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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回洪水肆虐

    辞别皇上，小天羽回到摄政王府，用过膳后倚床假寐一会，以解疲乏。

    个把时辰后，小天羽精神焕发地站起，只感到体内真气更加充沛凝实。他不知道这是昨晚激烈拼搏时提足十成内功所致，如此地拼斗一回，内力真气就更上一层楼。

    为了治疗背上被符雷击中的伤痛，小天羽一口气服下十粒百应丹，将真气运转十二周天后，只觉得灼伤处疼痛大为减轻，肌肤恢复速度惊人的快，灼伤烧焦的旧皮正在脱落，露出里面晶莹如玉的肌肤。

    小天羽跳进浴池，好好地泡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换了套新衣，结扎妥当。

    王府护卫前来禀报丐帮关舵主求见，小天羽忙亲自出厅相迎。

    关舵主带来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的全是大面额银票。

    关舵主跟小天羽说，金银珠宝已变卖一部分，文物古玩一下子脱不了手，要待以时日。小面额银票及变卖的财物已全换成大面额银票，经清点后共计六亿七千万两银票。

    小天羽关照关舵主，所有尚未变卖的财物今后变卖全留在丐帮京都分舵备用，并吩咐关舵主要派遣高手配合朝廷官兵抄封赌场，防范赌场黑手逃逸。并告诉他自己准备携款返回靠山屯，并要求关舵主迅速飞鸽传书丐帮总舵及转告全国丐帮各分舵均需配合各府县扫赌行动。

    关舵主领令而去。

    当日早朝，皇上颁布二道旨意。

    其一，通告天下太上皇已薨，举国哀悼。

    其二，饬令全国各府县严禁开设赌场，原有赌场应立即封闭，抄没赌场所有财产，场馆充公另作他用，主要负责人员一律逮捕法办，按律判罪。

    各府县在张贴禁赌令的同时，已派官兵重重包围住所属管辖范围的所有赌博场所，待上峰命令下达后即冲上去逮人、封馆、抄没财产，遇有抵抗者一律格杀勿论，遇有武功高强者抵抗则先一通乱箭齐发，往往高手们在半空中就如中箭的雁折翅掉下地，随后跟进的刀枪手就一通乱砍乱刺，迅速强硬的作风很快就取得了莫大的成果。

    全国各地共逮捕了一万多名赌场老板、主管及血案在身的打手及有背景的幕后老板，并迅速查明事实后当即判决，就地斩决的也不在少数。整个天下为之震动，吏治为之一清，各种刑案明显减少，因赌而引起的其他刑案也大幅下降，百姓为之称快，皆赞颂新皇雷厉风行的风格，明快果断的作风。

    小天羽叮咛王府管事切勿怠忽诸事，回到内室就将银票叠齐后用油纸一层层地紧紧捆扎起来，每一层的接口处均滴上烛油，共包扎了十层油纸，保证银票浸水不烂。整顿妥行装，背上包裹，小天羽连夜出发。出外已有大半年，小天羽思乡情浓，靠山屯，如今御赐的保国城是小天羽的第二故乡，初涉江湖所结交的一批老少朋友相处融洽，已引颈盼望多时，小天羽也甚为思念他们，因此归心似箭。

    小天羽施出十成内功来施展轻功，再糅合进大挪移神功，身法更加轻灵迅捷，一掠之下竟达一百五十多丈距离，掠二下就是三里路程。

    小天羽内力充沛，一天一夜不停地在山区纵掠，丝毫不觉疲惫，在感到饥饿时方才暂停一会吃些干粮，然后继续赶路。

    第二天早晨，原先阳光明媚的天空忽然间乌云密布，闪电的光华如龙蛇在乌云中穿梭，阵阵雷声如高山滚鼓。

    在这种季节气候突变不是好兆头，小天羽边纵掠边思忖，据老一辈有经验的夫子讲，天下每过十来年必将爆发一次特大洪灾，期间死伤人畜不计其数，良田屋舍被毁造成多少家庭流离失所，而因此冻饿而死的百姓又不知凡几。而如今屈指算来，距上次发大洪水恰恰已满十年。

    小天羽想到此处，不禁忧心如焚，为天下苍生的安危担心不已。

    小天羽决心中途改变行程，折向往泸州府纵掠而去。

    当初从泸州城离开后就从第一站青州城开始了周游全国的大规模扫黑行动，嗣后就一经来到了京都——晋阳城。

    在经历了一连串多姿多彩的事件，在刀光剑影中捍卫了天下百姓的利益，小天羽自己也从中受益不浅，也得到了锤炼，增加了阅历。

    但天下百姓何其不幸，才脱虎口，又入狼吻。这场洪水来得真不是时候，尚未允百姓喘上一口气，略为改善一下处境，又得遭此天灾。小天羽暗下决心，要尽力为百姓减轻灾后苦难，早日替百姓恢复家园，帮百姓度过最艰难的岁月。

    果然，顷刻间大雨哗哗地从天而降，小天羽无奈之下只得运起罡气，逼开雨水。但因包裹太大就照顾不过来，让雨水顷刻间淋了个湿透，好在小天羽早有防备，银票外有层层油纸包裹，不虞雨水的浸湿，但小天羽纵掠的速度就大大地受到妨碍了。

    这场大雨来得好凶猛，老天爷毫无征兆的突然变脸，让这块偌大的雨区内的百姓措手不及，只能跪在地里祈求上苍发发善心，少下点雨。

    雨越下越大，半个时辰后，简直成了瓢泼大雨，地上已积起了厚厚的一层水，土壤已经喝足了水。除了高地、丘陵、房屋等，平地已看不清了，走在路上就得淌水。

    三个时辰过后，小天羽总算是唯一能在如此恶劣天气中纵掠在山区的人，也好不容易地来到了泸州城。

    一进泸州城，小天羽直往丐帮泸州分舵——锯木场而去。此时难得地雨丝渐渐止歇，小天羽略松了口气。

    进了锯木场，见到了姜舵主，受到了无比热忱地迎接。

    姜舵主吩咐从速置酒，招待风雨中赶来的丐帮小长老。

    小天羽取下包裹暂且放诸一边，好在浑身不着一点水渍，到不虞伤风感冒，也不用喝姜汤驱寒，喝上几杯烈酒，吃上几大块狗肉才是当务之急。

    天大地大，吃喝最大，小天羽和众丐帮首要团团围坐在方桌旁，先喝上几口白干，不一会香喷喷热乎乎的狗腿已端上桌，众人用匕首割下狗肉就大口吃起来，听着外面唏呖哗啦的下雨声，撕吃着狗肉，喝着大白干，其乐何如。

    暂将忧思放一边，且将佳肴送下肚。

    吃着喝着，谈谈说说，聊聊近年来各地见闻，小天羽也将离开泸州城后的境遇讲给在座诸人听，众人听后啧啧称奇，惊叹不已。小天羽所经之事无一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耸人听闻，震撼人心。

    席间，小天羽说起对这场大雨的忧虑，以及万一暴发洪水，灾后如何救助灾民的措施。

    姜舵主及一众丐帮首脑均在心中暗暗赞佩小长老的善心仁举，当下纷纷表示愿追随小长老为百姓疾苦出一份绵薄之力。

    膳后，小天羽又赶去东方世家，随身带着大包裹。

    东方世家见到了久别的小天羽，心中高兴自不待言，东方世家的一批旧属最为激动，是小天羽来到东方世家后，他们的境况得到很大的改善，如今月薪也达白银十五两，衣着光鲜，家眷也整日春风满面，小日子是越过越舒坦。

    更重要的是东方世家社会地位的陡然提升，在泸州城是首屈一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走在大街上，熟人都热情无比地争先招呼，旁人见了都羡慕不已，受人倍加尊敬，和过去倍遭冷落的境况真是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

    在人前虽不曾趾高气扬，至少可说是扬眉吐气，腰杆挺直了。

    东方世家的一批旧属奔走相告，均来探望小天羽，新进人员曾听闻小天羽其人其事，也大感兴趣地前来瞻仰。

    还有不少人家扶老携幼地前来瞧希奇，人人争睹小天羽的英姿。

    小天羽刚放妥包裹，方和诸人寒暄几句，大厅内涌进了数十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小天羽也是喜欢热闹的人，上前和大家一一打招呼，并亲手给怀抱的婴幼儿一人喂一粒百应丹，旁观之人只闻到此丹香喷喷的十分好闻，小娃娃看到此丹丸碧绿青翠，色彩鲜艳十分诱人，早就张大了小嘴，吃到嘴里又香又脆又好吃，吧唧吧唧吃完了砸巴着嘴还想再吃呢。

    知道此丹来历的人可就不同了，两眼放光，露出羡慕之极的目光，恨不得自己嘴里也能来上这么一颗。

    这些吃到百应丹的娃娃们受益可就大了，有此稀世灵丹奠基，经脉已大大改善，今后练起功来是事半功倍。

    受到懂行之人的指点，这些幸运儿的父母不由得含泪向小天羽道谢。这礼物太珍贵了，他们万万想不到素不相识初次见面，小天羽会送给自己的孩子这么贵重的礼。

    很快的，他们又得知面前的这个小孩，竟然就是新近被皇帝封为摄政王的具有传奇色彩的人。不由得纷纷含泪跪下，“王爷千岁”的呼声此起彼伏。

    小天羽忙上前伸手一一将他们扶起，忙说：“大家不要如此，快起来，天羽只是沾耿老的光而已。”他们的心中还在为摄政王原来是东方世家的好朋友而激动兴奋不已。

    但他们不知道小天羽心中并不把摄政王当一回事，他之所以不推辞当摄政王，一是耿成楼的盛情难却，更主要的是他能籍此阶梯为百姓办事方便一些而已。“仅此而已，岂有他哉。”

    东方相如挥挥手，让众人逐渐安静下来：“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摄政王原来就是东方世家重新崛起的大恩人。大家之有今日尚称富裕的日子，全是摄政王的功劳。王爷铲除了黑道，重建了贫民窟，给贫民义诊，上义塾，清河道淤泥，将官地给穷苦人耕种，解决十多万贫苦人的工作和生活困难，逢年过节给贫民发放米油，建立贫苦救济基金。而这一切，仅仅是摄政王为百姓做的很小的一部分，摄政王还有更艰巨的更伟大的事业要去做。所以大家铭记在心也就足够了。今天作为东道主，我建议大摆宴席，庆祝摄政王的光临，庆祝能和摄政王相识的荣幸。”

    这时四周已聚拢陆续闻讯赶来计有四百余众，闻听之下齐声高呼“赞成”。

    厨房虽大一时也无法置办起如此大型的宴席，当下立即派人从泸州城八家大酒楼定下五十多桌酒席，并让尽快送来。

    在庭院中摆下近六十桌圆桌，大酒楼的厨师烧好一道菜就先送来一道菜，流水般地烧，流水般地端来，众人就不停地吃，席间觥筹交错，交杯换盏，谈谈笑笑，十分惬意，十分融洽，小娃娃犹如过节一般，在椅子上爬上跳下，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快活得不得了。

    东方相如见此情景，就叫人抬出一批金银，赏给大人每人一锭十两白银，小孩每人一颗一两重足金金珠，场中气氛更加热烈。

    为首一桌自然是东方世家主人东方相如，老夫人，小天羽等人，他们可就有风度多了，细啜慢饮，谈谈这年余来的见闻和经历。时有笑声扬起，四周众人的目光倒是不时地向这面瞟来，显见得极为关心他们的谈话内容。

    此处当然不宜谈较为紧要之事，小天羽着重谈的是关切此次天降大雨。小天羽的意思是估计这次雨势来势不善，眼下虽然暂停，但决不会就此放晴，如果雨势万一过大，必定会引起河水泛滥，而造成洪水肆虐。

    小天羽说他是中途折向来到泸州，泸州城旁一段黄河因半年前已疏通清理过，如加强护堤，可保无虞，但上游及下游可就难说了。

    因此，小天羽决定暂留泸州，协同护堤。为确保小天羽曾花心血创建的试验田，不使其毁于一旦，一定要保住泸州这段百余里长的河堤。

    宴席既散，众人陆续散去。

    小天羽和东方相如，老夫人等在客厅就坐，丫鬟端上香茗、四色瓜子、时令水果。

    小天羽这才将离开泸州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娓娓道来，各人如听故事般听得入神入迷，并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尽是些耸人听闻的大事？

    不知不觉间，耳闻已敲三更三点。

    小天羽提议该去安憩，养精蓄锐。

    不料鼓敲五更，大雨旋即卷土重来，况且来势十分凶猛，犹如天河倒卷，一上来就先声夺人。

    东方世家率先敲起惊锣，大声疾呼民众上堤巡堤护堤。

    被大雨惊醒的百姓又乍听到惊锣声慌忙穿着定当，披上蓑衣，头戴斗笠，手持铁锹冲出门外，直往大堤奔去。

    整个泸州城的百姓被惊锣声呼唤出门，有拿扁担箩筐的，有拿大锤的，有拿草包的，有拿门板的，有扛木料的。全城共有十几万人上了大堤，布满了一百多里长的河堤。

    众人忙着挑土加堤，在河堤内坡打木桩加固河堤，年龄大的老人就巡视河堤，发现有管漏就立即喊人前来堵漏。

    小天羽也巡视在河堤上，发现有吃紧的地方就赶去帮忙。

    雨下个不停，护堤的人实在累很了就回家睡上二个时辰，然后再上堤，妇女就负责在家中烙饼，然后将茶水和干饼送上河堤，有的还烧上一锅红糖姜茶给众人驱寒。

    这场大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凌晨方才停歇。当雨丝乍停，东方射出一缕霞光，百姓们不由得高呼起来：“雨停了，雨停了。”

    雨停了，泸州城也安然无恙，百多里长的河堤被保住了，几十万居民的生命财产也保住了。

    二个时辰后，各地的受灾情况也由丐帮的信鸽传递而来。

    黄河沿线凡在雨区之内的河堤受损严重，决堤处有七个，庄稼被淹，房屋被冲垮，家畜被冲走，一百多万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死亡人数尚无法统计完全，估计在十几万以上。

    现已有大批灾民涌往各府县，等待救济，眼下各地州县官府尚无反应，而灾民最迫切的是解决饥饿问题。

    小天羽立即要泸州丐帮分舵传信给丐帮总舵及有关受灾区域的丐帮分舵，要求丐帮弟子先行救助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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