室居住生活的地方，建筑多以宫殿为主，整个宫城分为前宫，后宫两大部分。前宫是皇帝平日里处理朝政的地方，包括召开朝会的万盛殿，大臣商讨策划各类大事的文华殿和武英殿，以及皇帝批阅奏章的顺治宫。后宫则是皇帝和佳丽以及其他皇室居住的地方，包括皇帝的寝宫乾神殿，皇后的正宫坤宁宫，太子东宫，太后的福寿宫，后宫佳丽居住的千旖宫，以及凝心殿，听雨阁，御花园等娱乐休闲的地方。

    李正说得很快，不过我也勉强记下了他的话，对于龙城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骑兵护卫着马车慢慢的走在内城宽广的主街道上，我打开侧帘看着外面的景象，人群让三十米左右的街道显得有些拥挤，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买有卖，各种各样的声音烘托着热闹的氛围。小贩们的生意不错，摊前聚集着不少人挑选着自己需要的东西，买卖声络绎不绝，有卖粮食的，有卖皮革丝缎的，还有卖古玩器具的等等，买卖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谈好价钱，顾客付过钱后就拿着物品走了，皆大欢喜，和气生财，当然，也有些女子在摊前不停地试着耳环戒指手镯等饰品，戴上之后问着女伴的意见，最后却也没买。茶馆里的客人也不少，众人喝着茶交谈着，笑声不断，曲艺表演者的器乐腔调伴随着叫好声和掌声清楚地传到外面，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球。小吃摊上的情景同样很红火，小二高声吆喝着，端着热气腾腾面食之类的副食招呼客人慢用，食物的香味弥漫着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闻到，估计坐着的不少人是闻到香味才去凑凑热闹的。其他店铺也是生意兴隆，热闹非凡，门口进出的人很多，老板伙计都是笑脸相迎，拱手相送，在门口接送都要寒暄一番，往往刚刚送走了一位客人，下一位客人就接踵而至，乐得老板眼睛里全是银子在闪烁。

    过了一阵子，我们便走进了皇城。皇城的街道和内城差不多，稍微宽广一些，街上的人也不是很多，但也没有冷清的感觉，只是相对有些静，这不仅仅是因为人不多的缘故，同时也显现了贵族姣好的修养——大庭广众不宜喧哗。皇城的一般建筑比较讲究富丽华贵的感觉，街道两旁纷彩的门面就会让一般人望而却步，当然，这也是限于商铺酒楼，至于那些官员的住宅和政府的办事机构，则是威严肃穆，体现着官家的权威。李正的府宅就坐落在皇城内，想了一想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李正毕竟是帝国的丞相，其身份的高贵是不言而喻的，如果他没住在皇城的话反倒让人感到奇怪。

    队伍拐过几个街道之后便停了下来，我跟着李正下了马车，另一辆马车上的巧巧也走了下来。我看着李正的府宅的大门，感觉还不错。只见门口两个大大的石狮子分别立于两旁，台阶之上，圆柱悬灯，白墙黑门，大门上方挂着一个牌匾写着大大的“李府”二字，笔画苍劲有力，浑厚复实，稳重却不失锋芒。我回头看了看眼睛快眯成一条缝的李正，面前这个嘻皮哈脸的老头与如此庄重深沉的府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不自觉地笑了笑。

    “恭迎丞相回府！”门口的两个守卫曲身对着李正行礼道。

    李正微笑着点了点，然后眯缝着眼睛对我说道：“嘿嘿，老弟，先随我进去休息吧，下午我再带你进宫见皇上。”

    “恩。”几天的奔波确实让我感到有些疲倦，精神上的疲倦，我现在就想好好地洗个澡，然后舒服地睡一觉。

    “巧巧，到家里随便点，有什么要求就跟我说，别不要意思，一定要把你的主人服侍好。”李正扭头对着巧巧说道，话语有些暧昧。

    巧巧闻言恩了一声，脸有些红地低下了头。

    李正干笑了两声，把目光投向我，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对于他的调侃我直接过滤掉，把头转向一边，让他自讨没趣。

    “逢亚，你把禁骑营的兄弟们安排好再回家吧，到晚上你再弄些酒菜送到营地去，犒劳一下大家。”李正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道。

    “卑职领命！”逢亚恭敬地拱手道。“谢丞相大人！”众骑兵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逢亚再次上马，带着骑兵离开了。我跟着李正走进了他的府宅，一条走廊横在了面前，一个样子温厚重实的老人正巧从右边走向我们，当他看到李正之后，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情。

    “老爷，您回来啦！我这去准备饭菜和热水。”老人笑着说道。

    “呵呵，阿福，我带了客人过来，多做点菜。”李正对此人的态度很亲近，没有丝毫主人的架子。

    “恩，恩，我会嘱咐老郑的，老爷您放心吧。”老人点了点头，然后顺着走廊急步返回了。

    “他是我的管家，叫谭福，把我从少爷叫到老爷，在我家几十年了，如今他老了，我也老了……”李正若有所思地说着，眼睛看着前方。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几十年的感情，我能理解李正的感受。巧巧也在一旁默不作声，似乎在想着什么。

    走廊从大门的右边通向府宅的后院，两旁种了些花，有些淡淡的香味。李正带着我穿过走廊，走向眼前的房子，房子外面的草坪上有一个池塘，里面喂养了一些红色和白色的鱼，池塘中央，几朵含苞欲放的荷花挺立着，颇有几分美感。

    来到前厅之后，李正便招呼着我坐在了椅子上，巧巧也在我的命令下乖乖地坐在了我旁边。下人们把茶水端了上来，然后按照李正的吩咐去准备客房。李正怕我无聊，喝了几口茶之后便和我拉起了家常。我也一句一句地没营养地和他谈扯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一个体态丰盈，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从后堂走了出来，李正叫了她一声夫人，我和巧巧听了起身行礼，李夫人笑着让我们免礼，我抬头看了一眼李夫人，然后收回目光坐到了椅子上。

    李夫人虽然已到中年，但是从她的皮肤保养地不错，脸上仍能找到曾经的美丽，举止大方得体，端庄仪礼。李正给她的夫人介绍了一下我和巧巧，李夫人很友好地笑着对我们点了点头，然后两夫妻轮番和我闲聊起来。

    我觉得李夫人给人的感觉很和善，很容易让人亲近，说的同一个事，李正问我我就含糊地表示一下，但是当李夫人问的时候，我就不自觉多说了几句，有些拘谨的巧巧到后来也拉开了话匣子，说着说着竟然还咯咯的笑了起来。

    当众人不知不觉地聊了一阵之后，老管家已经张罗好了饭菜。下人们把桌子摆好后，李正夫妇和我以及石榴四个人遍坐在了桌子旁。厨师一共做了五个菜，样式很精致却不奢华，一盘用西红柿摆了几多花，一盘用青菜镶了一下边，弄了一碗肉圆子，还有清蒸鱼和红烧肉，和平常人家里的菜没什么区别。腾起的热气带着香味刺激着我的神经，色香都不错，接下来就要偿偿味道了，我看着红烧肉，吞了吞口水。

    “来，我们吃吧，老弟你和巧巧都别客气。”李正拿起筷子给我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给巧巧也夹了一块。

    “谢谢。”我笑了笑，主人发话了，我哪敢不从啊。

    巧巧站起身来接过红烧肉，曲身也说了声谢谢。

    红烧肉好吃，一点也没有腻的感觉，肉圆子也还可以，和我家里做的没多大区别。我辛勤地劳动着，十分钟之后我的肚子就胀起来了。当看到其他三人都还在慢嚼细咽的时候，无奈之下的我不得不做起了好人帮三人夹菜，李正夫妇笑呵呵地看了看我说着谢谢，巧巧则是低着头细声说着谢谢，似乎有些害羞，夹了一次之后我又不能放下筷子，于是夹了一次又一次，边夹还边叫三人多吃点，别客气。喧宾夺主的我李正夫妇和巧巧苦笑不得，也让旁边的一些下人头上冒起了汗：敢夺丞相的主，这小子胆子够大，脸皮够厚。

    当三人吃完的时候，我拿筷子的手都酸了，慢慢地放下筷子，一切都解脱了。

    饭后应该散散步，于是四人就在李府内转了一阵，看看花草，边走边闲谈着。李正夫妇除了逢亚这个“儿子”外，还有另外三子，两男一女。让我有些奇怪的是，李正对于自己的大儿子连名字都没提，只说自己有个大儿子，然后介绍起二儿子和小女儿来。李正介绍的时候，我看到李夫人的神色有一些悲哀，估计他们的大儿子遇到什么不幸了吧。不过对于别人的家事我也没多问，毕竟人家有难言之隐。李正的二儿子今年二十岁，叫做李洪基，性格温文而雅，宽厚实诚，用李正的话说，二儿子以后应该可以接自己的班，成为一个儒之大臣。说到接班的时候，李正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看来他对自己这个二儿子满怀希望。小女儿十九岁，叫做李雪琪，调皮捣蛋，给李正惹了不少事出来，李正的话虽然是在责备，但是里面掩藏不了他对女儿的疼爱和关怀，估计小女儿是他们家里的千金宝吧。

    之后管家福伯说热水准备好了，让我们去洗澡。李正招呼下人将我带去洗澡的地方，巧巧也在一个丫鬟的带领下走向了自己的浴房。其实，我现在身上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洗澡，不过为了安定一下精神，我还是欣然地躺在了澡筒里闭目养神。

    一个时辰之后，我精神焕发地从浴房走了出来，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我感到全身无比轻松，心情也不错。来到前厅的时候，李正夫妇和巧巧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经意地看了看巧巧一眼，心里扑通地剧烈跳动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没了反应，巧巧红着脸羞涩地低下了头。李正见状咳嗽了一声，我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把目光移到他处，为什么现在的巧巧会带给我一种面对石榴的感觉？我的大脑高速地运转着，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比以往快了很多。

    李正说现在是时候进宫参见皇上了，我含糊地点点头，对于他所交代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听进去。李夫人说要帮巧巧买几件衣服，和我们一起出门，我同样点了点头，根本没想到这事有些不妥。李夫人和巧巧见我失魂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笑，我也完全没注意。之后，我便恍恍惚惚地跟着三人出了大门，清醒过后时不时地又看了看巧巧两眼，然后又是一阵迷糊，到最后什么时候钻进马车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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