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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回 飞羽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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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山山顶高入云霄,四面皆峰,中间有一山谷,却四季如春,树木郁郁葱葱,间有鲜花点缀其中,景色宜人,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好地方。
阴山山脚下有一条单车道,逶迤盘旋而上里许,方见一峡谷,又深入里许,可见一排排房舍在树林掩映之间,高低错落有致,疏密得宜。房舍之后,是一个颇大的花园,中间有一个引下山泉为水源的池塘。池塘边小径深处是几幢风格各异的楼台亭榭,一幢最高的五层楼宇是阴山派掌门的居所。
这时,阴山派掌门李元春正唉声叹气地在底层大厅内踱步,口中自言自语:“已经三天三夜了,怎么还生不下来呢?真急煞人。”
正当其时,山谷上空悠悠飘来一朵红云,顿时,半空中响起一声霹雳,瞬时间,二楼产房内红光满室,檀香弥漫。
一声清脆响亮的儿啼声传到李掌门耳中,又听到传来一叠声呼声:“好了,好了,生了,生了,夫人生了一个小少爷!”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环冲进大厅,叫道:“恭喜老爷,夫人生了一个小少爷,又白又胖好漂亮喔。”李元春一听之下,不及细问,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大步奔上楼去,乍进产房,只见二个丫环正在替一个光溜溜的婴儿洗浴,待洗完浴后,一个丫环将婴儿抱来给老爷看,只见婴儿皮肤雪白粉嫩,隐隐约约有淡淡的光芒在流转,五官端正可爱,二只又大又亮的黑眼珠正骨碌碌地转动,更显得精灵佻脱。
老爷抱着婴儿,越看越欢喜,心里不知有多高兴,正得意时,夫人开口了:“老爷,快抱来让妾身瞧瞧。”老爷方才如梦初醒,忙道:“对,对,夫人快瞧瞧。”
夫人接过婴儿,婴儿的大眼睛骨碌碌地对着夫人瞧,手动足蹬,小口张张,好似要对夫人说什么话似的,模样十分讨人喜爱。
这时,从门外跳跳蹦蹦地进来一个八九岁模样的漂亮小姑娘,长得像个美丽的小仙女,口中嚷嚷着:“听说娘给我生了个小弟弟,快让我看看,好玩不好玩。”
一边说,一边扑过来搂住婴儿:“哇!小弟弟好漂亮喔。”
不料婴儿小手一伸,一把抓住小姑娘的头发,同时用力一拉。
“喔唷,痛死了,小坏蛋快放手!”小姑娘一边叫一边用手想把婴儿的小手掰开,想不到婴儿的小手还攥得很紧,小姑娘急切中还真是掰不开。
小姑娘到也聪明,忙用手挠婴儿痒痒,婴儿咯咯笑着松了手。
小姑娘一看婴儿手上还有几根乌黑锃亮的头发,不禁气得眼泪汪汪地:“臭弟弟,坏弟弟,竟敢拉姐姐的头发,看我不打你的小屁股。”
说着,真的举起手来,拍的一声打了一下婴儿的小屁股,小弟弟如响斯应地叫了一声“哇”,声音十分响亮,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夫人笑骂道:“芙儿,你这作姐姐的怎么弟弟刚出生你就打他,你这姐姐怎么当的?”
小姑娘嘟起小嘴道:“娘偏心,你没看见是弟弟先欺侮我,你看,他现在手里还抓着我的二根头发呢,你不知道他有多坏。”
旁边老爷却抚着胡须笑咪咪地看着这天伦之乐,心里面美滋滋的,突然,老爷好似想起什么,走到床边将手放在婴儿的头顶上,从百会穴中缓缓地输入一股真气。真气进入婴儿的百会穴后,好似马车驰入康庄大道,飞快地顺经脉流窜,老爷不禁大吃一惊,刚想收回真气,却感到这股真气已冲到婴儿的丹田穴内,并撞到一团凝实的气体,立即被反弹回来。噔噔噔,老爷猛的收回手后吓得连退几步,额上冷汗渗出,连喘几口大气。
夫人一见,吓得声音也发颤了:“老爷,怎么了,出什么事情啦?”
老爷抬手擦了擦冷汗,对夫人说:“夫人不要慌。没事，没事，只不过一下子我弄不懂是什么原因。”
转过身来吩咐伺候夫人的丫鬟：“琴儿，你快去将我堂弟李逢春老爷请来，我有要事相商。”
“是，老爷。”琴儿立即出门而去。
不一会，只听门外步履声匆匆，很快地到达门口，一个清朗语声响起：“大哥，小弟来了。”
李老爷忙道：“请进，贤弟快请进来。”
门一开，一位蓄五绺长须的中年儒生迈步而进，一边抱拳拱手道：“兄长召见小弟，不知有何事相询。”李老爷遂将刚才所发生的如此这般地讲了一通，并说：“贤弟，刚才好险呀，差点吓死我，我是想这婴儿根质不错，是块能练上乘武功的料，打算输点真气进他丹田，每天灌点真气，逐渐拓宽打通经脉，今后练功可事半功倍，进展神速，再用药水浸泡，不怕不培养出一个旷世武功高手，不料，唉，差一点酿成大祸，现在我还后怕不已呢。”刚说到这儿，突然小姑娘一声惊呼，差点把大家魂都吓掉了。
小姑娘指着小弟弟惊呼道：“爹，娘，你们快来看哪，小弟弟手上怎么戴了只戒指？这是哪里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逢春这时表现出常人难及的镇定:“大家不要慌，都不要动，让我来细细察看。”
众人闻言，这才稍抑慌乱的情绪，四面散开，让李逢春独自上前。
李逢春小心走上前，先仔细地观察婴儿的相貌，再轻轻地按捏婴儿的头颅、四肢和骨骼，再将婴儿的左手托起，伸出手指搭起脉来。片刻后，放下左手再托起右手，果然发现小孩右手小指第三节上戴着一只戒指，似金非金。饶是李逢春见多识广，却也认不出是什么质地制成的，就将戒指轻轻一撸，却觉得撸不动，赶忙运起丹田真气，达于手指，并用真气布在婴儿手指四周，再慢慢地用巧劲一点点地取下。李逢春将戒指翻来复去的仔细看，看不出丝毫名堂，运起真气，用力一捏，没有丝毫反应，就随手掏出一把精光闪闪的匕首，朝戒指上一划，“叮”一声，又无丝毫划痕，用力将匕首往戒指上劈上两刀，匕首反弹起一尺高，戒指上却无一丝印痕。
李逢春对李老爷道：“我想把这戒指拿到院子里试一试。”
老爷道：“好吧。”
二人就朝院子走去，小姑娘爱看稀奇，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
到了院子，李逢春四面打量一番，摇摇头，对李老爷道：“看来这儿也不合适，我们索性到山脚下去。”
三人就出了院门，穿过树林，来到高耸入云的阴山山脚下，李逢春相好地形，正对一块卧虎石，二指间夹着戒指，对李老爷道：“兄长，你看仔细了。”
说罢，二指一弹，戒指呼啸而去，只听“轰”一声巨响，卧虎石已碎裂，只见金光闪烁，戒指好端端地躺在碎石中，纹丝不动。
李逢春用大小不等的功力，测试戒指威力，最后得出结论：“兄长，这戒指看来确是一件无价之宝，尤其对武林中人而言，更为珍贵，这戒指的金属有一种匪夷所思的特殊功用，你用一分力附于戒指上发出，它会放大十倍之后发给对方，反过来，对方如有十分力打击在戒指上，持戒之人却只承受一分的力量，就好象这戒指能吸收真气，并且将其力量加十倍输出，而对打击的力量却能吸收大部分，这的确令人费解，愚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说这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宝贝了，兄长，这件宝贝，这整个事件，还有这婴儿的奇异之处一定要严加保密，切勿轻易泄漏，否则必会招来大祸。”李掌门深以为然，道：“确如兄弟所说，愚兄会万分小心。”转过头来对小姑娘道：“芙儿，听见你二叔的话了吗？”
小姑娘撅撅嘴，老气横秋地说：“爹，你放心，我懂，这些江湖门槛我早就懂了。”
李老爷觉得奇怪：“你小小年纪如何懂得这些江湖诀窍的？”
李逢春微微一笑道：“大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芙儿人小鬼大，机灵着呢，每当弟子小辈们出外公干回来，芙儿就缠着他们问东问西，非要他们把外面的所见所闻象竹筒倒豆子一样倒个干净不可，所以她早就是个江湖通啦。”小姑娘咭咭笑着，一副得意非凡的样子。
李逢春沉吟了一会，郑重其事地对李老爷道：“大哥，小公子经我刚才仔细抚摸，发现他的骨骼竟然是古籍中有记载，现世中从未发现过的金刚骨，这金刚骨不怕刀砍斧劈，不怕火烧雷劈，金刚骨若现世，能挽救生灵涂炭，救亿万生灵于浩劫之中，但同时犹如煞星降世，邪恶生灵将被杀戮殆尽，然后寰宇一清，建百世太平盛世，小弟得此佳子弟为侄，幸何如之。”
顿一顿，又道：“至于小公子体质，却是九阳纯阳体，又逢九月九日重阳节出生。”
“慢着，什么，今天是重阳节？”李老爷惊问，“你看，这两天因小孩久久难以产下，我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哪还顾得上过节，连这我们练武之人十分看重的重阳节也忘了，真是昏了头了。”言下，不胜唏嘘。
李逢春道：“这九阳体到也罢了，奇的是婴儿丹田之中有一团似真气状的气团，如说它是真气，则违背常识，初生婴儿是不可能自生真气的，如说它不是真气，那刚才大哥输入的一点真气已融入那团气内，并已在经脉内自动运转，这又是说不通的，婴儿体内的经脉如不经疏通是不可能生来自通的，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团真气如要练成，则起码非一甲子不见功，这又是不可解之事。”
李老爷只听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却瞪大了双眼，道：“怪不得，弟弟拉我头发的力气这么大，原来他是个高手。”
李逢春歇口气又道：“大哥方才还好只是输入些微真气，问题还不大，因为大哥练的是九阴玄阴心法，和九阳神功是对冲的，输入过多阴气，则经脉会爆裂，那时就无药可救了，小公子必死无疑，所以才说危险。”
“所以不揣冒昧，恕小弟毛遂自荐，因为我练的是九阳心法，这在江湖上目前为止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因此由我来替小公子奠定内功基础，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李老爷听了不禁频频点头：“兄弟说得不错，就按你说的办吧。况且兄弟的内功心法我私下一直既钦佩又羡慕不已，如今兄弟主动这么说，为兄是求之不得呢。”
情况已基本明了，方案也大体确定，三人就边走边聊，回到府中。
不料，刚一回到府中，又发生了新的情况，突兀之处，使人又大大的吃了一惊。
原来，当小婴儿熟睡之际，房间内突然听到一阵“瞿、瞿、瞿”的虫鸣声，清晰可闻，几个丫鬟一听，忙道：“不好，蟋蟀跑进房间了，这不吵了小少爷的觉吗，快捉，快捉。”
几个丫鬟在房间里东张西望，掀被翻盖，试图找出那只讨厌的虫子来，后来却发现是小少爷嘴里发出的声音，丫鬟们吓了一大跳：“难道虫子爬进小少爷的嘴里了，怎么还能叫？”
仔细一看，原来小少爷的嘴里露出半只金属圈，圈内有一小孔，小少爷在呼吸时，吹得小孔发出“瞿、瞿”的声音，把这金属圈从小少爷的嘴里取出一看，原来是一把钥匙，大家又大吃一惊，忙追问，“是谁把钥匙放进小少爷嘴里的，这不是想害死小少爷吗？”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屋外三人听得屋内乱糟糟的吵杂声，大吃一惊，连忙推门奔入。
好不容易在七嘴八舌中弄清了发生了什么事，定定神，还是李逢春镇定。
“这肯定又是小公子胎里带来的宝贝，只不过我们目前不知道它的用途，我看用根牢固的绳子把钥匙串起来，系在小公子颈上比较妥当，戒指还戴在手指上，切勿让它们遗失，因为它们是小公子今后的保命宝贝。”
李老爷接着郑重吩咐道：“大家都记住了，这些事就只现在屋内的这些人知道，今后谁也不准泄露出去，包括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能说，否则后果，被我知道，一定重重处分，都记住了吗？”
众丫鬟齐声答道：“是，奴婢们都记住了。”
最后，李老爷宣布：小少爷取名叫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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