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风草记 孤独
|
孤独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写什么…
面对着她们的眼神,我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我总是觉得自己活在孤独里,自己只给别人欢笑却从来不让人看到自己那比任何人都深的悲伤…
尤其是那次感情之后,孤独成了我的影子.
我总在安慰自己:诗人就是要孤独才能清晰地思考,才能体会出常人所不能发现的细微美感.
我总是在安慰自己:人孤独着容易找出事情的破绽和事发的原因,这样才能方便自己去抓住主要将问题处理好.
我还是在安慰自己:孤独一点,承受的能力就会大一点,而此成功的机会就会大一点.
我还在安慰自己,用很多新发现的理由安慰自己,用一些深奥的话安慰自己,结果却…
我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我能发现事物的规律而因此找出它们的破绽,我能析透事情的关键,但是,我仍然找不出自己真正要走的路,因为生活的广大给人的不是简单的茫然,因此,每个人要的不是找路,而是树立自己,所以,我迷失在孤独里,失落在孤独的寂寞里.
先是上火,后是胃涨胃酸,然后是作呕,我原先以为是胃病犯了,结果用那招最灵的按摩法之后仍是解决不了问题,而且开始头晕,我以为只是有点热加着点上火.
阿姨才问我:“是不是中暑了?”我忽然醒悟,这症状像极了,而且以前体会过,而我却这么糊涂,于是我掐,红!再掐,紫红!再掐,黑!
我知道,有点严重了,但是,晕得还不是很明显,我还有力气,而正当自己感觉到自己还有力气的时候,手却软了,我苦笑着看着自己的手,我对自己说:这是心理的反作用.于是喝水,我知道喝水能防暑,拿着冰水又想起不能极化,极热成症不能用极冰来镇,不然暑会深不可测,于是我打开水.
王琪看着我,我生气,我不喜欢别人看到我不强的样子,即使让人看着我装作无赖的样子都行,所以我怒着说:“别看.”而脑门上的汗却因为这微吼而津津如雨,我已经感觉不到这汗的下,只能看到,摸到,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的力气会消失不见,别说再次突破极限来撑完今天了.
我转身向色拉房走去,使劲地呕却呕不出什么东西,反而把身上的力气全呕了出去,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了,我得歇会儿,不然我连说话的力气都会消失.
撑在铁柜上,我尽量抓紧拳头使劲地给自己打气:我能!
前台叫的餐连着不断而我却没多少力气回答,我只能去做,做了放在陈列柜上,而这江明却总是隔一会消失一段时间,我实在是搞不懂他去干什么了,偏偏我又没力气喊,只能做,如傀儡般地做,一点声都出不了.
王琪又进来看了一次,我装作没事,因为我总想着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杨英也帮我掐了几次,颜色很深刻,我的大喘好了些却又立马变回大喘,我苦笑,无奈地苦笑,眼前的人一个个地过,说过什么,问过什么,我都没听清,因为我的大脑已经开始迟钝了…
说话的声音由温柔变轻柔,这才是我本来的声音吧,我听着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笑着看镜子里的黑红,告诉自己一个现实:我病了,有点严重,来得很突然,突然得难以抵御.
我开始进入真正的无力,手像没了气的气球,只能搭在肩膀下,克环说帮我顶了班,我微笑;他说把体恒叫来,我笑;小熊说不想打后烊,我笑;璐琪帮我劝说,我笑;阿姨也说帮我顶,我笑;王琪为我打电话找人,我凝眉后仍是笑…
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是我的本性,我的本性就是深刻,深刻地记着身边人对自己的一丝一毫,再报以真性情,所以,我无声.
克环一句:“你下班吧.”我这才真正放下那最后一口倔强,真正的害怕因此降临,我趴着等克环给的药凉,突然身边有了声音,从小的孤独煅造出的警觉让自己抬头,看不清楚却知道了她是谁,她在自己的印象里就是白,清凉的白,自己喜欢的那种白,像夏夜的水,柔得入肤,凉得入心.
我低回头,将佛珠换个手,继续趴着,因为对她,无需防备.
没看清她的眼神,却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不是敷衍,本来今天还在想怎么回绝江明而带她回去的,现在想来,一切都有不料的冥冥.
我不会让人看到自己被感动,因为,情绪是人最大的弱点,而情绪的弱点就在这里,因为我防备,防备所有不善良的人,因此有一种习惯,那就是隐藏真实的自己.
新来的女孩坐着对我说:“你笑得好奸呀.”
我就收了那周星驰的笑,改为正笑,说:”相处久了,你就不会觉得了.”其实,我是想告诉她,人表相怎么样,并不代表人内心怎么样,我的笑只有深刻的人才能看得懂,这些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叫真实,因为她们连虚伪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总在对付着身边单纯人所面对的那些虚伪人,只是她们永远不会知道而已.
我总在怕单纯的人受到伤害,被人欺骗,但是,自己却常被人用表相来定义,除了那些真正了解自己的人,也许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感叹得那么孤独,无奈地自嘲.
道的最后一步是‘真’,走过了这一步,人就从最脆弱的黑暗走向大自在的光明,或是大爱的执着.
有些时候,我总在告诫自己:“不关自己的事.”这样才能让自己轻松一些,活得像点人样,而自己却总还是犹如习惯一般地去担心身边的人,对付虚伪的人.
我知道这些事情都包含着错,因为任何事都有两面,把人保护惯了,她就会依赖而因此软弱,所以,我总要变着性情去说,让他们坚强,所以自己才在这种装里累,而因此总以小孩子的心性像个人一样活着.
“人,活着本来就是孤独的,朋友会走,亲人会走,甚至妻子儿女也会离开,最后留下的只是自己.”有了这个忽略了过程的结果念头,我更是觉得活着少了意思,没了味道,因为,我记不得自己是否真正放开地开心过两天,我不觉得自己可怜,因为,可怜是对有感情的人而言的话,这感慨也出自于有感情的人,感情这丰富的幸福对于我来说,那只是活着的人才能拥有的,而我,从小就不认为自己是活着的,而只是像个人一样有时间,会动,其它的跟个机器人没两样,除了学就是学,一次次突破自己身体的疲倦完成自己放不下的东西.
夜里,我找不到人活的气息,找不到活的意义,曾经悟过人生是什么,就是一个字’活’,但是,如今却迷茫了,我从来都只是一个人活,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活的?他们又是怎么样和大家一起活的?我知道,我身边的人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他们都活着,而自己知道这个答案,而答案的得来过程是那么的凄惨—自己孤独得不像个活人.
从记事起,甚至还没有记事母亲就灌输了那深刻的责任给自已:“以后你长大了,就把妈带走.”而让单纯的我一直为此而活,为那超级负荷而活,为了挣扎出这非小孩子能背负的重责而活,结果,我不再真正地活着,而是趴着,寂寞地看着.
我怕别人关心我,因为我怕我还不起那真心,因为在我的意念里,真心的价值高于一切,所以,小时候一个人流泪的时候我就对自己发誓:“谁对我一分好,我就对谁十分好!谁对我三分差,我就让他一辈子不安宁!”
可以说,我是背负着责任和仇恨长大的,只是到后来知道’德’是什么了,这才把那种深刻放下并隐藏了起来,所以我要强,是十分的强,即使颓废我也要比别人彻底,因此我走入了极端,和平常人不同的地段,看东西深刻如刀割,做事或追求完美或干脆不动.
这种作法和想法自然和常人有了出入,因此,我更是孤独地倔强着走自己的路,永远不要跟别人像.
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因此走入了道,也许是因为想把错误的极端化掉…
而出来的时候,别人仍是理解不了,但是,自己已经不会太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因为,至少自己做对了.
一切情绪都消失了,只有要强的性格还在,所以,其他性格也跟衍生出来,但是,也是极其有限,就像孤独感也淡了许多.
而今,处在众人的关心中,自己突然也觉得孤独了,但却发现,是自己的思想孤独,而并非自己这个人孤独,我活在现实中,身边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我和他们一起笑,和他们一起干,和他们一起来去分离,甚至一起吃饭,一起打牌,一起高兴的哼唱,一起放肆地奸笑,但是,每一种举动都是一种和睦,一种开心,在这些笑声里一起将感情加深,将气息融入对方的记忆…
相信,过了许多年后,我们相见时,仍会感慨地叫出对方,因为这是忙里偷闲而浓出的感情.
这里再没有孤独,再没有伤感,再没有生活的阴影.
这里只有放开一切的笑,不只是兴奋的笑,还有放肆的笑,不止是奸笑,憨笑,傻笑,更是刻意引人发笑的高八度大笑…
本文首发于看书网www.qukanshu.com，首发网站更新更快、更全，为方便下次查看本书请加入您的书架，给作者投票会让作者写得更好，另外别忘记在本页下方给作者写上几句评论，不仅支持了作者，而且自己也得到了积分，积分可以在本站礼品中心换取礼品。
|
|
|