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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江湖情仇 第十九章 武林大会(下)
    湖面上的打斗随着四大派弟子的加入更是精彩绝伦,众江湖人士皆是看得津津有味,司徒渊却悄悄地走向远处的山丘小亭。他的手中提着一篮饭菜,很快便来到了山丘下,抬头看着亭子里的那个纤弱的身影突然间觉得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堂堂飞鸽山庄庄主更是江湖正道的领军人物,此刻竟会怕去面对自己的女儿。

    “哎!”的轻叹传来,满含幽怨寂寞,说不出的彷徨无助,令人黯然消魂。亭中的银纱女子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小湖的众人,对司徒渊的到来闻若未觉。

    “飞凤”司徒渊轻唤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总觉得亏欠她太多太多。

    银纱女子缓缓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地道:“你来了。”

    “飞凤,你娘亲去的早,这些年来我忙于山庄的事情,从来没有顾及到你,此次我只是想为你物色一个好夫君,可以好好照顾你。”司徒渊放下篮子,重重叹了口气,接着道:“如若你不愿意,那就作罢。”

    “不必了,我会顺你的意。”话毕,银纱女子却背过了身子出神地望着远处。

    冷冷的话音犹如重锤一般撞击在司徒渊的内心,父女之间竟形同陌人。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很多,伟岸的身躯也似乎变得瘦弱,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将他吹倒。

    湖面上的比武仍旧在继续,四大派的弟子已全部亮相,此刻湖面上打斗的二人却是一名壮实的青衣汉子和一名身形娇小的小道士。青衣汉子正是崆峒派黄天掌门的大弟子黄云星,也正是昨日议事厅给林海让座之人。崆峒派今日可谓是一鸣惊人,黄云星已连败了藏剑山庄和黄山派的数位高手,而现在挑战之人却是玄心宗无尘子老道的弟子。

    却见小道士身形闪动间,手中长剑刺出无数剑花,频频攻向黄云星的要害,看那阵势分明是想取人性命。黄云星赤手上阵,倒也未见惊慌,对方剑势凶猛他却不退反进竟以双掌与利剑硬碰,眨眼间,二人相斗数招却是难舍难分。

    岸边众武林人士纷纷惊叹,不想黄云星竟能以肉掌对击利刃,黄天眯着眼注视着湖面上的一切,不时取下葫芦猛罐几口,一脸的惬意却是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湖面上的打斗还在继续,表面看去黄云星以肉掌架挡对方的利剑,其实不然,这一点小道士却是深有体会,所刺出的剑每每在离黄云星手掌不倒两寸的时候就会被对方掌风所震偏,论起内功修为却是比对方差了一大截。小道士眼见久攻不下,突然身形高高跃起,整个身体倒坠而下,手腕扭动间形成一股剑网劈头盖脸地朝黄云星罩去,看样子是想以招式取胜。黄云星大喝一声,双掌翻上,猛然拍出。

    众人隐隐听到空气中传出阵阵爆裂之声,却看湖面以黄云星为中心,荡开了层层波浪。

    小道士突然感觉迎面一鼓劲气袭来,手中的长剑竟受阻难以挥动,饶是他的剑招精湛,但却被功力更高的黄云星一招破去。小道士收剑反握,硬是在空中翻转一周,一脚朝着黄云星的天灵踏去。黄云星见势却轻蔑一笑,右手变掌为拳猛然轰出。湖面上传出轰然巨响,黄云星的拳正撞在小道士的脚底。小道士只感脚底一痛一股巨力透体而上,嘴角已溢出丝丝血迹,只见他爆喝一声,另一只脚却接踵踏下。黄云星不想这一拳竟没能震飞对方,当下也不敢大意,拍出左掌迎向第二脚。掌脚相撞,再次传出轰然巨响,黄云星却暗道一声“糟糕!”,分明脚下已经湿透,所站的木桩正渐渐向下沉去,轻敌之下,已然陷于被动。小道士见机不可失,猛吸一口气,身形合一猛然下压,却是使出了千斤坠的定身功夫。虽然小道士的身形瘦小,但是黄云星却感到头顶压力越来越大,身体亦是越来越下沉,湖水已逐渐没至小腹。黄云星此刻有力使不出,小道士可以说是稳操胜卷,只见他抬头看了看岸边的无尘子,却突然眼中寒光一闪,略微俯身,抬手一剑往下刺去。森森冷剑直取黄云星的双目,竟是想要他的性命。情急之下黄云星收回左掌拍向长剑。长剑被震偏带起一道血痕擦过黄云星的左脸,黄云星总算躲过一劫,但却冷不防胸口一痛人已倒入湖中。小道士一脚将黄云星揣入湖中,并借这一脚之力翻身倒飞出去,落在另一根圆木桩上。

    “这小道好狠的手段!”“居然暗下毒手,真是岂有此理!”众人不禁纷纷指责叫骂。

    无尘子冷哼一声,道:“诸位,比武打斗难免会有所损伤,输的人只怪他学艺不精。”话一顿却看着黄天笑道,“如若有人不服尽管拿出真功夫上去一试。”

    黄天并未理睬无尘子的挑衅,挥手阻止身后蠢蠢欲动的弟子,道:“你们先扶大师兄回去疗伤。”话毕却仍旧眯着眼看向湖面。

    比武到现在,年轻一辈的高手几乎也差不多都亮过相了,而且小道士武功高强下手狠毒,众人一时间静了下来却也没有人站出来出头。

    小道士抬剑摇指岸边,道:“小道木清子,昨日听闻柳风柳少侠勇闯邪宗总坛的英雄事迹当真是好生钦佩,不知柳少侠肯否上来赐教几招?”

    “呸,柳大哥有伤在身,才懒得理你!”林芳芳冲着湖面上的小道士做了个鬼脸,不屑道:“乘人之危算什么君子!”

    柳风根本没心思再去观战,身前倒了一地的酒壶,越想喝醉却越是醉不了,心中的痛已经让他心力憔悴。柳风猛得摔碎了手中的酒壶,站起身子冲着湖面吼道:“好!我跟你打!”

    “柳风你醉了。”龙铃儿走上前抓住柳风的胳膊。

    “不,我没醉,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是包袱!”柳风语无伦次,几近有点发狂,猛得挣开手臂,朝着岸边走去。

    “柳风!”龙铃儿一时间不知所措,两眼含泪,心疼地看着柳风,真不知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众人见柳风走来,纷纷让道,虽然不明白他要走过来的目的,但是也不禁被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所慑。突然众人只觉眼前一闪,一道白影却已挡住了柳风的去路。

    柳风也不止步,让开白影,仍旧朝前走去。

    白影正是秋无痕,见到柳风如此反常,不禁伸手阻止道:“柳风,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柳风看了一眼秋无痕,冷冷地道:“让我和他打!”

    秋无痕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见柳风那势不可挡的眼神却突然让开了路。

    “秋大哥。”龙铃儿走到秋无痕的身边轻轻唤了一声。

    秋无痕看着柳风的背影轻轻叹道:“放心吧,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就当是对他的一种历练吧。”

    “阿弥陀佛。”却是接踵而至的胖和尚在念佛号。

    柳风终于来到了岸边,却见他突然迈出一步跨上了一根圆木桩,圆木桩随着湖水的波荡轻轻摇曳,柳风几乎站立不稳,微微弯下身子才总算保持住平衡。

    众人总算明白了柳风为何要走到岸边,他竟是要一步一步地跨上湖面,但是没有一个人笑他,或许是因为慑于他师傅是鼎鼎大名的玉笛公子,又或许是被他强大的气势和执着的精神所感染。场面一下安静下来,众人就这么看着柳风一步一步跨着木桩向湖中心走去,每每他身行不稳时,甚至有想上前扶他一把的冲动。

    “难道是他?”山丘小亭中的银纱女子不由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他早已经死了。”自嘲地一笑,眼神又变得空洞无神。

    司徒渊注意到银纱女子的表情变化,不由道:“飞凤可是认得那人?”

    “不,他只是象我一个朋友罢了。”银纱女子似是回想起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一改先前的冷漠之色。

    司徒渊不由看痴了,轻叹道:“飞凤,你真象你娘。”

    “哦?是吗?”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银纱女子却已收起了笑容。

    司徒渊心知提起了她的伤心事情,不由扯开话题,道:“呵呵,这场比斗肯定精彩,那个跨上湖面的小子叫柳风,他师傅就是大名鼎鼎的玉笛公子。”

    “什么!你再说一遍!”银纱女子一脸激动,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叫什么,你再说一遍!”话毕却也不待司徒渊答话,猛得冲出小亭,向山丘下跑去。

    司徒渊楞楞地看着她的背影喊道:“飞凤,飞凤”女儿突然如此反常,他心中也是暗暗焦急,双脚猛一点地,竟直接从山丘跳下,追了上去。

    柳风一步一步总算跨到了湖面中心,看着小道士手中的森森冷剑,一时间却冷静了下来。他只不过是个刚刚涉足江湖的菜鸟,面对着江湖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他自知丝毫没有取胜的把握,但是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一战只为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包袱,即使要败也要败得漂漂亮亮。

    小道士抬剑遥指柳风,道:“柳少侠可准备好了没有?”话毕却轻蔑一笑,本以为还会有一场恶斗,不想对方却连轻功都不会,心中却在想着等会要如何羞辱对方为师傅无尘子出气。

    柳风冷哼道:“怎么,小牛鼻子受不了出家人的清条戒规,急着抱媳妇了?”

    论到口舌之争,小道士又哪是柳风的对手,在场众人不由笑成一团。

    “呔!看剑。”小道士气急败坏,猛得射向柳风,长剑直取其咽喉。

    柳风心知自己轻功不好,不敢远距离的跳跃闪避,待到长剑逼近,突然一仰身,顺势一脚踢出。小道士大叫一声,身体在空中翻转两周,落在柳风身后的圆木桩上,刚才却是被柳风一脚正中手腕,长剑险些脱手。小道士狠狠瞪着柳风,却也收起轻敌之心,双脚连点再次射向柳风。

    小道士的剑法时虚时实频频刺向柳风周身要害。柳风经过邪宗总坛一战后却也不再是初出茅庐的楞头小子,眼前虽是剑影重重,但是凭借敏锐的感官和灵活的身手却总能避开刺来的长剑。小道士身形娇小灵活,长剑在他手中更是如鱼得水,舞得煞是好看,但是面对同样身手灵活的柳风,却一时间没了办法。

    司徒渊心系女儿,猛吸一口气踏空追去,倒是后发先至。众人见是司徒渊,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银纱女子紧随司徒渊跑到岸边,目不转睛地望着湖面上打斗的二人,忽而,傻傻地一笑,眼角却溢出了泪花。

    “飞凤,怎么了?”司徒渊小心地问道。

    银纱女子就是飞鸽山庄大小姐司徒飞凤,也正是当初在天龙城艳香楼里的那位凤儿姑娘。“难道这是天意?”银纱女子喃喃自语,对司徒渊的话却闻若未闻,只是痴痴地望着湖面上的柳风——这个莫名夺走自己初吻,然后就“死”去的男子。

    小道士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柳风渐渐有点力不从心,虽然凭借敏捷的身手暂时可以周旋于剑势之中,但是毕竟脚下不能动弹,对方一旦攻向下盘,便素手无策了。心知一味被动防守不是办法,柳风却突然身行一滞,中门大开。

    小道士看准时机,剑随身动,直刺而出。长剑夹杂着破空之声,迎面刺出,比起之前的劲道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小道士满脸狰狞之色,他相信这一剑定能将柳风重创。剑未到,强烈的劲气和浓浓的杀气却迎面先至,柳风只感觉身形受阻竟一时无法动弹。生死关头,柳风慌而不乱,猛吸一口气,却暗自运起了秋无痕所授的内功心法。

    在岳华山上的半年,柳风为了能够早日驱除体内血毒,每日都勤加练功,尤其秋无痕传授的内功心法,更是他睡前的必备功课。半年多来,柳风的内力也算有所小成,当下气随念动,顿时只觉一股热流传遍全身,身前的压力亦为之一松。长剑已然刺近,柳风顺势后仰,堪堪躲过来剑,同时一脚向上揣出,却又是故计重施。小道士吃过暗亏,哪里再会上当,却见他身体在空中一个侧翻,剑尖上扬,剑柄却狠狠地砸下,正中柳风的脚底。

    柳风本就单脚支撑重心,被剑柄重重一砸,顿时再也支撑不住,仰面倒下。小道士岂肯就此罢休,眼看柳风就要倒入湖中,却平直勾出一脚,正中柳风的后颈。柳风受力直起身子刚刚勉强站稳,突然左肩一痛却是被小道士一剑刺个正着。长剑入体两寸有余,鲜血正不注地从伤口渗出。

    岸边,龙铃儿看在眼中急在心中,手腕一抖指间却已多了一根银针。

    “铃儿。”秋无痕一把抓住了龙铃儿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自己面对一件事情。”

    “秋大哥”看着秋无痕一脸的坚定,龙铃儿却也没再说话。

    湖面上“忽忽”地风声依稀可闻,所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柳风低头看了看仍在流血不止的伤口,刺鼻的血腥味却激起了他的野性。“啊!”柳风爆喝一声,猛得抬起头,竟径直一拳向前轰去。

    随着身体的前移,长剑却也入体更深了,但是柳风此刻似乎忘记了疼痛,霸道地一拳势如破竹直捣小道士的面门。小道士一下子慌了神,仓促间拍出左掌迎了上去。

    拳掌相交发出惊天的巨响,小道士倒飞而出,落在不远处的圆木桩上,狠狠地瞪着柳风,不想他竟会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小道士被柳风一拳震退之际同时也抽回了长剑,却见一道血花从伤口迸射而出溅得老高,些许落进了湖中,些须落在了柳风的脸上。柳风的身体一阵踉跄,但同时却也冷静了下来。

    小道士饶有兴致地看着柳风,倒也不急着进攻,“玉笛公子的徒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小道士却突然一脸的震惊,柳风竟平空消失了。还未及细想,只感后背一痛,身体不由朝前栽去。眼看就要掉入湖中,小道士却双脚猛得一蹬,身体竟贴着湖面窜出。

    这一切发生地极为突然,岸边的众人一时间也莫名不已,只有龙铃儿却两眼放光,喃喃自语道:“他总算明白了‘追风步’的奥妙所在。”

    柳风稳稳立于小道士刚才所站的木桩之上,一头长发无风自动,隐隐间却有着高手的风范。正如龙铃儿所说,他刚才克服了环境因素,对‘追风步’的领略也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此刻虽然身处小湖之上,但是已经和陆地上没有两样了。小道士被莫名地击飞,一脸的震惊和骇然,转过身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死死地盯着柳风,生怕他再次会平空消失掉。但是显然他的做法并未取得成效,柳风再次动了,小道士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再次失去了柳风的踪迹。背后传来阵阵破空之声,小道士反手便是一剑削出,却冷不防面部一痛,柳风却鬼使神差地站在他的身侧。

    小道士捂着嘴倒飞至另一根圆木桩上,放手一看,掌中却多了两颗血淋淋的牙齿。狠毒地瞪着柳风哇哇大叫道:“姓柳的我杀了你!”

    话音刚落,柳风却再次消失了,小道士骇然之下,猛一蹬木桩,身体径直飞起三丈多高。果然,小道士刚刚窜起,柳风的身影却已经出现在他刚才所站的位置。小道士大喝一声,单脚凌空塌下,柳风却并未硬接,身形一闪却又平空消失。小道士一脚塌空却也并未落定身形,轻轻在木桩上一点却朝着湖中心射去。身后的破空之声越来越近,小道士的嘴角却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却见他仍未落定,反手向身后横挥一剑,单脚在湖中心的一根木桩上一点再次窜向另一根木桩。

    柳风紧追着小道士,冷不防迎面一股强烈的劲气朝脚下袭来,当下猛然发力朝前射去,落在了湖中心的一根木桩上,再看身后的木桩却被劲气吹得老远,而眼前三丈处小道士正一脸狠毒地看着自己。柳风暗道一声“糟糕”,‘追风步’虽然迅捷多变但总也要有着力点才行,自己轻功不行,现下最近的木桩少说也有三丈的距离,正可谓是独木难支。

    小道士正是看中柳风不会轻功的弱点,才会将他引至此处,眼下果真奏效,不由得意笑道:“姓柳的”话刚出口,却不由住了口,原来刚才他被柳风一拳打落了两颗门牙,此刻说话漏风,声音含糊且又尖锐。小道士气急败坏,狠狠地瞪着柳风,也不再说话,双脚一蹬木桩,“嗖”地一声射向柳风。

    转眼间小道士便到了柳风的上空,却见他大喝一声,凌空双脚分踏向柳风的双肩。柳风此刻已经没有躲闪的余地,当下亦是爆喝一声,双掌翻上迎了上去。

    轰然巨响后,小道士却稳稳立于柳风的双掌之上,柳风的身体却在逐渐下沉,湖水慢慢没过了小腹,情形就和先前崆峒派的黄云星一模一样。柳风自嘲地一笑,虽然此次领悟了‘追风步’的奥妙所在,但是由于实战经验不足最终还是难逃一败。

    小道士岂会就此罢休,却见他眼中寒光一闪,略一俯身,抬手便是一剑刺出。小道士满脸的狰狞之色,长剑直取柳风的咽喉,分明是动了杀机。

    千钧一发,柳风猛得撤回右掌一把抓住刺来的长剑。长剑锋利无比,鲜血不停从手中渗出,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但是生死关头,柳风被激发出一股狠劲,死死地抓住长剑不放。

    小道士长剑被抓,抽回不得,大急之下对着柳风的胸口便一脚踩去。

    “卡嚓”一声却是骨骼断裂之声,柳风狂喷一口鲜血向后倒去。“啊!”柳风长啸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仍旧死死抓住长剑。

    “扑通”一声,柳风倒下的一刹那,硬是将小道士拉下了湖中。

    “柳风!”“柳公子”“柳大哥!”龙铃儿、林芳芳以及银纱女子不由同时惊呼出声。岸边的众人却一时间沉默了,谁都没想到这一战竟会如此惨烈。

    片刻后,湖中心泛起一股水泡,却见一根圆木桩逐渐浮了上来,柳风正闭着眼安详地躺在上面。

    “救命啊救命!”寻声望去却是落水的小道士,不想竟会是一只旱鸭子。

    三女一拥而上向湖中心冲了过去,当然她们并非是要去救小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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