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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风草记 我要报负!
    从洗澡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报负,报负他,报负这以前一直对立于心里的仇人。

    洗澡后,想拿电脑却碰到了他那随时随手锁的门,这种禁闭的情况给家人带来了禁锢,不论家里有没有人,他都锁,就像锁上自己还连带着锁上他的家人一样,他满身阴气,满身敌意,看不起任何人,即使是家里人,我恨怒道:“连自己儿子都嘲笑,都鄙视的人,我从任何作品里,任何人说话里都没听过,而偏偏在他的嘴里听到了,而且,不止一次,我愤怒,暴怒。

    我随手把门大力关起,后面传来他的声音:“你想死啊?那么死劲关门。”他心里极其阴暗,怕被人看见他的秘密,他的秘密就是独自离去,把自以为他赚来的房子,财产全部拿走,自己一个人逍遥生活,独自享受他的自由,因为,从小,他就没有家人的概念,我们只是他身边盘绕的东西而已,可有可无,却不想,他每次把家产败完之后,他躲的是哪里,他活下来的勇气是谁给的,他没有过责任的感觉,他没有过作父亲的亲情,他心里只有自己,绝对自私的自己,他不认为有家,他只认为他有个住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他赚来的,而偏偏他在做房子的时候,在这个地面上,只有我母亲一个人的身影,而他,却一贯实施着有家务就逃避的措施,就像每次农忙他就忙,我们四母子忙完后,他才乐呵呵地回来,还说自己赚了多少钱,其实就是在掩盖,可怜我们四母子,矮小的四母子,三女一男,男的从不足六岁开始,小妹妹更只是两岁,而农忙的家里却是少了男人的家里,所以,我从来不认为他是男人,眼中的他只是个多余的人,少他一个,我们照样活,而且我会活得很清楚,就算活得很辛苦,至少我心甘情愿。

    回忆以前的不堪,我心里只有怒火,仇恨的怒火,我被仇家追到学校里杀,全怪他无能,母亲被人拎到井上要扔下去,却全凭母亲自己挣扎,如果,那次母亲去了,我会恨全世界,我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甚至只要有机会,我会毁了这个世界,从小,我就是特异的人,到中学前一直活得很孤独,不是不聪明而是不想读,老师都知道我的个性—与人不同,初中,看到那么多同学都在学习,我也跟着开始学习,赶得很快,近而在竞争中跟他们产生感情,近而开始关心他们,而用最真的心对他们说:“我做你们的出气筒,只要你们能高兴。”这是我在感恩,因为他们对我好。

    高中,由于初中对学习的感知,发觉我只是不想学,所以,跟大家一起玩,足球,乒乓球,一种玩了一年,心态却步入开明,也不再仇恨村人,不再仇恨这经常酒醉,酒醉后回来无故打我的人,也是我长大了,他发觉不能再打,失去了发泄的工具,于是隐忍,他害怕,他跟我说:“你还在记恨我,你天天都在房间里写日记都写了我对你的事。”而此时的他早忘了曾经如何对待过我,我是近似冷笑地说:“过去了的,都过去了。”而心里却知道了他在防备我,而且隐隐觉得他正在蓄谋,于是我在宽容中防备着他,但是,年幼无知,在自己心理压力下忘了这点。

    他一直在试探,也一直在压抑,我一天天地长大,一天天地自己长主意,他更一天天地担心,如热锅蚂蚁,但是,他在寻求机会,找一个适当的理由,要走,像是放下什么,其实是他从来没承担过。

    因为,在家里经济最灰暗的时候,他都是放手不管,我没学费了,他不干活,是母亲一天天地持续去厂里,甚至还拉上了大妹妹,大妹妹要上中专,他绝对反对,等我反应过来之后,他才敷衍说:“读就让他读吧。”但是,他的政策却是,不出一分钱,更不赚一分钱,他只会在最难的时候给家里泼冷水。

    小妹妹要复读他就骂,也从这里开始,他的牢骚不断,也开始烦燥,只是对家里人的烦燥,他觉得累,却不知道,我们几个更累,我在他的气氛下觉得很累,因为家里养了一个不成气的父亲,一个会在关键时刻远走的父亲,一个不值得信任的父亲,我恨。

    我要保护母亲,所以,每次想起,我就成了另一个人,每次母亲提起,每次母亲用那种期盼的眼神看我,我就会落了那难得出现的清然心态,开始残酷压迫自己,我没有自信,也从没得到过自信,因为我不配和他成为朋友,我只有沉重,只有考虑,只有咬牙发誓,却不敢发誓,因为我怕在达到誓言之前承受不了而死去,过早地死去,想到死,我总有种落泪的委屈,这些都不是我想承受的,却偏偏从记事起就在承受着他的压力,每天都在面对着那一刻,那达不到期望的一刻,每天都在想母亲那沉重的眼神,我不孝,我恨,却是恨自己软弱,而且一直还软弱。

    每次母亲出去逃难,我都会承受他给家人全部的压力,不论我做得多么比过去好,仍然达不到他的比较,他那无目的,无休止,无可比性的比较,今天送妹的时候,她还笑着问我:“他有没有把罗嗦转给你?”我却冷笑着说:“没有,都没机会碰面。”却没想到,劳累了一天后的下午,这个疲倦的时候,这个极需家庭气氛的时候,他冷笑着嘲笑说:“哼,一个月八九百,还不如一个妇女。”我头发叉了起来,这是我难得的暴怒,我不知道,他一直不知道,他一直都没发现过,没留意过我的存在,我是个脾气极大的人,尤其是在被侮辱了之后,尤其是在这种被人轻视地侮辱之后,我的心在暴走,二十余年的压力,那种沉如山矿,深如沉墨的黑将眼珠蒙蔽,身体只等自己最后一道道德防线崩溃。

    任何人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都会嗤之以鼻,或是当他放屁,但是,他却是我的计较,因为,从小他对母亲的巴掌,他对我们的离弃,他对家人的随意放肆,我都一一尽力抹去,只剩下这黑让自己知道:自己要努力。

    我忍去暴怒,因为我知道,我不能暴发,因为暴发对我没有半点好处,说不定让他找到理由卷起钱就走,留着四个无知的母子呆在别人的家里还不自知,而那时,或许我会报案,更或许,我会隐忍三年,追杀他万里,把这个让我们四母子从没得到过幸福家庭的人亲手毙掉,而从此冷情,即使逃亡,我也会支撑这个破碎的家庭,只是少了感情而已。

    我自认为已经得道,而在理解道的那一刻,我也感到了自己与以前不同的微妙,但是,我还是会生气而且是暴怒,且极容易暴怒,虽然只是那么一小刻,但是,足以让我失衡,而这种暴怒,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挑起,而针对的,只是他而已,这是积怒,这是积恨,这是二十年的愤!

    我知道我发怒时的恐怖,正因为如此,我才一直不让自己发怒,而更因为如此,我一直走在暴怒的堆积边缘。

    我不会迁怒,因为,我的一直可怜心理总觉得世人都很好,他们都是好人,自己不配去污染他们的心情,自己也不能把自己的心情加到他们身上,因为,在高中的时候我就懂得了:已所不欲,勿施予人。就像在那时就懂得了‘韬光养晦’,懂得了‘君子仇,十年报。’一样,所以,我一直在避免恨中——恨!

    我是个直性子,是个牛脾气,但是,我学会了隐藏,但,根性仍然。

    从小就承受着不该承受的极端,单纯与仇恨的结合让自己有了两种性格,极阴,极阳。

    高中时,阴展阳去,我突然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隐性规律,这个规律的大致名字叫做“生活。”于是,我坠于轮回,一直不得浮起,最后我逃避,远远地逃避到秦皇岛,但是,过去的历历事件却一件件地浮起,我渐渐回到了那个意愿,因为,我想起了我对母亲只说过一句的话,七岁时,在街上接回母亲的话:“妈,以后我养你,我会很快长大。”于是,我在害怕长大中沉受这长大。

    我很少答应人,更很少夸人,因为,我从来都在压力中高傲,或是在压力中回避,最后性情两极,时喜时急,两种性格达到最终的极端,我知道自己正走向疯狂的边缘,机缘让自己找到了佛和道,于是我借二者来化解自己的极端,这种极端的计较,极端的责任,渐渐发现了问题,问题来自于沉重,来自于从小的许诺,这已经在心里变异了许诺,自己一直开心不了的原因,因为自己没有常定性格,因为自己没有一个和谐家庭,因为自己没有一个常和心态,没一个常定性格,因为,永远放不开,即使放开也会被立即摧残,于是,我开始进入孤寂,开始发掘自己,在发掘自己中灭亡自己,最后抹杀自己。

    那段时间太过黑暗,道不但没帮我,还把我一遍遍地扔入沉坠的轮回,我在轮回中绝望,在轮回中挣扎,这种说不出的苦,这种没人理解得了的痛苦,这种说出来会被人歧视的反差绝望让我只能逃避,在逃避中等待心灵死亡的来临,所有的一切都进入最阴暗的低谷,我只能等待,等待心灵的死亡带来身体的死亡。

    我多次想过自杀,因为自杀带来身体的痛苦在心灵折磨的绝望面前简直是渣,但是,一种信念却在远处提醒自己暂时别死,因为,还有什么等着自己,自己还有一些将来没有经历,但是,这种理由就像苍蝇拍下的飞虫,没有侥幸只有死去!

    我开始同情妹妹,因为她们还不知道,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原因,但是,我知道她们的感受和我一样,只不过,她们是妹妹,她们承受的只是我的万分之一,因为我是长子,而且是唯一儿子,更是母亲的唯一希望,因为我亲眼看到过很多次母亲流泪,母亲绝食,母亲禁闭,母亲被打,母亲离家……而这些都是她们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的,即使是我也记不全,每次事件后母亲的眼神都是那么期望,让我那么心痛的期望,母亲对自己说过,要带我走,即使很苦也要把我养大,我就问:“妹妹呢?妹妹归谁?谁来养她们?他不会养的,她们会过得比我更苦!”母亲不再说这种话,虽然那时他眼里只有我,因为,都是因为两个妹妹,这个上男轻女的家庭才会变成这个天天分崩离昔,我担心,我犹豫,因为我不想别人受苦,更别说本就少父亲疼的两个妹妹,我只能当好自己哥哥的角色,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小我就能想到怎么去挽留,用不同方式的说服去挽留,用一双无力的小手强留着这个家存在。

    家,是我不开心的开始,也是我开心的归宿,只要一天这个家还在,在我那小小的心灵里就会有种成长的满足,就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至少妹妹们还在身边,没有去受苦,也许,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有了拓展思维而能发现未来的事,事情发展的过程和那必然产生的结果,自己就成了那个改变最恶结果的小小人物。

    长大后,我再也记不得这些,因为,家庭已经进入微有的存在安逸,因为,我发现,只要有我在,妈就不会离婚,只要有我在,他就会有所顾虑,他还在担心自己没钱养老,还要靠着这个一向不亲的儿子,于是他在敌视中担心,在讨好中防备。

    于是我步入宽容之旅,但是,每次对他宽容,对他笑后,他就开始数落,数落我的现实,数落我的一切,他找不出我的缺点就从我做的事开始,用比较的方法来奚落,表面上大义凛然地像在激励却是图一时心直口快,畅意开怀,这是他的常性,自私的人从来看不到自己的不好,因为他心里阴暗,已经让这种阴暗融合了自己所有的缺点,这些缺点的统称就是—自私,而这种自私的心理衍生出来的就是敌对,敌对任何可能威胁他的人,或者说,任何不服自己的人,任何不跟自己一线的人,任何不能给自己开心的人,这是一种变态。

    我极少,十分极少,用心去喊“爸爸”,因为,心里一直觉得他不配,绝对的不配,他没有关心过我们四母子,有的只是往我们身上撒气,有的只是用我们去攀比,一旦不行,他就会怒骂,鄙视。

    我从没见过真心鄙视过自己子女的父母,谁不都是疼爱,但是,在我这二十年里,这种疼爱的次数只能让自己偶尔缓舒那仇恨而已,甚至连想都想不起,因为那是我每次大难要走到生命边缘的时候,也仅仅只有这时候,这种极端的时候,这种能被他碰到的时候,他才会急,才会软弱地流泪而找不到方法去救我。

    记得,我第一次走入死亡之门,是在河里,我在上游,听到下游有人说我妹妹落水了,我很急,莫明的急,而在急忙中,自己却身下一沉,那时我还不会游泳,看着眼前的碧水和越来越高的水面,我并没有知觉自己的危险,因为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妹妹落水了,我要去找妹妹。我不会想找到妹妹后怎么办,我只是想:要找到她,要找到她!

    我对妹妹很少关心,甚至到长大了还有一种远离,因为我是哥哥,更是男的,不应该像她们一样活着,我有自己的事,但是,我却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事是什么,我只是在逃避中随意地选择着,有了书后,发觉书是个好地方,于是远离了妹妹,但是,不论是妹妹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冲出去,因为,她们是我的全心,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二,在我生命中,第一是母亲,第二是这隐藏中的妹妹,而第三是将伴自己一生,能解除自己这仇恨诅咒的妻子,而一直到如今,都没存在过自己,所以,我从来不对自己好,能忍则忍,能放就放,所以,自己身体一直差,一直差。

    也许,是那次的事件让自己太深刻,看着他的脸,那血流四下的脸,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了血的鲜艳,却是那么深刻,他想杀我,不,他要杀我,因为他一直嚷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那时十岁,他是把我母亲拎到井上要扔下去的人,我母亲不会游泳,一直不会,甚至到如今,我很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不知道死亡到底是什么,我眼里尽是血,尽是血的颜色,从此对红过份敏感,极其兴奋,因为,这是仇恨。

    找不到入道的门,心更在两极中死杀折磨,我陷入绝望,本以为道可以拯救自己,却没想到,连道都不接受我,于是我恨天,恨地,恨一切,所有性情暴发,山上的狂喊变得沙哑,天上的云仍然灿烂,只有静静的风在陪伴,我知道了我的可怜,在风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看到了自己跟妹妹在一起,那是偷偷跑出家去找野物吃,不让妈妈知道,这种偷着乐却是那么的开心,又是那么地有成就感,看着两个妹妹也很开心,我很满足……而想起这些,心里所有的阴霾全部退去,有的只是过去,有的只是专注的怜悯,对两个妹妹的关心,在这一刻,我得到了解脱,我第一次悟透了爱,原来爱,不是电视剧里的接吻,不是随口出的‘我爱你’,而是一种快乐,给予的快乐,让别人快乐的快乐。

    风,让我放下一切,让心也跟着他一起飘扬,一起纯净,我悟透了气,气因纯清而成风,而动,而长存于天地,原来,天地的维系,生命的维系是大气,是风,而自己的心此刻正在风中,我得到重生,这一刹那,我不再是以前的自己,我忘记,忘记了所有的过去。

    道,就像风,给人清新,让人清心,有的只是单纯二字,至简的却是这无比庞大的大气,我的眼睛看到了地球,看到了宇宙,看到了一切的发生,只在这一个小小的水蓝色星球上,跟浩大的宇宙比起来,连一粒沙都不如,而自己却正在这粒沙中,呵呵,自己一点都不大,自己的烦恼一点都不大,自己只是那么小,那么小小的一个人而已,于大地,大宇宙而言,自己甚至不存在,而此刻的自己就是这宇宙,以前还剩下哪里?我不知道,我已经入了道,以风入道。

    找到了道,却不知如何修道,因为,在介于初步了解时,人才是真正茫然的时刻,但是,至少自己有资格,至少获得了一种权利,而正是这种权利让我放下了贯穿了生命二十余年的黑,开始走入大自然,开始悟道,找不到道,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道,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道,于是我就去了解别人,万物皆单纯,我开始问草木,开始问水,开始投身于其中,而当自己沉重的时候,就开始吹风,让自己把握道的一丝系带,让自己回到大自然的生命中,在大自然中重生,不再是母亲的儿子,不再是妹妹们的哥哥,更不再有他的存在,我的世界只有风会动,风带着草木在动,带着水起涟漪,我发现了世界的美,一切都是那么纯美,再没了责任,再没了压力,有的只是那颗单纯的心与自然一体,这是全心的投入,自己就是水,自己就是草,自己就是风,不再有任何人念,渐渐,自己不再是人,只是这其中的一份子,天,永远那么高,自己却能在目光所及之处达到;地无限广,自己只要随风而去就能到达他的尽头。

    心中有道,于是进驻天地,观云向天,观木向水,观水向地之远。

    于是,我获得了博大,身心从此浩大,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小物,离离小物,遇火则焚,于是我笑,开始轻笑,渐渐淡笑,久而久之,遇到文字之神,于是借字入道,以念入字,字即心,心寄情,于是六根净。而后发现了美至大至纯,于是以美入道,世间一切皆化作简单的可爱,世界再跟自己无任何直线关系。更后发觉,心亦可入道,因为心已知道,道即是心境的反映,于是我找到了自己的境界,无师自通,虽走得脚肿,但仍是乐此不疲;更后,我才发觉了自己之所以选道而不选佛的原因:万法归一,而此一就为源。任何哲学到人念的深处就是归统为一,而道,就在这一之上。于是,树立以源入道的大思维,万事皆有真相之别,而真者永存,相者伪而灭,通之达者,必懂真也,如此,才知道原来,道就是一种真,而得了真,即入了道,于是以真入道。

    六者相呈相辅,近道神速,心至大至纯,渐觉自己早已不是人,只是这自然中的一部分,而身边的一切不过清风一曲,与已何干?

    心得道即心无道,得透于此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原来很幼稚,但是,心地却只剩了清明二字。

    “有道心,无道基。”这是自己的境地,于是我真正开始入世,却是禀着道心入世,结果,却一点都不了解这人世,因为心之平衡,没有比较,更不会计较,因此不懂人之小皆因计较,计较皆因过去放不开,于是,我开始悟‘过去’近而拓出悟‘将来’二者略有小成时,开始用五行分析人性,所得寸多。

    世事杂沉,人心渐起,势如缓潮,我防着却仍是防不住,只有天天回道,事事入道,但,仍是难以棒压人事,于是起了六性,喜怒哀乐愁怨。人性生,道心沉。

    一切在忘记中记起,一切像在昨昔,而在文字里,在这能让自己回道的路径里,自己又回到了道。

    或许,自己的道性本就只应该存在于要根性里,而不应该浮于表,而自己在这人道里,只应该实施残酷的人理,用自己从道里得来的智慧和规律将这些杂乱一指戳死。

    但是,道心在莽莽人性里却又是多么不定,我知道一离开了道,我的智商会下降许多,但是,没有了道,或许我只要凭仇恨就可以让自己隐忍,让自己在绝望下升腾,虽然,做得再好也只是个人,全身污浊的人,但是,至少,人是成功的,这些显相是成功的,总比这样般般如此的画面要强烈深刻得许多。

    我是多么爱他们啊,而他们却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把我的道性泯灭,而不让我再去爱他们,这是多么可笑的行为哪,如果我依旧爱他们,那么我就爱得有些糊涂了吧,用人的话说:“不值得呀。”

    也许,我就是在等待绝望,在绝望中放下道,杀出自己的路,即使是一路的血,我也要用我的报负打出我的抱负!

    然后,让他们自卑,让他们觉得自己可耻,自己可悲!

    然后,我再挥挥袖,大笑畅然,回到悠悠天地里。

    道之道,可弃道;

    道之道,仍存道;

    道之道,心之道;

    道之道,笑之道。

    道,清风遥,道,明日朝朝。

    道,过去小,道,他日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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