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六回东方世家-飞羽传奇-看书网

正文第十六回东方世家

    走近城门，泸州府三个大大的阳文字镌刻在城门上方，小天羽随着进城的人流进了城。

    逛在街上，小天羽发现有一些青衣人在向沿街店铺收钱，店老板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地应付青衣人，一付惟恐得罪对方的神态。

    继尔又发现有一些黑衣人在威逼殴打一些老百姓，而旁观的人又都视而不见的匆匆走过，那些巡街的兵勇也视若无睹。

    小天羽满怀疑窦，于是在一个偏僻处找到一个老年乞丐，向他亮出了木牌，让他带路进入了泸州丐帮分舵所在地。那是一个中型的锯木场，场中安装了五架大锯木架，先将原木刨开成厚木板，再由中锯木架剖成方料，场地四周堆放着各种规格的木料，泸州分舵就设在后院内。

    见到了分舵姜舵主后，姜舵主将小天羽小长老奉为上宾，吩咐准备叫化鸡和狗肉宴。

    在交谈中，小天羽得知缘由。

    原来在泸州城郊有一个大庄园，是一个武林组织名叫铁马堂。堂主马照堂，共有六百多名手下，服饰统一穿黑衣。生存之道主要是放高利贷，月息三成，放贷对象主要是贫穷人家，因为贫穷人家一旦遇上一些急难事，无处筹措，告贷无门，则极易走上借高利贷这条路。

    而这些借了高利贷的穷人又几乎都是还不了债的，最后只得卖儿卖女抵债了事。铁马堂再转手倒卖则又多挣了一笔钱，所以街上经常上演打人逼债的事件。

    而在泸州城附近的石梁坡上却驻扎着一个绿林组织，号称金戈帮，帮主金大壮，武艺高强，帮中四千多手下，实力雄厚。

    金戈帮不知暗底下和府尹达成了什么协议，衙门竟默允金戈帮在城内向各店铺公然收取所谓的保护费。店铺老板在交纳了各种税费外还得交纳这不得不交的保护费，如果有人胆敢不交的话，那么他就不受保护，随时有飞来横祸的可能。在那几个不交保护费的人遇到了飞来横祸后，其他老板再也不敢有样学样了。

    小天羽听后不禁勃然大怒：这还了得，百姓本就不堪负担，现在黑道又日渐猖獗，变本加厉，甚至官匪一家，黑白勾结，老百姓哪还有活路。

    小天羽沉思一番，心中暗暗有了计较，他询问姜舵主城内是否有白道豪杰。

    姜舵主讲原先是有一个东方世家，老主人东方亮开了一家镖局，起名振武镖局，经营得颇有起色。但在几年前，途遇劫匪，保镖人手伤亡惨重，所保红货被劫一空，为赔偿红货损失及抚恤死亡人员家属，东方家几乎倾家荡产。老主人东方亮忧急之下卧床不起，不久也就与世长辞了。眼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

    小天羽此次出门，随身携带了一千万两官庄银票。将耿直留在分舵内安歇后，小天羽一个人向东方家走去，身上穿着一件绸质小长袍，俨然一个富家小少爷。

    东方家现仍住在已关闭的镖局大院内。大院内放着十几个大缸，里面腌着各种酱菜。几个未遣走的原镖师、趟子手在忙碌着。

    镖局大门紧闭着，旁边的小门虚掩着，大门口的二只石狮子头上破损了几处，看上去狮子好象不大高兴。镖局的招牌也早就摘掉了，连旗杆上的镖旗也早就取下了。

    看来东方家的确没落了，好在腌制酱菜的生意尚可，肚子填饱大概问题不大。

    小天羽径自推开小门迈步而入，几个正在忙乎的伙计抬眼看了看小天羽，低下头来仍旧忙着原先在做的事儿，没人出声招呼。

    小天羽老三老四地将手放在身后，踱起太爷步子，四处打量察看，好象欲收购这座老宅的模样。

    这时从厢房内走出一个二十六七岁模样的青年，英俊潇洒，只是身上的衣料稍嫌陈旧了些，色泽已褪，还补缀了几处小补丁。

    看着小天羽在打量老宅，青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心中却怎么也掂量不出这小孩是什么来路，想干什么。

    毕竟青年出身大户人家，颇有教养，当下含笑上前招呼：“请问贵客，有何见教？”

    小天羽见到那青年第一眼便心生好感，是一个可以托付重任的青年，心想如此良材美质不加以雕琢打磨派些用场岂非糟蹋了。

    “哦，这房子虽然破旧了些，但如加以整修倒是个不错的好居处。我想把这房子买下，你开个价吧。”小天羽煞有其事地说，他是存心逗那青年玩。

    “这，对不起，我们并无出售这老屋的意思。”青年感到大惑不解：一般情况下，只有房屋原主有意向出售再发布讯息后，才会有买主上门。但自己从无表示过，况且这种事怎会让小孩出面呢。

    “这样吧，我看你这儿住的人也不多，房间倒不少，那就租一间我住吧。”小天羽就退让一步，以租代售。

    “这，租一间？这个租房给外人我们也从来没如此做过。”看看小天羽，心想这个小孩倒满讨人喜欢的，和他住在一起倒可不再感到寂寞，但不知那小孩全家有多少人一同住进来。

    “我看你们家好象也不大宽裕，人丁也单薄，那有多冷清。我这个人就喜欢热闹，我住进来后可以陪你玩，讲讲话，你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一个人住进来？”

    “是啊，我一个人单身外出，四处游逛，兴之所至，随遇而安。我看这泸州城确实不错，想多住几日，住旅店嘛既不清净幽雅，又感枯燥单调，想来想去，还是租一间房较为适宜。”

    “在下东方相如，请问贵客尊姓大名。”

    “免贵姓李，名天羽。”

    “天羽？好名字，天羽兄弟，关于租房之事，可否允在下请示家母？”

    “这是自然，请。”

    东方相如就进内室请示其母去了，不一会返回，对小天羽说其母想见见他，小天羽就跟随相如进入厅堂。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夫人已端坐在太师椅上，衣饰虽朴素，但仍可见雍容高贵风姿，旁立一个全府唯一的小丫头。

    “在下李天羽叩见东方夫人。”小天羽抱拳致意。

    “小兄弟请坐，上茶。”东方夫人见这小孩精灵佻脱，惹人喜爱，不知不觉间绽开了笑容。

    自东方老主人郁郁而终后，九年来东方夫人脸上久已不见笑容，如今乍一绽笑，如同春花初放，东方相如自也十分高兴。

    “小兄弟不知想在蜗居逗留多少时日？”东方夫人心想最好能多住些日子。

    “不瞒夫人说，在下刚才是在逗相如兄玩儿呢。实则在下有事相求，不过找些借口罢了。”

    “小兄弟有事相求？不知是什么事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夫人心中奇怪，家中徒具四壁，度日维艰。常言道，富在深山有人知，穷在闹市无人闻。平日里亲戚故友已久不往来，生怕沾上穷气，而现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富家少爷却上门来有事相求，东方夫人不由一头雾水。

    当下小天羽就将来泸州城的所见所闻及自己的感想说了一遍。

    “小兄弟有所不知，这铁马堂还是泸州城内所有青楼和赌馆的后台。青楼内不少女子是被抢来的，赌场还设局引诱富家子弟豪赌，并用出老千手法害人倾家荡产，已有不少富翁被逼自杀。”东方相如慷慨陈言，“前几日，泸州盐商为了其子欠下巨额赌债欲出让官盐经销权呢。可惜泸州城内已再无人能拿得出如此巨资，不然倒是一个极佳的致富之道呢。”

    “竟然还有这事，好，先将官盐经销权买下。”小天羽说着，从衣兜中掏出一千万两官庄银票交给东方相如，“这事委托相如兄全权办理，由你出面当盐商，我在幕后。”

    “什么？这是真的？”东方夫人和东方相如均大吃一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孩？这巨额银票是真的？为什么这么一件天大的好事会掉在东方家头上？这不是做梦吧？

    “小子虽然经常逗人玩玩，却从不撒谎，这些官庄银票，全国通兑，当然是真的，不相信的话，可以立马验票。”

    “是真的银票。”东方相如毕竟出身大户人家，见多识广，身边虽然没有银票，但官庄银票的印鉴及记号他还是见过的，仔细一辨认，知道这是真货，但手中掂起这千万银票，手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那么小兄弟又为什么独独看中我家相如出面来办此事呢？”东方夫人心中疑窦丛生，只有先挑最重要的问个明白。

    “哦，东方夫人请看这个。”小天羽摸出一块木牌递给夫人。

    接过木牌，东方夫人仔细察看后不由一惊：“原来小兄弟是丐帮长老，失敬，失敬。”

    “夫人现在明白了在下的身份，话就好说了，在下前来泸州欲办几件大事，但尚缺少能出面领军的人物。经泸州分舵主介绍，得知贵府少爷乃是出类拔萃的人中之龙，所以在下前来考察。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相如兄如此人品，犹如明珠埋于尘土，不是太可惜了吗。我前来做的事是将明珠从尘土中取出来，擦拭干净，让明珠绽放出灿烂的光芒，如此而已。”

    “原来如此，犬子能得丐帮如此抬爱，老身幸何如之。”东方夫人想不到儿子平时默默无闻，竟然早就被丐帮了解如此之深，看来东方世家中兴有望，“但不知小长老要老身相帮办些什么事？”

    “东方夫人请勿如此称呼在下，这是在下的秘密身份，不宜让外人知道，至于在下要夫人帮忙的事，主要是改善泸州城内最贫苦的几万穷人的生活。”小天羽就将自己的计划仔细地描述一番，东方夫人听后称赞不已。

    小天羽掏出玉瓶，倾倒出二十粒万灵丹，给东方夫人和相如各十粒，随后将手按在相如背后命门穴上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盏茶时间过去，相如后脑咔的一声响，任督两脉已通。小天羽吩咐相如运行十二大周天，才返座坐下。

    东方相如功毕起身对小天羽再三称谢。东方夫人也自觉内功大有进展，真气蓬勃而强劲，当下对小天羽也是感激不已。

    “你们无须感谢于我，因为这是双方互惠的事。你们帮我办事，我必须提高你们自保的能力，才能保住我的投资。我建议一方面你们还必须向外招聘高手，并尽速重建东方世家，另一方面和丐帮保持联络，可建立信鸽通讯，万一有事可尽快获得丐帮支援。明天相如兄的首要任务是务必购得官盐经营权。我再去府衙一趟，和府尹好好地谈谈，取得他的支持对我们事业的顺利开展大有帮助。”

    “恕我托大，依然称呼你为小兄弟。”东方夫人立马改口，恢复原先称呼，“小兄弟思虑周全，为预祝事业顺利，老身想要办桌丰盛酒宴好好庆祝一下，小兄弟请勿推辞。”

    “这是应该的，这样吧，夫人请客我会钞。”说着取出一张千两银票，“好酒好菜，亦是人生一大乐事也。”

    “不怕小兄弟见笑，老身确实银根紧缺。”

    “哈哈哈。”大家听了哄然大笑。

    当天晚上，宴开几桌，所有的下人，原先的镖师，趟子手席开二桌，东方夫人，东方相如，小天羽和小丫鬟开一桌。菜肴丰盛无比，酒是最好的状元红。

    与席众人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丰盛的酒菜，况且东方相如即席宣布几件大事：一是今后将要从事的崭新的事业，一是重建东方世家，将大批招聘高手，一是停止原先的酱菜制售，强化武功，一是大幅提高待遇，由月薪三两银提高到月薪二十两。

    最后特别强调了小天羽的身份和将从事的事业必须保密，不得轻泄。

    众人都极为兴奋，前程似锦，终于熬到出头之日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干杯，再干杯，酒到杯干，杯干再斟满。

    小貂是有酒必喝，喝酒必醉。它早就闻酒而出，老练地拿起酒盏就喝，大家看到突然出现在小天羽桌前的小东西酒量又这么棒都惊奇不已，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深夜，小天羽脱掉外衫，又露出一身的劲装，穿房越脊来到府衙周府尹的内室，隔窗轻轻运起内劲，插梢慢慢移开，轻轻地推窗而入。

    周府尹与夫人已双双沉睡，小天羽点了周夫人的穴道，让她继续沉睡，又点了周府尹的哑穴，方才拍醒他。

    周府尹醒来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对自己咽喉，不由大骇，骇极欲呼，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小天羽警告周府尹勿出声，否则一刀捅了他，周府尹忙连连点头，小天羽解开他的哑穴，对他说：“放聪明点，不要叫唤，因为他们快不过我的刀。我问你答，声音放低些，知道吗？”

    “金戈帮铁马堂的所作所为你都知道？”

    “知道，应该说大部分都知道。”

    “如按朝廷法令，当对他们作何处置？”

    “应当勒令解散，为首者应缉捕入狱，并按罪量刑。”

    “那么你又是如何处置的？”

    “小侠饶命，本府是屈服于淫威之下，无法反抗。”

    “他们对你采取什么手段？”

    “他们给我夫妻俩强迫服下定时毒药，必须每月服一次解药，否则必毒发身亡且痛苦无比。”

    “唔，总算是情有可原，俗语说酷刑之下，何求不得。暂且原谅你，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谢谢小侠不杀之恩。”

    “如果我剿灭了这二股匪徒，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小侠，你在灭了他们后一定要找到解药，不然的话，我还是活不成。小侠只要救了我夫妻的命，今后唯小侠之命是从，决不反悔。”

    “唔，命是最重要的。你放心吧，我也有解药，现在就给你吃。”说完掏出玉瓶，倒出二粒万灵丹，一粒放入周府尹口中，一粒放在床头边。一会儿，周府尹的肚子咕噜噜地响，小天羽让他速上便厕，拉了一桶腥臭无比的秽物，总算解了毒，重新换妥衣裤回到房内，对小天羽是千恩万谢。

    挥挥手，小天羽说：“你的毒已解，另一粒待我走后再给夫人服下。现在你先坐下，有几件事我要和你交待。”

    “是是，下官洗耳恭听，请小侠吩咐。”

    于是，小天羽说出一番话来，这些话的内容就是今后改变泸州城大多数人命运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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